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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学霸们都想培养我成材-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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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塞塞,好酷,唱的也好好听。”
  “穿裙子个儿高的小姐姐很引人注目啊。”
  “她的动作好狂野……为什么不穿裤子跳,不是更方便吗?”
  “啊呜呜,老公杀我。”
  “谁是你老公?”
  “校霸跟校草,一个我老公,一个我未婚夫。”
  “屁,那是我老公!”
  “你们别想拆散他俩!”
  走位切换,音频稍压,气质慵懒随性的周醒一手打着响指,一手插兜,他的步调从容不迫,即便没有灯光,白日里的万射光芒也都落在了他身上,他轻挑眉梢,微翘的唇角风流极痞,他拉低分贝:“l've been waiting……”
  如果说刚才的热情打七分,那么现在必然超额爆表。
  现场的尖叫声比浪潮还要汹涌,没有一丝一毫停顿,贯彻了青空白日,寒潮似乎被不宜时的热潮给驱赶离去。
  “不愧是我老公ing!”
  “是不是等一下有学神的歌词?!”
  “!我先录屏!”
  “周醒我也录了!”
  “前面的姐妹发一份给我!”
  台下的同学们千盼万盼,终于见到郁觉从旁边出列,他们止不住抢先大喊,就好像喊慢了是吃了什么大亏。
  两边的人做完‘指’‘转腕’的动作,仰头一转。
  忽地,一声惊恐的尖叫打破了一切。
  “啊啊啊啊!!!”
  “她头掉了啊啊啊!!!”
  “什么?头!啊啊啊啊啊!”
  “我操!是头发甩飞了!”
  台下的同学们满脸惊恐,周醒一扭头,就看见诡异的一幕——一顶乌黑秀发被陈剑枫那一仰一转给甩去半空中!
  脑袋忽然变得轻飘飘,甚至凉飕飕,陈剑枫余光瞥见自己的黑长直没有了,一脸惊愕地摸上戴着发网的头。
  fuck!
  他头发呢?!
  听着那不停歇的惊叫,陈剑枫慌了,他对上几位小伙伴同样惊恐的眼睛,连忙喊:“快!掩护我啊!”
  站得七零八散的几人立马一窝蜂涌了上去,钟志明利索地脱下外套,直接盖住陈剑枫的头,见有人手里还拿着手机拍摄,不由扯着嗓子喊:“别拍了!别拍了!手机都收起来!”
  陈剑枫被几人挡得严严实实,陈吹锐也脱下外套遮着他,场面竟有点像明星被私生饭或者狗仔追拍。
  舞台上终是太显眼,几人护着陈剑枫往台下跑。
  而那顶鬼魅般的假发砸向了台下,同学们惊魂未定,将碰到自己的假发当成定时炸。弹抛来抛去。
  周醒纵身跃下舞台,去追那顶可怜的假发,同学们甩都还来不及呢,他抢都抢不到,干脆往前一跳,抓住假发,就往训练室跑。
  这是刚才混乱之时,他匆忙对郁觉说的会面地点。
  跑到楼梯拐角处,周醒差点跟郁觉撞个满怀。
  周醒手里还紧紧抓着假发,他喘息着问:“你怎么倒回来了?他们人呢?”
  郁觉伸手扶住弯腰抵着膝盖的周醒,说:“来找你,他们在训练室。”
  话音刚落,楼梯上又跑下了欧敏。
  周醒摸不着头脑:“你下来干嘛?”
  怎么跟葫芦娃救爷爷,一个接着一个送似的。
  欧敏匆匆跑下来,视线刚触及到郁觉放在周醒腰上的手,脸上霎时一臊,听到周醒的发问,她才正色:“我去跟刘副校他们说一声。”
  突发意外,他们接着往下跳,同学们还不一定能看下去,更何况事态尴尬,他们哪还想跳。
  留在台上也无济于事,几人倒不如离开,把舞台留给下组。
  再者,他们这样毅然离开,不清不楚,没个交代自然是不成。
  “好,那麻烦你跑一趟了。”周醒本想说他去,后面转念,元旦节目一直是欧敏在交接,她会更清楚,他去搞不好弄巧成拙。
  欧敏胡乱点点头,走开时余眼无可避免再次扫到腰上的手。
  啊!不能看!她怎么可以这样!
  目送欧敏走远,周醒才回头看郁觉,他轻拍腰上的手,说:“去看看体委。”
  “周醒。”郁觉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剔透的双眼静静盯着他。
  周醒凝望眼中倒影,直觉告诉他,这人不太开心。
  唉,怎么老是不开心。
  周醒满是无奈,问:“怎么了?”
  郁觉也会观颜察色,见周醒的情绪有了变化,他不禁松了语气,连同手亦是如此:“以后别跳得义无反顾。”
  “什么?”周醒微愣。
  他跳什么了?
  郁觉虚虚环抱他,没敢抱太紧:“你要是摔了怎么办…”
  周醒这时才醒悟过来,郁觉说的是刚才他跳下舞台去抢假发的那一刻。
  今年的舞台高度有一个人高,听说是工程失误,搭建得比预期高了不少。
  从上面跳下来,稍有不慎,可能会摔伤,更严重的不必多说。
  周醒跳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况且他之前经常上课迟到爬墙,所以这个高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可当看到郁觉想的比任何人还多时,他的心禁不住发了软。
  郁觉那会儿一定很想过来紧紧拥他入怀,他没有这么做的原因,周醒明白。倘若他真摔了,郁觉还是会刻不容缓地来到他身边。
  不顾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昨天的更新,今天补上,昨天加了几个小时的班,后面写到凌晨也才2400个字,就洗洗睡觉了,今天早上才来写到三千多字,晚点再更今天的更新,码字去了_(:з)∠)_

  ☆、062

  周醒伸臂抱住郁觉,取而代之的是对方加倍拥紧。
  “下次会注意的。”周醒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跟他讲道理,“那会儿不是情况紧急么?”
  说着说着,周醒忽地想起什么,他不满控诉:“我以前□□,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你没关心我就算了,还反告了我一顿,害我挨刘副校臭骂,在办公室写了好久的题,还有一份检讨。”
  郁觉:“……”
  “我吃个零食你都管,就连我上课吱一声,你都威胁要记我名字!别人讲话,你都没管!净跟我作对!”
  “……”郁觉缄默良久,“你违反纪律。”
  别人讲话是讨论问题,不像周醒全是些没营养的话。
  如果这会儿,郁觉服个软认个错,那事就揭篇。可他没有,平常聪明的脑子非但没变通,还木讷地说了实话。
  “哦。”周醒一翻起旧账来,发现郁觉以前真欠打,数落难停,“还不给我看脸?你是有什么毛病吗?书都怼我脸上了,妈的,越想越气。”
  周醒一把推开郁觉,恶狠狠地瞪他:“走开,这会儿不想看见你。”
  目睹温情稍纵即逝的郁觉:“?”
  周醒一进训练室,陈剑枫鬼哭狼嚎的声音吵得耳朵生疼。
  “我的头发啊,它怎么就那么飞出去了啊,丢脸丢大发了啊!”
  黑色发网被丢弃一旁,像团毛球孤零零地躺在冰冷地面,而它的主人正盘腿坐在角落里的榻榻米,姿势不优雅矜持,裙底走光得一干二净。
  周醒弯身捡起发网放到墙上的架子,身后的门再次大敞,郁觉视线紧随周醒,倒也没缠上来,反而努力缩小存在感,免得又碍他眼。
  付元树尽心尽力安慰心灵受重创的体委:“没事的,他们会认为你是短发,想要体验长发才戴的假发。”
  陈剑枫痛心疾首:“有出演名单。”
  “……”
  一个小时后。
  陈剑枫已然卸掉妆容,换回自己的衣服,他心如刀割地接过周醒递给的假发。
  那惨遭好一些□□的假发,打结打成一团,毛躁得像把枯草。
  周醒拍了拍他的肩膀,怜悯:“好好梳理梳理,还能再戴戴。”
  陈剑枫备受打击,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他雄伟的形象塌了。
  由于陈剑枫过度伤心,所以几人没一起吃个聚餐,直接在学校分别。
  明天过节,学校人几乎走光,道路都是拉着行李箱回家的学生。
  周醒不急着回去,家里没人,周照还在外地工作,周先生蒋女士仍然没回来。
  天色阴沉,宿舍光线晦暗,唯一的光明全然来源于灯泡,周醒坐在靠椅上打游戏,无所忌惮地播放队内语音。
  队友的谩骂声不少,周醒嫌吵,关掉了队内语音,只开了跟朱友鹏的。
  “哥,你还没回家吗?要不要来我家过节?”
  “不去。”
  “哦,我懂了。”
  “你懂什么?”
  “唉,友情终究敌不过爱情,几年的感情付之东流。”
  “……你傻逼吧?”
  周醒哑言,他又没说要去郁觉家里过节,朱友鹏却自个脑补起来。
  语音是对外开放,郁觉定然是听见了。
  周醒不由偏头去找郁觉的身影,两个男生住一块,如若不是郁觉有洁癖,这屋指定乱成鸡窝。
  将整个屋子粗略环顾一遍,周醒最后听着水声,在外面阳台找到郁觉。
  玻璃门外寒气浓重,踏出来那会儿,冷得他一个哆嗦。
  阳台的窗户没关,冷风呼啸而入,郁觉就这么吹着风站在洗脸台前剥葡萄皮,旁边瓷白的果盘装有密匝匝的圆润葡萄果肉,他手上是最后一颗。
  葡萄数量看起来就不少,周醒不知道他在外面剥多久了,对他的行为很是不解:“你在干什么?”
  操!这个智障不冷吗?
  他身上还是跟周醒情侣装的那套,单薄不耐寒。
  郁觉淡然剥掉手里这颗葡萄残留的紫皮,送到周醒嘴边,轻声说:“别生气。”
  他无需多言,周醒已然摸透他的心思了。
  下午那通话后,郁觉就没再主动跟自己讲话,一直保持沉默。
  他这样,不过是把周醒看得太重了。他想把人哄回来,可他笨嘴拙舌,担心说出的话又是那种雪上加霜的烂话,只能自我惩罚,在严峻处境中想办法。
  周醒其实并没有很生气,但他看到郁觉这样,怎么可能不生气。
  吹你。妈的风,搞什么自残。
  理智有一瞬被怒火殆尽,他张嘴咬住郁觉捻葡萄的手指,脆弱的果肉被咬破,汁水顺着连接处的缺口滑到他的下颌,晶莹液体乘胜追击,一路向下延伸,令白净肌肤多了几分艳色。
  手指虽没让周醒咬破流血,但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汁水流出,周醒本能伸舌头要去舔掉,阻止汁水的流淌,以往这么舔倒是可以,如今形势不同,他舔上了郁觉的手指,不仅没能舔掉汁水,反倒让汁水流得更欢快。
  周醒脸色一僵,他急忙吐出郁觉的手指,视线接触到那湿漉漉还有牙印的手指,他脸色更不好了,耳根隐隐在烧。
  他想骂人,可一对上郁觉茫然的眼神,他一时张口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
  是他咬人在先,好像骂郁觉,郁觉有点太冤了。
  很快,周醒没再纠结舔手指这回事,他跑到洗脸台,把下颌和脖子的汁水擦洗掉。
  周醒顺便洗了个把脸,他思忖一秒,抽了张一次性洗脸巾浸湿,塞进一直盯着他看的郁觉手里,说:“擦擦吧。”
  为什么感觉这句话有点怪?
  郁觉没说话,拿过洗脸巾擦手指,分明此刻是网纹状的洗面巾裹着手指擦拭,触觉却是刚才那股能震麻神经的电流感,低垂的眼瞳幽深至极。
  周醒双手无处安放,只好插进兜里,他眼睛四处乱瞟,心底发虚。
  见郁觉不休重复着擦手指,便以为他觉得他更生气了,正难过到失魂落魄。
  周醒满心无奈,轻咳一声,引得郁觉抬眼看他。
  郁觉那双浅色眼睛似乎变暗了些,周醒心里乍地卧槽一声。
  眼珠子颜色都变了,的确很难过的样子……
  “以后别这样了知道吗?”周醒这会儿内疚,不太敢看郁觉受伤的模样,眼睛一直逃避他,嘴上念念有词,“冻感冒了吃亏的还是你自己,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坐下好好谈谈,你不吭不响,很容易消耗感情的知道吗?要是到时候分手了,你看你怎么办。”
  不知道哪句话踩到了郁觉的尾巴,他眼神倏地变冷,没维持多久,又闪过慌乱。
  这些细微小表情,看天看地的周醒压根没看见。
  他只听到郁觉说:“好。”
  周醒千转百转的视线终于落在郁觉身上:“那还不进屋,我快冷出鼻涕了。”
  周醒趿拉着拖鞋往里走,手腕被郁觉拉住,他疑惑回头问:“怎么了?”
  郁觉却是飞快凑近,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在周醒大脑当机的几秒,郁觉说:“以后不会了。”
  郁觉端起果盘,牵着周醒进了屋里头。
  周醒重新坐回靠椅,精神一阵恍惚,只觉一切好像没变,又好像变了,桌前多了盘郁觉剥好的葡萄。
  周醒看了会儿,几分钟后,他边吃边接着打游戏。
  打了好几局,天都要黑了,郁觉才问他:“不回去过节?”
  周醒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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