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隔壁美貌人妻-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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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恭敏锐察觉到了邵泽和舒赋之间的别扭,也就不再追问:“好吧,我们先回去安排,孙羽我们也带走了,放心,这一次,绝对是最好的保护,真相不会远,她不会死的不明不白。”
“感谢,孙羽,跟着他们去吧。”舒赋倒不是信任陈恭和陈清让,但是他信任邵泽。
盛文徽和李航铭也跟着离去,不再留下来感受低气压。
舒谦走之前还拍了拍邵泽的肩膀说:“你确实很优秀,仅凭一些观察和猜测,就能破解舒舒的谜团,超出我的预料,我们家舒赋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的心胸宽广,我佩服你,也认下你这个人了。改天到家里吃饭,你们两个人好好的。”
邵泽依旧笑着:“好的大哥,我跟舒舒肯定会一直好好的,邵家马上就会乱成一锅粥,到时候也请您动用一些关系推波助澜,我会让事情尽快结束。”
“这是当然的,舒舒需要的也是一个平静的邵家,作为哥哥,理当帮他肃清障碍,这也是我们舒家的嫁妆之一。”舒谦想给他们两个留一些时间,不再多留,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弟弟理亏又胡闹,所以才说这番话,毕竟他看得出来自己弟弟动了真心,他当然要拿出一些筹码来,邵泽看在利益的面子上,也不会太为难舒赋。
“大哥的嫁妆之一都这么好,看来我要准备一座庄园来迎娶舒赋才行了。”说着就笑了出来。
把舒谦送走后,邵泽也没有再看舒赋一眼。
本来有千言万语想要跟邵泽说的舒赋,看到邵泽如此冷淡的态度和眼神,他也什么都不想说了。
他一直以来都对邵泽有所隐瞒,邵泽并非不知道,可是邵泽现在态度转变那么大,不就是介意昨晚的事情吗。
他当时那么无助和痛苦,邵泽也没有选择信任他,哪怕冲进去看一眼,就可以闻到全都是牛奶味,全都是假的。
但是邵泽也没有进去,只看了一眼,就认定了他舒赋是那种不知廉耻的人,认为他舒赋毫无底线,根本不给他一个辩驳的机会。
邵泽带着贺然和刘明项离开,潘书昀跟在最后。
舒赋站在原地,谁知潘书昀忽然回头用口型说,救人!
舒赋没理解什么意思,却见刘明项回头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潇洒走了。
反应过来的舒赋立刻追了上去,邵泽现在连对他都这么冷漠,何况是对那些帮助他一起欺骗邵泽的人。
当舒赋追到邵泽家门外的时候,几个保镖在门口挡住了他,以往自由出入的地方,现在已经对他关上了门,甚至,是故意只针对他关上了门。
“舒主编,别让我们难做,我们也只是听邵总的安排做事。”
舒赋立刻站在门口喊:“邵泽!有什么事你来跟我说!你有什么怨气都冲着我来!从一开始的谋划到现在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邵泽!你出来啊!你要是不让我进去!我就把昨晚的事情大声说一遍,我问心无愧!”
二楼窗口的窗子被推开,邵泽站在窗边说:“进来。”
舒赋吃得准邵泽的心性,邵泽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允许这些下属知道他的隐私,还是不那么美好的隐私。舒赋的这件事,对他来说就是耻辱。
舒赋本来就想气一气邵泽,不让他那么快知道真相,但是现在看来,为了救刘明项,不得不说了。
保镖将舒赋带进了屋中,送到了书房里。
邵泽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月光从窗边洒进来,只将他的身影照得更加清寒冰冷,如同博物馆中寂寞的雕塑。
潘书昀和贺然、韩缇站在邵泽身边,一声大气都不敢出。
两个保镖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地上的刘明项,随时准备着再次出手。
这才短短一会的时间,刘明项已经被韩缇的两个手下打得遍体鳞伤,鼻青脸肿,痛苦蜷缩在地上,口鼻中缓缓流出血水。
看到舒赋进来,明明已经气若游丝的他又强撑着说:“放过…过他,是我,都,算…在我头上。”
听到这句话,邵泽更觉得怒从心起,一下子走过来,蹲下身拎起了刘明项的衣领:“你帮他扛?你也配?你算什么东西?”
“我邵泽掏心掏肺对你!给你名利富贵!孝养你的双亲!你就这么狼心狗肺算计我?”
“你知道的,我最恨人背叛我,尤其是我越信任的人,享受了我多少信任,就要承受多少背叛我之后的痛苦,你明知故犯!明知故犯!我恨不得把你剁碎了喂狗!”
邵泽忽然想起了什么,唇角一勾:“不对,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你对舒赋那么真心,恨不得为他去死,那就拿你这副烂皮囊再博他一笑吧。”
“你们两个,把他活活打死后,剁碎了,喂舒赋的两只猫!”邵泽把刘明项狠狠摔在地上。
“是。”两个保镖面无表情应答,他们是真的准备遵照邵泽的话行事。
舒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邵泽:“你疯了吗?”
邵泽冷漠的眼神看向舒赋:“从他胆敢为了外人算计我的那天起,他就做好了会被碎尸万段的准备。怎么?还是你们舒家是什么善男信女,对于背叛自己的人,还要不计前嫌宽容大度?”
“刘叔刘婶呢?他们把你当亲儿子?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你怎么面对他们?”
第97章 保命
提到了刘叔刘婶,邵泽当然无法回避。
邵泽说:“要不是看在唯一的一点亲情上,我会连他们一起处理,不过算了,我已经安排他们到一个环境很好的乡下养老,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在那里去世,这是我对他们最后的仁慈。”
“邵泽,我们两个好好谈谈可以吗?”
“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谈,现在我已经全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谈的,你觉得这些事有哪一件是我不能接受的吗?值得你瞻前顾后隐瞒我这么久?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
舒赋说:“一开始我不说,是因为我怕你跟肖肖的死有关系,面对怀疑的敌人,我怎么可能说。”
“后来,我已经确定你跟肖肖的死没关系,但是我过不了心里这一关,没有直接关系也有间接关系,甚至你早就知道邵家父子会对肖肖做什么,但是你为了有证据扳倒他们,顺水推舟。”
“再后来,我强迫自己为你洗白,告诉自己,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要扳倒邵家父子,也可以为肖肖找出真相,而跟肖肖有关的很多秘密都可以通过跟邵倍接触,直接拿到。”
“能够用最简单的方法去解决问题,为什么要冲撞得头破血流,我也不想你冒险。”
邵泽听完之后心里没有一丝波动,反而说:“你如此为我牺牲奉献,甚至做到了昨晚那一步,我简直感激涕零,所以你看,我现在动谁都没有动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舒赋知道,邵泽根本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而且邵泽已经知道了整件事的经过,仅凭他这三言两语,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邵泽释怀的。
整个过程中的那些假意逢迎和一次次的欺骗,被摊在那么多人面前,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在说,舒赋为了朋友的冤屈有情有义,为了媒体本心的真相大义无畏,但是邵泽真惨,一开始被怀疑是凶手,后来又成为了舒赋去卧底邵倍身边的跳板,连他身边的发小都联合舒赋骗他。
就算现在舒赋动心了,最后的爱是真的,过程里的那些欺骗和隐瞒也是真的。
舒赋冲上去要拥抱邵泽一下,邵泽却退了几步避开了。
“舒舒,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在意的究竟是什么。”邵泽喉头酸涩,难以呼吸。
“你,糟蹋你自己,把我最珍视的你,献给了我的杀父杀母仇人。”
“我从小到大维持的所有尊严和骄傲,都被你摧毁得丝毫不剩。”
“杀死我的父母,他们已经在我心上捅了一刀,哪怕我把他们碎尸万段了,这件事都会永远折磨我,我永远都在后悔和责备自己当初的弱小。”
“我小心翼翼呵护从来不敢触碰的你,也被他得到,被我最恨的人得到,是你心甘情愿让他得到,就算将来我让他生不如死,这件事同样会让我一辈子难以释怀。我错在了哪里,你要这么对我?”
舒赋完全愣在那里,他不知道邵家父子跟邵泽之间还有那么大的恩怨。
“我……我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他真的不会去接近邵倍,原本以为他的接近只会让邵泽吃醋,如今想来,每一次,其实都是在邵泽的心上捅刀,那是他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
我对你一往情深,你却为了你所谓的理由,去跟我的仇人柔情蜜意。
甚至,已经到了那一步。
邵泽笑了笑,笑得苦涩凄美:“有什么关系呢,我从来都不是一个靠苦痛来博取同情的人,现在说出来也不是为了让你悔恨痛苦,只是你非要问一个受害者为什么发疯的原因,我把原因告诉你罢了。”
“顺便我再告诉你,刘明项一直都知道我跟邵家父子有血海深仇,他却从来没有告诉你,还撺掇你去接近邵倍拿证据资料,你猜猜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舒赋,当初我就跟你说过,接近邵倍要付出代价,你利用刘明项帮你做事,难道你以为他就是献爱心无偿吗?”
“他早就做好了东窗事发的准备,他恨不得我现在把他打个半死,连你一起打,让我和你彻底决裂,到时候你以为他会开始做什么。”
舒赋怔怔的望着躺在地上的刘明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邵泽说:“所以,我不会让他称心如意,我跟你会一直好好的,我只要解决掉像他,像邵倍之流的人就好。至于你,在我玩腻之前,我不会对你如何的,就算将来腻了,我们就按照普通豪门联姻的日子过就行,反正你一个二婚,早就对这种豪门婚姻轻车熟路了。”
舒赋只觉得每一句话都如同利刃扎在他心上,邵泽太知道怎么羞辱他了。
他舒赋所谓的情意,不过是别人色欲熏心的算计。
他舒赋一直欺骗隐藏,现在想要回心转意一心一意做什么美梦呢。
他舒赋高高在上一直拿捏着对方,真当自己一个二婚的还那么多资本矫情呢。
舒赋无奈的笑了:“这些是我欠你的,你愿意说什么,我都受着,等你气笑了,我们再好好谈一谈。”
“好啊,至少先把他剁碎了喂猫,我这口气就能顺了。”
潘书昀立刻站出来说:“不行不行!哥,那样猫会得病的,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猫行不行?”
“你说的也是,那你出个主意,怎么处理这个叛徒?”
潘书昀支支吾吾的说:“先留着吧,不能让他死的太容易。”
一时之间潘书昀哪里知道怎么救人,也出不了什么好主意,更不能在邵泽气头上劝他,只能这么说。
邵泽看向舒赋:“舒舒你的意思呢?”
“你的敌人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你这么有精力,不如先收拾他们。”舒赋知道现在越求邵泽越会起反作用。
“好,好,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保他的命,我就留他一口气,不过舒舒,以后在我这里,你提要求,同样要付出代价,不再是无偿的。你今天这么保他,等我哪天有精神了,会向你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欠你的,会还给你。”舒赋说。
邵泽拍拍手:“行吧,散场。”
这一夜,注定所有人无眠。
天将亮的时候,陈清让他们那边带来了好消息,林肖肖的案件有重大突破。
他们连夜找到了那个林肖肖家的保姆,对方一开始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后来确认警方是要抓凶手后才说出来,当初帮她和林肖肖签合同的那个大律师,跟林肖肖的关系不一般。
林肖肖死之前的两个月,强制给她放假,她没有多想就回乡下老家了。
可是她刚走了几天,回想起藏钱的小包还留在保姆间的枕头下,就急急忙忙回去拿。
谁知她从车库回去的时候,来到负一层保姆间拿好东西,却听到了一楼客厅里有那种声音,保姆虽然知道林肖肖一贯风流,可是听到这些香艳的声音,保姆还是觉得难为情。
就在保姆准备悄悄离开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了那个大律师的声音,似乎是很快活,却出言辱骂。
骂林肖肖是骚婊子,高中就被他上过,现在成了大明星一样要被他上,让她乖乖听话,否则就把她高中的事情说出去,让她声名尽毁。
谁都救不了她,随便一个网络信息就能毁了她,邵家父子只会抛弃这颗弃子,她如果想继续光鲜亮丽的活着,就好好伺候他。
十多年前的法律都治不了他,现在又能如何?除非林肖肖想被毁了一辈子!
保姆自知自己听到了了不得的事情,急忙离开,先跑到乡下躲起来,又让儿女把自己送到了山里的茅草屋里躲着。
因为签了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