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不狼,校霸不狂 完结+番外-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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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问?”
“虽然听你说起来是温然对你更好一点,但仔细想想季北风给你的比温然给你的一点都不少,如果不是他欠你什么,那就是他对你……”
“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
周思扬:“……”
周思扬气急败坏:“你和阎王爷都说了些什么啊?死了一回跟重生了一样,吃错药了?”
安子祺憋笑:“阎王爷赐予我一本《说话的艺术》,我学了学。”
“你怎么知道?”
“什么?”
“没什么。”
“季北风不欠我的,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当初是文殊,就是陈思淼先找的我,我们成了朋友,有一回陈思淼被人围了,季北风救了他,因为季北风救了他我们去感谢,顺手成了朋友,因为我有主见,注意多,季北风和我说话的时候多,时间长了小伟不高兴了,你知道吧,小伟喜欢季北风。”
“猜到了。”
“小伟把这一切归于陈思淼的出现,但是陈思淼又和季北风没那么熟得很,最后就成了我的错,认识温然以后季北风怕我吃亏,很在意我,他越是在意我小伟就越恨我,他设计让季北风离开我,可季北风可能没看懂他的计划,他越这么做季北风看的我越紧,一开始季北风和我只是朋友,讲义气而已,而且温然那次说实话他不是直接为了我,只是这次出来以后我俩见面聊得第一件事就是他觉得小伟喜欢他。
他说他打听了这两年的事情,不管是帖子还是什么,小伟针对的都是我,尤其是败坏我名声,还说服曲礼找人打我,当然还有找到文殊让文殊传信,他觉得是因为他我才不能好好生活,所以他有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他想自己解决,而解决的结果就是他和小伟掰了。
可谁想得到那天小伟还是去了,季北风总是在乎别人做了什么,哪怕小伟的喜欢只是单方面的,他也觉得是他错了,所以这次的顶罪我一点都不好奇。”
“你就没想过季北风也喜欢小伟吗?”
“不是没想过,是不会,小伟太极端了,季北风不会喜欢他的,无关乎性别,他们之间从来都只是悲剧。”安子祺动了动,“这是季北风自己说的。”
“不舒服?”
“没有,明天警察还会找我吗?”
“大概吧,虽说人抓起来了,但你毕竟参与了,会问问,不过他们应该不希望从你嘴里听到什么不一样的结果,因为那样他们就要推翻重新查。”
“谁和你说的这些?”
“陈思淼,你昏迷的时候他来过,画室请假来的,他让我劝劝你,不管知道什么都不要说,按季北风铺好的路走,还说他没有和你们一起,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窗外霓虹闪烁,周思扬第一次觉得大城市是那么的安静,安静到除了呼吸什么都没有,如果认定了安子祺,那么关于未来他要重新规划一下了。
“安子祺。”
“有其他称呼吗?”安子祺得寸进尺。
“没有。”
“很生硬。”
“爱听不听。”
“嘶~胸口疼。”
“要叫医生吗?”
“不用,你叫声别的我就没事了。”
“你再这样立马分手。”
“你说你嫁妆都收了,怎么也得是离婚吧,离婚手续又麻烦,不然凑合凑合?”
“安子祺。”
“在,你说。”
“没什么,刚才就是想叫叫你,你睡吧,明天不知道怎么样呢。”
周思扬和他对视着,想起了前两天奶奶叫他回家拿鱼汤的场景,他对奶奶说人还没醒,喝不了,奶奶说那等好了回来重新做。
他其实想说谢谢,被安子祺这么一搅和,说不出口了。
安子祺睡得时间太久了,睡意再次涌起之前他一直听周思扬给他讲这段时间和安子睿聊天的事,听到钱和结婚的时候他明显的失神,但听到安子睿讲他小时候丑事的时候又想埋头,他们小声说着话,尽量不惊扰外面的护士。
第二天天蒙亮,赶来的是安子睿,寒暄了几句警察来做笔录,警察说他参于打架斗殴,等出院了要关几天,他表示无异议。
安子睿来的时候少了,大部分时间还是周思扬陪着,偶尔回家拿鱼汤、鸡汤,还会被医生训斥,说这些东西安子祺不能吃。
别人在画室苦不堪言的时候他们在病房里你侬我侬,别人张罗开学的时候他们一个在警察局关着,一个在家里打算未来。
五百的罚款,十天的拘留,安子祺出来后直接搬到了周思扬家,因为没有痊愈,奶奶对他心疼得不得了,每天想法子养他,监督吃药监督复查,周思扬不止一次发问这到底谁是亲生的。
九月初五中开学,他们商量好考古大,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想试试走美术生,如果是这样的话几率会大一点。周思扬没有和安子祺说钱的事情,虽然画室这个东西就像一个烧钱的机器,进去了就不可能一毛不拔的出来,再三纠结,周思扬不得已找了一个亲戚,托关系又找了一家相对便宜一点的画室,安子祺的画室是安子睿早就找好的,这就意味着开学之后他们要异地。
而且因为他们集训的晚,要比别人下苦功,简言之,半年里就当对方不存在,一心只有画画。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的集训生活半真实半虚构,可能归结起来就是——甜(累)
第20章
文二十 / 校霸出门打比赛
文化节是一场专门考中国传统文化的比赛,每年古桐市的高中院校都会组织高三学生来参加,冠军能得到一个保送古大的名额,古大的文学院在全国乃至世界都能叫响,所以对一些重点高中来说这个名额很重要,当然,免不得有陪跑的。
为了这场比赛盛宴,古桐市专门建了一条街来供比赛使用,街就叫文化街,在古桐市一个叫做樱郊的地方。
樱郊,顾名思义,一个种满樱花树的地方。
由于一些不可抗的因素,今年的文化节推迟到了十月份,又由于五中高三一共十个班,六个是美术班,两个是音乐班,两个是普高班,参加比赛的人凑不够,很多因为请不到假,都赶不回来,安子祺和周思扬因为安子祺的伤需要复查,国庆回来,双双上了前往古桐市另一个偏僻的但美丽的世外桃源——樱郊的大巴车。
大巴车上带队老师给他们讲樱郊那个一中多么多么厉害,说一中那个联考第一多么多么牛气,说到最后无非是强调一点——尽力而为,重在参与。
原本这话周思扬是不爱听的,他是没有多么强,但这种一味抬高别人打压自己的说法他很不喜欢,所以一路上没少和安子祺吐槽带队老师。
安子祺还是那个安子祺,没谁靠近,暑假发生的事情所有幸存者缄口不言,一些风声也都在传播的时候渐渐消匿,而最直接的知情人小伟追着季北风搬走了,安子祺和周思扬在外人看来还是高二时候的样子。
一块儿坐在大巴车最后一排,别人离得远远的,前面能空多少就空多少。
他们十指相扣听着一副耳机,带队老师高度近视,几次回头也不知道看清楚没有,反正没叫过他们两个。
樱郊之美美在三月,过了花期就剩银杏争风了。
大巴车在文化街牌楼下停住,他们下车排队往里走,这条街很宽很长,街道两旁各种文玩店、文具店、书店挤得满满当当,安子祺问周思扬:“有没有喜欢的东西,我买给你。”
周思扬乜他一眼:“不是来比赛的吗?怎么开始闲逛了?”
安子祺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捏了捏周思扬的后脖颈说:“文化节五中一直是凑数的,前五都未必能进,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全力以赴,但这个除外。”
周思扬不同意这个观点:“既然别的能全力以赴,那这个也可以,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别的学校就那么厉害?”
安子祺明白周思扬的意思,故意逗他说:“不用别的学校,单一个一中就能一骑绝尘,知道今年一中的杀手锏是谁吗?”
“那个联考第一,叫什么亦忱,老师说了一路了,那又不是说非要争第一,二三四五名就没人想争争?”
“你来之前到底有没有看比赛规则啊?”
周思扬:“没,那么多字,我才懒得看。”
“这个比赛啊是接力制,就是单打独斗,要么平均下来每个人都差不多,要么就一个人突出的厉害,能以一打十,否则想都别想,呐,你看啊咱们学校这些人本来就是凑起来的,不说年级前十来了几个,就说咱俩,你能一个人挡住别的学校那一群人?”
“不能。”
“还是啊!”
“五中一直这么垃圾吗?”周思扬小声说。
安子祺笑了两声:“你好歹在这儿两年了,怎么感觉跟刚来没多久一样。”
“你还真别说,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在家趴着睡大觉呢,说不定就转普高班去了。”
“傻子。”
“你叫上瘾了是不是,你半死不活在那挂着的时候是我怕你死了,没跟你计较,别得寸进尺啊!”
“我……”
“安子祺周思扬,你俩干什么呢?”带队老师突然的插话打断了安子祺,安子祺转头去看老师,周思扬趁机在他腰上扭了一把,安子祺嘶一声,忍住了。
“探讨知识。”
安子祺说的一本正经,除却周思扬以外的人在他这儿就只能是这一副生人勿进的面孔。
周思扬抿嘴笑,脸扭到了一边。
“探讨知识?探讨什么知识?你这带着病就别说那么多话,好好走,去了比完赛咱就回去了,你说说你,一个暑假,走的时候好好的,回来了就成这样了,摔得,你怎么不说你拯救世界拯救的呢……”
带队老师一定是个话痨,喋喋不休,安子祺自始至终除了那句“探讨知识”外一个字都插不上,无奈只能求助周思扬,周思扬憋笑笑够了,转过身来把安子祺和自己换了个位置,跳到带队老师跟前说:“老师老师,你还知道那个亦忱什么呀,再说点呗,我现在觉得他超级牛。”
果然,老师的画风偏了,两个人就“亦忱”这个只见过照片而从来没有见过真人的名字探讨了一路,安子祺几次咬后槽牙,甚至觉得伤口都要裂开了,吃醋什么感觉?疼!
还吃的是个陌生人的醋,心脏脾肺肾都疼。
终于到了比赛场,坐在五中的位置上,周思扬悄咪咪对安子祺说:“刚刚老师说这个比赛拿到的保送名额是古大的诶。”
安子祺:“……”
安子祺:“大哥,你不看规则就算了,这个你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来这儿?”
“凑人数啊!老虎这么跟我说的,他说我学习好,来凑个人数。”
“服了你了,保送名额是古大,但是它是古大的文学院,也就是说除了文学院别的专业拿到没用,这就是另一个五中从来不上心的原因,五中百分之八十是艺考生,普高的连三本线都未必能过,这个保送名额对五中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可是教育局就是把参赛的资格给了,还不能不来,所以,懂了?”
“嗯……不说这个了,我刚刚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得先说,不然我怕忘了。”
“什么事?”
“就是……什么来着?”周思扬眨眨眼。
安子祺认命般闭上了眼:“你刚才直接说出来就好了呀,你说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记性差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安子祺吐槽一堆,刚吐槽完就感觉到一阵不友好的光线自旁边扫过来——
周思扬拿捏着:“哦,后悔啦,到手以后发现是真的不聪明了,所以后悔了,我跟你讲没有用的,你再后悔也改变不了咱俩要在一块儿过一辈子的事实,你的嫁妆我收了,我奶奶的鸡汤你喝了,而且奶奶你叫了,茶你也敬了,四舍五入咱俩婚礼都办了,现在后悔了,你早干嘛去了,我早就和你说我不聪明的,是你说你不嫌弃,果然,家草没有野草绿是吧。”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起初安子祺还憋的住,可是架不住周思扬越说越不着调,他憋得胸疼,笑出声来,差点咳过去,脸都憋红了,“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还有,我哥那要是也是彩礼,怎么都不可能成了嫁妆,还有~我什么时候敬茶了,奶奶只喝白开水,喝不了茶。”
“不认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不认了?我就知道,渣男。”
“哈哈哈哈哈,疼,不行笑死了。”
……
离他们稍远一点距离几个女生窃窃私语,远在不知道哪个城市某画室的小喇叭手机收到了一条视频,恰好刚过国庆,他们休息,小喇叭吃惊之余转发给了寒旭,寒旭没回复,大概是管得严,摸不到手机。
小喇叭又想问周思扬,几次三番犹豫之下忍住了,他按下了这条视频,准备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