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接吻时记得摘眼镜-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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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礼貌点,你就可以让我以后也待在你房间里么?”五条悟抓不住重点地反问。
九月深秋噎了一下:“不可以!”
“哦。”他耸耸肩,完全没有要为此反省的意思。
“你倒是,偶尔也听一次话啊。”九月深秋苦恼地叹了口气,“我不可能一直像这样陪你胡闹的。”
总有一天,我会离开的。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搁在床头的手机蓦地震动,五条悟就窝在床头的小沙发里,眼尾一瞥,眼睛眯起。
是平井阳太。
大半夜的给深秋发邮件是什么意思?深夜小推广?有意思吗?
九月深秋看他一眼,也没有刻意避讳,打开邮件。
'平井阳太:深秋,我晚上喝了酒,现在有点睡不着,嗓子很疼,好像也感冒了。'
他喝了酒睡不着关深秋什么事?
五条悟嗤笑:“明显意图不轨。”
这个人压根不认为他自己十分钟之前也是这么干的,意图不轨的可不只有一个人。
九月深秋没搭理他,低头发邮件。
'九月深秋:多喝热水。'
五条悟默了两秒钟,抱着枕头哈哈大笑起来。
九月深秋:“你好吵。”
五条悟:“你好直。”
九月深秋示意他看手里那杯热水。
都是多喝热水,他有什么好骄傲的?
五条悟:“……你还真是一碗水端平。”
那倒没有,如果今天来的是平井阳太,说什么她也不可能放人进自己房间的。
只有五条悟有这个特权。
她没有告诉他,起身调高空调的温度,平井阳太的通话拨了过来,大概是发现她居然没有睡着,便主动拨了通话。
这个人好烦。五条悟把杯子放到床头,食指抚了圈光滑的杯沿,沉吟着该如何才能彻底解决掉这个缠人的家伙。
九月深秋叹着气,接通电话:“平井先生,已经很晚了。”
对面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借口,九月深秋眉心稍稍皱起,还没说话,肩膀一沉,五条悟将下颌搭了上来,嘴唇凑在手机听筒的位置,重重啵了下他自己的手背。
响亮的亲吻声通过手机毫无阻碍地传递到那头,那头静默一瞬,男人的呼吸声倏然加重,声音立时变了调:“深秋——”
五条悟懒洋洋地笑出声,在九月深秋无奈的注视下,得意地翘起嘴角。
她不仅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对他擅自的过分行为表示任何不满,说明她也乐意用这个误会解决掉平井阳太。
但她忘了,五条悟惯是个得寸进尺的男人,在发现她对他的偏爱后,他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他可是立誓要把一条芝麻缝撬成东非大裂谷的男人啊!
手机那头,平井阳太努力平复了十几秒钟,这才勉强开口:“深秋,你,那边是不是还有人……”
“唔……”
没有说完的话,是被突如其来的衣料摩擦声与模糊不清的几个单音节打断的。
手机掉到枕头上,弹了两下,听筒正对着她的方向。
她被五条悟推到被子上,他用一只手捂住她嘴唇,单膝抵在床沿,上半身压迫性地悬在她上方,另一只手托住她柔软的后颈,指尖刻意地揉了下她侧颈。
她被迫哼了声,轻轻的,从手机传过去,就像是深夜中的情////动。
五条悟低笑出声,在她警告的注视下,悄悄地用指尖挠了下她后颈骨,俯首挨近她的脸,鼻尖抵在捂住她嘴唇的手背上。
“深秋,呼吸。”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让手机那头的人听清。
呼、呼吸?大半夜的这是在做什么——?!!
“………………”平井阳太缓不下去了,终于愤怒地挂了通话。
九月深秋稍微松了口气,拍拍五条悟的手,示意他松手。
到手的深秋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放掉?
五条悟挪开手,并未如她所愿松开她,反而向下摸索着扣住她一只手,十指交叉,深深按进床单里,压出一道道白色的褶皱。
“或许,对深秋来说,我是特别的?”他笑起来,唇线下的两颗尖锐虎牙若隐若现,“允许我用这种亲密的方式,粉碎情敌的妄想,是因为,对你来说,五条悟,至少有一点点的不同么?”
不仅是一点点,是很多很多,多如富士山的雪,常年不化。
她看着他眼底小小的自己,清亮透明的颜色里,深色的头发散在白色被单上。
短暂的分神,回过神后,喉间细微地吞咽了一下,被他攥住的手指痉挛着收紧。
“你……先放开我。”她艰难地开口。
没有人能够拒绝心上人刻意的勾引,没有人。
五条悟察觉到她不同寻常的反应,眼皮轻轻一跳,宽阔的眼尾意味深长地扬起,大约是在她身上碰到过太多次柔软的钉子,这一回满含深意的发现,几乎是立刻,搅动起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
是选择带有攻击性的进攻?
还是继续使用温水煮青蛙式的进攻?
第55章 秋色羁绊07
又下雪了。
白色的雪簌簌地坠落; 擦过磨砂的玻璃,熏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六角的冰花落到地面,无声地绽开。
屋外的温度节节降低; 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模糊的人影虚虚投映到地板的黑色外套上。
齐木楠雄忽然打开窗户; 迎面扑来一阵冰冷的雪花。
他吸了口气; 顶着一夜的雪跳出去; 找个安静的角落支了把伞,抱着双膝,默默地等待时间的流逝。
他对人类繁衍那档子事没兴趣,也不打算偷听那种事的墙角; 他很想关闭心音功能,但遗憾的是,他做不到。
隔壁那间房; 五条先生心里吵吵闹闹的声音几乎要把他脑子塞满,再加上九月理智与情感的争执声……
齐木楠雄头疼地托着下巴; 看了眼时间,一个小时了,五条先生结束了吗?
应该没有吧?一个小时而已……总觉得如果是五条先生的话,从现在开始,即使是做到天明,也不是问题呢。
齐木楠雄望着窸窸窣窣飘落的雪,略显惆怅地想; 莫非他要在冬天的深夜里; 就在这种冷清的偏僻角落里; 孤独地坐到天亮吗?
下一秒; 他脑子里才出现过没有几秒钟的那位五条先生; 神奇地出现在他身旁。
对于这种违反人类常理的瞬移之事,齐木楠雄已经习惯了。
“齐木同学,朝里面挪挪,给我让个位子,雪太大了,这把伞还不错,嗯,不错。”
这么冷的天,五条悟却连外套都没穿,上半身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衬衫,领口是解开的,露出一节略微泛红的锁骨。
明显是干了什么坏事后,临时出来散热的。
齐木楠雄在心里叹了口气,给他让出半边伞:'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五条悟扯领口的动作微微一顿,侧眸睨过去:“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齐木同学,你是在暗示我太快了么?”
齐木楠雄:'……'
虽然他没有那个意思,不过那句话听起来似乎,确实,有一点那个暗示。
齐木楠雄朝天上看了一眼。
五条悟也没纠结这个小问题,扯着领口,一边扇风,一边烦躁地揉头发:“话说回来,这么晚了,齐木同学为什么会一个人坐在这里?”
——还用问吗?如果不是你深夜对九月做出那种事,我怎么会深夜冒雪出门?
五条悟在他眼神的提示下,勉强算是想起来他的特异功能。
不过,他不仅没有羞臊,反而得寸进尺,抚摸着下巴,借机追问齐木楠雄:“哦呀哦呀,我想起来了,既然是齐木同学的话,一定能听见深秋那时候的心理活动吧?”
齐木楠雄眉毛一跳,这很难得,毕竟对他这个面瘫来说,能让他的脸出现一点点的面部表情波动,算是一件异常了不起的事情。
五条悟果真是个能让天都为之塌下来的男人。
齐木楠雄淡定否认:'不,我没有听见,我很早就出来了。'
五条悟握住伞柄,脑袋伸出去,观察了一下伞面上的雪:“唔,这个雪量,大概二十分钟?哈哈,齐木同学二十分钟前才出来吧?我在做正经事的时候,你应该还在房间哦?”
正经事啊。
齐木楠雄:'……'
他讨厌聪明人,尤其是既有强悍的能力,又极为聪明的男人。
“所以所以,你果然有听见深秋的心理活动吧?”五条悟支着伞,朝齐木楠雄那边倾斜,“告诉我吧,她有讨厌我吗?任、何、方、面的那种讨厌。”
任何方面,当然也包括深夜绮色的那方面,毕竟,在最关键的地方,他可是被她推开了啊。
齐木楠雄默默移开眼,不打算掺和这种肮脏的成年人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该回去了。'
大约是出于对好事未成的成年男人的同情,齐木楠雄回去的时候没有带走那把伞。
五条悟撑着伞,在寒风冷冽的雪夜里待了会儿,等到全身沸腾的体温冷却得差不多时,幽幽叹气。
他收起伞,抬头,远远看了眼九月深秋那间房的窗户,单手插兜,踩着尚未积起来的碎雪,慢慢地走出酒店的范围。
……
……
九月深秋弓着身体缩进被子里,齿尖咬住中指指节,笼下的黑暗里,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被子里充斥着五条悟身上特殊的甜味,熏得她头昏脑涨,手指按着喉咙,忍不住地干咽。
嘴唇滚烫,下唇偏向嘴角的地方,被他那颗虎牙不小心划出一条小口子,原本是不至于流血的,是他碾磨得太过用力,伤口渗了点血,很快止住,不疼,只是麻。
到现在还是麻。
九月深秋捂着嘴唇瘫进了被子里,整床被子滚成一大团,边边角角全被她塞进来,想把自己埋成一只长毛猫。
呼吸声在黑暗里扩大好几倍,只是普通的一呼一吸,听在耳朵里,宛如深夜缱丽的交融声。
五条悟的吻和他这个人有点像,刚开始只是抿着唇瓣边缘磨蹭,既不进,也不退,在她试图推开他时,他才稍加用力,开始正式享用正餐。
游刃有余的欺压与慢条斯理的品尝,像是多情的纨绔与优雅贵公子合二为一,让人无法抗拒。
……
九月深秋伸出手,沿着床单,摸索着掀开一条缝,新鲜空气争先抢后涌入,她缓了会儿,拽着被子,一点一点磨蹭下床。
右脚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住,她踉跄了一下,低头,呼吸一窒。
是五条悟的外套。
黑色高领,衣襟大敞着躺在地上,被她一脚绊成皱巴巴的一团,一只黑色的圆圈从口袋里滚出来,正好落在她光着的脚边。
是那枚用墨镜腿临时捏造出来的戒指。
五条悟的衣服,五条悟的戒指,被子里五条悟的气息。
整个房间全是他侵占过的痕迹,九月深秋简直要窒息,抬手摸了摸僵直的通红侧颈。
之前他碰到这里时,她猛然醒过神,险些被他逼得当场开启领域,假如当时没有清醒过来,这会儿房间里的景象会变成什么样,她想想就……干脆原地爆炸吧。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么?一个普通的吻就,蓄势待发。
九月深秋无比想穿回十年前,那会儿的她至少还是个未成年。
她扯扯麻木的耳垂,弯腰捡起五条悟的外套和那枚戒指,犹豫了两秒钟,还是将戒指放进他外套口袋。
……
……
隔天下午,九月深秋打算找中原中也商量件事情,遍寻不到他人影。
话说回来,中原中也最近这段时间似乎总是神出鬼没,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你找我那酒友?”经过上次那一场拼尽全力的拼酒战争后,家入硝子相当大度地和中原中也握手讲和了,“他最近对池袋的都市异闻很有兴趣,闲着没事就出去转两圈,倒是认识了不少人。”
她想了想:“穿酒保服的那个男人叫平和岛静雄吗?是叫这个名字吧?中原这几天都和他一起工作。”
“工作???”
九月深秋吓了一跳,让黑手党干部去工作?什么工作使唤得动中原中也?
“是啊,工作,就,普通地收个债什么的?”家入硝子翻看着刚送来的一些文件。
九月深秋:“………………”
平和岛静雄的破坏力,加上中原中也的破坏力,池袋还没有废掉可真是奇迹。
家入硝子抬头:“对了,我刚才就想问你,你嘴唇怎么了?是不是破了个口子?需要我给你看看吗?”
九月深秋给中原中也发邮件的手一颤,手机在手机转了半圈,她面色淡定地抬手掩了下嘴唇:“不用了,就是早上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咬到的。”
家入硝子:“我是医生。”
九月深秋:“……?”
家入硝子合上文件,冷笑:“你自己咬出来的伤口,和被别人咬出来的伤口,如果连这种区别我都看不出来,我干脆自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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