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渣攻为我痛哭流涕 完结+番外-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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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酒短暂的看了一眼,不可久留,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男人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从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走了出来。
男人冷酷的眉眼微挑:“白清酒,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你连我家的密码都知道。”
“不是的!”
白清酒像个非法潜入的小偷,一下子从脸红到耳朵根,他真的没想到慕容钦会在,这才七点,哪有人七点就把门关上开始洗澡了。
这简直……简直就是守株待兔。
白清酒紧张的捏着手掌,极力想要辩解:“我是来还钱的,门没有关好,所以我就进来了,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没有。”
慕容钦捏着他的后脖颈,勾勾手,人便跌跌撞撞倒在了怀里,意外闯上门来的小白兔,看起来香甜可口。
“那么请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白清酒,你是不是特意调查过我,嗯?”
“我没有,不是我,我不知道。”
否认三连后,白清酒羞愤的想要挖个地洞钻了,好像自己是一个图谋不轨的人,被正主抓住,严刑逼供。
第11章 不要和我装傻
一切解释都像刻意掩盖,没有丝毫说服力,只能越描越黑。
慕容钦的呼吸声就在耳根后,温温热热的,把脖子都吹软了,白清酒架不住他靠的这么近,就像被叼住后脖颈的小猫,丧失了挣扎的能力。
慕容钦心情很好,起码比白清酒过去五年看见的都要好,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见到他会笑的人。
在上一个五年前,白清酒签下包养协议,便住进了慕容钦的私宅,他明白被包养需要做哪些事情,可是每当慕容钦向他靠近一点点,他就吓得直打哆嗦,慕容钦碰他一下,他便抗拒的不得了。
慕容钦气的摔门而出,差不多有三个月没碰他一根手指头,白清酒知道他不喜欢自己,自然也是不想要这副身体的。
直到有一天,他喝了些酒,微醺着回到家,抓住白清酒的脖子就开始乱啃,他敢逃,就压到墙上,扑到沙发上,凶狠炽热的亲他。
慕容钦浑身散发着黑暗霸道的气焰,撕开薄薄的衣衫,前奏还没进行多少,就汹涌闯了进来。
白清酒哭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沙发上,疼的快要窒息晕过去。
慕容钦掰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拧着脖子亲吻,慕容钦的瞳孔泛红,像一匹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野狼,吃着吃着,看见白清酒眼里涌出的泪光,突然慢了下来。
他说:“你哭什么?”
白清酒攥着拳头,身体隐隐发抖:“疼。”
“你还知道疼,你若是配合一点,就不会这么疼,你是自找的,白清酒。”
那是白清酒记忆里最恐怖的夜晚,第一次就被反反复复吃了不知道多少次,他有一丝丝的挣扎,就被抓了回来,困住手脚,堵住嘴巴。
或者当他越是挣扎越是委屈想哭的时候,慕容钦就越是汹涌。
慕容钦看着他的脸,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和夏裕明明不像,就算是把他当作夏裕,为什么一定要盯着脸看。
白清酒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好看,这样赤果果羞耻的姿态摆在他的面前,更想要把脸严严实实的捂起来。
第一次之后,白清酒差不多修养了半个月,每天都被慕容钦亲自上药膏和逼着吃消炎药,怕他坏了不能再用了,花钱买来的宠物,总要多驯服几次才会听话。
白清酒身体好了,想要找工作画画,被他训斥道:“不许出去,要画就在家里画,我给你最高的价格。”
白清酒其实赚了慕容钦很多钱,存在小金库里,到死都没有花出去。
——————
慕容钦松开了手,转身坐在躺椅上,手边有一杯未满的红酒,他拿起来浅浅的品尝一口:“白清酒,想什么用得着想这么久。”
白清酒打了个寒颤,不知不觉,竟到了第二个五年,想起曾经被强制占有的恐惧,心头蒙上了一层雾。
他还要用一样的手段对付我,他还要把我伤的彻底再假装给一颗糖就可以哄好。
虽然在那五年里,慕容钦在床上从未喊过夏裕的名字,可这永远是白清酒最担心的事情,担心着担心着,又回到了最初最痛苦的时候。
慕容钦冷冷的斥责一声:“过来。”
白清酒脚步松动,走到茶桌旁,把包好的一沓钱拿起来:“慕容先生,这是我还您的医药费,需要我清点一下吗?”
慕容钦站起来,一掌打掉他手里的钱,冷嘲热讽:“把自己当会计呢?就算让你数,你数的过来吗?”
“……”
慕容钦目光微微发热,在他的头顶游走:“白清酒,不要和我装傻。”
白清酒捏紧拳头,他靠的太近了,这样的距离,在五年前是十分危险的。
白清酒退了两步:“慕容先生,抱歉,我不打扰您了。”
“我已经派人从国外把药物引进,不出意外的话,三天就可以到,你知道,进口药多贵么?”
白清酒下定决心要走,被这一番话绊住了脚,他一没有钱,二没有赚钱的渠道,父亲的病情撑的过三日,撑不过更久。
慕容钦深深意识到自己的话太多了,从今天提前下班守株待兔,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慕容钦无法解释为什么,从那天开始,他亲眼看到白清酒坐在街角作画,明明是为了卖出更多的画,却每一笔认真到极致。
他可以不睡觉,不吃饭,这样画下去,画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慕容钦有一个冲动的想法,把他带回家,只画给我一个人看,这样弱小无助的人,简直太好欺负了。
第12章 你是谁?
白清酒自知,这副平淡无奇的身体,没有他喜欢的脸,没有与他同样强大的灵魂,他却偏要以此来圈禁我,占据我。
被包养了五年,昏暗之下缠绵悱恻的事情做了那么多次,多做一次又如何,白清酒又不是没有主动献身过,他知道慕容钦最喜欢什么样子。
白清酒吞了吞喉咙,转身解开慕容钦的浴袍,他系的很松,轻轻一拉就扯了下来。
白清酒半蹲下去,一时间有些呼吸不畅,手掌轻轻扶上,歪着脑袋就要……
慕容钦突然将他拉了起来,逼退几步压在沙发上,难以置信:“白清酒,你怎会做这种事情?”
“我……”
难道要说,是你教得好么?
白清酒无法解释自己经历了什么,也许五年什么都没学会,只知道要怎么样讨好他。
当然,就算讨好也是磕磕巴巴的,慕容钦喜怒无常,有时对他好,送钻戒送手表,有时候冷言冷语,分房大半个月,起因一定是白清酒拒绝了他。
白清酒的目光汇聚在他的脸上,瞳孔澄澈干净,还是曾今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他的手指轻轻盘在腰腹,说出这番话一点也不害臊:“慕容先生,我做好我该做的,您答应我的事情,不要忘了。”
慕容钦抓住他的手:“那为何你不签下那份协议书?我能给你的,不止这一点点。”
“我知道,但是我不需要。”
曾经白清酒签下那份包养协议书,有自己的私心,他喜欢慕容钦,夏裕也没有回来,五年,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改变的呢。
可他太高看自己了,不喜欢一个人,到死也得不到一句“我爱你”。
白清酒闭上眼睛,不愿再去想过往的是是非非,他做过的蠢事太多,多到自己历历在目,慕容钦可能一件都不记得。
白清酒勾住他的背,将自己靠近亲吻了上去,一个冰冰凉凉的吻,仿佛不夹杂一丝多余的情绪,触碰到唇齿之时,不禁从心底打了个寒颤。
白清酒睫毛微颤,明明在紧张害怕,却可以习惯性的装作镇定,一个吻而已,比起其他轻太多太多。
可他忘了,五年前的白清酒根本就不会主动献吻,他是一个看了慕容钦一眼都会害怕发抖的人,一个不管在哪都喜欢低着头,假装没有存在感的人,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可能夜闯慕容家,还主动献身。
慕容钦直起身板,冷冷的问了句:“你是谁?”
白清酒倒坐在沙发上,衣衫有些凌乱,神经在一瞬间紧绷起来:“为什么这么说?”
慕容钦一只手掌压在他的胸口,试探着心脏的温度:“白清酒,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你以前从来不敢这么看着我。”
白清酒笑了笑:“你也是。”
谁都不敢相信对面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重生回来的白清酒,扰乱了慕容钦的所有计划,许许多多曾今压抑的话,没有做出来的事情,此时的慕容钦可忍耐不住。
燥热的空气渐渐平静下来,慕容钦说:“你跟我来。”
“……”
白清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推着脖子走了,豪宅下面有一个很大的仓库,除了摆放酒,就是白清酒的画,堆的遍地都是。
而此时,仓库空空荡荡,白清酒不知道他要下来做什么,难道要来一场地下play?他们不是没玩过,好几次还毁了几副画,色彩五颜六色的抹在身上,慕容钦看着喜欢,不介意多毁掉几副。
慕容钦做过最变态的,就是让他边画边进行,画出来的东西乱七八糟,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慕容钦却喜欢的很,把它放在画室最显眼的位置。
白清酒一步步走下楼梯,满脑子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前方有一块帷幕,好像有什么珍贵的宝贝要隆重登场。
慕容钦说:“你画过最满意的一幅画是什么?”
白清酒恬不知耻的说:“太多了。”
慕容钦侧着脸看了他一眼,按下一个开关,帷幕缓缓拉开,映入眼帘的正是慕容钦看见夏裕执笔的那幅画,一个孤独的小男孩看着月亮,月影重重,人心寂寥。
白清酒一直不知道这幅画为什么会落在慕容钦的手里,在他的记忆里,这幅画后来参加了比赛,拿了三等奖,挂在学校的展览柜里无人问津。
慕容钦说:“我把它买下来了,这幅画我希望你好好保留着,不要再送给任何人。”
白清酒发呆:“你怎么知道是我?”
“傻瓜,下面有你的落款。”
第13章 可不可以轻一点
画下的一排小字,白清酒忘记了自己在画上留过名字,才会一直误会这是慕容钦喜欢夏裕的证据。
也许在上一个五年,慕容钦早就知道这幅画是他画的,却只字未提。
慕容钦的手指缓缓搭在那副画板上:“白清酒,你要知道,我给过你很多机会,并不是因为我多么需要你,只是……”
“我知道。”白清酒微微笑了笑:“请问慕容先生,我需要做些什么?”
“为我画一幅画。”
“画什么?”
慕容钦瞳孔压低,暗哑的声线在昏暗的仓库中格外明亮:“画我。”
白清酒足足愣了两分钟:“我不会。”
慕容钦坐了下来,随时随地手边都有一杯红酒,如一个花了钱的看客。
还不如做些什么来的实在,白清酒僵硬的时候拿起笔,要怎么画?画什么?他想看什么?
白清酒咬着嘴唇,僵持了半个小时还没落下第一笔,慕容钦说:“画不出,就明天再来。”
白清酒实在有些头晕,缓缓放下了笔,离开的时候,脚步有些晃,地下昏暗看不清,不慎被慕容钦的脚绊倒,身子歪歪扭扭正中慕容钦怀里。
慕容钦的浴袍本来是系上的,又被他一掌扯开,嗅了一口男人身上独有的味道,嘶,怎么爬都爬不起来,发型越蹭越糟糕,胡乱拍在额头上。
慕容钦说:“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不,不是这样。”
慕容钦端着红酒杯抵在他的嘴边,不用只言片语,这就是一种命令。
白清酒微微张开嘴巴,仰起脸,红色的液体便顺着唇齿流入。
慕容钦擦了擦嘴角残留的一抹红色,手指松开,白清酒便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完了,有点上头。
慕容钦手指拨开他的头发:“起来,演戏倒是厉害,你就不怕我把你……”
白清酒翻了个身,眼睛合上睡去了,他太累了,醒来之后没有一刻停下来,喝了酒,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懒。
慕容钦看着手里的空酒杯,冷冷一笑,这里装的根本不是酒,他“醉”的恰如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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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没有过去多久,白清酒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第一时间想要去接,却发现周身都是水流,温温热热的遍布手脚。
白清酒躺在慕容家的浴缸里,这个池子他再清楚不过,有一次玩的厉害,把牙齿磕破了,流了好多血,慕容钦一气之下把浴缸砸了换了新的。
他微微睁开眼睛,弥漫着浓浓的水雾,手机铃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听到一个男人朦朦胧胧的声音:“是我,他在我这里,夏裕,你应该明白,他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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