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不狼,校霸不狂 完结+番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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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用,你接受我或者给我个机会就可以了。”
本来心里想的话说出来,尴尬度已经爆表,不曾想对方没当回事,这让周思扬这段时间压抑的情绪险些爆出来,如果不是这几天夜夜对着墙默念“打不过”,他这会儿一定出拳了。
安子祺:“别这么纠结,我又没说眼下你就要成我的人,最起码给我个机会追一下,万一你以后会喜欢上我呢?”
周思扬:你是不是觉得这是个很诱人的条件。
周思扬:“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话落安子祺愣住了,他瞄了一眼办公楼上伸懒腰的副校长,问:“你还记的那天之前你有在什么地方见过我吗?”
周思扬:“啊?没有啊!我连你名字都没听说过。”
“你高一刚来的时候……放学等我,我到你们班找你,先回班。”说完周思扬就被安子祺一路拖回了教学楼里。宽敞的楼梯两边走,一个往左一个往右,走了没多久周思扬回头看了一眼,安子祺已经消失了。
一班和七班距离楼梯的距离一样吧,这人是用闪现的吗?
下午前两节作文课,周思扬没耽搁回了教室。
大课间的时候往操场走,周思扬眺望着一班的方向,想找到那个安某某,因为作文课上他凑那八百字,结果凑出了一段消散在风里的记忆。
前年他来这里投奔奶奶,转学当天也是被门岗关在了外面。
安子祺大概从良没多久,冲着大门口的摄像头露了一口大白牙,然后双手一扒一撑一跳人就到了周思扬面前。
周思扬穿着新领的校服,和这个翻|墙而出的同学来了个世纪大会面。
周思扬蹲在地上,看上去又瘦又弱可怜巴巴,而安子祺站在周思扬面前,站的笔直,还挡住了一缕阳光,这让两个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安子祺看看他又看看门岗:“回学校的?”
周思扬不说话,点点头。
“等着。”然后这个刚翻|墙出来的好同学就翻|墙回去,大摇大摆地走进门卫室,给周思扬开了门。
周思扬没问你能开门为什么要翻|墙,他初来乍到,奶奶说不要太惹眼。
这就是安子祺指的他们的初遇了吧。
但是那时候的安子祺整个一不良青年,哪怕是助人为乐也弄的像有人拿枪逼着他一样,周思扬心情差,哪能记住他。
所以嘞?该不是那时候就……
离谱的很,自己那时候蓬草似的乱发,恨不得养两只鸟利用一下资源,崭新的校服贴在身上,傻X一样,如果这样他都能对自己一见钟情,那这眼光真的绝了。
一班的一群人里没有他,这让周思扬开始怀疑中午他有没有回教室。
操跑完之后一群人往学校内的小卖部冲,小卖部里乌泱泱挤了一群人,周思扬却站在操场入口处扫么着每一个人,直到人都走完了也没看见。
撩完就跑,渣!
第三节 课周思扬没听课,第四节自习就更不用说了,整个人的魂而不知道在哪飘着,临下课前十分钟,前门开了,教室里噼里啪啦动静响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谁在藏什么,反正这群人是够傻的,你不动,或者动静小一点说不定就没事了,现在好了,动静这么大,发现不了才怪,当了十几年学生了,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看好戏喽!
校霸大人换了个姿势,朝向了门的方向,然后!
“出来。”安子祺站在前门口,手还搭在把手上,上身前倾,目光直直地锁定了他。
众人目光所及之处,真TM精彩,寒旭替这些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不是吧,两块钱你还没还呢?你要是没有我给你,这都找了你几回了,再来我心脏病都出来了。”
周思扬一边慢吞吞的收拾东西,一边从寒旭身后走出去,离开前不忘语重心长的对寒旭说:“有些事情你还真帮不了我,所以就得让你和你的心脏说好,以后这种情况可能免不了了。”
寒旭有些惊恐:“扬崽,你别这样,我害怕,你说你惹谁不行,你惹……我宁愿让老虎来。”
周遭纷纷同意。
周思扬忍不住提醒:“人在呢,听得见。”
寒旭:“……尼玛。”
楼是双面楼,走廊里声控灯不是很灵,时亮时不亮,幸好外面还亮着。
周思扬一声不吭跟在后面,也不知道去哪,也不敢问。
下到一楼准备出去的时候安子祺停住了,周思扬一下子拍到了安子祺身上,手下意识的拉住了安子祺的两条胳膊。
……
“怎么不走了?”周思扬问。
安子祺指指外面:“老虎刚出去。”
周思扬想了想,转头看了眼监控:“欲盖弥彰,掩耳盗铃。”
安子祺轻笑一声:“成语储备还挺丰富的嘛。”
周思扬欣然接受这一不算夸奖的夸奖:“还不走吗?”
“这么着急,不怕我带你出去直接把你解决了?”
“我好怕怕哦!”周思扬一脸欠扁的样子。
一会儿以后安子祺挪动了脚,出楼的时候安子祺问周思扬:“你同桌叫你扬崽?”
“嗯。”这个问题周思扬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所以回答的很干脆,等安子祺不说话以后他后知后觉,伸出自己那修长白皙但好像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手指戳了戳安子祺的后背,“你不是吃醋了吧?”
安子祺倒是一点不扭捏:“这么明显?”
周思扬知道,论脸皮厚和打架自己都不是对手,所以别自己犯贱赶着往上,不想勾搭趁早离得远远的。
而他之所以这么痛快就出来了一是想和他说清楚,二是怕这祖宗在教室整出点别的幺蛾子,毕竟这祖宗也是没几个人敢惹的。
“我们去哪?”周思扬扔掉了那个关于明不明显的问题,张口问到。
门岗老魏又不在,可能打饭去了,安子祺熟门熟路地开门,出去。
“说起来你那次为什么翻|墙啊?”周思扬多问了一句,前面那位就不动了。
安子祺站住回头:“记起来了?”
周思扬:“……”
对不起,我嘴贱。
“我以为你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呢。”
“你在鄙视我?”
“很明显吗?”
又是个关于明不明显的问题,这人有毛病。周思扬腹诽道。
这个话题明显不大顺心,安子祺体贴的越过了,他带着周思扬穿过不怎么繁华的街道,来到斜斜斜斜对面一家过桥米线要了两份茄汁肉丝面。
周思扬:“你来米线店了吃面?”
“招牌,为什么不能吃?”
“好吃吗?”
“嗯,挺上瘾的。”
“什么意思?”
“这种口味重的饭里一般都会加一种让人吃了上瘾的东西,继而让你爱上这里。”
“所以你这是吃上瘾了?”
“没有,我好久没来过了。”
等饭的空档又来了几桌人,五中放学了,住宿生往食堂,走读生往大门口,老魏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门大开着,幸好门开的,不然学生又堵了,他调了调监控,发现有时那个翻|墙成瘾的皮猴,笑骂了一句吃饭去了。
店里渐渐热闹起来,他们坐的靠里,虽然有一丝丝的热,但是也能受得了。
周思扬给奶奶打了个电话说今天晚饭在学校吃,一边说着就看见安子祺把他砂锅里的一颗咸鸡蛋夹到了自己碗里,挂了电话周思扬微微蹙眉,斟酌好久问道:“你到底是有多喜欢我?”
这个问题很不要脸,但周思扬真的想知道一个男的可以多喜欢另一个男的。
安子祺本来已经夹起一筷子面往嘴里送了,听他这么问放下筷子抬头说:“不知道,反正是很喜欢。”
“可是为什么呀?我们之间除了两次校门口,就没遇见过了吧?”
“嗯。”
“那你……”
“见色起意,色心下不去,馋了你两年了,这个理由可以吗?”
……
你赢了。
周思扬再没敢胡说八道,这都什么虎狼之词,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招了这么个人,初三的时候虽说也收过情书,但那时候因为瘦,被劝健身的声音更多,后来来了这里,班上都比他壮,所以他用了半年时间把自己养壮,养壮以后顺便搅和了几个酒肉兄弟混了校霸的位子。
可天地良心,他们初见的时候正是周思扬最狼狈最邋遢最瘦弱的时候,他怎么对那样的周思扬见色起意?
周思扬不知道,当年安子祺无意间挡住阳光映下的阴影里,那个抬起头的少年有多俊美好看。
第4章
文四 / 校霸嘴肿了
说不言语了就真的不言语了,整顿饭两个人也没再说一句话,面是挺好吃的,尤其是不要钱的面,特别香。
他们有晚自习要上,但时间还早。
安子祺带着他走街串巷,来到一个小院子前,安子祺拿出钥匙开门,周思扬下意识后退半步,带了些警惕的意味。
安子祺走进去见人没跟进来,回头询问,然后无奈的说:“放心,我不做趁人之危的事,我家里有家训,追人要光明正大。”
周思扬觉得他在骗他,谁家家训写这东西。
但他还是顶着的真假不定的家训进去了。
真是小啊!小到感觉站四个人都有些挤。
“这是你家?”周思扬问。
安子祺:“我,家,我自己攒钱租的。”
“牛。”
“过奖。”
三两步就进到了屋里,屋里摆设也很简单,一张床,一个小柜子,里面有浴室,淋浴,有马桶,厨房就在外面,和床离得不远,但即便如此周思扬得承认他是羡慕的,他羡慕安子祺这个年纪就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还是自己攒钱租来的真正属于自己的空间。
他一直都想拥有来着,只是可能性不大。
“地方就这么大,你随意。”安子祺接了壶水放在了电热器上。
周思扬随便看了看:“你下一句不会想说我是第一个来这儿的外人吧?”
话落安子祺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惊道:“还真是啊!我的天,受宠若惊。”
安子祺走过来坐下,床上很干净,被子很整齐,这个屋里好像也就这张床能坐了。
安子祺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橘子,开了口递给周思扬:“我没有朋友,所以也没什么人值得我带到这儿来。”
周思扬没客气,接过橘子吃起来:“我看他们都很怕你,都喊你安哥。”
“怕和朋友是两回事,你的朋友怕你吗?”
周思扬想了想:“好像不,他们都拿我当护身符,到哪都愿意叫上我撑场子。”
安子祺做了一个“懂了吧”的表情,周思扬嘴里溢出一点浓甜,没说让大家都不开心的话。
又安静了一会儿,水开了,安子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两个纸杯,叠在一起给周思扬倒了杯水,周思扬不懂就问:“既然没有人来为什么会有纸杯呢?你用?”
安子祺淡淡地回道:“家中常备。”
“健胃消食片。”
……
周思扬吐吐舌头:“习惯了。”又问,“你现在有没有觉得我脑子不好使,智商不够用,情商为负,哪哪都糟糕的一塌糊涂?”
安子祺很认真的配合着想了想,说:“没有,你成语储备很丰富。”
周思扬皮笑肉不笑:“唯一的一点优点也被你挖掘了。”
安子祺把水放到低矮的柜子上,回来和周思扬面对面坐着,周思扬有那么一瞬的局促感。
安子祺:“你是不是想把自己说的很不堪,然后让我不喜欢你?”
周思扬心说你知道了还问。
面上只能呵呵呵,尬笑。
安子祺扎着脑袋,破罐子破摔:“晚了,来不及了。”
周思扬:“???……”
突然周思扬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这位一向不管事的纪检部部长是因为自己这两年的胡作非为,所以没走马上任,不过这个想法很快被掐断,不可能这么傻。
安子祺就那么扎着脑袋,好像周思扬现在起来走出这个门他也不会拦一样,但是周思扬没有,他有一个很混蛋的想法,然后就是这个想法把自己卖了。
他的混蛋想法是用说服教育劝安子祺放弃自己,他是这么说的:“我觉得之所以你喜欢我应该是因为你身边没什么朋友,所以一时走火入魔。”
安子祺一头黑线:“你继续。”
“你看我这个人油盐不进,钢铁直男,不会说情话,不会哄人,什么都不会,就一张损嘴,没谁受得了我。”
“嗯,知道。”
“我不学无术,不思进取,不求上进,胡作非为,打架斗殴,人品败坏,我会把你带坏的。”
“嗯,你成语储备确实了得。”
周思扬:“……”
周思扬:“所以嘞?”
安子祺:“所以,我还是喜欢你。”
“喜欢你油盐不进不跟他们干坏事,喜欢你钢铁直男拒绝好多女生的追求,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