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初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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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苯痈姘住�
他知道自己也有优势的,毕竟论外貌他也算出挑的存在。只是从没有听说过林骁对同性有好感,而他打听来的消息也都是女生找林骁告白。
但是一个多月后发生的一件事让他有了蠢蠢欲动的念头。就是校花黄幼娴也找林骁告白了,结果一样无疾而终。
对于这件事有不少小道消息,其中流传最广的就是林骁对校花都没兴趣,不是那方面无能就是喜欢男人了。
他还记得当时刷校内论坛看到这些评论,明明都是在说林骁的坏话,他却开心的都要手舞足蹈了。
后来过了没几天,他就脑热的去找林骁告白了。
想到那时候林骁明明是看着自己的,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的态度,陆雪铭就想嘲笑自己的幼稚。
不过冰山也不会永远都是冰山,就好比今天他所看到的林骁,对女生的温柔和耐心真是以前完全不敢想的。
他又转头去看沙发上熟睡的人。
林骁在这时候又翻了个身,变成面对着他睡。浴袍原本就只用一根腰带系着,这样翻了两下后,整片胸膛都露出来了。
他盯着那结实的胸肌看,喉咙不自觉地有些发紧了。
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林骁还是那种脱了也没什么肌肉的身材。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无论是肌理匀称的胸膛,还是浴袍滑动后露出来的结实大腿,都能看出是有练过的。
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让这人有了这么多的改变,但毕竟过去六年了,连他都试过找女生交往,更何况是从来不缺告白对象的林骁呢。
想到这他心里越发冷了,干脆翻身背对着这个人。
第二天的交流会在早上八点,由于夜里折腾了一番,心情又不好,陆雪铭直到四点多才睡着。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他的脑子根本就没转过来,按掉以后又闷头睡了。
林骁定的闹钟比陆雪铭早十五分钟,不过他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
昨晚这一觉他睡得实在不舒服,沙发小又硬都不说了,问题是他没觉得冷,早上却发现喉咙很痛,鼻子也塞住了,头还有点昏。
他身体一向不错,也就没当回事,起来洗漱了一番,打开房门后发现昨晚让小方送去干洗的衣物还没送回来,便又关上门,拿出手机想联系一下小方。
他这边消息发出去,还没收到回复,床上的陆雪铭就先翻了个身。估计是热了的缘故,一脚就把被子踢开了。
陆雪铭是穿着外出的运动服睡觉的,盖着被子久了就会觉得热。看他把脸埋在枕头里,腿间夹着另一个枕头的姿势,林骁不禁放下手机,走到床边去打量他。
一别六年,这几天虽有过数次的见面,林骁却没机会认真的看过现在的他。
林骁轻轻坐在床沿,拨开他的刘海,将那张褪去了青涩的脸庞露了出来。
以前陆雪铭总爱捧着林骁的脸夸好看,但其实在林骁眼里,陆雪铭的长相才算是好看的。
当年是有着少年感的阳光和率性,如今不再撒娇爱笑了,眼角眉梢间尽是冷淡和疏离,却有着另一种让他无法移开目光的风情。
他以为当年的放手会让陆雪铭过得更好,可从目前所知的情况看来,陆雪铭并没有找到可以相爱相伴的人。
林骁的手指轻轻拂过陆雪铭的脸颊,在柔软的耳垂上停留着。
陆雪铭的耳朵是很敏感的,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但凡想要他了耳朵都会泛红,继而蔓延到全身都潮热了起来。
他还记得陆雪铭在怀中像猫一样撒娇的模样,红红的眼角,浓密的睫毛也挡不住眼中的羞涩和渴望。
那对着他昂起的脖颈白净且脆弱,仿佛他一口咬过去就会断了。每次他都要用力克制着自己才能不被那像猫叫的呻吟声给勾了魂。
那时候的林骁不止一次地想过,这个人怎么会这么软?却又能那么倔呢?
手机的震动唤回了林骁的注意力,他低头看去,是小方的消息,说半小时之内会送过来。
他正要回复就感觉到床动了动,抬头一看,陆雪铭居然半睁着眼睛看他了。不过神态明显是还没清醒的,否则他也不会看到了久违的笑,以及那朝自己伸过来,勾着浴袍腰带的手指。
林骁的喉结滑动了下,还没想清楚该不该拉开陆雪铭的手,就听到那人带了点撒娇意味的呢喃声。
陆雪铭叫了他的名字,不是像昨天那么生疏,而是像以前他们共同度过的每一个清晨,充满了爱意的温柔。
“嗯……林骁……”
作者有话说:
难道要搬进来的是你?
林骁的背都僵硬了,就怕下一刻陆雪铭会清醒过来。但好在和过去一样,陆雪铭起床都会有片刻的迷糊,这会儿又因为太困了,闭上眼睛就继续睡了。
等到他的呼吸又恢复绵长后,林骁才低头去看那依旧勾着腰带的手指。
陆雪铭应该是梦到过去了,才会有刚才的神情和举动。
原本林骁还不确定他对自己的态度,但经过这两天的接触和观察,觉得他可能并没有完全的放下过。不然怎么解释清醒和睡迷糊时是两种完全相反的表现?
不过不管怎样,他们现在的关系都是尴尬的,而且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猜测,想要确认就必须再了解更多才行。
林骁轻轻拉开陆雪铭的手指,坐回了沙发上,等小方把衣服送来后,他便进卫生间换上,然后才去叫醒陆雪铭。
由于睡得不够,陆雪铭的眼睛很红,反应也呆滞。不过他醒来后也没记起之前发生的事,这让林骁松了口气,道:“如果实在累的话早上就别去了,我帮你跟齐老师说一声就好。”
陆雪铭揉着眼睛下了床,面上很淡定地拒绝了林骁的好意,等进了洗手间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情却复杂了起来。
他居然梦到了林骁,而且不是过去的,是穿着昨晚的浴袍坐在床沿看他的林骁。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梦到过这个人了,因而睡醒的时候还分辨不出自己在哪,幸亏出现在视野里的林骁换上了昨天的衣服才让他反应了过来。
陆雪铭打开水龙头,接了两把冷水泼脸,等到情绪恢复平静了才拿起牙刷,出来后听到林骁问他:“去吃早饭吗?”
陆雪铭的眼皮都没抬起过,只淡淡道:“不了,我还要收拾东西,你自己去吧。”
林骁已经猜到陆雪铭会这么回答了,也就没有勉强,等他离开后,陆雪铭绷着的神经才放松下来。看了看这个昨晚共处了一室的房间,拉上背包的拉链,又在床上坐了十几分钟才出门。
今天的交流会比昨天更热闹,许多展商都有不小的收获,陆芸霓忙到一天都没看到人。而陆雪铭作为学校方的代表,也一直周旋在展商以及学术问题交流中,一天下来嗓子都说哑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有想过会不会碰到林骁,结果林骁就像提前离开了一样,哪都没见着。
下午开始有不少展商陆续回去了,一些美术院校的老师们也踏上了回程。陆雪铭把这两天收获的资料实时同步给学校负责与他交接的老师,到傍晚的时候陆芸霓也忙完了,来找他说可以走了。
他和几个老师一一道别,最后看到齐捷的时候还是没忍住,说怎么今天没看到林骁。
齐捷忙了一天,也是晕头转向的,此刻听他问起才反应过来,道:“他发烧了,上午就在医务室休息,到了中午体温又升上去了点,为了保险起见就送他去市区的医院了。”
陆雪铭不解道:“怎么会突然发烧的?”
齐捷道:“昨晚他在外面淋了雨,后来你们住的那栋又爆水管,估计是一直穿着湿衣服的缘故吧。”说完又补充道:“我早上看到他的时候就咳得很厉害了,我以为你也知道。”
齐捷的话让陆雪铭愣了愣。早上他是觉得林骁的声音有点哑,但因为刻意避着的缘故,所以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的。现在齐捷这么一提,他就想起在卫生间的时候好像听到林骁咳了几声。
他又问那现在好点没,齐捷说一个多小时前已经退到38度了,问题不大。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人来找了,齐捷便跟他握手道别,然后听陆芸霓问道:“是哪个林骁?”
陆雪铭心不在焉地回答:“以前的同学。”
陆芸霓从大学开始就一直待在首都,去年才回到方州居住的。因此对于陆雪铭这几年的情况了解得有限,也就不知道陆雪铭喜欢男人的事。
她问道:“是关系不错的么?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陆雪铭把包背到了肩上,道:“不必了,回去吧。”
他们坐着观光车去了码头,乘渡轮回到了滨罗市区。虽然忙碌了一天,但是陆芸霓谈下了两个画展,心情很好,便拉着陆雪铭去吃意大利菜庆祝。
明天的艺术展是中午才开始的,因为不像交流会那么忙碌,所以在看完以后他俩又去买了不少特产寄回去,晚上更是跟父母连了视频。
陆家的两老都已经退休了,前年开始就经常外出旅行。去年底去了一趟罗马,回来后更停不下来了,最近正在芬兰。
看到爸妈气色都很好的样子,姐弟俩就放心了,一家人聊了半个多小时才挂断。
后天下午回到方州后,陆芸霓便去工作室忙了,陆雪铭则回了学校,将这两天交流会的记录做个详细的报告上交,又熬了两个通宵补完这些天落下的教案。周一早上就回到课堂去了,然后周三开始每晚都到他和林稚虞一起经营的画室去教雕塑,周末的时候则约了两个雕塑模特见面。
连轴转的忙碌让林骁出现所带起的涟漪很快平息了下来,偶尔在累的时候,陆雪铭还是会想起他,不过理智总能占上风,次数多了也就不再想了。直到半个多月后的一件事再次打破了平静。
那是周四的下午,校长把他叫到办公室,说他隔壁一直空着的宿舍房间有人用了,对方大概一周后就搬进去。
陆雪铭住在学校的教职工宿舍里。之前因为校舍紧张的缘故,所以新校舍都是两人一间的。他不习惯跟别人合住,而旧校舍刚好有两间阁楼房还空着,他就申请搬过去了。
旧的教职工宿舍是栋二三十年代的洋楼,老旧的墙砖,灰色的瓦顶和天窗,院子里还有两棵茂密的梧桐树。由于和学校是街头街尾的距离,又过于幽静,所以住在这里的都是有一定年纪的教师。而顶层的阁楼则因为冬冷夏热的缘故一直空着,直到陆雪铭搬了进来。
虽然冬冷夏热,但是装了空调也不是什么问题。最让他满意的是这两间宿舍一间可以看到日出,一间正对着日落,天气好的时候拉开窗帘,那精致简直是浪漫又有情调。
两间宿舍中间还有一扇门可以互通,由于一直没人住,校长就同意他把隔壁房间拿来放雕塑作品,现在有人要搬来了就通知他尽快整理好。
陆雪铭问是哪个老师要搬来,校长笑了笑,只说是特聘的美术系老师,具体的等对方入职了会详细介绍给大家的。
他当时也没多想,回去就把隔壁那间的雕塑品全部收到自己房间里了,原本还有些空余的房间一下就拥挤了起来。后来一周过去了,他没等到搬进来的人,倒有几个工人带着材料来装修隔壁房间。
那天下课的时候,他坐上林稚虞的车,把这件事当做闲聊提了。
林稚虞看着前面的路:“我也听教务主任提过,听说是从德国回来的,在素描和油画方面都有不俗的成绩。”
“德国?”陆雪铭皱了皱眉:“是外国人?”
林稚虞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个男的,年纪也不大。”
陆雪铭沉默地看着窗外,林稚虞打量了他两眼,问道:“怎么了?担心不好相处?”
陆雪铭道:“没有。”
前面的十字路口有不少人流,林稚虞注意着路况,等开过了才继续道:“你从滨罗回来以后情绪就不太高,是不是在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他俩虽然是同个系的老师,但是因为办公室的房间不同,排课也不同,所以不是每天都会见到面的。不过林稚虞很了解陆雪铭的脾气,之前的作品落选是不会让他低落这么久的。
陆雪铭继续说着没什么,目光却没有从窗外收回来。
方州地处北方,五月的天气还有些凉意。步行道上的路人都裹着外套抵御晚风,这匆匆的模样让他想起了舒兰岛的那个夜晚。
林骁的烧肯定早就退了,现在也不知道在滨罗的哪里。但他的家也在方州,会不会其实他也回到方州了?
那个人当初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