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不狼,校霸不狂 完结+番外-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懿涣斯楣懿涣耍眉腔故堑眉牵窗桑邓怠!�
“为什么管不了?”
“为什么管不了,因为我管不了,这样吧,不能荼毒祖国花朵,你把车牌号告诉我,回头我交管局看看去。”
比起五中那片的警察,这算好的了,周思扬没一根筋,他把大致情况说了说,车牌号强调了三遍,那三个人的长相穿着尤其是对话,凡是能记住的说的清清楚楚,听到拖欠工资,小哥来了兴趣:“这个我们倒是可以管一管,你继续,你是说胡同口?”
“嗯。”
“你这够波折的哈。还有别的吗?”
“如果今天不是我跑进来,而是你们跑出去接我的尸体,这件事儿你们是不是就能管了?”周思扬突然问。
小哥被呛到了:“呸呸呸,话不能这么说的,别人都盼着自己没事,你这倒好,盼着自己出事。”
周思扬低头没说话。
“我看看啊,黑车,出租,那都是老出租……三个男人,你半路说下车他们就让你下了?”小哥问。
周思扬想了想,摸到羽绒服大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拔开笔帽递过去,那是一个红色的笔刀,还很新。
“他们不知道我手上有什么,大概是怕我,所以让我下车了。”
警察小哥舔舔嘴唇,把东西还给周思扬,由衷敬佩:“初生牛犊不怕虎,祖国花朵真威武。”
周思扬:“……”
“那你现在怎么着?在这儿住一晚?”
孤男寡男,警察局?不要。
周思扬糯糯地问:“我能借手机打个电话吗?”
小哥:“你手机呢?”一边问一边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过自己的手机递给周思扬。
周思扬说:“之前有电的时候就想着往这儿跑,跑来一路没电了,如果可以的话可不可以充个电。”
警察小哥:“……你从那片地跑过来的?”
“嗯。”
“后生可畏!你打给谁?不方便来接的话我送你过去。”
周思扬不想,他想让他来接他,因为有点小委屈,想发泄一下,谈恋爱的人总有一些时候别别扭扭的,做出的事情多少带点莫名其妙。
他一边按着电话号码,一边说:“我男朋友。”
“噗~谁?”
“男朋友。”
“你你你你,男朋友?你男朋友?”
“嗯。”
“哎呀,年轻人啊,真是,不是你这来找他的他都不来接一下?”实锤,这是一个心理素质足够好的小哥哥。
“他不知道我来。”
“呵,情趣?懂,懂,你慢慢打。”小哥哥找充电器去了。
周思扬拨出去,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接通。
“喂?哪位?”
“喂,您好,请问是卢楠老师吗?”周思扬乖乖的。
“是,你是?”
“我想找一下安子祺。”
“奥,小周是吧,有事?他现在上课呢。”
周思扬何尝不知道他上课呢,但他还是任性了一把:“嗯,有事,麻烦您。”
安子祺在慌乱中拖着卢楠开车往这儿赶的时候周思扬和警察小哥排排坐嗦方便面。没过多久门从外面推开了。周思扬按灭手机站起来迎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紧紧的,一点空隙都不给的拥抱。
碍于外人在,并没有太过起腻,松开后安子祺看着周思扬,嗔怪着:“你好好的跑到这儿干什么?你来你告诉我呀,你说万一丢了我去哪找你,这么冷的天,你这,这衣服怎么破了?你……”
警察小哥哥表示不想吃狗粮,他打断安子祺的话:“那个你们要不先回去,真心不早了。”
周思扬强制性付了老坛酸菜方便面和充电的钱,至于多少钱,微信知道。卢楠开着车,不时往后排看,安子祺整个裹着周思扬的身子,即便卢楠开了暖风安子祺也觉得怀里的人冷,周思扬很平淡的把事情说完了,安子祺心情一般,卢楠觉得他一定想打人,是他这兼职心理医生的错,半年了都没有把人的暴虐性压制下来,失败啊。
他不了解周思扬,周思扬今天给他打电话他都觉得很意外,不过周思扬是聪明的。
周思扬好不容易说服安子祺,坐起身来没太好意思地和卢楠说话:“卢老师,打扰了。”
卢楠就喜欢别人找他说话,一说话他就觉得满足:“不打扰不打扰,反正也没睡觉。”
“中年话痨”和“少年话痨”相遇了,看上去似乎“少年话痨”更靠谱一些。
车停住,安子祺带着周思扬走进一个酒店,开了一间房,安顿好以后匆匆回了画室,联考前有的学生会回家准备,但是不多,大部分还是怕回去以后不自觉不自律,安子祺和周思扬聊过这个问题,联考相对来说简单,他们的成绩是可以的,只是当时周思扬说的是再等几天吧。
这位校霸不讲信用,说好的等几天,自己先来了。
安顿好一切,在卢楠不舍的目光中安子祺挥手告别,老师叮嘱他回去以后记得每天报备,别落下,他终于多说了几句可人的话,让老师很是感动。
为了不让周思扬那么劳累,他们买了下午的票回古桐,周思扬一觉睡到了中午。
起来以后腻了一会儿,警察小哥哥发来微信,说本来是查那辆车的,结果意外收获把在逃犯抓住了,巧不巧?巧!周思扬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喃喃道:“我知道咱俩相配的地方是哪了。”
安子祺:“?”
“你的柯南体质,我的锦鲤体质,我们互补。”
安子祺:“……是吧,绝配。”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手指尺寸的?”
“不告诉你。”
“我都问了七八遍了。”
“不告诉你……”
十二月十三日凌晨他们回了古桐,在车站附近住了一夜,行李箱,画袋……修长的个子,戴着黑色的口罩,共用一副白色的耳机,不少人对他们投来目光。
这里是古桐市区,一个旧火车站,一个客车站,繁华热闹,来往的人络绎不绝。作为H省的省会,古桐的知名度绝大部分是古桐大学和樱郊砸出来的,这里叫做古桐,却遍地是银杏,尤其是秋天的古桐黄澄澄的异常好看。
乘车回家,奶奶一早做好了饭,“拉可以”摇着尾巴在门口迎接,见人回来了一下子扑上去,周思扬喊道:“土狗,下去。”
安子祺很是无奈地把人和狗分开,不忘威胁“拉可以”:“这是我男朋友,你不能抱,知不知道。”
周思扬翻了个白眼,跑回了屋里。
十二月十六日古大考点,他们有些忐忑地走进学校,在悠长的洋灰大路上看到了尚美楼三个大字,如果运气加实力足够好的话明年的现在他们就可以在那栋楼里上课了,楼前的剪纸雕塑吸引着他们一探究竟,再等等吧,他们对自己说。
上午8:00…11:00,素描,照片画男中老年头像,3/4侧目,目视前下方,光线为右上方。
上午11:15…11:45,速写,女青年拉行李箱。
下午14:00…16:30,色彩,默写,蓝色水桶一个,调色盘一个,颜料盒一个,三只水粉笔,三管颜料,一个苹果,一块中黄色调衬布。
不到一天的时间,他们的命运就像是被决定了,考完回家的路上整个人都有点平飘飘的。
古大设计专业还有一场考试,这是他们砸大洋砸出来的,为了以后就业能方便一点,两个人自己商量,自己选择,这一切尘埃落定后一学期基本上就算是过去了。
五中高中差,这是众所周知的,但是艺术班的文化课也还能凑合一下,所以他们没有另外找补习班,打算回学校按部就班的上课,尤其是联考校考都拿下以后他们宛若一只脚踏进了大学,心放了一大半,不就是文化课嘛,简单。
简简单单的六门文化课,让两个人整个寒假都没出过几次门,过年不需要串门,平时除了买菜也不需要什么,疯魔一般,一个月苦熬。
默契的,谁也没有来打扰过他们两个,以前的“朋友”“兄弟”就像是陌生人一样,随着人海消失,周思扬被安子祺拉了一把,从人海中得到了救赎,他是幸运的,他必须承认,可有些原则性的问题打死他也不认。
第26章
文二十六 /
比如嫁妆和彩礼的问题。
小年夜的晚上小喇叭在群里罗里吧嗦个不停,说起高三分班,他们激动地纷纷艾特小喇叭看有没有小道消息,可惜小喇叭表示并没有。
但是小喇叭有另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安子祺是同。
这件事是怎么得来的呢?
那个视频以后小喇叭就开始在意起一切和安子祺有关的东西,他到大群里搜安子祺的QQ号,结果发现他们是好友,自此一发不可收拾,只要是安子祺更新的动态他都要仔仔细细地看一看,其中为数不多的一条动态是安子祺考完试以后晒了两只手,准确来说是两枚戒指,那手一看就是男生的,两只左手。
小喇叭直接傻了。
七班群里炸了一波,炸完以后才想起这里是有老师的,一个个管理员开始撤消息,撤到一半班主任出来幽幽地说了句:“别撤了,累。出去别瞎说八道。”
底下一堆收到。
周思扬自始至终没有说话,收到寒旭一条私信:你离安子祺远一点吧。
周思扬努努嘴,关了手机把客厅里陪奶奶看电视的安子祺勾了回来。
“怎么办?我们班都知道你是个同了。”周思扬一点都不担心,语气非常假。安子祺冷笑一声:“你现在连敷衍都不想敷衍我了,是吗?”
周思扬想了想:“倒也不是,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毕竟我们有老人,就算离婚也得委婉一点。”
安子祺扶额:“不行,我演不下去了,你把你这情趣收一收,我坐下歇会儿。”
周思扬撇撇嘴:“小垃圾,这就不行啦。”
安子祺一把抱过他坐在床边,确定外屋听不见以后压低了声音说:“你们班怎么知道的?”
“你的特别关心在你空间里看到的,现在好几拨人劝我远离你,你说我怎么办?”
“能怎么办,娶都娶了,我总不能休了吧。”
“你是嫁,我是娶,你怎么还不明白?”
“你确定?”安子祺咬了一口嘴边的某人的耳垂,压着嗓子问。
周思扬微颤:“等会儿还得出去陪奶奶看电视,别逼我。”
安子祺吃吃的笑起来:“谁逼你了,奶奶知道我们最近学习忙,半个小时的时间还是有的。”
周思扬咬咬牙:“你说我怎么就喜欢上你了?那些娇羞可爱的小姐姐不好吗?非要每天面对你这么个傻子。”
安子祺很配合地躺在床上,周思扬趴在他身上,腰带咔嗒一声安子祺的手枕到头下不动了。周思扬掐了他一下:“是我,不是你。”
安子祺接连低笑:“你都压上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自己解决呢。”
“滚。”
“那我滚了。”
“你敢。”
“不敢。”
半个小时以后屋里蒙上了一层粉色的薄雾,迷迷糊糊朦朦胧胧,擦枪走火这种事儿实在不是第一回 了,周思扬趴在安子祺耳侧说道:“我真的想把你的嫁妆变现。”
安子祺抱着他,抚上后背:“乖乖,那是彩礼,不是嫁妆。”
“呵。”周思扬起身整了整衣服,把地上床上的狼藉收拾了一番,人模人样地出了门,明天就是新的一年,初四以后这里会有儿女回来走亲戚看老人,安子祺这几天一直在想到时候是不是搬回出租屋去,或者出去住两天,他没和周思扬说,什么事都能知无不言,唯有这件事他不能。
春晚节目一个接一个上演,一个老人两个少年一只狗,这个家暖暖的,灯火和笑声衬映屋外的大雪,唤醒了一个城市的春天。
零点的时候他们带着狗到院里放炮,安子祺还买了烟花,奶奶笑呵呵地坐在屋里看着他们闹,最普通的最美好的生活也就这样了。
自诩熬夜冠军的周校霸终究没有熬过春晚,放完炮稍微坐了一会儿回屋睡去了,尽管如此第二天他们还是起晚了。
安子祺搬过来以后买了一个床摆在了周思扬屋里,不管是分开睡还是合在一块儿睡,都得睡得下才行,这是奶奶的话。两张床摆在一起,怎么看都是360度无障碍旋转,可这两位就是能挤得连边都没有。
安子祺的一条腿又搭在了床边,清晨的凉气温柔的抚摸过他的腿,麻酥酥的打了个激灵。
“嘶,崽崽。”安子祺叫了叫身上趴着的周思扬,“要起床了,奶奶饺子都包好了。”
周思扬极不情愿地拱了拱,闷声说:“新年快乐,宝贝。”
“新年快乐。”安子祺在周思扬头顶吻了一下。
“怎么办,成年了。”清早奶声奶气的周思扬总是那么的诱人。
“所以呢?”
“从昨天放烟花开始我就一直幻想什么时候把你解决掉,我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