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们都想培养我成材-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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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哲回味过来了,坏笑:“醒哥你有女朋友了?”
周醒眉一扬,伸筷夹了块刚上来的排骨,塞进徐哲笑得合不拢嘴的嘴里:“没有,你脑补太多了,我是在说你怎么还没有女朋友?什么时候才能摆脱母胎单身。”
徐哲嘴一合,幽幽地看了一眼周醒,转头低头吃饭。
周醒没打算把郁觉有女朋友这事说出去,人家低调行事,他就不去破坏了。只不过郁觉那个死面瘫冰块脸,会跟女朋友说什么,才让人家笑得那么开心。
可能是。。。
啊。。。打住打住。。。不敢想。。。
一顿饭吃得算是和睦融洽,以往周醒天天跟朱友鹏去篮球馆,周醒算是热络,尽管他一段时间没去,现在跟篮球校队一块吃饭,也没有半点生疏。
反观朱友鹏,整个人约束了不少,经徐哲有意地安排,他把朱友鹏同学跟苗景彬学长凑一起坐。因此,周醒稍微抬眼,就能看见他兄弟羞涩的笑,文雅的话语,温柔的噪音。。。。。。
真真是色令智君。
周醒心里不爽快得很。
吃到尾声时,周醒声称去洗手间,顺便去收银台结了账。
“小哥哥这边入个会员,可以打个8。 5折哦。
收银台的小姐姐力推着会员立牌。
入会员就会被登记电话,登记电话就会有骚扰信息,周醒嫌麻烦,摇头拒绝。
收银台小姐姐没有放弃,多争取了几句,估计是领导给的指标,强制完成。
周醒妥协:“行,信息随便填可以吧”
“可以的。”
等周醒注册好,收银台小姐姐从下方柜子里拿出两个小公仔递给他,“入会礼品。”
周醒:“送两个吗”
收银台小姐姐弱弱地嗯了声,其实规定送一个,只是她想送他两个。
周醒接过来,举在眼前端详了会儿,朝收银台小姐姐笑:“谢谢。”
少年的笑容耀眼,收银台小姐姐悸动了下,小声答:“不客气。 ”
待周醒走后,旁边的女生兴致高涨:“ 刚才的小哥哥那么帅,你怎么不要个微信啊”
收银台小姐姐只是摇头。
周醒穿过走道,回到餐桌时,大伙已经准备走了。
朱友鹏问:“ 哥你怎么去那么久的洗手间”
周醒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朱友鹏同学立马闭了嘴——他哥在无声无迹地瞪他。
徐哲眼尖地发现他手上多了两个挂件小公仔,惊奇:“醒哥你哪来的公仔你去洗手间偷的”
一个两个的都损他,要不是有别人在场,得给他们留面子,他指定一脚个。
“收银台小姐姐送的。”为了避免他们天马行空地想象,他补充,“ 入会员送的。”
苗景彬抓住重点:“ 你去买单了”
周醒脸不红心不跳:“猪棚让我帮忙买一下的。”
这么说着,他还十分自然地把手里的两个公仔分别塞进朱友鹏,和苗景彬手里。
白色小熊跟黑色小熊,尾巴是个心形,情侣款。
朱友鹏人还是愣着的,他什么时候让他去买单了?还有这小熊。。。。
朱友鹏握着小熊的手微微收紧,心里扑通扑通跳。
“那太破费了。”苗景彬说这话时是看着朱友鹏的,“ 我转给你吧,我请客。”
朱友鹏手捏得更紧了……
周醒诶了声,上前圈住他,搭着肩:“别那么客气,猪棚他可喜欢看你们打篮球了,他觉得你们超棒,早就想请你们吃顿饭了,再说了,大家都是朋友。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那就请他喝杯奶茶咯。”
苗景彬张口想再说什么,徐哲也插话:“景彬待会请喝奶茶。”
最后,苗景彬息争。
一群人去商场转了圈,要买东西的都买了,好几个人拎着大包小包。
大家都是住校生,只有周醒是个走读生,所以他还要回学校开机车,
当然,他也可以直接打车回家,或者叫司机来载他。
不过,周醒毫无疑问是选择回学校开机车,他现在开机车的机会,也只有这段空隙了。
下了车,周醒朝人告别,独身进入巷弄。
朱友鹏本是要跟着同学们进学校的脚步停下,眼睛往周醒那边注视了会儿,他手掌撑着后脑勺,哈哈着:“那个,我去送一下我哥,你们先回去。”
说完,他余光偷睃了眼苗景彬,当发现对方也在看他时,他的心又扑通扑通了起来。
他连忙朝周醒跑去,欲盖拟彰。
“哥,你干什么走得那么快。”朱友鹏气喘吁吁,拉住周醒的手。
周醒疑惑地挑了挑眉,放远视线:“你来干什么?不去苗景彬面前多刷点存在感?”
多好的机会啊。
朱友鹏伸手给自己扇扇风,呼气:“陪你啊。”
周醒翻了个白眼:“我不用,你赶紧回去,等一下门禁了,看你怎么办。”
“那就住宾馆,再不然去你家睡。”朱友鹏被他一提醒,才恍然想起多晚了,他没太在意地说出这段话。
周醒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往前走,灯光明暗下,看不清微翘的嘴角是否加深了。
第二天,周醒无疑又迟到了,他挂好头盔,跟张大爷挥手告别后,熟练地翻墙进了学校。
他翘了两节课,爬进来的时候跟上次一样,是课余时间,操场有很多学生。
只不过这次发生点变化,他叼着面包,刚要往下跳,就瞅见了墙下不远处的人。
银色耳圈在暖阳下熠熠生辉,清风吹起少年的衣角,白皙的皮肤异常耀眼。
郁觉在这么偏僻的角落干什么?
疑问很快得到解答。
郁觉对面站着一个女学生,长发飘飘,身姿纤细,清纯容貌,嗓音都是软软的:“郁觉同学,我喜欢你。”
郁觉没什么反应,无言地看她。
女学生鼓足勇气:“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卧槽,要进入三角恋?!
一时,周醒忘了动作,咬紧面包的牙齿一松,失去枷锁的面包坠空而落,发出啪叽一声。
得亏他失误,才让两人发现这个偷听墙角的第三人。
站在墙头的周醒尴尬地扯了扯唇角,对上郁觉那双淡泊的眼睛,平时擅长口舌之技的他竟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废物作者颇为颓废地坐在角落,支楞着一条腿,手肘架在膝盖上,头微微向前倾,修长的五指穿插在黑发之中,另一只手夹着点燃的香烟,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眼里三分落寞,四分自嘲,三分绝望。
她的心犹如一方死水般静寂,没有任何的涟漪,麻木,沉闷似死潭,她微微扬起那绝美而凄冷的面容,迂缓地将夹着香烟的玉指凑近因悲伤忧愁过度而导致苍白的唇的边上,不一会儿,她挪开香烟,惆怅地吐出袅袅白雾的烟圈,而她那苦笑早已失了痕迹,只剩那空灵与无声的忧郁。
☆、016
女学生惊呼:“校霸!”
周醒干笑着,挥手打招呼:“哈哈。。。早上好。。。”
早知如此,他宁愿晚几分钟爬进来——早爬是不可能的。
与其卡在这里不上不下,倒不如赶紧撤离。
周醒利落地从墙头跳了下来,长指弹了弹肩上落的一点儿灰,朝两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见。”
说完这话,周醒麻溜地要跑路,却被一道冰冷冷的嗓音给冻僵在原地:“迟到?爬墙?站住。”
这人怎么一点眼力都没有?他是留空间给他们解决,他还没回复人家女学生呢!怎么就把注意力放他身上了?!
“咱们有事回教室再说好吗?”周醒眼神使劲往女学生那瞟,疯狂暗示。
郁觉稍皱眉头,视线落在女学生身上,不用他多说什么,女学生就明白了。
她可是鼓尽了平生最大的勇气来跟郁觉告白,虽然知道他同意的概率低得可怕,但她也想试一试。
万一呢?
就算失败了无所谓,心意到了就心满意足。
女学生红着眼眶,飞快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就跑开了。
人跑远后,周醒回头骂郁觉:“同桌,你太过分了吧,连拒绝的话都不愿意说,看得人家小姑娘多心酸。”
郁觉没跟他废话:“走。”
“啊?去哪?”
郁觉:“办公室。”
周醒捡起可怜的面包,拍掉尘土,跟上郁觉,嘴里为摔扁的面包惋惜:“啊。。。我的早餐。。。还好不是高空坠奶。”
再来一次,周醒会选择直接不来学校,这样他就不会爬墙,也就不会碰上他同桌那个狗东西了。
这是周醒第二次因为郁觉被撵来办公室写作业。
第一次忍了,第二次能忍吗?
忍啊。。。谁叫纪律委员是傻逼郁觉。
班主任在旁边喝着枸杞茶,跟他畅谈着人生道理,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题目,周醒看得焦躁,听得心烦,堵他:“老师,我要写作业,等会再聊好吗?”
班主任:“周醒同学,你现在这样老师很开心,你果然还是愿意学习的。”
周醒无奈,敷衍搪塞地嗯嗯嗯。
一套题,周醒刷了七八遍都没能过去,不是那错就是这错。
班主任在旁边教学,也对周醒束手无策,只好从最基本的掰开来讲。
周醒也是十分想走,努力地学习,写完了题。
他伸展手脚,要滚蛋时,班主任说:“有的时候,人不要把努力看得太重,挫折不要怕,爬起来就好了。”
周醒一头雾水。
等他回到教室,才明白了班主任的意思。
课桌上有前几天考的单元测试卷,周醒随意看了下自己的分数。
语文30分,数学10分,英语21分,化学15分,物理22分……
一面看下来,惨不忍睹。
如果平常他考成这样倒没什么,问题是这还是他在学霸们辅导下考的成绩。
他的成绩完全没有什么变化,不,甚至是更差了,以前数学还能25分,现在直接倒退到10分。
也难怪班主任会对他说那段话,毕竟他最近表现得特别勤学。勤学都考成这个鬼样,正常人都会自闭,甚至一蹶不起。
辅导他的学霸一号钟志明陷入绝望,他本以为偶像这次的化学,最少最惨也能拿个35分。
万万没想到,居然只有15分!
小明班长面临着前所未有的难过与自我怀疑。
比起他,学霸二号付元树更为自闭,他的成绩虽然在班上算不上特别牛批的那几位,但扔出一班,也是□□炸天。
教年级倒数第一的周醒完全绰绰有余,带上个几十分完全莫得问题。
可……10分,怎么就还退步了呢……
各位学霸看着周醒的成绩单纷纷陷入了沉思,唯有周醒想给自己放烟花庆祝。
他这次考的真是太好了!
上课的时候,老师一直在讲试卷上的题,挑难的错的讲,被夸奖的一直是郁觉,被批评的一直是周醒。
后面老师讲得累了,剩下的时间就让学霸们之间互相学习,探讨题目。
旁边的学神不需要探讨学习,周醒算是悠闲,拿着笔在书上写写画画。
但他没意识到自己严重缺乏学习。
郁觉拉回周醒玩乐的心,拽过他的试卷,浏览了一遍,说:“把这道,算一遍给我。”
周醒看着那遍布的红叉,抿唇说:“我不会。”
他抬眼看郁觉,挑眉:“你要教我么?”
郁觉话里话外都在表达着‘是的’:“嗯。”
他指着的是一道错题,周醒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还挑他算错的让他算,这不就是找虐吗?
自从学霸们加入了辅导他的‘行业’,郁觉就慢慢淡出了。
周醒耸耸肩,拿起笔,在郁觉的注目下算题。
他才刚落笔,就被郁觉冷冷打断:“错了。”
周醒眉一挑,撒气般地把笔一丢,说:“你挑我不会的,不错才怪。”
郁觉淡泊的琉璃眼定定看他,几秒后,他拿起笔点在草稿纸上:“你看我算。”
周醒托腮,眯起眼笑,两颊梨涡浅浅:“行。”
学□□号不是白来的,郁觉讲题思路清晰,再难的题,他都能讲得通俗易懂。
这令周醒不得不惊叹。
周醒本是听他讲题听得入迷,渐渐的,他眼睛全长郁觉手上去了。
手修长,关节处的褶皱少得可怜,又白皙,像这种手,特别适合弹钢琴。
当然,写起题也别有魅力。
教室里有细微的谈论声,微风吹响窗帘声,纸笔之间摩擦声,更多的是郁觉那如冰川寒冷平静的嗓音。
“懂了吗?”郁觉问。
周醒收回手,连忙回应:“嗯嗯。”
郁觉说:“你算一下。”
周醒一口应下,自信满满地算起来。
他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下笔如有神,唰唰地算完。
郁觉的眉头却是越来越皱,都快成一个‘川’字了。
“好了!”周醒笑吟吟地望着郁觉,坐等答复。
郁觉舒展开眉头,指着一处:“这个54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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