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说他没有钱拯救校草后被迫绑定恋爱系统钱-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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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还是挺吓人的。
越舒收紧了裤脚,讶异道:“厉害了我杭哥,狗鼻子啊,这都能闻到。”
苏杭捏住他的下巴:“你找死吗。”
越舒被捏的嘟起嘴唇,含糊不清道:“对不起。”
苏杭:“。。。。。。先放过你一回。”
越舒找了个空位坐下,窗外沉寂着的夜色漆黑安宁,时间被无限地拉长,仿佛整个学校都陷入沉睡之中,只有他傻逼兮兮地来这儿遭罪,当然,还有比他还闲的苏杭,越舒想了想,忍不住问:“我什么时候能走啊?”
“你这副样子还想去哪?”苏杭道:“腿伤着就不管了?”
“你不用那么紧张,就是破了点皮,不严重的。”越舒眉梢动了动,犹豫道:“你把手机给我吧,我直播完就回去。。。。。”
“你都这样了,竟然还惦记着直播。”苏杭薄唇紧抿,眉梢尽是掩饰不住的妒意,“你就那么在乎叶景铄?”
越舒讶异,辩驳道:“这和叶景铄有什么关系?”
“越舒,你真当别人都是傻子?你家里又不缺钱,搞这些还能是为了谁?”
苏杭怒火中烧地环着胸,似乎再也忍无可忍,他说:“你也是,你真以为叶景铄家里缺钱?他爸是全国最有名的眼科医生,他爷爷的家族产业在京城里都数一数二,叶景铄装穷小子你就信?有这些钱你支援支援非洲难民都比浪费在他身上有意义!”
越舒没想到苏杭说了这么一通,他吸了口气,脑海里快速消化着苏杭怒气腾腾的每一句话。
可怕的是,内心深处甚至并不感到波澜或意外,他对叶景铄的身世从来没怀疑过吗?
并不是。
或许从以前的某个时刻开始,他早就已经察觉,叶景铄的一切对他来说犹如隔了层迷雾,明明他伸手可触,却有什么东西阻挡着,趋势他逃避着,内心深处又渴望着知道真相,不是叶景铄装傻,而是他一直装作不明白。
越舒震惊的不是这件事本身,而是自己实在对于直播太过离奇的执念。
就犹如什么东西阻遏着时不时涌上的记忆,但唯有每做一次任务,似乎能让他冲破束缚和阻碍,离真相更近一步。
第33章
苏杭说完那话; 两人一起陷入了沉默。
最后,还是苏杭沉不住气,狭长的眼眸挑了一眼越舒; 道:“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
越舒低垂着眼; 微微叹了口气; 说:“其实我知道的。”
这回轮到苏杭震惊了:“什么?你早就知道?”苏杭挑了挑眉; 微微倾过头:“这倒是意料之外; 看来你这榆木脑袋不是完全没救嘛。”
越舒点了点头:“我一直觉得他买金龙鱼那次开始就不太对劲; 一般人不会养第一条鱼就是金龙鱼。而且陈浩然和我把鱼吃了之后; 他也不生气……”
苏杭眯起眼睛;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金龙鱼?你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
越舒有些恼,“笑什么?难道你不觉得奇怪?”
苏杭轻笑了一声:“当然不奇怪,金龙鱼而已。”
越舒:“……”
苏杭:“想吃; 我给你批发十只。”
越舒:“不用了。”
苏杭沉默了一下,半抬着眼看向他:“如果你喜欢男人,我不觉得叶景铄是最适合你的对象。”
越舒立刻说:“不; 我真的是直男; 比电线杆都直。”
“听我说完。”苏杭邪睨了他一眼:“我不是信口胡说的,就算真的他喜欢你,你未来也喜欢他; 你们也不会有结果。”
越舒有些诧异; 虽说他对叶景烁没有那个意思; 但总感觉苏杭说的些话; 却让他有些愤愤不平; 如果他们真就有彼此喜欢那一天,凭什么就没有结果呢?只不过那种条件永远都不会达成而已。
越舒假装不在意的侧过头:“为什么?因为同性恋不会被接受?”
苏杭的声音从昏暗的教室里慢慢响起:“这只是一方面,主要是叶景烁护不住你; 不管给他多少次机会,都是一样。”
越舒越听越迷惑,“什么意思?”
护不住?他一个男人,怎么还需要别人护着呢?
苏杭靠在墙头,没接他的话茬:“不过我挺奇怪的,你那么执着于那个直播任务,是为了什么?”
越舒:“我不是说了吗,因为……”
“因为叶景烁?”苏杭笑了:“可你刚才不是说,你心里也知道叶景铄不需要钱吗?”
越舒也突然陷入沉默。
是啊,他都知道,可为什么自己那么执着于直播任务呢?像是某种不可明说的自然力驱使着他,仿佛他做的越多,离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就更进一步。
但他想知道东西是什么?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这像是一个缠绕成圈的死循环,明明目前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自己却总觉得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如果想不清楚,他自己都无法放过自己。
苏杭说:“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越舒抬眼看向他,眼中疑惑的阴霾越发深重。
苏杭轻轻地说:“想不起来也算是好事,不然重来一次有什么意义呢。”
越舒眉梢动了动,眼帘纤长的睫毛被月色掠拨得有些颤,他犹豫道:“你喝多了?”
苏杭:“……”
越舒:“我怀疑你下一刻就要吟诗一首。”
苏杭:“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想我现在就过去调理你?”
越舒快速说:“对不起。”
他们在教室里呆了一阵,确定门卫再也没上来后,越舒说:“还不能走吗?”
苏杭脸立刻黑了,反问:“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独处?”
越舒:“不……我只是想回去睡觉而已。”
“不急。”苏杭调了挑眉,撇了一眼旁边的桌子:“这儿不是也能睡吗?去吧,我陪你。”
越舒生平第一次尝到被另一个男人步步紧逼的感觉,他脑门上冒了些汗,说:“没有枕头……”
苏杭眼里带着一丝笑意:“你可以枕在我的腿上。”
越舒:“还是再等会再走吧,我不急。”
苏杭:“……”
越舒找了个椅子坐下,默默的转移话题:“你刚才说叶景烁有钱,到底有钱到什么程度?”
“能什么程度?”苏杭双手插着兜,慢慢道:“叶景铄新生报道那天,他爸开着劳斯莱斯开家长会。”
越舒愣了一下,慢慢抬头看向苏杭。
苏杭微笑道:“你当然不知道,只顾着看人家女装了吧。”
越舒:“。。。。。。。。”他竟无言以对。
“叶景铄家里有私人飞机,在C市自家门口能有私人停机坪的人,上次你和他坐头等舱还算是委屈了他。”苏杭摩挲着手指,默默地开始掏叶景铄的家底。“就算你不住在C市,多看点时政新闻,也该知道叶傅秋是谁吧。”
“叶傅秋?”越舒隐约有点印象,政财新闻好像时常会出现这个名字,在商圈更是无人不晓……越舒一怔,慢慢睁大眼睛:“那个叶傅秋?”
“是啊,他是叶景铄的爷爷。”
越舒听得说不出话来,他想过叶景铄家有钱,但没想到能这么离谱。
“所以你现在知道,你当初帮叶景烁直播赚钱的这个行为有多荒谬了吧?”苏杭漫不经心的说:“他家完全有能力把那个平台买下来。”
越舒这回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今晚翻墙进来的行为,妥妥的傻逼一个。
“所以他骗了你。”苏杭耸耸肩,说:“扮猪吃老虎一年多,这就是他的真面目,不然你会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吃苦耐劳,勤工俭学的小白兔。”
苏杭环着胸:“如果我是你,等这次回去,就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真面目,然后申请搬离宿舍,接受另一位室友的合住建议。”
越舒:“……”你这私心太明显了吧。
“哈。”苏杭拄着下巴,咬着虎牙笑了一声:“你竟然还担心他没钱买票,真是完全被蒙在鼓里啊,哈哈。。。。。。。”
越舒慢慢涨红了脸。
他忍不住说:“你从哪儿知道这么多的?你和他也才认识一年啊。”
苏杭面无表情说:“可能因为他和我家有生意来往。”
越舒:“……啧。”无形炫富最为致命。
没登两人继续说话,越舒突然听见,放在远处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有些熟悉,像是系统直播结束时的提示音。
两人对视了一秒,一起走了过去。
翻开书包,越舒手机屏幕还隐隐亮着,他愣愣地望着屏幕上‘直播结束’四个大字,诧异道:“这就结束了?”
苏杭的表情有些凝固:“你们这个任务结束条件是什么?”
越舒如实回答:“搜遍整栋大楼,或者在教学楼里遇到另外一名玩家。”
苏杭没说话,而是开始翻看他的聊天后台。
他说:“没什么奇怪的人找你聊天吧?”
越舒摇摇头:“要微信的粉丝比较多,不过之前有一个删不掉的置顶聊天框,那人自称系统,还说什么知道我的一切,要拯救我……”
“之前还会断断续续的给我发布任务,不过这两天突然没有音讯了。”
苏杭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这是四楼对吧?”
越舒点点头:“一共有七层。”
苏杭狭长的眼眸低垂着:“我们还没有到最顶层,搜遍大楼这个条件没有达成。”
“那怎么会自动结束?”
“我不是玩家,所以你刚才见到我直播也没停,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苏杭轻笑:“另一个玩家来了。”
越舒感觉舌根有些发紧,他站起身,去教室门口左看右看,确定没人之后,回来靠着门边坐下:“你确定?我没看到人。”
苏杭笑了笑:“是吗?我不确定。”
越舒:“……”
越舒坐了一会儿,有点担忧:“还是先走吧,万一是门卫回来呢?躲在这也不是办法。”
苏杭说:“急什么,你腿上有伤,我会让你这么回宿舍?”
越舒压根没当回事,他摇摇头:“这点伤算什么?只是破皮了而已。”
苏杭拽住了他的胳膊,不容置喙道:“起码把血止住了再走,乖乖坐下。”
越舒实在熬不过他,才就近坐下了,他瞥着苏杭的不经意留出的神色,忍不住说:“你是不是怕血呀?”
苏杭俊脸一僵,说:“瞎猜什么,我会怕那种东西?”
越舒微微侧过头:“可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敢看我的伤。”他想了想,说:“你的洁癖也是因为这个吗?”
因为在不经意间越舒发现,苏杭面对平时的脏乱,只会表现出明显的嫌弃,却不像现在这样,似乎在嫌弃的背后,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隐藏在深层的惧怕,他还是第一次从苏杭的眼睛里察觉出这种情绪。
“你总是对各种事充满好奇。”苏杭显然不想继续继续这个话题,他越过越舒,伸手拿起越舒的包,在里面翻找着:“说你呆吧,有时候洞察力却很强,说你精明吧……”
说着,越舒感觉对面的人沉默了,随后,男人无声地走到他面前半蹲下来,手里拿着创可贴,越舒抬眼,对上苏杭沉静的视线:“别说话,我给你处理伤口。”
越舒感觉那视线有股莫名的压力,让他有些不自在,越舒默默移开视线,也不说话了。
苏杭垂着眼眸,先用纸巾小心地擦净了他脚腕上留下的血污,动作很利落,让人看不出有丝毫的抵触。
接着,他修长的手指揭开创可贴,目光落在越舒明显的伤口上,然后他皱了皱眉:“怎么这么长的伤口,你不疼么?”
越舒也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尴尬道:“还好,其实我不怎么疼,就是血流的多,看着吓人。”
苏杭不可见闻地叹了口气。
越舒:“……”
他觉得今晚的气氛莫名的微妙,却说不出来哪里微妙,只觉苏杭和平时不太一样,锐利的气场似乎退去了一些棱角,柔和了许多。
“还记得我刚才问你的问题吗?”苏杭把最后一片创口贴的内皮也撕下来,有些冰凉的指尖抚过越舒的皮肤,抹平了布料的褶皱。
越舒快速收回了脚,又盖上了裤腿,看到苏杭有些犀利的眼神后,他默默的说了声:“谢谢。”
苏杭维持着那个姿势,仰起头看着他:“我问你忘记了什么?你却没有回答我。”
越舒咽了口口水:“这什么问题,我要是能想起忘了什么,那还能叫忘吗?”
苏杭:“……”竟无毫无反驳的地方。
越舒刚想起身,苏杭却忽然抓住越舒的脚腕,虽然表情漫不经心,但力道却跟铁铸一样,尽管不疼,但越舒也丝毫挣脱不开,苏杭好笑地看着他:“你倒是越来越会和我贫了。”
越舒愣了愣:“……兄弟你先起来再说。”
“不要。”苏杭伏在他的身前,一只手握着他的腿腕,明亮的视线毫不躲避地看着他:“我都帮你处理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