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骗我-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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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言在极力忍耐,他怕一喊叫,姜成风又想起他并不是真正的时言这件事,那么他就会被赶走了。
他不想被赶走。
姜成风也很沉默,他机械地在时言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又一下,打到他自己的手心都麻了。
姜成风想,你不痛吗?你为什么不叫呢?我都痛了啊!
姜成风蓦然停手,撇下时言站起来,犹如困兽般在房间里转圈。
时言跪不住了,趴在地上,眼珠子跟着姜成风的行动轨迹缓慢移动。
时言全身都控制不住地抖,紧张害怕到反胃干呕,他在脑海中设想姜成风下一句会对他说的话,有种逃跑的冲动。可他屁…股被打得疼,连带着大腿都仿佛抽筋了似的,暂时没有办法爬起跑掉。
时言不得不把头埋在了自己的手臂里,犹如一只胆小的鸵鸟,似乎只要自己看不到,那么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姜成风转圈转到时言身边停下,他用审视般的目光将时言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番,然后他弯下腰,将趴着的时言翻了个面,猝不及防地将时言打横抱起来。
时言下意识地去搂住姜成风的脖子,还没搂稳,他就被粗暴地扔到床上。
时言的被打痛的地方和床垫狠狠一撞,疼得他汗都流下来了,紧接着姜成风也上了床,在时言惊恐的眼神中直接硬来。
时言痛得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咕噜声,哭得眼睛都肿了。
时言抓过枕头挡住自己的脸,心里比身体还要难受。
姜成风对他半点温存都没有,即使时言在剧烈的疼痛后也感受到了一点点的爽,但和上一次比起来体验实在是差了太多了,就算是姜成风以前玩他的那些次,也比这一次好啊!
时言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姜成风喜欢的人是真的时言,并不是他这个假冒伪劣的冒牌货。
完事后时言恍惚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他从头发丝儿到脚指头,处处都扯着疼,这让他弯曲了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只虾米。
姜成风坐在旁边,点燃了一根烟,烟味很快在房间里弥漫,呛得时言连连咳嗽。
姜成风从没在时言面前抽过烟,这是时言第一次知道原来姜成风是会抽烟的。
这就是所谓的事后烟吧,时言想。
姜成风抽了一口烟,突然俯下身,贴上时言的唇,把这一口烟渡到时言口中。时言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的烟味儿,顿时咳得撕心裂肺,咳得眼角泛起了泪花。
时言这一天哭了太多,这会儿眼睛干得发疼,那一点点泪花润湿了他的睫毛,眼圈更红了,看上去有几分凄惨。
姜成风烦躁地把烟掐了,扔进烟灰缸里,替时言拍背,时言在这有规律的拍打中停止了咳嗽,安静下来。
“时言会抽烟,”姜成风说,“他虽然从来没在我面前抽过,但我在他身上闻到过烟味。”
时言:……
真正的时言的确会抽烟,起初只是为了耍酷接触了烟,没什么烟瘾,偶尔才会抽上一根,后来东躲西藏压力太大,他的烟瘾也就变大了,达到了一天要抽一包的地步。然而这个假冒的时言却闻不得烟味儿,一闻就咳嗽,他还以此劝过真时言几次少抽烟,真时言都当耳旁风听听就算了。
那么多的破绽啊,姜成风自嘲地想,他一个都没有发现。
这就是他对时言的喜欢,可笑!
姜成风生起了一股火气,这火气一半冲着他自己,一半冲着时言,他因为自己的迟钝而恼火,也因为时言骗术而愤怒。
你骗我!
你竟然骗我!
你怎么可以骗我!
姜成风想歇斯底里地质问时言,想更加残忍地蹂躏时言,可他一对上时言几乎带着恳求意味的目光,他就没办法做出更过分的事了。
姜成风的手指穿过时言湿漉漉的头发,把那一头柔顺的头发全部往后梳,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时言……时言……”姜成风声音很低,一遍一遍念着时言的名字。
如果是在往日里,时言一定会回应姜成风,可此时此刻,时言什么回应都无法给出。
姜成风每念一遍“时言”两个字,他都觉得有一把小刀在他的心剜下一块肉,钝钝地疼。因为姜成风并不是在叫他的名字,而是通过他,在叫另一个人。
姜成风在呼唤真正的时言,而不是他这个骗子。
时言再也哭不出来了,他埋首在枕头里,在姜成风一遍一遍的念叨中睡了过去。
时言醒来时房间黑漆漆的,窗帘关着,灯没开,也不知到底是白天还是晚上。他口渴得厉害,想要下床去接一杯水,可起床的动作才到一半他又摔回床垫上了,他只觉头重脚轻,嗓子眼疼,使不出半点力气来。
时言唉声叹气,这是真的感冒了啊。
“吱嘎——”
卧室门开了,客厅的灯光洒进来,很快,门再次合上。
姜成风在黑暗中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摸索着递到时言的嘴边。
时言哑着嗓子说:“谢谢。”
时言喝了水,问:“能开灯吗?”
姜成风:“开灯做什么?你生病了,继续睡吧。”
时言:“我睡不着了,这会儿几点了?宝宝呢?”
姜成风:“我送宝宝去学校了,给他办理了几天的住校手续。”
时言:“为什么要让宝宝住校?陶兰兰才找了过来,她想要带宝宝走,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让宝宝住校呢?”
姜成风:“我派了保镖保护宝宝,也让人盯着陶兰兰,她不会有机会再次接近宝宝了。”
时言:“……”
时言看不到姜成风的表情,只听到姜成风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像一台冷冰冰的机器。
他在想什么呢?他打算怎么处置我呢?他还会留着我和宝宝吗?
因为无法透过黑暗去解读姜成风的心情,时言又忐忑不安了起来。
姜成风:“你在想什么?”
时言:“我在想你在想什么。”
姜成风:“我在想,如果我没有跟着你去墓园,没有听到你和陶兰兰的话,是不是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
时言:“……”
“不过这都不要紧了……”姜成风准确地在黑暗中捕捉到时言的脸,与他额头相抵,“你就是我的时言,这辈子都会是。”
时言的心脏像是被人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泛起了丝丝的酸疼。
他主动舍弃了时诺的名字和身份,让自己变成了时言,那么他就永远是时言了。
他是时言的影子,也是时言的替身。
他是姜成风的时言。
☆、第三十六章
时言生病的这几天姜成风天天都陪着他,几乎寸步不离。
姜成风给时言做病号餐,给时言喂药,给时言洗澡,把时言当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儿一般伺候。
时言受宠若惊,跟姜成风说谢谢。
姜成风笑着说:“谢什么,你是我的时言,是我的宝贝儿啊,我当然要好好照顾你。”
时言勉强地回了个笑,心直往下沉。
等时言的病好了之后,他们的日子跟之前似乎没什么不同。
时言照常跟着姜成风去公司,姜成风办公,他在旁边做姜成风布置的作业,有时候姜成风会把他按在桌子上玩,或者让他蹲在桌子下面做点少儿不宜的事。下班回家之后,姜成做饭,时言洗碗。入睡前,他们通常会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若是运动过头了,时言就能得到一天短暂的假期,第二天不用跟着姜成风去上班。
到了周末,两个人就去幼儿园接时宝,时宝已经习惯了住校,但他还是很想爹地和爸爸,会笑得非常开心。他偶尔也能察觉到两个爸爸之间的气氛有点微妙,聪明早熟的孩子就努力地去调节气氛,但他还是太小了,能做的很有限。
时宝悄悄问时言:“爹地,你和爸爸怎么了呀?”
时言说:“我和你爸爸很好啊。”
时宝皱着小小的眉头,问:“真的吗?可是你们都不怎么说话诶~”
时言在时宝的眉头上戳了下,说:“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
时宝吐了吐舌头,说:“爹地才不算大人呢!”
时言佯装生气地去揪时宝的脸。
到周一,时宝该回学校了,姜成风先开车送时宝去上学,再和时言去公司。
一周一周,如此往复。
时言有时会错觉自己是不是生活在一个什么怪圈里,他和姜成风就是这个怪圈里设定好的程序,按部就班的生活。
姜成风不但没有赶他走,没有厌恶他,反而对他千依百顺,无论他要什么,姜成风就会给他买什么,甚至不会再找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来惩罚他,这对时言来说应该是一个很好的结果。
可时言的内心却愈发的空洞,他不满足,他一点儿都不满足!
作为一个骗子,时言擅长洞察人心,这是他的必修课。时言能清晰地感知到,姜成风看着他时眼底已没有了光,仿佛他就是一具躯壳,一具承载过姜成风年少爱恋的躯壳。
姜成风在得知真正的时言已经不在了的那一刻,心里的火也跟着灭了吧。
时言难过地想,明明是我先对你伸出援手的,明明是我先喜欢上你的,凭什么到头来我反而成了替身呢?
时言的理智告诉他,维持目前的状态对他是最有利的。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不是吗?如果不是姜成风意外地发现了真相,他本来也打算以时言的身份一直呆在姜成风的身边,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他们就这样相伴一生了。
可当他的身份被揭穿,当他的骗术全无用武之地后,他反而变得贪心了。
他希望姜成风看到的人的他,喜欢的人是他,想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是他。
他是时诺,不是时言!
然而这个想法一冒头就被时言扼制住了,他并不打算用回时诺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已经跟着真正的时言长眠于地底了。当用上时言这个名字时,他已下定决心从今以后都会是时言了,这样就好像时言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两兄弟始终在一起。
时言颓败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拿姜成风怎么办,也不知该拿他自己怎么办了。
“写作业写累了吗?”姜成风听到时言的叹气声,说,“要玩会儿游戏吗?或者去休息室睡一觉?”
时言撑着头,说:“你可以陪我睡会儿吗?”
姜成风看了眼手机,快到午休的时间了,说:“好,休息好了我带你去吃饭。”
时言做出欢呼的样子,说:“姜总万岁~”
两人并排躺在休息室的大床上,都不太有睡意。
时言往姜成风那边滚了一圈,滚到姜成风怀里,姜成风顺势抱住了他。
时言用食指在姜成风的胸口上画圈,画得姜成风痒嗖嗖的,姜成风握住时言的手,命令道:“睡觉。”
时言:“我睡不着。”
姜成风:“那就去吃午饭。”
时言:“我不想吃饭。”
姜成风:“那你想做什么?”
时言:“我想吃你。”
姜成风:……
时言钻进被子里,专心地吃起姜成风来。
时言吃了很久才吃完,他爬出被子,嘴角还有白色的残渣。
姜成风:“好吃吗?”
时言点头:“好吃。”
姜成风替时言抹去嘴角那一滴白,“吃好了,睡吧。”
时言:“我还是不想睡。”
姜成风:“你还想做什么呢?”
时言偏过头,脸上微红,有两分害羞,说:“我想你日日…我。”
姜成风:“好。”
然后,就日了。
姜成风很沉默,时言也没发出多余的声音,他们仿佛较起了劲儿,谁先出声谁就输了似的。
在灭顶的快…感涌来时,到底是时言先忍不住,胡乱地叫着姜成风的名字,他一边叫一边恳求姜成风念出他的名字。
“成风,你叫我的名字好不好?我求你了。”
姜成风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给予时言的回应是更重的力道和更快的频率,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叫过一次时言。
完事后时言任由姜成风给他清理,像一个任人摆弄的洋娃娃,乖巧得不像话。
姜成风按了按时言的肚子,说:“饿了吧,想吃什么,我让于燃送过来。”
时言说:“随便吧。”
姜成风说:“那我随便点了。”
姜成风到休息室外去给于燃打电话,时言就侧躺在床上,把自己缩成了一只虾米,眼泪不由自主地流出,在床单上浸染出一个小圆点。
姜成风挂了电话后没有立刻回休息室,而是点燃了一支烟。
姜成风本来没什么烟瘾,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抽一支,但从知道了时言的事后,他就烟不离手,不过他不会在时言的面前抽。
这个时言不会抽烟,不喜欢烟味儿。
姜成风背靠着墙,思绪烦乱。
姜成风有时会想,要是他那天没有偷偷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