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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误念-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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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跳一阵紊乱,耿桓突然就慌了,提高声音喊:“程叶川,你别他妈在这装死人。”
  耿桓眸光一暗,蓦然抱起那具单薄脆弱的身体,手心中满是肌肤上潮湿的冷汗。不管他怎样摇晃,程叶川麻木的目光仍旧涣散一片,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肆意滑落。
  那种绝望到空茫的眼神扎痛了耿桓的心,也把他的理智彻底拉了回来。他茫然无措的低下头,倏尔发现,程叶川的大腿内壁已而被他撞击的斑斑刺红。
  白嫩的肌肤上满是他施虐的痕迹,同以往的那些伤痕交织在一起,像一具四分五裂的身体被强行缝合回来。
  那处让他刚刚爽到癫狂的穴口,红肿到让人不忍直视,鲜嫩的内壁整个向外翻裂开来,甬道挤着黏腻白稠的精液,鲜血从后穴涌到被单上,湿漉漉的猩红在他身下晕开了一大片。
  “程叶川,你说话,开口说句话!”耿桓抱住他颤抖的身体,把他满是泪痕的脸揽在胸前,“我、我刚才太失控了,我…”
  歉意涌在嘴边怎么也吐不出,他体验到了堪比灭顶的快乐,却未曾想过第会给程叶川带去如此残忍的伤害。
  心里的仇恨,满腔的怨愤,复仇的冲动都在瞬间化作泡影,他只想看程叶川像平常一样,安安静静跟在他身边,偶尔愿意回他两句话就好。
  “我…恨你…”
  微乎其微的声音悄然吐出,耿桓低头捧住他的脸,痴狂的望着那双失神的眸子,想捕捉到一丝生机。
  但是眸间只剩晦暗绝望,好似再提不起一丝光亮,满溢出来的,只有程叶川口中止不住的鲜血。
  刺眼的鲜血顺着耿桓手臂滚落,他惊得捏住程叶川脸颊两侧,强行撑开他的嘴巴往里打量。
  原本粉红的舌尖上有两处明显的洞口,凶猛的向外涌出鲜血。耿桓毫不怀疑,如果他身下的动作在晚停止几分钟,程叶川会把那截舌头硬生生咬断开来。
  “你会,后悔的…”程叶川每说一个字,鲜血都顺着嘴角更多流出一分,“耿桓…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耿桓疯狂的摇着头,“闭嘴,我不要听,你不许话,不许说话!”
  程叶川虚弱的声音听起来随时会消散,落在耿桓心间却如千斤坠石,让他闷的无法呼吸。他四周环视了一圈,从程叶川破裂的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料,狠狠塞进一直冒血的嘴里。
  耿桓盯着猩红的双目,像再给自己洗脑,他强迫自己回忆起先前的痛恨和耻辱,大声吼道:“我没有错,没有错!”
  “一切都是因为程叶晚,都是因为她!如果没有她,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是她、是她先处心积虑的谋害我,是她为了你非要把我逼走。”
  程叶川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整个世界好似陇上了一层灰色的幕布,他蜷卧在其中,静静的等待着生命终点的到来。
  他被耿桓强行托住身体,一丝不挂的半跪在床上,身下的床单沾满了星星点点的血红。
  体内的力气逐渐流逝,每一根骨头都像被人狠狠抽离,程叶川眼前一黑,终于得到了解脱,再无意识的向床侧倒去。
  火葬场在烧了在烧了 我不会放过他的(大吼 破音!)
  『 请假条 』
  一刻烂了多年的虫牙终于被我拖到发炎了,要去做根管治疗,疼的我要裂开了,感觉以往小川受过的所有伤都钻到我脑袋里。
  所以停更两天,正好现在写到重逢,理一下剧情,两天以后见,不好意思鞠个躬。
  有很多读者小天使问,耿桓都已经渣这样了,怎么能把人追回来,程叶川是不是斯德哥尔摩,疯了才会原谅他。
  关于这点,能看到这的朋友们应该会感觉出来,是渣攻,但不是贱受。小川看起来弱不禁风,但脾气性格比谁都倔,所以不会也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原谅,耿桓欠下的一个不落要还回来,我会努力把这段剧情过渡交代清楚的。(握拳)
  最后评论欢迎点梗,追妻火葬场想看什么内容,关于虐狗的一百种方法,别留情面的说出来!
  在符合我大纲的基础下,会非常乐意吸取大家的想法,吼吼!
  谢谢每一位追更,点赞,打赏,留言的朋友们。请记得,好好刷牙。


第38章 阴影
  耿家别墅的灯已经亮了一整夜。
  程叶晚双眼乌青,发丝凌乱的坐在床边,“不可能,江源市就只有那么大,不可能找不到他的。”
  耿永德揽住她的肩,安慰道:“你放心,我已经找人去调监控了,等人一上班就能立刻找出来,相信我叶晚,不会有事的。”
  “不…”程叶晚哭着摇头,“你根本不知道耿桓到底对小川做了什么!”
  姐弟间关系再亲密,毕竟也隔着性别差距,自从弟弟逐渐长大,程叶晚很少再和他有过分的接触。
  程叶川昏迷的那天,她小心的掀开他的衣服,才愕然惊觉,那些大大小小的恐怖伤疤,在她从未察觉的时候,悄然遍布了弟弟的全身。
  她痛苦的捂住脸,“为什么我发现的这么晚,为什么我这么没用!”
  “他从小没了妈妈,跟着我在一起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他那么乖,那么懂事,知道我辛苦,受了委屈从来不说,从小到大没开口要过一件东西。在学校拼命了的学习,还背着我偷偷出去打工…”
  程叶晚泣不成声,“都怪我,都怪我蠢,耿桓欺负了他那么久,我却一点都不知道。永德,你没见过他身上的那些伤,我不敢相信是一个孩子能下的手!”
  “我答应你,这次一定把耿桓送走好不好,”耿永德搂住程叶晚,宽慰着,“你弟弟也是我家人,是我没管好儿子,害的你们姐弟俩受欺负…”
  程叶晚挣开耿永德的怀抱,“我不管耿桓走不走,我现在只想要小川,我只想知道他到底在哪!?”
  昨夜只是短暂的去了下医院,待她回来时,家里已是空荡一片。她本以为耿桓受了如此大的刺激会像以往一样离家出走,却不曾想他竟然疯狂到直接把程叶川一同掠走。
  和耿桓这样的疯子待在一起,程叶晚根本想象不出他到底能干出什么。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公寓中。
  “走,我带你去医院,”耿桓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嗓音在颤抖,“去医院就好了。”
  程叶川意识昏沉,浑身赤裸的靠在他怀中。瓷白的肌肤遍布伤痕,在光线下几近透明,贴附在根根清晰的肋骨上。
  那些痕迹宛如利刀,刺得耿桓甚至不敢仔细凝视,他只想给程叶川穿上衣服,好像盖住那些刺眼的印记,他造成的伤害就可以一同消失。
  他心里越急,手脚越是忙乱,衬衣扣子接连扣错了一串。
  粗重的动作把程叶川晃醒了几分,他大脑一片混沌,只有潜意识还在反复提醒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顶着这幅残败又肮脏的身体去看医生,让撕裂的伤口直接暴露出来,无疑是再经历一次折辱。
  他虚弱的摇头,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口型在挣扎着:“不去…我不要去…”
  程叶川面若死灰,原本就巴掌大小的脸更加凄瘦,清秀的五官皱在一起,布满了无法舒展的痛苦。
  床单上未干的血迹,满地破碎的衣服,程叶川手腕上淤紫的捆痕,一遍遍提醒着耿桓他究竟干了些什么。
  “好,不去。”耿桓隐约觉得程叶川的承受力已到了极限,但凡他在越线半分,眼前的人就会直接消失。
  他几乎是用了平生最温柔的语气,“那我出去,我现在,我去给你买药。”
  耿桓失魂落魄的跑在街上,手里拽着一大包药,从来规整的头发胡乱支棱起,身上的衬衫湿了又干,皱巴巴的贴在身上。
  他脑海里只想着快点回去,快点把程叶川紧紧抱住,不要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躺着。
  一路狂奔,站在紧闭的大门前,耿桓却倏然失去了打开的勇气。
  他好怕一回到那个房间,程叶川就会用那种痛恨到刺骨的眼神盯着他。
  除了记忆中模糊不清的母亲,程叶川的眼睛是他见过最特别的存在。
  那双澄明的眸子里好似潜着一弯平湖,干净的一眼能望到底,被他浅浅瞧一下,污秽也要褪去几分。
  耿桓眉头紧锁,握着拳半靠在走廊上。一闭上双眼,程叶川痛苦隐忍的面容便占据整个脑海。
  窒息的沉痛笼罩住他整个胸口,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复杂的感觉。
  在他心中,一直极尽偏执的认为,世间的情感只有爱与恨两种极端。
  对他好一点点的人,这辈子都要记得。而那些稍微触碰到他半分的人,即使自己一身狼狈,也要用尽十倍的力气咬回去。
  程叶川却偏偏出现在一处模糊的地带上。
  他想不通,为什么把他欺负的毫无反抗之力,心里却没有半分报复的快感。明明凶手是他自己,但看到他受伤,流血,反而更像烙在自己身上,流进自己眼里。
  他的大吼大叫发泄出去,得到的只是一句小心的回应。刀子般尖锐的话语肆意洒落,那人也只会无声的承受。
  程叶川就像一块温软的海绵,无条件吸收他每一种情绪。
  向来寂静的车子突然有了另一个人的呼吸,终年孤零零的餐桌对面多了一双筷子,上下学的道路后跟着一小片沉默的身影。
  他嘴里总爱说着膈应人的话,眼里却并非真觉得程叶川碍事,时间久了,甚至觉得逗他也很好玩。
  有时他半夜出房门,隔着门缝能看见程叶川屋里的灯还亮着,想象着他一个人在书桌前复习的样子,就觉得这个冰冷的别墅里不止自己一个人。
  耿桓这才发现,有人陪在身边是何种感觉。
  固守了十八年的爱恨突然就失去了意义。他仿佛察觉到自己那颗自缚多年的内心,悄然涌进了一股暖流。
  可每一次,那颗干裂的心脏刚得到半分润泽,他都未辨别出是何种情感,那些短暂的温存,就又被新燃起的愤怒冲刷的一干二净。
  耿桓把手附在门把上,短短的几个数字密码输了半天才彻底解开。
  开门的瞬间,一声极细的喘息从屋内传来,紧接着,又传来一阵重物坠地的闷响。
  “程叶川!”耿桓低吼一声,鞋都未换,拎着药直接冲进房间。
  他刚站在门口,便看见程叶川半仰着倒在床底下。
  程叶川像是刚从床上滚下来,想用双肘强撑着身体,却因为无力又重重砸回地面。颤抖的身体如烂泥一般仰倒在地板上,虚浮的不受控制。
  耿桓急得一步上前,半跪在地上,伸出胳膊便要去拉程叶川。
  虽然只有片刻,但耿桓还是清晰的感受到,在他掌心碰到程叶川的瞬间,对方如触电般,全身流过一阵剧烈的战栗。
  他看到程叶川先是僵了一秒,然后拼了命的向后退去。他一边退缩一边摇头,赤裸的脚心蹬在地板上,双手无力的向后方扒刨,看起来虚弱的随时要倒下。
  程叶川每一寸肌肤都是惨白的,连嘴唇也枯裂的毫无血色,只有偌大的眼中含着一双黑瞳,里面涨满了惧怕与闪躲,近乎绝望的看着他。
  那道眼神直直刺在耿桓心口,他的手僵在原地,甚至做不出下一步动作,悬在空中愣了半天。
  几乎是一刹那,他撤回的手刚举到半空,程叶川突然抱住自己的头,膝盖抵住腹部,整个人抖着蜷成一团,“你不要打我…”
  “不要碰我…”程叶川的舌尖还有伤口,模糊的话语混在低哭中,听着散乱不堪,一遍遍重复着:“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袋子里的药洒了一地,耿桓好似被下了定身咒,僵直的跪在原地。他看着地上蜷缩颤抖的程叶川,双眼赤红,却不敢在近前一步。
  程叶川用婴儿般的姿势裹住自己,他的眼前光影交错,忽明忽暗。恍惚间,屋内又好像分散出无数个不同的身影。
  一会是举着酒瓶砸他的父亲,狠重的拳头每一下都往死里打。一会是阴暗的巷口,一群小混混笑着推搡他,把他最珍惜的书本踢了满地。
  过往承受过的所有痛苦同时袭来,顺着血液渗透每一寸肌肤,他甚至分不清哪一处伤痛是真实存在的,只觉得骨肉都被撕扯的快要分离开来。
  大概同以前一样,虽然他从未做错过任何事,却总是把对不起挂在嘴边。他紧闭着眼,哭着说了无数声对不起,直到肿痛的嗓子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
  小川本身就是敏感的性格,耿桓这种暴力的行为给他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心里阴影。就算是很多年以后,这种创伤也不会轻易愈合。
  耿桓呢就是嘴上说的,脑子想的,手上做的完全无法配合。每一次发疯之后就慌张后悔,但又控制不住下一次的行为,反反复复直到造成再也无法挽回的局面。
  你们留的言每一条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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