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出望外的傍晚 完结+番外-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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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在楼梯转角处停住脚,冲楼梯下的二人喊:“我忘了一句话,妈妈说一定要说的。”
二人温柔地看着她。
小姑娘鼓足劲儿,字正腔圆地喊道:“情人节快乐!”
二人失笑,对视一眼,向那小姑娘柔声回复:“谢谢。”
“唉呀,有女儿真好。”关上门后,路仁如是感叹,“可比混小子贴心多了。”
“确实。”贾怡一想到白昼给他惹的糟心事儿,脑子就嗡嗡响。
“花儿不错啊,又是小早他们家的?”路仁放走怀里的小猫,单手接了那束包装精美的玫瑰,果不其然看到了“黄昏”二字的小标签。
“嗯,这不是要给粥粥那孩子助攻嘛。”贾怡换了鞋,顺手揽过软乎乎的大猫,冲他晃了晃手上的巧克力,“嫂子给的情人节福利,红酒心的手工巧克力。”
“不愧是我偶像,连酒心巧克力都会做。”路仁星星眼亮起,即将要开启无脑吹偶像模式却被贾怡无情打断。
“所以我的情人节礼物呢,宝贝儿?”
总不能说是厨房里那堆黑乎乎的失败品吧?
猫敏锐的第六感告诉路仁,赶紧逃!
于是他慌不择路地钻进了浴室,贾怡紧随其后,反手锁上浴室门。
番茄抬起爪子,很是心疼地扒拉了下地上的玫瑰花瓣,以及那盒扎着酒红丝带的巧克力。
败家人类!
“别扯别扯,哥,别扯衣服!有水,会打湿的!”
“没事儿,打湿了洗就是,你乖一点昂。。。。。。”
水声撞击声从那门板的缝隙丝丝传出,夹杂着低喘和□□。
小猫嗅了嗅玫瑰的芬芳,被花粉激得连打喷嚏。
希望花洒没事,还有洗衣机。
估计浴室里面是一团乱糟了,贾怡出来时只围了条浴巾,光裸的身体有乱糟的红痕,头发淌水,眼角飞红;吓得小猫“喵”的一声跳进窝里,睁了对圆溜溜的异瞳看自个儿爸要干什么,自个儿爹呢?。
哦,还好,浴室里有水声,估计自个儿爹在洗澡。
没被自个儿爸吃掉。
贾怡径自开了屋里的暖气,又拉开布艺的衣柜,翻翻找找出睡衣内裤,给自己草草套了身,又翻出另一套往浴室里面送去。
小猫耳朵尖,听见浴室里俩人嘀嘀咕咕。
“太过分了你!过分!”
“宝贝儿乖啊,过来穿衣服,出去了我给你揉腰。放心,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做什么了,我发誓。”
“等着吧,贾怡,以后我不对你来一次浴室,我就跟你姓!”
“好好,以后再说啊,现在先穿衣服,别着凉了。”
室内温度渐渐上来了,小猫打了个哈欠,见着二人热气腾腾水汽淋漓地走出来。
贾怡弯腰把花儿和巧克力拾起,路仁拿过巧克力盒,支使贾怡把花放他工作台上。
“看看你干的好事。”路仁坐到床上,看着地毯上散落的花瓣直蹙眉,但由于腰酸腿酸,只能作罢,对着贾怡无能狂怒一番。
“好啦好啦,我收拾我收拾。”罪魁祸首还是很积极地弥补过错,几下把花瓣拾起,扔进就近的垃圾桶。
路仁叫住他,可怜巴巴地把巧克力盒子递过去,“化了。”
得,是暖气开太足。
贾怡接过,“我放冰箱里冻会儿就行。”
“唔。”路仁应了声,眼看着贾怡进了厨房。
“等等,哥,等等!”
到底还是被发现了。
“好了,你要笑就笑吧,但笑完之后都得给我吃掉,不然,不然我就再也不给你准备情人节礼物。。。。。。唔!”
融化了的牛奶巧克力被渡入口中,甜得路仁满足地眯了眼。
贾怡舔掉大猫嘴角的巧克力渍,“味道不错,我肯定都得吃掉。”
这个“吃”具有多重含义,经历了浴室一遭的路仁不愿多想,把脸埋进贾怡衣襟里,红得直到耳朵尖。
总算二人收拾妥当,准备关灯睡觉。
路仁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没做晚饭,还好就是他俩现在都不饿。
贾怡挠了挠大猫的下巴,说发个信息就睡。
“给粥粥那小子,我怕我不说就忘了。”老父亲叹气,“他这回可以说是希望渺茫了。”
“谁能想到这一根筋的孩子真在情人节表白!”老母亲(不对)也吐槽,“一点都不会变通。”
但这又能咋办,自家孩子,不能嫌弃。
“话已带到,但是粥粥,我要多问你几句,你喜欢小早,有没有为了走近他的心做出过实际的努力?”
“实际的努力不是去他那儿买花,照顾他生意,也不是请他吃饭那么简单。他到底需要什么到底顾虑什么,你都知道吗?”
“你对他究竟了解多少呢?”
“你也别说太重的话,孩子才二十出头,我们二十出头的时候不也挺莽的嘛。”路仁还是忍不住为孩子说两句好话,谁的青春不迷茫呢。
“我觉得把这些事情想清楚了,再去谈恋爱也不迟,既是给小早的尊重,也是给他自己的尊重。”贾怡认真道,“而且都二十三了,早到法定结婚年纪了,莽也不能莽过头。”
“有些人谨慎,谨慎到现在都不表白。”路仁翻翻白眼,嘟嘟囔囔道。正逢佳节,且在一番深入交流后,可不就是表白绝好的时机?
猫都在明晃晃地明示了,贾怡觉得自己作为个有担当的男朋友和铲屎官,得负起这个责任。
虽说这跟他预设的场景相差太多。
太刻意了,一点都不自然,但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贾怡深吸一口气,以一种极温柔极缱绻的语气说出来个“我”。
而后,电话铃声响起。
“组长,我心里难过。。。。。。路哥,我好难过啊。。。。。。”
“你打你组长的电话怎么还有我事儿呢!”路仁烦躁打断,事儿都快成了,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
那边白昼抽抽嗒嗒,估计是喝了酒,“都这个点儿了,你肯定在组长旁边躺着啊。”
的确是躺旁边呢,还睡怀里。
“真好,真好啊,就我一个人不好。。。。。。我不好,所以他才不喜欢我,他才拒绝我。。。。。。”
这喝大发了,冰山人设塌了个稀碎。
亲爸和亲爹也没法给孩子捡了,只得左一句右一句地哄啊劝啊。
这场景怎么这么像多年前的烧烤店里,也就隔得远,没法递纸巾。
爸和爹对视一眼,彼此安慰着,好歹自家孩子。
也就隔得远,没法上手揍。
“还是养闺女好啊。”
“嗯,闺女是小棉袄,还给送玫瑰花呢。”
☆、与小王子
最近天气奇怪,忽冷忽热的;前一天晴空万里,后一天就小雨淅沥。
贾怡揪着大猫的耳朵叨叨,说要注意增减衣物。
大猫呼噜呼噜地表示,他真的是只成年猫咪了,肯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而且你别光说我啊,你自己也得注意,知道吗?还有记得带伞,这天气忽晴忽雨的。”
似乎恋爱到了一定阶段,就格外喜欢叨叨对方,非要把彼此都叨叨烦了,才肯住嘴各做各的工作。
不过说老实话,贾怡从十年前就做事稳妥,是同龄人中极为细心的一个,压根就不需要路仁这进大学后隔三岔五生病的校医务室常客操心。
而且感谢老父亲的操劳,让他这只病猫在一个学期后身强体壮,走路带风。
印象中十年来贾怡生病,好像真的只有二次分化那回。
结果没想到是二次分化,信息素的味儿都变了,但第二性别还是A。
不是说二次分化也会变第二性别的么?
路仁得悄咪咪地承认,他那时守在病床前,有妄想过贾怡分化成O。
千万不要告诉贾怡!
当然除了这个妄想,路仁还有其他的“奇思妙想”。
例如想看贾怡穿露背晚礼服,白色束腰的那种长裙子;留黑长直的头发,最好不束起来。
然后把这样打扮的贾怡扑倒在床,把他眼睛蒙了,双手捆了,对他这样那样。。。。。。
路仁咽了咽唾沫,加快了码字的进程。
首先他得攒一部分钱,给贾怡买裙子;他看到今年高定晚礼服新款里有合适的,价格咬一咬牙也能买上嘛。
等一等啊,你一买玫瑰花儿都要犹豫好久的抠门精怎么还有勇气买高定晚礼服?
别问,问就是精虫上脑。
路仁才不会说自己为了搜集写作素材专门去找了晚礼服的视频来看,结果素材没搜集多少,光想着女装贾怡了。
女装啊,露背啊,当然露肩更好了。
想想那个腰,再想想那个腿,当然腿毛要刮干净。
你说说,这能不让人忍不住埋头苦干吗?
为了给男朋友买套像样的女装(为了满足一己私欲),乙小路大大拼了!
可就是赶不上贾怡的生日,他生日还要半个月就到了,根本没法半个月凑齐那么多钱。
路仁又不能动卡里的存款,那是存着买房子的。
不过路仁估计,要贾怡二十九岁生日那天收到这样的生日礼物,自己可能活不过贾怡正式满二十九岁。
还可能会被贾怡威胁穿裙子,坐上去自己动。
想想下场就很悲惨。
所以这事儿要悄悄地进行,避开重要的节假日,打贾怡个措手不及。
他也只有在贾怡没任何准备的时候,才能把人顺利扑倒。
还得额外感谢贾怡惯着他。
唔,这么一想自己好像怪没用的。
“小路啊,我要的那篇微科幻的文写好没?”
是金主爸爸发来信息,这让路仁猛然想起自己那一件件未完成的债。
“啊,老板,能不能再宽限些时日。。。。。。(流泪猫猫头)”
一只鸽子的自我修养,或者应称为被动技能,即咕咕咕。
贾怡不知道现在是怎个情况。
面前的白昼神情凝重,双手交握撑着下巴,一副不好惹的高冷少爷模样。
但这少爷穿着厚实的大白卫衣,头发被抓得很乱,外加俩大黑眼圈,强撑起的高冷被这副亲民的打扮和疲惫的表情瓦解得七七八八。
于是贾怡张张嘴,想劝孩子今儿回家早睡,别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打游戏。
但白昼先他一步开口,“组长,迟早他要离开G市了。”
“啊,为什么?”贾怡下意识地追问。
白昼探手把茶壶拿了,边给自己倒水边说:“他说他只是受自家伯父所托,来G市找一个人,但现在这个人怎样都不愿跟他回去见伯父,他就只好自己回去了。”
“我原本就没打算在G市常住,伯父身体不好,我得回去照顾他。”
“很高兴能认识你,小白。”
“他就这么跟我说,说完还鞠躬,弄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白昼慢慢地喝完一杯茶水,才抬眼瞧见桌子正中的菜单,“哦,组长,你点菜吧,这顿饭我请。”
“你这孩子。”贾怡拿了菜单,主要下午得继续工作,先点菜了再说,“还是AA吧,我就只是来当个树洞,没必要白吃你一顿饭。”
“组长。。。。。。”白昼瞬间语气哽咽,黑眼圈下泛起晶莹的泪光。
“你说。”贾怡从菜单上抬了眼,谨慎地吞了吞唾沫。
“这是我的初恋。。。。。。”孩子竟是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贾怡点点头,“组长理解你的心情,毕竟组长当年也有这样的经历。”
“原来组长的初恋不是路哥啊?”白昼吸了吸鼻子,重点抓得很是清奇。
贾怡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拿菜单挡了脸继续点菜,“你继续。”
“哦,好。”白昼很是乖巧,“这是我的初恋,我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
“所以?”贾怡捧哏。
“所以我打算辞职,跟迟早一起回他老家。”白昼一字一句道,吓得贾怡差点把手上脆弱的菜单给捏碎。
“哈?”
“跟组长您说这件事,是因为我想让您帮个忙。”白昼目光灼灼,伸手抓了贾怡握着的菜单,贾怡大脑停止思考了一两秒,直觉告诉他赶紧放下菜单跑路。
而白昼扯过菜单,又拿起桌上滚来滚去的铅笔,随意地划了两个勾,便把单子交给往他们这桌探头探脑打量的服务员。
“就是请您帮我好好劝劝我奶奶,在我离开后。”
“为啥要我去劝?你确定老太太不会削我?”贾怡把椅子往后一挪,再一挪,此地不可久留。
“别人去劝肯定是找削,但组长您不一样啊!”白昼灼灼的目光恳切得快将贾怡晃瞎,“您是我救命恩人,奶奶一直很尊敬您的!而且组长您那么能说会道,您去劝她,肯定管用!”
“得得,没宁会说话,都跟谁学的,一口一个您!”贾怡连连摆手,这饭是吃不下去了。
“可是路哥跟我打了包票,说这件小事儿,您一定会答应的!”白昼一语抛出路仁。
“你啥时候跟他也说了这事儿?”贾怡迷惑。
“嗯,跟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