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之痒-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泽宠溺地笑着:“好,都你来挑,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都给它换一遍。”
之后佑青果然是把之前顾泽刚买的什么荷兰猪肉、澳洲牛排都换成了本地国产货。
买完副食品,顾泽又想去带着佑青买点零食,佑青看着那比肉得单价还贵的韩文零食,就直摇头,“我不喜欢吃零食,零食也不健康,还不如买点水果。”
“水果好,就买水果。”顾泽拍手称赞。付钱的时候俩人又是一番争执,顾泽眼疾手快掏出银行卡率先甩给了收银员。
俩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了佑青家里,把杂七杂八的食物塞满了佑青小小的冰箱里。外面天色已黑,佑青看着坐在沙发上不肯起来的顾泽,又要赶人走了。
“顾泽,很谢谢你今天给我买吃的,但现在你该回家去了。”佑青不冷不热低说道。
“佑青,我想牵一下你的手可以吗?”顾泽可怜巴巴地望着佑青。
“一下,就一下,我牵一下就走。”
佑青看着顾泽又露出那小狗儿讨食般的表情,无奈地微微伸出了右手。顾泽修长的手指赶忙与佑青白皙的手指十指相扣,“现在你能走了不?”佑青皱眉问他。
顾泽露出狡猾的微笑,轻轻地啄了一下佑青的手背,然后赶忙像是只偷了鸡的黄鼠狼一般,压抑着内心的雀跃之情偷摸走了。
等顾泽走了之后,佑青脱力地坐在沙发上。刚刚被他啄吻过的手,此刻像是点了一把火似的灼热而疼痛。
这些日子,佑青的理智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能再接受顾泽,不能再回到他身边。顾泽对自己再好,两个人都是不会有未来的。
顾泽的哥哥或许能够勉强无视自己和顾泽的关系,可是顾泽的父母,顾泽的其他亲朋好友呢。
或许两个人能够在一起三年五年,可是十年呢,二十年呢,顾泽难道这辈子都不结婚生子,不见自己的父母了吗?孟川有句话说的很对,得不到父母祝福的爱情大多是没有好下场的。
他不知道自己能抵御多久顾泽无微不至的关心,也不知道城池失守之后两个人是否真的能天长地久。他的心裂成了两瓣,一瓣叫做感情,一瓣叫做理智。
之后的日子佑青又开始冷淡疏远了顾泽。顾泽看到他这样也不敢再随便提出什么无理要求,俩人又退回到了普通邻居的关系。至多顾泽哪天看佑青脸色好的话,才敢自己带着食材来他家蹭饭。
这天晚上,轮到佑青上晚班,此时是周四晚十点,店里空无一人,佑青也无聊地坐在吧台上发呆。
突然有一个人急匆匆地推开了咖啡厅的门,佑青闻声抬头,竟然是乔望书乔医生。
乔望书一看店里面的服务生是佑青,仿佛见了救星一般,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吧台前,“佑青,有人在跟踪我,你有没有地方让我躲一躲。”
佑青一听这话,脸上都变了颜色。乔望书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医患纠纷,被别人跟踪报复。
“你快跟我来。”佑青急忙把乔望书带进了咖啡厅的储藏间内,“如果一会他追来,你千万别说我在这里。”乔望书缩在狭窄的铁架之间,小声嘱咐道。
佑青坚定地点了点头,把储藏室的门关上。果然他前脚把乔望书藏起来,后脚就有人又急急忙忙地进了咖啡厅。
来人是一个蜜色肌肤高大挺拔的年轻男孩,五官长得十分周正,尤其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是鹰一般。虽然脸上还有些稚气未脱,但身形已然是一个威猛男人的形象了。
他穿着个黑色背心,包裹着身上健硕的肌肉,大长腿穿着军绿色的裤子,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皮靴,活脱脱像是美国电影里特种部队的架势,感觉随时会掏出一把枪来威胁自己。
看到这情景,佑青都有点双腿发软,他假装神色如常地微笑着问道:“先生,请问你喝点什么。”
男孩撇了他一眼,声音完全不符合他的年龄段,听上去冷酷而低沉,像是盘问刑犯一般地质问道:“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跑进来。”
佑青笑着说,“没有啊,店里一直就我一个人。”
男孩狐疑地继续盯着佑青,眼神像是扫描仪一般想看看佑青的表情有什么破绽。佑青被看的后背都出了点冷汗,继续僵硬地维持着笑容。终于,男孩的眼神从自己的脸上移了开来,佑青感觉如获大赦。那男孩又环顾了店里一圈,之后便转身走了。
等他走后好久,佑青又往店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会,这才把乔望书丛储藏室放了出来。
佑青也是惊魂未定,乔望书看他脸色不好,搀扶着他坐到了卡座上。
“佑青,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乔望书一反以往诙谐幽默的神情,认真而感激地看着佑青。
佑青坐在沙发上定了定神,然后又去吧台到了两杯水端了过来。
“乔医生,刚刚那个男孩是谁啊?他为什么要跟踪你?”佑青喝了水,心里终于平静了下来,但此时也是满腹疑问。
乔望书的柳叶眉皱了起来,桃花眼的一汪春水也成了一潭愁绪,“他是我朋友的弟弟,关山。”
“然后呢?”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一从国外回来就非要追我不可。我对他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对我一个劲儿的死缠烂打。”
乔望书说起这事来也是满腹牢骚。对他穷追不舍的正是他一起长大的好友关月的三弟,关山。
这些日子他也过得挺无奈,有苦无处诉。这种说出去要丢死人的事情,眼下也只能跟自己萍水相逢的佑青说说了。
佑青听了这话,也是无比地惊讶,“那你朋友知道这件事情吗?”
“她就算知道也管不住她弟。关山就是被哥哥姐姐给宠坏了,小小年纪就无法无天的,哎!”乔望书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佑青听了这话,也无言以对。他也没什么锦囊妙计能够解决乔望书的情感问题,他自己的感情都还是一团乱麻呢。
乔望书喝了口水,心烦地说道,“不说我的事了,你最近怎么样啊,跟顾泽还好吗。”
佑青淡淡地叹了口气,“也还是那样,就是普通朋友吧。”
“他住院那会我都听顾源说了,顾泽那小子为了你,跟顾家闹掰了。”谈起顾泽的糗事,乔望书郁闷的心情好了许多。
“当时他要回去找你,顾叔叔非不让他去,把他打得背上全是血。后面他绝食了几天饿晕了过去,顾叔叔才放他走的。”
听到这话,佑青的心里仿佛厨房里的酱料打了一地,酸甜苦辣,五味杂陈。
原来他为了爱自己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和折磨。佑青现在都说不清到底谁的用情更多一些了,这到底是爱,还是一种可怕的执念。又或许这最后一把,顾泽已经用命在孤注一掷了。
“顾泽那小子也是够矫情,跟个小女孩似的,还学人家绝食,哈哈哈。”乔望书此人智商虽高,但情商并不够,不过笑着笑着也察觉到对面的佑青情绪不对。
他尴尬地止住了笑声,“唉,真搞不懂有些人脑子怎么想的,为了感情非要折腾到这种地步。”
之后俩人又随便寒暄了几句,但也是鸡同鸭讲,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世界本来就是各人下雪,各人有各人的隐晦和皎洁,人的烦恼与痛苦本就不相通。
作者有话要说: 支持国产hhh
☆、第 77 章
眼看到了十点半,佑青要闭店打烊了。乔望书也得回去睡觉了,明天还得上班,虽然关山很可能又要来医院纠缠自己。
佑青打了车回到了公寓,敲开了隔壁顾泽的门,此时顾泽刚洗完澡,就穿了条内裤就过来开门了。
看到来人居然是佑青,顾泽感觉到无比地惊喜,这可是俩人当邻居三个月以来头一回佑青主动敲开自己的门。
顾泽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佑青,你怎么来了,才下班回来啊,快进来坐。今天深圳那边有人给我寄了好多榴莲,又大又甜,你还没吃过榴莲吧,跟我一起尝尝吧。”
顾泽边说边领着佑青走到了客厅。而身后的佑青却走上前轻轻从背后抱住了顾泽。顾泽感受到佑青的怀抱,先是浑身一僵,继而又柔软了下来。
“怎么啦,是不是嫌榴莲味道大,不喜欢吃啊。”顾泽调侃道。
佑青紧紧地抱着顾泽,脸颊贴到了顾泽的背上,低声问道,“你背上还疼吗?”
顾泽一听这话,明白估计是佑青不知道从哪里道听途说了自己的糗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都知道啦。哎,有点丢脸。早就不疼了,伤口处理的及时也没留下什么疤,不信你可以仔细看看。”
佑青松开了他,认真在灯光下瞧着他光洁的背,远距离一看确实无法辨别,但近距离仔细看,还是能够分辩那新长得肉比原先的皮肤要白嫩一些。
顾泽转过身来,温柔地抱住了佑青,俯身看他挑着眉笑着说,“你就在乎我背上的疤啊,我大腿上还有疤呢,怎么没见你关心过。”
“早知道这样,咱俩一见面我就应该跟你说,我被我爸给胖揍了一顿,踢出了家门,无家可归,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躺在大街上饿死算了。”
佑青抬头望着他,“我不许你说死,你快别说了。”
“这有什么啊,我出车祸之后,我就立了遗嘱。如果我要是哪天没了,我的遗产还有我获得顾家的遗产,继承人只有你。然后我还买了巨额保险,受益人也是你。”
“佑青,你可得保证比我活得久一点哦。”顾泽说这话的时候笑的倒是很开心。而听到这话的佑青却落了泪,他颤抖着去捂顾泽的嘴唇,“别说了,顾泽,别说了,我们会一起好好活着的,活到头发都白了好不好?”
顾泽点点头,轻轻地吻上了佑青的额头,“好。”
两颗真心终于剥开云雾见月明的那一瞬间,俩人的情绪都无比地激动。他们就这样热烈地拥抱着,紧紧的拥抱着,仿佛要把彼此融入一体地拥抱着。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佑青身子都麻了,他低声说道,“顾泽,放开我吧,我有点不舒服。”
一听这话顾泽赶紧放开了佑青,扶着他坐到了沙发上,担心地问道:“没事吧,是不是我抱你抱的太用力了?”
佑青摇了摇头,刚才感官都已经失灵,此刻他才闻到茶几上无比刺耳的味道,佑青嗅了嗅空气,捂住了鼻子,“这什么味儿啊?”
顾泽赶忙把桌上的榴莲收了下去,“你不喜欢这味啊,明天我就都把它们扔掉。”说罢已经提着那个剥开的榴莲丢进了垃圾箱内。
佑青则是跑去阳台开窗通风,又转身道:“你也别全扔了啊,你可以送给别人当礼物。”
顾泽挑眉不可一世地笑笑,“我顾泽是谁,用得着我给别人送礼吗。”
佑青白了他一眼,“那你也不许扔,我明天问一问我同事有没有爱吃这个的,好好的水果别浪费了。”
眼见着已经折腾到了十二点,顾泽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问:“佑青,今晚你还回去住吗?”
佑青脸上也红了,他羞涩地回答,“不,不回去了吧。”
俩人明明之前已经经历了千百次的交缠,此刻倒像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似地,产生了点初恋般的羞怯。
俩人回到主卧,顾泽穿好了搭在衣架上的睡袍,然后又给佑青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睡袍,看他换衣服的时候,顾泽还像个毛头小伙子一般红了脸。
卧室的大灯一关,只剩下昏暗的床头灯。俩人就这么静静地躺在了床上,顾泽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过了半晌顾泽突然开口说道,“佑青,我想了想,我暂时不碰你了。你说咱俩这刚好和,我就急吼吼地要睡你,显得我目的特别不单纯。”
佑青嗤笑,“你自己看吧,反正我有没有这事也能好好活着,你嘛,呵呵,下半身动物。”
顾泽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怎么就下半身动物了?你这是又是要揭我老底吗?我身家性命都给你了,你还不相信我。”
佑青转过身子也不看他,“就算你把公司都送给我,但我对于你依旧保持怀疑,还需要持续观察。”
顾泽吹鼻子瞪眼,“不弄就不弄,看咱俩谁先忍不住。关灯睡觉!”
房间一暗,佑青偷偷地笑着,香甜的入梦了。而一旁的顾泽本来心底还有点小火苗,一听佑青睡得均匀平稳的呼吸,也气呼呼地转身睡了。
在这事上,他顾泽绝不能服软,他要是先投降,那岂不是坐实了佑青给他扣的罪名了吗。俩人还真从此开始了无比纯洁的同居生活。
现在人也回到了自己的身边,睡也睡在了一张床上,唯一不满意的除了那事,还有就是佑青目前的工作了。佑青现在是给别人打工,时间上听从别人安排,所以并不自由。有时候白班,有时候晚班。晚班的时候,顾泽就很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