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老师18岁 番外完结-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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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度以为她是疯了,这种一看就是百年名校的地方怎么可能收留我这种在他们看来完全是社会渣滓的混混?
果然,校长身边的几位主任级别的老教师都极力反对,说什么“这种学生进来的话一定会对我们立海大的名声有负面影响”、“立海大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要是董事会知道了是不会同意的”、“校长大人请您务必三思啊!”之类的屁话。
那些所谓教师的人那副义正言辞的嘴脸真是刺到了我的眼睛,我无所谓的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把一屋子的人都当成不存在一样,仿佛他们说的不是我一样。
在这个办公室可以清晰的看见不远处的操场上,一群男女学生在分组的做着体育训练,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的都是快乐幸福的笑容,青春逼人。
真是碍眼。
然后,我刚一回头,就看见了让我这辈子都不能忘记的场景。
那个女人跪下了。
那个坚强倔强的从不在外人前落泪的女人在一屋子的男人面前如此卑微的跪下来,只为了他那不成器的自甘堕落的儿子,在这种明亮的地方能有个落身之处。
我当时怒不可遏,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丢进了我的脸,可是当我冲上去拉她的时候,这个意向柔弱没什么力气的女人这次居然出奇的大力,我拉了几次都没能拽起她。
她看都不看我,只是不停地给校长磕头,争取着最后一丝希望。
校长终于是屈服了,他亲自伸手扶起了那个女人,然后叹息般的对我说:“你有一个十分伟大的母亲。”
我当时的反应是夺门而出,根本不给任何人看到我的表情。
那个女人在后来的一个月里表现的十分十分开心,我从没见她这么高兴过,从我们欠上那么多债务后。
她不停地和我说话,说我终于是个高中生了,以后只要好好地说不定还能考上一个技校学些手艺,说立海大是个很好的学校,我以后一定会有出息,还说我将来说不定会有一个很可爱的妻子。
我听得很不耐烦,真是一厢情愿的想法。
可是她不管,仍然执的去买了最好的布料,然后亲手给我缝校服。
可惜她终究没能看到我穿上去的那天,甚至也没看到我走进高中的大门。
因为她在走在路上的时候被车撞到了。
我站在医院里看着她被盖着白布抬出来的时候,给不出任何反应。
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昨天还絮絮叨叨的说要把新做好的校服给我试穿的人,今天就食言了,躺在这种地方一动不动。
我在医院那种地方呆了很久,久到因为长时间蹲在她旁边,腿脚都麻了才知道要走。
而走出医院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脸上湿湿的是因为我哭了。
原本在我看来,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对我无条件好的人,所以虽然嫌她啰嗦,但是从没有真的讨厌过她。
母亲什么的只不过是个称呼,叫不叫其实是无所谓的。
只是,如果我知道她其实非常在乎这个称呼的话,如果我知道我会这么快就失去她的话,如果我知道她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个的话,我想我大概会叫那么一次的吧。
妈妈。
………………
开学那天,我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穿上了她给做的校服,果然很合身,就像以前她给我做的衣服一样。
我被分在了一年A班,这个号称立海大一年级最好的班级。
然后我就遇上了班长——真田弦一郎。
那天他拿着报名表问我要紧什么社团,我理都不理他。
要我说,我最讨厌的就是真田这种人,一般正经的要死,总爱装出一副正义者的面孔,真是让人呕的要死。
他貌似和我们班那个幸村交情非常好,两个人都是网球部的,听说还都非常厉害。
不是我想知道这些,只是周围的女人们叽叽咕咕的整天议论,烦都烦死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背着网球包消失在教室的门口的时候,我其实还是很不屑的。
有钱人家的孩子。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钱多的没地方用,连学生都可以玩高档的网球运动;而有的人则穷的为了一顿午饭都不得不出去找活儿干,只为了填饱肚子。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上了几天学后,我终于觉得不耐烦了,无聊的课程,无聊的作业,无聊的同学……于是,在某节课下课后,我潇洒的背着背包走人了。
在外面过了几天黑天黑夜的日子后,我就被真田找上了门。
那天我刚回来,真田就堵在我家门口,黑着脸要求我回到课堂,列举了我一大串的违纪行为,还表示要对我做什么什么处罚。
我简直要笑出来了,有钱人家的少爷果然就是单纯,他难道以为这些东西可以吓到我吗?
“随便你。”我昂着头说。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走,我想他是很少被人这么蔑视权威,所以走的时候我都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身上的黑气都具现化了。
很有意思的人。
他后来又找了我几次,不过都被我无视掉了。
再后来,他就很少来了。
也是,人家也是有自己的事情的,哪有时间来管我啊!
我在心底嘲笑自己,果然是一个人过得久了,连真田这种家伙都期待吗?
这种日子又过了一个多月,我经常是上一天课逃一个星期的假,起初还有一些老师会来找我谈话,不过在发现我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上进心后都放弃了。
这下,我是彻底的自由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路灯下等昨天约好了在这里火拼的对手的时候,有一个人从天而降,他拎着一看就是超市里的购物袋,一脸期待兴奋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你是秋本诚一吗?”
那模样,简直可笑至极。
我以为是自己以前欺负过的谁谁谁,所以懒洋洋的承认了,准备看他下一步要怎么办。谁知,下一步吃惊的人变成了我自己。
就在他说他是我“新上任”的班主任后。
那一刻,我手里的烟差点就掉下去,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
乌黑的短发,明亮的眼睛,秀气的五官,短小的身材。
除了他自称是我的老师这件事情比较神奇外,没有任何值得我注意的地方。
立海大这是要破产了吗,请这种看起来比我还要小的家伙来做老师!?
接下来,那家伙就开始训诫我,说我没有去上课让他担心,说我违纪,反正啰啰嗦嗦的一大堆。
我简直难以置信,这么年轻的人居然可以媲美我家那个老太婆一样的唠叨!
不过我没心情陪他聊天,我可是约了人的。
当他知道我约了一群小混混后,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对了对了,害怕恐惧才是你应该有的表情,所以快点滚吧,离我远远的,就像学校里那些人一样!
然后
他就报警了!
我他妈的第一次知道原来真的有人能这么多管闲事!
X的,你要是没本事解决,报什么警啊!弱智吗!?
于是,在牧野那帮渣滓逃走后,我也准备快速撤退。
但是,当我不经意回头的时候,那家伙他居然还敢站在那个地方,还一动不动!
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随手就捞过他,拽着就跑。
那家伙果然就像他表面上看起来的一样,弱的不行。没跑几步就说自己跑不动了。
谁知道他到安全的地方就又开始继续劝诫我回去上课,还指责我不尊重师长。嗤,那真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笑话,秋本诚一永远不可能知道什么事“尊师重道”。
于是我故意在他面前又抽了支烟,还把烟吐到他脸上,混混的不能再混混了,目的就是让他赶紧滚蛋。
但是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这么蠢,他先是教育我不能抽烟,然后又是让我记得第二天回去上课。
我几乎想把手里的烟摁在他脸上,立海大到底是给了他多少好处让他来找我这么个三不管学生!?
于是,我只留了一句“看我心情”就把他一个人扔在那里了。
第二天我去上课的时候,我发誓真的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因为我心情好!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暂定在年后开,因为青词的妈妈不知道写文的事情,所以寒假期间完全没办法再妈妈眼皮底下更文,所以之前就只能拼命的存稿了。想看的亲们就稍微等等吧,正好我要趁这个机会去研究一下大爷的性格。
PS:下篇的小受暂定为面瘫书呆子属性,音痴。不过,我想要给他安排一个特长,除了网球以外的特长,亲们帮想个呗,配得上大爷的华丽审美的
62番外三
秋本的自述(下)
那家伙对于我的到来表现的非常高兴;还把自己的书本借给我;让我好好看书;不懂的可以去问他。
真是个……傻兮兮的家伙!
后来的日子,真的是无法用言语形容;不管我怎么对他恶声恶气、凶神恶煞,甚至对他忽视到底,他都一如既往的缠上来;烦得要死。
但是我却莫名的觉得有些高兴;至少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没过多久;真田那个死人脸又拿着单子要我填;我不客气的把单子卷了卷插在他衣领上;然后嚣张的踹了教室门就走,看都不看他的表情。
忘了说了,真田这家话其实也给我的生活找了不少乐子。
我有的时候就在想,这种平静的日子过久了,其实也还不错的。所以,那次被那些下三滥带走的时候,我是真的想要做个了断的。
但是,谁知道那个笨蛋会突然冲出来。笨拙的拿着个棍子毫无章法的乱挥,真是难看极了。一个人打架久了,在这么个时刻有个人和你并肩作战,那种感觉很微妙。
我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叫他走,但是他好像完全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固执的不肯离开。
在他毫无征兆的倒在我的面前时,我是吓了一跳的,就连警察们是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管了。
在手术的外面,幸村精市看见我,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就给了我一拳。
要是平时有谁敢这么对我,我早就把他打残了,但是为了那个还在手术室里的人,我还是忍了下来。
他昏睡了两天,幸村也就一直陪着他寸步不离的跟了两天。
我却只能窝在病房外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真田也来过几次,都只是和幸村说几句话就走了,听他们的话,好像那个什么全国大赛就要开始了,似乎还挺重要的。
第二次他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我,我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打算无视他。
“你还是打算这么混下去吗?”真田背着我,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回头,不确定这个黑脸的家伙是不是在对我说话。
大概是很久都没有得到我的回答,他也没有再说话,迈步走了。
步伐依旧还是那么坚定,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的东西。
看着窗子的外面,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们都各自匆匆而过,好似有很多事情要忙。那一刻,我突然茫然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那么我呢?
方圆醒过来的时候,我鼓起了勇气才敲响他的房门,只是想要向他道个歉而已。
在他面前,我流下了这辈子为除了母亲之外的第二个人的眼泪。
并在那一刻发誓,要好好整理自己的人生。
所以两年后当我说要去辍学去工作的时候,那个笨蛋很纠结,劝了我很久。
但是我去意已决,谁都留不住。
是时候,该为自己的未来努力了,我不能做弱者。
走的那天,那家伙拎了一大包东西过来,还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烦人的废话,但是我却耐着性子听他说完了。
大概自己也清楚,一旦离开这里,也许就在再没人跟我说这些了。
只是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在车站看到真田弦一郎。
那个我从没正眼看过,但是却莫名的总是在我的脑海里时不时的出现一两次的男人。
不过他一点也不像是来和我送行的。
依然是绷着张脸,半天才说了句:“不要松懈!”
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难看,这家伙,难道是把我当成了他那帮蠢透了的部员了吗?
我哼了两声,扬了扬手里的背包,在他们的视线里踏上了北去的车。
没有什么离别的凄凉,有的只是对未来的雄心壮志。
不得不说,保卫人员真的是很辛苦的工作,每天呆在馆里做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