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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综漫]审神者她有别的刀了 完结+番外-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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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鹤默默看了一眼锖兔的神色,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但锖兔一直都是温柔的、稳重的,在千鹤的印象里,她和锖兔从来没有吵过一次架,也从来没有产生过分歧。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锖兔总会包容她。
  到底是为什么不高兴了呢?头顶的呆毛摇摆不定,转悠了半天也没转出个结果。
  本丸的事情虽然繁琐,但是不难上手。做惯了文书工作的千鹤对排班表之类的工作简直得心应手。
  长谷部很快就悲伤地发现,他已经没有什么能交给姬君的了。
  怎会如此!
  “这是守夜的轮班表吗?”
  就在长谷部暗戳戳地准备随便捏造点什么来继续亲近姬君的时候,千鹤从文件的底部抽出了一张边缘都用纸胶额外包裹过的表格,看得出来,这张表被人很用心的在维护。
  上面的大部分名字千鹤都还很陌生,她在从中找到了萤丸的名字,又顺着推了几天,把这几天在她门外守夜的刀剑付丧神们逐一对上了号。然后就是今天的……千鹤的视线落到了一个并不陌生的名字上。
  “今天是鹤丸?”
  “啪嗒。”
  被这声突兀的断笔声吸引了注意,千鹤和长谷部转头看向一旁的锖兔。对方云淡风轻地将断笔放到了一旁,好像没有注意到视线一样。
  这下千鹤确定了,这绝对是闹别扭了。
  难道是因为礼物的事情?昨天给他的时候神情就很恍惚,一副有心事的样子。被自己的猜测说服,千鹤偷偷瞄了一眼锖兔若无其事的姿态。头顶的呆毛愉快地左右摇摆,弯曲成了一个心型。
  她的斩魄刀!也终于会撒娇了!
  一瞬间她心里欢天喜地地敲锣打鼓,数不清的烟花炸开。千鹤不由自主地盯着锖兔的侧脸眼巴巴地望个不停,头顶的呆毛摇成了小狗尾巴的频率。
  锖兔并不知道在千鹤心里他是一个什么形象,他用自己全部的克制力无视千鹤炽热的目光来专心工作。手上的这一份是横滨其他三名驻守死神传来的日报,上面统计了近一个月来的工作琐事,他扫了一眼大致内容,轻蹙起眉头。
  一直关注着他的千鹤立刻做出反应:“有什么不对吗?”
  “数字……有点不对劲。”
  千鹤欺身凑到了锖兔身边,她挨着锖兔低头去看文卷上的内容,碎发划过肩头垂落到锖兔眼前:“我看看啊……5个……9个……3个,送去尸魂界的魂魄和前几个月差别不大啊,算上我这里的也才……”
  话还没说完,她就意识到了问题。
  横滨才刚刚出过虚聚集事件,那天的死伤不在少数,在这种情况下被送去尸魂界的魂魄数量应该远高于往常才对。难道是十一番队走的时候统一处理过了吗?千鹤也和锖兔同步蹙起了眉。
  也不应该。如果十一番队处理过了的话,不至于招呼都不和她打一声吧?
  “确实有点奇怪……”千鹤翻阅了前后的文卷。近来横滨的状况和她来现世之前相差无几,无波无澜到了诡异的程度。她想起了十一番队的战后总结,那个能屏蔽她们求援定位的奇怪黑色结界。
  那天的事情绝不是一个意外。这么多不见踪影了的魂魄,到底去了哪里。消失的时间点是当天还是在那之后?
  “交回尸魂界的文卷上提一笔。”千鹤拍板。她直觉这件事并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了。
  处理完今天分的事物,千鹤打算去本丸里逛一圈。昨天和泉守和堀川邀请她去看看他们的瓜田,这会日头正好,适合去晒晒太阳。
  “本丸以前是不种西瓜的,但是万屋和现世的西瓜都很贵。审神者大人从前可爱吃西瓜了,所以大家就一起折腾出了一块地专门用来种西瓜。”终于被允许自由活动的狐之助走在千鹤脚边,大尾巴一甩一甩地蹭着千鹤自然垂落的手。
  一路走过来遇到了很多正在田地里劳作的刀剑付丧神,千鹤在狐之助的帮助下逐一地辨认和打招呼。她的本丸是个拥有82位刀剑付丧神的大本丸,短时间内认清所有的刀剑付丧神对她来说还是有一点点难度。
  “那位是宗三左文字,是把打刀。他旁边的是短刀小夜左文字。”
  “在除草机上的那位是天下三枪之一的御手杵大人。”
  “这位您应该很熟了吧?”狐之助缩到千鹤的腿后徒劳地试图遮挡住鹤丸国永的视线。不能怪它是只怂狐狸,实在是鹤丸大人太会折腾狐了呜呜。
  千鹤向鹤丸国永挥了挥手,得到了银发付丧神的展颜一笑。
  “姬君。”
  和泉守兼定大老远地就看到了慢悠悠晃过来的一人一狐,他挥了挥手,和刚才千鹤向鹤丸打招呼的时候的动作如出一辙。
  全本丸和审神者年龄最相近的,大概就是和泉守了。狐之助想起千鹤小的时候,和泉守总是会带着她玩飞高高。千鹤早熟,其实那时候已经脱离了飞高高这种低级趣味,但是和泉守兼定的心理年龄大概比千鹤还幼稚。
  不出狐之助所料,刚打了一个照面和泉守就下意识地想给千鹤来一个久违的飞高高。
  手伸到一半发现千鹤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和泉守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长大了。不再适合玩小孩子玩的飞高高,也不记得他们的那些回忆了。
  不过没关系,和身边的堀川国广交换了一个眼神。和泉守又放松了下来。
  她一定会想起来的。
  这时候的西瓜都只有小小一个,还远没有到可以品尝的时候。千鹤稍稍有点遗憾,她坐在瓜田边上听着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一唱一和地介绍他们为这片瓜田做出的努力。
  越来越多的刀剑付丧神被吸引了过来,他们围着千鹤坐成了一团,热热闹闹地讲着以前的事情。
  眼看着时机差不多了,乱拿出了一早就准备着的照片。他来得早,所以就坐在千鹤的身边。他亲昵地将头靠到了千鹤的肩膀上,金色的长发和千鹤的黑发参差交错:“我这里还有姬君小时候的照片哦!”
  在千鹤好奇的注视下,乱拿出了他们从中原中也家里偷回来的相框。
  在看清相框里照片的一瞬间,千鹤的瞳孔紧缩了一下。
  照片里有三个人,站在最中间的幼童一看就是小时候的她自己。而她身后的两个大人虽然让她感到陌生,但是不难猜得出,这应该是她的父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日光太晃眼,千鹤模模糊糊地看着照片,觉得有什么场景在她眼前一晃而过。照片上的两张人脸被反光模糊地难以看清,她揉了揉眼睛,情不自禁地凑近了相框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或许是因为坐得太久了导致的低血压,千鹤刚直起身子,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姬君!”
  “审神者大人!”
  意识昏昏沉沉,隐隐约约似乎看到了什么庞然大物,又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有喇叭的声音在长鸣,还有什么未知的声音淅淅沥沥。


第7章 峡雾山事
  “你们给她看了什么?”
  被问到的短刀互相望了望,显得有些心虚。他们缩在一期一振的身后低下了头:“是姬君小时候和她父母的合照。”
  锖兔抬眼扫了一眼屋内。此时留在这里的只有粟田口家的几振短刀和一期一振。锖兔正想说些什么就被突兀的推门声所打断。
  进来的是鹤丸国永和狐之助。
  “这就是你说的不会伤害他?”锖兔调转了矛头。
  因为审神者的长期失踪,本丸里的各项事宜一只是由狐之助和鹤丸国永在把持着,最近才开始逐步地交接给千鹤。千鹤在学习本丸事宜的时候从来也没有避着他,因此锖兔很清楚,去现世的这件事,这位鹤丸国永绝对是个知情人。
  这句话像是反问,又像是质问,听在刀剑付丧神们的耳朵里又多了两分嘲弄。鹤丸对上了刀灵的目光,突然觉得这个少年模样的刀灵远比他一开始以为的要危险的多。
  他弯了弯嘴角,伸手拦下了要替他说话的乱藤四郎:“是我的失责。”
  被两股低气压夹击的小狐狸甩了甩毛,无视了一大屋子人跳到了千鹤枕边。它装模作样地舔了舔毛做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对满屋子的人指指点点:“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照顾好审神者大人。”
  这只狡猾的狐狸!短刀们纷纷用指责的眼神盯着一脸道貌岸然的狐之助。明明权限是狐之助开的!竟然都甩锅给鹤丸!
  理不直气也壮的狐之助仗着自己脸上的绒毛,毫无愧色地赖在了千鹤枕边。它看着心有不甘的粟田口短刀们被一期一振领出去,志得意满地想蹭蹭千鹤。
  “脏狐狸,去洗漱过再来。”还没等狐之助得逞,它就被熟悉的拎法拎了起来。
  鹤丸国永眯着眼将狐之助甩给了门口的短刀们,乱愉快地伸手一捞带走了愤怒嗷呜的狐之助,顺手堵住了它的狐狸嘴。
  爽到了的短刀们愉快地拖着狐之助去洗澡了。
  半梦半醒之间,千鹤感觉到了空气中潮湿的水分黏腻地勾缠着她的感官。有什么晃眼的光似乎照到了她身上,千鹤下意识地伸手想挡住即将探照到眼前的光,但视觉始终没等来预想中刺目的时刻。
  阴冷的气息逐渐从水气渗透进身体,让她异常地感到郁沉。
  耳边好像很喧嚣,又似乎很安静。突兀长鸣的喇叭声过后是周遭嘈杂衬托出的死寂。
  “鹤子。”
  “鹤子?”
  她挣扎着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千鹤呆愣了两秒,视线木讷地转移才看清了狐之助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再一转头,就看到了熟悉的羽织袖口。
  “……锖兔?”
  “嗯。”锖兔应了一声,瞥了一眼信誓旦旦说要照顾审神者大人却已经流着哈喇子呼呼入睡的狐狸,“你感觉怎么样?”他伸手把狐狸推拨到床尾。
  “好像没什么问题?”只是睡得有些久了,感觉浑身都有点不带劲。
  她又想起刚才昏沉的梦里,明明感觉是一个很纷乱的场景,却又什么都没看清。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吗?”
  窗外的只有黑沉的夜色,千鹤一时都想不出她究竟睡了多久。
  “嗯。鹤丸国永在门外守着。”
  啊,还是鹤丸。看来她至少还没有睡过夜。只是睡得太足,她现在丁点睡意也没有。梦境里的感官过于真实,就好像是她记忆里一个片段的模糊影像。
  “对那张照片很在意吗?”看到千鹤有些出神,锖兔误以为她还在想那张合照。
  不理解这个思维是怎么跳跃过去的千鹤愣了一下,她半懂半懵地点点头:“是有点。”
  怕她胡思乱想,锖兔蹙眉,大脑开始运转着想找点事情牵绊住她的思绪。不过遗憾的是,锖兔并没有谈心的经验。作为一个男子汉,直白占据了他绝大多数的处事方式。
  千鹤预感到锖兔有话要说,金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大概就是……骑虎难下。
  锖兔抿了抿唇,犹豫着问:“给你讲个故事?”
  呆毛瞬间立成了天线准备接受信号:“好!”
  ……
  话已经说出口了,再想收回就有点难了。锖兔从他贫瘠的人生里仔细扒拉也没扒拉出几个可讲的传说。于是他换了个旁观者的口吻,给千鹤讲起了鬼。
  很早前他就发现了。鬼似乎并不存在于他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上,他到流魂街六年,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只鬼。那些被死神称为“虚”的怪物不具备沟通的神智,也不惧怕阳光。
  “你知道鬼吗?”
  “鬼?是雪女之类的吗?”
  锖兔摇了摇头,他否认:“不是故事里的,是真正的鬼。以人为食、惧怕阳光,还拥有与人沟通的神智。”
  仅仅拥有六年的记忆的千鹤当然没听说过。
  峡雾山的往事对他来说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锖兔骤然回忆起来,却还是能清晰地想起同窗和老师的身影。
  他觉得他的一生也没什么值得诉说的,但是真正叙述起来,却在千鹤一言一语的疑问中说了好长一段往事。提到义勇,他还隐隐有些担心。不知道他离开后义勇有没有好好地活下去。
  但锖兔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义勇已经足够独当一面了。
  “手鬼?长什么样子?”
  “嗯……”锖兔回忆了一下,其实他对手鬼的印象不深。当时很多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刀刃已经到了极限,断刀的时刻和死亡似乎发生在了同一时刻。
  联想了一下千鹤的审美,锖兔委婉地说道:“长得……不怎么好看。”
  “然后呢?你斩杀手鬼了吗?”千鹤眼神晶亮。她没有感受过锖兔所描述的这种考试的氛围,此刻听起来觉得惊心动魄又刺激。
  “没有。”
  千鹤呆了一下,她又问道:“是很强吗?没关系没关系!你都杀了那么多鬼了!这个就大度的放过他吧!”这么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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