[综]在成为男神的日子-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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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阮箐没有回来的那几天,华月与阿阮所说的,就是让她比较一下如今谢衣和原来谢衣的区别。原先阿阮没有在意,只是如今仔细想来,就发现阮箐的很多习惯和细节都与记忆中的谢衣不同,虽然很多只是很微小的方面。
听到阿阮的诉说,华月就提议在谢衣的厨艺方面进行试探,于是就有了这次华月和阿阮集体要求阮箐做饭的场面。
“以前谢衣哥哥做饭狠难吃,一盘菜基本都看不到它本来的样貌,而且谢衣哥哥做饭的时候,基本一不小心就会把厨房就炸了。如今谢衣哥哥做的却……”阿阮绞着鬓角的发梢,眉间尽显忧虑,“可是,谢衣哥哥也说了,因为一点点微小的偏差,很可能就会造就两个完全不同的局面。原来的我们没有‘前世’的记忆,所以那时是那个样子的。现在我们‘重生’了,就算有什么不同,也是很正常的。”
阿阮低垂着头,不停地用脚尖划着地面:“这样试探谢衣哥哥,我感觉心里好难受。谢衣哥哥一直对我很好,我却怀疑他……”
华月听到阿阮的话,却是沉默了一下,只是……
“你说的那些,我也明白。只是你可知道,我所说的那个与谢衣完全一样,性格相似的活傀儡是谁么?”
“是谁?”阿阮问着,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只是不敢说出来。
华月开口了,一字一句,都给阿阮的心灵带来强大的冲击:“他叫初七,我们亦可以叫他谢衣。”
阿阮:“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亲近的人都重生了,为何你没有重生?好吧,并不是所有人都重生,你不重生或许也能理解?
但是,重生的初七,也就是谢衣已经出现,那么如今习惯和原来的‘谢衣’不同的‘你’,又究竟是谁?
没错,正版出现了,也就是初七,他如今在流月城中。所以,阮箐如今的身份遭到怀疑,处境很是尴尬,不过……再怀疑,阮箐如今也是‘谢衣’,属于这个世界的‘谢衣’。
阿阮的话,也只是对于阮箐的一些事情有些疑惑,所以对于原本就与谢衣关系不错,个人人品不错的,想来不会害谢衣的华月提出来的对于阮箐本身没有‘危害’的试探,阿阮犹豫了,最后也还是同意了。
不过华月的话,她就是真真正正开始怀疑了。毕竟正主就在他们身边,如今在静水湖的你又是何人呢?→_→
☆、捐毒之行准备
“谢衣哥哥也重生了?那真是太好了!”阿阮惊呼着,满脸的欢喜雀跃之色。阿阮抿唇,歪头思索,“不过,这里有个谢衣哥哥,流月城中还有个谢衣哥哥,两个谢衣哥哥,要是遇到一起,那肯定会很好玩!”
华月深深地看了阿阮一眼,却还是开口,打破了阿阮脑海中描绘的美好‘画面’。
“你就没有想过,若是真正的谢衣在流月城,那么这边这位,又究竟是谁?”
一直兴致高昂的阿阮也愣了,她转过头,看向华月的表情有些呆滞,也有些迷惘:“华月姐姐,很奇怪啊,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谢衣哥哥就是谢衣哥哥,不是他还会有谁呢?一个是我们之前认识的谢衣哥哥,一个是这个世界的谢衣哥哥,根本就没有任何冲突啊。”
华月闭目摇头,神色是那少有的凝重之色:“你说的,我亦明白。只是……曾经,阿夜重生了,我重生了,瞳也重生了,就连风琊,他也重生了。所熟识的高阶祭司全都重生,唯独谢衣没有,我以前想,或许是缺少了某个契机,所以并没有在意。之前我虽然也在族人口中听到一些谢衣的事情,细细相较发现很多的不同,那时我依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直到初七出现在流月城的时候,我就觉得,或许谢衣的身份,并不如这样简单……”
只是华月还没说完,就看到阿阮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华月见此,只好缓和了容颜,改口道:“当然,你说的也对,也可能是我杞人忧天了。我只是担心,既然我们都重生了,那心魔会不会也是如此。谢衣如今的情状,会不会受了心魔的影响,是心魔从中作梗。”
华月轻叹着,眉眼中是那浓浓的忧郁之色。而阿阮听了华月的解释,知道华月是因为担心心魔的缘故,所以才会对阮箐如今与之前的诸多不同感到怀疑。
一时之间,阿阮因为华月之前的怀疑而感到不悦的情绪也顿时消散了很多。
阿阮微笑着,对华月摆手道:“这个倒是不可能,谢衣哥哥他不是在心魔到流月城之后不久就下来了么,他的身上不还带着血契魔石?所以心魔不可能做手脚的。虽然现在谢衣哥哥的脾性有很多的不一样,但是谢衣哥哥就是谢衣哥哥,不是他还是谁呢?我要回去找谢衣哥哥玩去了,华月姐姐你要不要一起?”
“也好,如此我们便一起走吧。”华月微笑着,面色如常地和阿阮一起往回走着。
只是,之前华月虽是那么说,但是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而且已经生根发芽。要想拔出,也是很难很难。华月并非对谢衣有偏见,相反的,在上一世的时候,她和谢衣甚至算的上是至交好友,就连谢衣的叛逃,都有她和瞳的帮衬。
不过,正因如此,如今在周遭的人全部重生之后,阮箐这个独独没有重生,性格爱好也与她印象中的谢衣有差别的人,就被华月和沈夜他们安排在的怀疑的名单里,还不用说如今‘正主’就在流月城,就在他们身边,如此,华月他们就更会怀疑阮箐了。
华月亦是一个心地柔软,善良温和的女子,在上一世的时候,她除了帮助谢衣,就在乐无异等人与沈夜对上的时候,她也依然迂回地帮助他们,虽然最后到底还是没有成功。不过,华月是善良,是温和,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很单纯。身为廉贞祭司,她所要考虑的也有很多很多,不然的话,没有一定的力量与智谋,又如何能够领导手下的侍卫而让他们心服口服?
所以,对于阮箐如此的‘异常’状态,华月想了很多,也考虑了很多。
阮箐如此,或许是不同的世界发展不同而造成的偏差。也可能,心魔重生了,而阮箐是被心魔控制影响了。也或者,阮箐是被其他人给替代了。
不过,无论是哪个原因,总结起来,就是阮箐可疑,需要观察注意。因为阮箐是个变数,谁也不知道身为变数的阮箐会做什么。毕竟,他们对阮箐不——知——根——底!对于他们来说,阮箐就是一个拥有谢衣的音容相貌的人而已。其余的,比如关于阮箐的心性,阮箐是不是单单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他们可谓是一无所知。
而且,如今还偏偏是在心魔仍在流月城的时候,还不知道会不会发生其他的变数。所以华月他们只能小心行事。
不过,以后在知道阮箐很多时候是极力地在掩饰,想要扮演‘谢衣’,那个时候,倒是让她们又多了一个怀疑阮箐的理由。
之后,阿阮和华月回去找阮箐和箐了。她们最后是在书房中找到他们的,他们之中一个正坐在书桌旁,兴致勃勃地翻看着关于偃甲的书籍,而另一个则在书架旁,好似在查询着资料典籍。
华月笑着,径直走到书桌旁,抽出了‘阮箐’手中的书:“谢衣,虽说你醉心于偃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如今也不能把我这个客人晾在一边把?”
‘阮箐’抬头看向华月,脸上一派的温柔和煦之色:“华月姑娘此言得之,这却是是我的不对。不过,在下是‘箐’。”
听到‘阮箐’这么说,华月心下不由得一愣,而后转头看向书架旁的另一人。只见原本她以为是‘箐’的人,此时正一手拿着书籍,一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几声,而后才抬头,看向她的面容虽然带着笑意,但也不乏看出其中的窘迫尴尬之色:“……华月,我在这里。”
华月:“……”
华月心下轻叹一声,最后摊手,微笑着,似是无奈道:“这真是我的不是,居然把你认错了。想来你以后和箐的穿着装扮都是一样,看来我仔细分辨。免得哪一天要是在别人面前也认错,那时可真是要出丑了。”
华月如此落落大方,没有任何不自在的神色,阮箐的微笑也自然很多。
阮箐道:“不过是认错,出丑倒也不可能。虽说箐是按照我的容貌来制造的,性格也很温润儒雅,不过相较之下亦有很多的不同。刚刚是我和箐商量着,若是我们都不说话,都刻意模仿对方的气质神色,看你们会不会认错。果然,华月你就猜错了。”
“好啊!没有想到,你们居然联合起来戏弄我!”华月脸色微变,随即又笑了起来,“不过,我现在却是得回去复命,不能在这里耽搁了。”
“如此,那么我送你?”
“送我?那要不干脆送我回流月城好了。”华月戏谑道。
阮箐无奈笑道:“那你还是自己走吧,好走不送。”
“你如今真的不打算与我回流月城?”华月看着阮箐,一脸的认真。
“是,我还想待在下界。至少……先把昭明剑碎片和昭明剑心找齐再说。”
“如此,那我也不强求。我走了,不必送。”华月虽是这么说着,但是阮箐还是送她到静水湖的入口,然后看她使用传送之术离开。
而后,阮箐又重新回到了静水湖,对着阿阮道:“今日收拾一番,我们明日就起程前往捐毒。”
“好啊好啊。不过,箐哥哥呢?”阿阮皱眉,有些疑惑。
“他的话,晚些时候我再去他一一细说。”阮箐说着,忽的抬手,而后一副图录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此乃桃源仙居图,此图内自有河川日月,可作存放行装、提供补给之用。你之前见过,想必也明晓它的作用,你先拿去,装载点自己需要的东西吧。”
“恩,好的。”阿阮接过图,转身离开,去收拾行李了。
而后,阮箐又转身去寻找箐。找到箐的时候,箐在庭院里,依然气定神闲地在焚香抚琴。察觉到阮箐的到来,箐手上动作不停,只是分出一分注意,对着阮箐道:“莫不是今日见着昔日‘好友’,内心悲苦,想要来与我诉说衷肠?”
阮箐微笑着,然后在箐的身侧坐下:“怎么感觉,自从你将你的事情告知我之后,你说话言辞就愈加的毒辣?”
“呵……不过是觉得如今的这一局面,看起来十分的可笑罢了。”最后一个琴音落下,箐的手轻抚着琴案,没有放下,“身为你的‘好友’,却无法明辨哪个是你。你好心撒谎,为她解围,但是她好像并不怎么领情。”
听到箐的话,阮箐顿了顿,而后笑着,答非所问道:“每每听着你弹的曲子,总感觉原本烦躁抑郁的心情也会慢慢平复。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见阮箐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箐也只是微笑着,接口继续道:“榣山遗韵。不过是闲来无事的怡情之奏。你若是喜欢,不如我教你?”
阮箐轻笑着,摇了摇头:“我现在因为心魔、昭明剑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哪里有多少心神来学琴技?更何况,你这个天界乐神就在我的身边,我在你面前弹琴,岂不是班门弄斧?”
箐敛目,掩去眸中的深思。他刚想开口,想要说什么,却被走来的阿阮打断了。
“谢衣哥哥,箐哥哥。”阿阮走了过来,站在阮箐的身边,一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见此情景,箐微笑着站起身来,抚了抚袖子:“如此,我先回房,你们慢聊。”
箐说着,就抱起琴离开了,而阿阮也一反常态地没有再对箐说什么。
看着阿阮这不正常的状态,阮箐拍拍阿阮的手,温柔道:“阿阮,何事不开心?”
阿阮这次奇异地没有回答阮箐的问题,只是转头看向桌面,神色若有所思:“刚才箐哥哥又在弹琴么?真好听,我老远就有听到。”
“恩,那是榣山遗韵,阿阮可是喜欢?”
“恩,阿阮很喜欢。不过,阿阮会吹在水一方。是你……是另一个谢衣哥哥教我的。谢衣哥哥,我吹给你听好不好?”
“好。”
而后,阿阮拿出巴乌,缓缓地吹奏了起来。曲调悠扬舒缓,很是动听。只是,曲意之中总有一些淡淡的忧伤。
一曲终了,阮箐开口道:“真好听。只是,阿阮你不开心?”
虽是问句,但是阮箐的语气之中是满满的笃定之色。
阿阮低垂着头,手中把玩着巴乌,嗫嚅着,犹豫了良久,终是缓缓开口:“谢衣哥哥,以前你是不是很开心?”
阮箐轻揉着阿阮的头,微笑道:“你这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哪里会不开心。”
“以前……我总是把谢衣哥哥看成以前的谢衣哥哥,谢衣哥哥一定很不开心吧?谢衣哥哥你明明和以前的谢衣哥哥是不一样的,我却偏偏要把谢衣哥哥和以前的谢衣哥哥作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