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制人 完结+番外-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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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年晁云大叫一声,一个百米冲刺扛起他就跑卫生间。站马桶前面,戚寒又不尿了,脸涨得通红像根木头一样杵那儿。。
“我……尿不出……”
年晁云也傻眼了。
戚寒还在哼:“难受……小云……要摸摸……”
他跟前那玩意儿憋得梆硬,头部涨出微微的紫红色。年晁云盯了一会儿,呼吸急促起来,他一般默念“这是个醉鬼我不能动手”一边鬼使神差地摸了上去。
前端分泌出粘腻的液体,戚寒发出舒服的喟叹,脑袋后仰靠在年晁云肩上。
“快点,还要。”
他甚至用屁股去蹭年晁云的裤子。
“舒服么?”
“嗯……舒服……”
“乖……尿出来一会儿让你更舒服。”
戚寒眼睛一亮,顺着年晁云的节奏解放了。他面色潮红,胸口起伏,嘴里呼出微微的酒气,是带点甜味儿的,一脸满足的样子。
年晁云扶着他,手沿着两侧慢慢抚上他腰。
套房外面的平台上有个大浴池,戚寒吵吵嚷嚷要去泡温泉,但今天他们喝过酒,实在不适合马上泡澡,年晁云说了半天也阻止不了。和醉鬼不能掰扯逻辑,只能稍微满足他一下就完事儿。
所以他就像抱小孩一样,把戚寒挂在身上往外走。
戚寒探着舌尖要索吻,他一想接吻,年晁云就知道这人是兴致上来了。两人一路走一路亲,口水顺着唇角往下流,还混着年晁云的几滴汗。戚寒去舔水珠,趴在年晁云脖子里又吸又啃,像在吃什么好东西,有点色气。
“小云……嘿嘿,我告诉你啊我有个秘密!”
年晁云哄他:“知道了,你有个喜欢的人,你喜欢他很久了!”
戚寒高兴起来:“你真聪明!嗯……嘿嘿嘿但是我啊,还有个别的秘密。”
年晁云把他放在盛满温水的池子里,戚寒舒服地直哼哼。
“你怎么那么多秘密?”
“我这个秘密啊……就是……就是,你是柠檬精!”
年晁云没弄明白就被戚寒一下勾住脖子:“柠檬挞?柠檬蛋糕?……嗯……不知道,反正你有香香的味道……嘿嘿,我喜欢!”
年晁云被戚寒拉下水,只能勉强腾出两只手在池子里解衣裤。戚寒醉酒之后对年晁云的身体异常执着,缠着他又嗅又舔又弄,年晁云实在忍不住了,决定回去拿润滑剂在池子里就办他。
好在高级酒店这种东西一应俱全,抽屉里居然还有情趣用品,附赠蕾丝短裤,只可惜是女款的,年晁云想了想用在他寒哥身上的样子,下身更硬了。不知道陶爱国在定的时候知不知道有这回事儿,回头要好好感谢他。
年晁云回到大平台,被眼前一幕冲击得差点直接射了。
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池子边缘上,捏着他刚脱下的内裤,一边嗅一边两腿岔开地在快速撸动,小东西在他手里颤动,粉嫩的后穴一张一合。他一边摸一边嘴里还叫着年晁云名字。
年晁云喉头滚动,他走过去轻轻问:“毛毛……你在干什么?”
戚寒手没停,眼眶倒红了:“我出不来。”
年晁云哄他,把他抱起来放回池子里:“乖,出不来没事我帮你。”
戚寒很听话,这种时候年晁云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扶着池壁低腰翘臀,把后面的好风景大开在年晁云面前,但他很疑惑,想前面涨得难受为什么小云还不帮他。
“小云……”
不知道怎么排解他只能疯狂扭动腰臀,年晁云缓缓贴近他:“哪里难受?”
戚寒说不出,年晁云却偏要哄着他说,戚寒没办法,只能自己把手指摸上后穴,但因为本能的羞耻,迟迟没有进去,他急得声音都变了。
年晁云终于不忍心,抹了润滑剂送了两根手指进去,润滑剂在戚寒温暖的肠道里进出,被带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到能进三指的时候,洞口终于松软下来,年晁云坐在池里,把戚寒的大腿岔开,扶着他坐上来,一边挺动,一边让他仔细听声音。
他说:“你听,水和我都在你身体里。”
他俩平时做很少用这种体位,主要是戚寒比较害羞,清醒的时候放不开。今天不一样,年晁云一边缓缓律动找他舒服的敏感点,一边观察他表情。
碰到一处,戚寒突然全身泛红,害羞地咬住嘴唇,掐着他肩胛的手也收拢。年晁云去吻他,哄着他放松享受,又疯狂盯着那个敏感点进攻。
戚寒被上下夹击,眼神和意识都散了,只能跟着年晁云的节奏扭动腰部。
年晁云顶了一会儿又把戚寒放到平台上,用衣服垫着,抬高他腿冲刺,一波又一波的,露天的刺激让戚寒实在忍不住终于放声大叫。
“哈——要——深一点——”
“哪里?这样?”
“啊——不要——慢一点——啊——”
最后出来之前,年晁云本想射在他肚子上,戚寒又抱住他,腿在他腰间盘紧。
“不要——射进来——”
年晁云咬牙:“宝贝儿,会生病。”
戚寒想了想:“那……我想喝……”
他张开嘴,颤颤巍巍去勾引年晁云,年晁云一个没忍住,在临界点从他身体里拔出来,全数射进了戚寒嘴里。
他手忙脚乱去找纸巾要戚寒吐出来,头一回发现那人居然全都吞了下去,还舔舔嘴唇:“嘿嘿,有点咸,我喜欢。”
回到房里,年晁云把戚寒擦干净,把他放到沙发上转身去倒水,他要找点解酒药给他喝,再这么下去,连他今天都扛不住。
结果厨房转出来,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沙发下面去了,趴在地上嘀嘀咕咕。
因为臀部翘起,肿胀的后穴再次暴露在年晁云面前,还沾着点白色的可疑液体。
“戒指……戒指掉了,我的……”
其实是年晁云把他抱到外面去的时候,就把他戒指摘了,怕掉放在保险箱里,戚寒不记得以为是他坐沙发上蹭掉了,一门心思只想去沙发底下找。
他手伸得老长去够沙发底下,腰和臀又因为用力扭来扭去,年晁云端着解酒药,哭笑不得看着自己不知道第几次隆起的裤子。
“毛毛,戒指一会儿找,我们再来做点舒服的事儿。”
——
想偷毛毛的我劝大家慎重。(狗头
第44章
陶爱国的婚礼后,戚寒就带着年晁云回了老家,他外婆已经大不如前,白天大部分时候都躺在床上昏睡。
陶爱国母亲想把她叫醒,戚寒摆手,坐到床边去看她。
时隔几个月再相见,老人已经全然不是戚寒记忆里的样子了,就连年晁云都差点没把她认出来。
她变得身形枯槁,皮肉松弛两颊深深凹陷下去,只有颧骨突出,嘴角下垂显出悲苦的样子,因为疼痛,即使睡着了也一直在哼哼。
戚寒摸着她放在被褥上的手,还是干燥又温暖,就是太瘦了,仿佛只剩下一层皮连着筋骨。
他一动,好婆就醒了。老人眼神浑浊又迷茫,完全认不出戚寒。
陶母在她耳边说了好几次“这是你大外孙”,她也还是一知半解。
戚寒心酸,握着她的手说:“我是毛毛。”
好婆嗫嚅着跟着重复:“毛毛……毛毛啊……”
“对,我是毛毛。记得吗?”
老人说:“毛毛记得!毛毛好!”
陶母指着戚寒:“他就是毛毛!”
老人又糊涂了:“毛毛在哪里啊?”
一屋子人都沉默下来,陶爱国母亲端来一碗桃子,切成小块喂进老人嘴里。
“她现在就这样一时清楚一时糊涂,能吃就给她吃一点,别的也没有办法。”
“她疼得厉害么?”
“睡着了倒是还好,就是白天清醒的时候有点,糊涂起来也什么都不知道的。”
其实应该是很疼的。戚寒知道好婆一贯是个耐受力很高的人,苦痛从来不放在脸上,在他印象里她再累也都是温温柔柔的样子,现在的这个痛感大概实在是超出她能忍受的范围了。
陶母把医生开的药给他看,虽然是针对癌症的特效药,但在这个阶段用,无非也就是延长点时间,让她能多活一点算一天。
戚寒点头:“主要还是减轻她痛苦。”
他俩聊着,床上本来在休息的老太太突然回神看着戚寒:“毛毛,我这个病会好吗?”
戚寒一惊,竟然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她实话。
陶母小声说:“这是把你认出来了。”
戚寒想了想,勉强挤出一个笑:“放心,会好的。”
“真的啊?”
“真的,你好了以后啊我带你去我家里看看大房子,带你坐飞机,带你吃很多好吃的……”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老人的眼角里缓缓淌出眼泪来,戚寒帮她抹了,还在流。
其实她应该是都明白的,至少清醒的瞬间,她看到戚寒快哭出来的脸就都懂了。
年晁云在外屋和陶爱国父亲说了一会儿话,走进来掏出两个精致漂亮的盒子。
打开是两只镯子。
其中一只是今年卡地亚的限量款,要在原产地领号才能买到的。
他递给陶爱国母亲。
这个风霜操劳了一辈子的女人突然手足无措起来,她都没敢去接,使劲在衣服上抹手上的水渍。
“啊这,这很贵的吧?我不能要的!”
年晁云笑说:“没关系,给您的您尽管收着,喜欢以后我再给您买。”
女人的脸上显出少女般高兴的红光来。
另一个盒子,年晁云交给戚寒,示意他给好婆。盒子里躺着一只雕工精美,但看着很有年头的金镯子,镯子镶着红绿相间的翡翠和红宝,上面的花纹有点眼熟,镯子内侧刻有恒孚银楼的字样。
戚寒突然想起来,这个纹路和好婆的鸳鸯锁是一套的,鸳鸯锁上好像也有这样的标记。
他把镯子轻轻套上好婆的手腕。
老人看到这镯子不知为什么突然激动起来,眼泪又开始哗哗往下淌,咿咿呀呀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戚寒有些震惊,他猜到什么,于是看着年晁云:“这和锁是一套的?!”
年晁云点头:“当时我收到那两把锁,就发现上面有恒孚的印记,恒孚算是民国时候南方最大的银楼之一,这套锁和镯子的纹路很有名,叫鸳鸯戏水图,我有一次在拍品会上见过。那个大师傅当时其实雕了一整套完整的,耳环项链戒指手镯都有,只不过后来都陆陆续续流落出去了。我就顺藤摸瓜地查了一下,发现镯子和鸳鸯锁在一开始是被一户人家买走做嫁妆的,后来镯子居然又单独在北方的当铺出现,所以我就把镯子买回来了。”
戚寒看着好婆小孩一样欣喜若狂的表情默然了,这锁和镯子居然有那么多故事,他都不知道。年晁云找了那么久居然一个字也没告诉他,也没邀功,现在物归原主的时候仿佛也是一件极其自然的事情。
最后还是陶爱国他妈打破沉默:“诶这东西赎回来要很多钱的吧?”
年晁云挥挥手:“钱是小事,东西能回来就好。”
陶母絮絮叨叨:“老太太现在是糊涂,什么都不知道,她要是和以前一样脑子清楚,看到你们两个不知道有多开心!她一直说毛毛苦,最想看到的就是毛毛开心,现在毛毛好了,她……”
女人说着就要抹泪。
年晁云安慰她:“没有的事,老太太看得见,她说不出不过心里肯定敞亮,只要你们好,她就安心了。”
陶母说:“我们都好的,这真的不好意思哦,多亏你一直在照顾我们,破费得唻。”
年晁云看了戚寒一眼:“不碍事,你们也帮了寒哥那么多。”
陶母帮好婆擦干净嘴重新躺下。
“哎这哪里话啦,都是邻居应该的,倒是你哦,房子等于帮我们里里外外都翻新了一遍,前两天还有人特地来我们家,羡慕得唻,毛毛你不知道,那个洗碗机哦,我说不要他一定要给,好唻我和陶爱国他爸年纪活了一大把,第一次解放劳动力。”
陶父和年晁云谈完话之后,蹲在门口抽了支烟才进来。戚寒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试探问:“伯父,我爸前阵子是不是来过了?”
果然,陶爱国他爸脸色变了,年晁云拉住戚寒的手,低声说:“回头我单独和你说。”
虽然老太太时而糊涂时而清醒,在她面前谈有些事情总归是不好。
年晁云和戚寒从老家出来的时候,天色差不多快暗了,年晁云在市中心订了酒店,打车过去的路上,戚寒盯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发呆。
年晁云问他:“你……要不要先跟我去个地方?”
戚寒接话:“找我爸么?”
“……对。”
“在哪儿?”
年晁云斟酌了一下说:“在二院。前阵子他来看过你外婆,过没几天,还没回北方就中风了,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送到医院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