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妨碍我的攻略-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蝗搿�
因为他在内心上就没有认同,他在抵触着什么。
问天不知道宛枷在想什么,但从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宛枷像是个叛逆的死孩子,死活不肯接受家人的安排,后来他的家人死了,他还是没变,问天就又觉得宛枷是不肯接受命运的安排,但这么一想又有些不通的地方。
好在问天本就不是一个喜欢深究的人,他只要知道宛枷不是什么坏人,不是什么性格上让他讨厌的人就可以相处了。
于是两人便神奇地成为了朋友。
两人各自都有各自的秘密,也互相不去触碰,距离刚刚好,需要帮忙的时候也会出手,可以称为朋友。
但还是不够,直到现在和宛枷开着无关大雅的玩笑,进行着幼稚的死磕,问天才知道先前的他们哪叫朋友啊,那根本就是普通的合作伙伴,现在这样倒可以算是掏心掏肺了。
“发什么呆呢?莫是在想赏花楼里的那位姑娘了?”问天这一想,表现在宛枷面前便是发了一会子呆,这正要说正事呢,对面居然在发呆,他顿时嘴上也不留情了。
“宛清河你给我滚!这话要是让流鸢听到了我饶不了你!”呸!什么掏心掏肺的朋友啊!这根本就是狐朋狗友!
然而宛枷却是立刻翻脸不认人,一脸严肃道:“别闹,我这有正事。”
问天有些无语,但看着宛枷虽表现与之前完全不同,宛如换了一个人一般,却不显突兀,以前的那种格格不入却是消失了。
终究是成长了啊……莫是解开了什么心结?
问天不再多想,既然宛枷这么严肃和他讲话,还把陆栖给支开了,这事显然不小,也不再闹腾,正了脸色:“你说。”
然后宛枷一开口差点把问天吓着:“这信是陛下送来的。”
“那你还让陆栖那小子烧鸽子啊!那可是陛下的鸽子!”问天急的简直要跳脚。
宛枷轻瞥他一眼:“你在意?”
“当然在意啦!”若是他不在这京城倒也算了,这里可是天子脚下,他们竟然把天子的鸽子给煮了!
“咳,我相信陛下不会在意这点小事的。”
“请看着我的眼睛再说这句话。”问天也是没脾气了,他怎么不知道迷雾山庄庄主宛清河是个这么喜欢胡来的人呢?
宛枷移开视线:“我们要抓紧时间了,陛下的人现在有些危险,需要我们帮助。”
“陛下的人?”问天一开始有些疑惑,不过他毕竟是掌握不少消息的人,立刻便明白了宛枷所指的人,“楚战?那个大将军能有什么危险?”
“他没带武器。”
问天挑眉,似乎在问“那又怎么了?”一般。
“他还要救一个人。”
问天想了想觉得也还好。
“他们中了陷阱,围住他们的人应该不少,都有武器。”
“呃……”问天迟疑了。
“陛下答应我们这件事办好了就奖赏我们一个承诺。”
“说吧去哪?”问天瞬间被俘获。
宛枷满意一笑:“先等等,我去拿个东西。”
然后便见宛枷自一个屋子中取出一个长条状的物体,问天一见便猜到了布中包裹之物,然后惋惜道:“有这好东西,怎不拿去卖了当伙食费?”
然后宛枷一脸杀气地望向他:“我把你卖了当伙食费哦。”
问天无言,他就不明白了,以前的宛枷好歹还装得像个不知世事的清高的庄主呢,现在怎么就这么势利呢?
“清高能当饭吃吗?”听着宛枷的回答,问天才惊觉自己将刚刚那句话说出了口,此刻听着宛枷的话不由有些深刻的思考。
莫非……这宛清河不是什么解开心结成长了,而是……饿得发狂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算是主角的一个小改变吧,虽然我觉得可能看上去动得比较多,但这里算是扩充了他的一个面吧,面对攻略对象,他需要一个对象喜欢的表现,之前也说过,他是不喜欢这样的,但他必须去做,所以他会感到压抑,感到难受,甚至感到自己在欺骗别人感情的愧疚。
但是面对认可的朋友,面对对将来并不会引起多大改变的京城,他就可以放开一些,不用强行去伪装自己,不用去特地经营什么,所以他可以随便胡闹。
67纯粹是欺负不过宛枷就开始欺负问天了→→
第56章 地狱模式
不过一夜,一个庞大的家族便没落了,虽然后续的审查等还需要经历一段时间,但谢家的颓势却是没有什么可以阻止的了。
酒楼之中不少人讨论着此事,只当是热闹,有心人却从此之中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然而此事对于宛枷他们却是告一段落了,虽然莫明澜有与他们后续合作的打算,但近来事情太多,还没到具体商议的时候,只能先作罢,几人也回到了先前平静的日子。
可这日子却不长远。
整个事件绕了一个圈,最后还是回到了宛枷这个小小的宅子里。
“已是深秋,夫人出来还是多披些衣服为好。”在流鸢面前,问天总是与在宛枷他们面前不同的,此刻的他眉目柔和,仿佛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
他知道,自己是亏欠面前这个女子的。
“夫君嘴上虽这么说着,自己却也不注意,真当那武功内力是全能的?”流鸢却是早有准备,取了外袍给问天披上。
问天也笑了:“既然夫人准备得这么充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若是夫人冷了,躲我怀里便是。”
流鸢也不害羞,轻瞥了他一眼:“你个粗人,伤着孩子了可如何是好?”
两人在这边调笑,宛枷也没有兴趣打扰,躺在院中的椅子上阅读着庄内寄来的信,此外还有不少需要处理的,他却也随意看看,没有什么精神。
就在此时,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远处传来陆栖一声:“来了。”然后便看到门被打开,一个穿得灰扑扑的不起眼的人走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宛枷瞥了那人一眼,没有寒暄,直接开口问道,“究竟是什么大事竟是劳您费这么大功夫过来啊?”
“不愧是宛庄主,竟是看出了这易容术。”那人随意在脸上一抹,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
竟是谢瑾。
“你怎么来了?”陆栖记挂着前些日子宛枷他们出门不带他的事,了解之后对谢瑾也不待见了。
谢瑾没有多言,立刻说出了来意:“你们快离开这里。”
宛枷挑眉,视线从手中的信件上移开:“发生什么事了?”
“陛下的人马就要来了,似乎……与换公主一案有关。”谢瑾皱眉,“就当是答谢你前些日子救我们的恩情,你们快走吧。”
谢瑾用了我们,显然是包括了楚战的,谢瑾是什么人,他可不在意什么恩情的,但楚战在乎,而此事楚战却不好出手,只能由谢瑾来,而谢瑾本身过来也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说到换公主一案,此案终于是查到了这里,从比武大会上殷忠之死,当然现在没有人去探查为何当日殷忠会出现在那里,又为何会恰好被人杀死,到现在的殷家谢家倒台,过去不过短短数月,竟是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
最后,由最初的殷忠之死引出的十五年前的真相终于被揭出,却无人知晓莫明澜的真实目的。
是为了找回当年的真相?还是为了报复当年动手的家族?亦或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帝位?
又或者是三者都有?
终究是帝王心思难猜。
“应该快走的是你。”宛枷不急不缓地放下手中的信件,“当年一案与我等并无关系,即便是有,我也有足够的把握不会出事,可是你就不一样了。”
“你的名声,你的地位,全部仰仗陛下,现在做出这样的事,你不想要前途了吗?”以宛枷对谢瑾的了解,前途,无疑是他最重视的东西。
谢瑾一愣,显然宛枷说得没错,但他却摇了摇头:“若是几日之前的我或许不会来。”他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虽穿着粗布麻衣,却改变不了他出众的气质,“我累了。”
他说着与他的气质完全不相符合的话,眼中却流露出一种众人不懂的情绪:“京城的水太混了,今日你得势,明日他倒台,每一步都需要算计,这太累了。”
接着他看着他们一笑:“有时候我挺羡慕你们这群江湖人,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哪有那么好!”陆栖有些愤怒,作为被艳羡的对象,他只觉得愤怒,没有自得,“没有体验过别人的生活,就不要去评论别人!”
陆栖自幼生长在陆家,小心翼翼,纵有母亲呵护,却少了父爱,他一生之中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宛枷,这之后虽一路坦荡,却也是遇了不少令他颇感不平之事,比如流鸢,比如陈家一案。
他虽小,却不傻,流鸢的悲剧与陈家的悲剧乍一看是有联系的,但象征的却是两个不同的阶级,而他们的结局却是同样的。
仔细看来,他身边又有谁有着完美幸福的家庭?问天身世成迷,宛枷父母双亡,又有哪一个坐到了谢瑾所说的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谢瑾看到的,终究只是他们风光的一面罢了。
“谢公子,在我们看来,你如今有陛下的赏识,前途无忧,不必去为生计担忧,那才是被我们羡慕的啊。”宛枷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既然你选择了一方,接受了那一方的好,同时就要接受那一方带来的不好。”
“这才是人生啊。”这句话由宛枷来说其实是最有公信度的,轮回几世,他看透了不少,于俗世之间沉沉浮浮,本就是凡人的常态。
谢瑾没有去嘲笑宛枷不过十多岁的人,他沉思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躬身道:“庄主此言有理,谢某受教。”他终究是聪慧的,不过一是迷了双眼,此刻被宛枷点明,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不过是在抱怨罢了,那是最没有意义的事。
“客人快要来了,谢公子还是早些离开为好。”宛枷注意到些声响,他本是练武之人,耳目不同于常人,此刻察觉,来人却还有些距离,“从后面竹林离开吧,这样就不会碰上来人了。”宛枷指了个方向,便不再理谢瑾。
谢瑾哪知道这些,只当人快到了,赶紧道:“多谢。”然后向着宛枷指的方向快速走去。
过了一会儿,有些杂乱的敲门声响起,来人似乎有些急,把门敲得咚咚响。
陆栖再次去开门,便见一身着官兵服的人站在门口,令他有些惊讶。
事关案子,他原以为会是衙门的捕快到来,却没想到竟是连官兵都来了。
更令他惊讶的是后面传来的声音:“又见面了。”
宛枷也被这声音吸引得抬起了头,莫明澜竟是亲自来了。
他赶紧从椅子上下来,就要跪下,莫明澜却道:“不必如此。”然后宛枷迅速止住了下跪的趋势。
“陛下缘何来此?”适度地表现出一丝惊讶,好似先前完全没有得知他们要来的消息一般。
陆栖也知此刻自己说不上话,只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
而莫明澜身后的太监却是一惊,这样揣测帝意可是犯了大忌,可眼前此人却好似平常地说出这样一句话,倒好似与陛下是朋友一般,让他恨不得大喊一声不敬,然后将此人骂得狗血淋头。
但他不敢,因为莫明澜没有发话。
“来寻一人。”莫明澜不仅没有骂宛枷,还回答了他的问题,太监更是惊讶了,莫明澜虽平常不怎么发脾气,却也是个喜怒无常的主,还没见过他如此纵容一个人。
没错,仅仅是回答一个人的问题,对于皇帝而言,就是纵容。
“寻人?”
“嗯。”莫明澜点头,“朕来寻一个名叫流鸢的女子。”
话音刚落,里面的问天便嚎了出来:“那不成!流鸢是我媳妇儿!”他冲了出来,“不管你是谁,想见流鸢先过我这一关。”
说完,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从未有人敢对皇帝如此大不敬,所有人都以为莫明澜会发火,因为莫明澜的脸已经黑了。
“朕本来很生气。”莫明澜话一出,问天心里就一怵,他毕竟还要躲在京城,可不想惹了皇帝,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朕失散多年的妹妹竟是嫁了人。”
此话刚落,刚从屋中走出来的流鸢手中的茶杯就掉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问天一听这声音,吓得赶紧轻功跑过去,着急道:“媳妇儿没事吧?没碰到哪里吧?”
但流鸢却没有回答他,只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事?”
问天一愣,竟是停在了原地。
“就是不知道,想必也猜到了吧。”流鸢垂眸,眼中隐约有泪光,“你……毕竟是掌控天下消息的问天呢,向我隐瞒这么一个小小的消息,根本算不上什么。”
问天嘴里有些苦涩,他是知道流鸢对家人的期盼的,纵使再如何怨恨当年将她送入青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