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灵网咖-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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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
旁边还有人窃窃私语:“那个就是白竞白老师吧,真人比照片上还好看,果然漫画家颜值高的比例大。”
“骚灵的网管小哥也超帅的好不啦,而且人家还是斯坦福毕业的!”
“哗,真的吗?斯坦福毕业的跑来这里当网管调饮料?”
“人各有志嘛,现在清北毕业出来卖包子杀猪的新闻听得还少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理想生活方式,我觉得网管小哥这样也挺好的。再说了,他在这儿不是给我们养眼吗,骚灵环境好,机子快,饮料好喝,还有帅哥看,我恨不得天天泡在骚灵呢!”
“这还真是,哎,你说他俩是不是一对,我看到好几次他俩在一块了。”
“如果是真的,我表态,我可以!”
“我也可以啊,门当户对,颜值般配,这也算漫画照进现实了哈哈哈!”
谢如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看着楚灵崖两人,听着那些话,心里莫名就有点儿不舒服。
一定是因为楚灵崖上班时间不好好干活赚钱才让他生气!
谢如渐才那么一想,回过神来,不禁哑然失笑,因为他想起来,楚灵崖早已经被他调成晚班了,只不过这人似乎闲不下来,上完了自己的通宵班不算,白天还跑来帮忙,老是在他跟前晃过来晃过去,开口闭口如渐哥,害得他都有错觉了。
“我喜欢你,如渐哥。”渝西笃加。
楚灵崖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谢如渐却自嘲一笑,别人拿来当借口的话,他听多了居然也信了一二分,实在傻得不似他。毕竟,他,谢如渐,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呢?当年如是,现在这副模样,更是不堪提。
谢如渐自觉头脑清醒,便把这茬放下,回他的后院去了。
谢如渐方走,楚灵崖便匆匆忙忙赶了出来。楚灵崖其实刚刚有见到谢如渐出来,他心里就有点着急。昨晚发生的事让他思来想去了一晚上,最后还是决定要找机会当面再问问谢如渐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一分为二的梳子实在让他如鲠在喉,总觉得当时一瞬失态的谢如渐表情里有太多太多陌生的内容,那些故事是他不曾参与、不知道,更不被允许分享的,但它们却全都在谢如渐的心里存在、生长、甚至扎根到了最深处。
楚灵崖很怕,他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靠近了谢如渐一点,然而只是一瞬,谢如渐就把他推到了比以前更远的地方。所以,匆匆忙忙地安顿好了白竞,楚灵崖就跑了出来,然而谢如渐已经走了。
两个女客人在背后窃窃私语:“虽然网管小哥跟白老师在一起的确赏心悦目,不过到底是邪教,网咖老板才是正宫啊!”
“就是就是。老板长得真是太太太好看了,就是不常出来,唉,他刚才好像看了我们一眼呢,我竟然没来得及拍照嘤嘤嘤。”
楚灵崖回过头,俩女客人一惊,立刻低头的低头,看手机的看手机,装作啥事没有。
楚灵崖走过去:“今天这顿我请。”
“哎?”
楚灵崖冲她们笑笑:“谢谢。”
借你们吉言,楚灵崖想着,总有一天,他会敲开谢如渐的心门。
第54章 永生花4
“沫沫; 那我去上班了,晚上你等我回来接你,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有人推荐了我一家饭店; 有你最喜欢的素食。”张冲说着; 凑过去,在妻子苏沫脸上亲了一口,“晚上见。”
“嗯。”
苏沫将张冲送出门,大门阖上后; 她刚刚低垂着的脑袋才抬了起来,然后; 小声地、轻轻地松了口气。
作为调任的配套福利; 张冲和苏沫现在把家安在常乐市一个相对高级的小区。二室一厅九十二平方米的精装修房把生活必需的设施都安排好了,两人基本拎包入住,哦; 除了苏沫自己的工作室以外。
苏沫推开门,里头便飘出一股浓郁的花香。
苏沫的职业是一名室内装饰设计师,擅长用永生花制作各类装饰品,她的工作室里最多的东西就是各种各样的鲜花、干花、玻璃珠子、闪片、羽毛,以及各种半成品、成品。她拉开工作台旁的椅子坐下来; 在她的面前摆着一张巨大的切割垫板; 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材料包,她原本已经要动手了,大概是发现台板上的材料少了什么,遂又起身去一旁寻找。
昨晚抵达以后,他们夫妇俩忙着收拾基本生活用品,苏沫的工作室只布置了个大概; 此时还有很多东西放在箱子里。瘦小的苏沫将巨大的行李箱用力放倒,然后拉开拉链,埋首进去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突然,她抬起头来,似乎在倾听什么声音,因此微侧了脸孔。
“笃笃笃……”仔细听的话,外面的确传来了敲门声,只是很轻。
苏沫站起身来,外面的敲门声却又停了。她等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自己听错了,便又重新蹲下身开始找东西,跟着“笃笃笃”的敲门声便又传了过来。
苏沫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此时,她的手里攥着一个透明塑料包,塑料包里有一朵成□□头大小的艳红色的玫瑰,这花花形完整优美,颜色明丽,仔细看还会发现花瓣上有几滴“露水”,这一切的一切都使得这朵花看起来宛如仍在枝头,栩栩如生,但其实那已经是朵经过处理的永生花了。
“笃笃笃”的敲门声响个不停,苏沫想了一会儿,最后站起身,走了出去。
敲门声是从外面的大门处传来的,苏沫走到门边,打开猫眼,看了出去。
□□,外头的楼道虽然略有昏暗,但一览无余。外头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
苏沫歪了歪头,似乎是觉得有点疑惑。关上猫眼,她往回走,然而,这一次还没等她走进工作室,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
“谁啊?”苏沫轻声问道。
敲门声停了下来,像是听到了苏沫的问题,虽然她的声音明明很轻。
“是谁啊?”苏沫又问了一遍,她走到门边,再次打开猫眼。
有些扭曲变形的弧形视野里依然空无一物,然而,这一次,就着这空无一物的现场情况,奇怪的敲门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苏沫皱起眉头,费解地看向这扇门。
一般人碰到类似的事情可能已经有比较大的反应了,要么是觉得外面有坏人,想要骗人开门好闯进来,要么就是往灵异神怪的方向想,但苏沫没有。也不知道是性格比较内向还是有些迟钝的缘故,她此刻只是觉得,疑惑。
明明猫眼里看出去没有人,为什么门一直在响?
苏沫思索了片刻,最后把手放在门把上,轻轻地按了下去。伴随着电子门锁的一串欢快的音符,门“咔哒”一声开了。苏沫小心翼翼地握着门把手往外推。
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感到异常,但是很快,苏沫感到门外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她,无论她怎么用力,门始终维持着打开三四十度的角度,无法继续开大了。苏沫只能小心翼翼地从打开的门缝里探出头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阻住了她。
门背后黑黢黢的。要说这套房子有什么不好,大概就是楼道光线不足这点了,即便是大白天里,也有种昏暗阴沉的感觉。苏沫一开始还什么都没看到,等到探出半个身子,她的眼睛蓦然就睁大了……
那是!
一股森冷的寒意笼罩了苏沫,就像是寒冬腊月里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苏沫一下子僵在了原地。——怎么还是,逃不掉!!!
忽然,有什么人轻轻拍了拍苏沫的肩膀:“女士,女士?”
就像是溺水的人终于获得了浮木,苏沫猛然喘出一口气,回过神来,看向那人。
那是一名身材颀长,文质彬彬的青年。
“我刚刚……怎么了?”苏沫的脑子有点混乱,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您没事吧?”那青年关切道,“我看您刚才差点摔跤,才扶了您一把,我是……”
苏沫却没听这人把话说完,她猛然往后一缩,跟着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青年愣了一下,有点意外地挠了挠头,忽然,他注意到了什么,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东西,那是苏沫刚刚拿在手里的永生花。
青年拿在鼻尖闻了闻:“还挺香。”他打量了一下墙壁,轻轻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等到青年离开后,昏暗的走道里才出现了一团黑影,一个穿着发黄的雪纺连衣裙的女孩像是纸片人一样从阴影里浮现出来,她探头探脑地看了看苏沫家的门,为难地蹙起了眉头。
……
“小常队。”
“常队。”
常囿心无奈地跟各路兄弟打着招呼:“好久不见啊,小张,换新发型了?老王你最近又胖了吧,害,大家伙的怎么都愁眉苦脸的,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求别提啊大哥!”常囿心的手下小李双手合十,高举过头,求他大发慈悲。
这里是市郊一座大桥的下面,桥名安康,不过历来一直不□□康。河流表面看着平缓,底下漩涡却极多,尽管政府“此地水深超过2米”“珍惜生命,不要下水”之类的牌子树了一大溜,照样年年有人仗着水性好下水撒欢,然后不出意料淹死安康里。
常囿心作为市局刑侦总队一个小队长会被喊到这里来,自然是当地派出所觉得此事棘手,无法处理,所以层层上报,捅到了他那儿,但是老实说,在看到现场前,他也没想到这次的幺蛾子有点大,大概就像是……鹅那么大吧。
常囿心瞪着眼睛,打量现场。
队里技术科的法医黄潇臊眉耷眼,一脸丧气,看着像是家里的手办全给熊孩子拆了,半跪在地上,对着一具干尸默默无语,干尸的身旁是一大堆刚刚弄下来的水草,湿漉漉地堆在一起,散发着难闻的臭味。
常囿心戴上手套鞋套走过去,弯腰打量那具干尸。
干尸的确是干尸,就是湿漉漉的,一看就是从河里捞上来的,然而湿漉漉的干尸依然是干尸。很好,常囿心想,这个乐子大了。
“这是怎么个情况啊,老黄?”
年纪不大,发际线严重后退的黄潇愁眉苦脸:“就你看到的情况。”
“干尸?”
“嗯。”
“水里捞起来的?”
“嗯。”
“致死原因?”
“初步检查没有明显体表外伤,具体的还要回去仔细检查了才知道。”
常囿心摸着下巴打量了尸体一阵。这具尸体面目保留相对完好,基本还能看出是个男人,发型跟现代人没什么区别,除了皮肤灰黑,浑身干瘪,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这是哪个朝代的呀,是不是市博物馆最近失窃了?”
黄潇冷笑一声,提着个证物袋给常囿心看:“新鲜出炉,1995年的干尸。”
原来那里头是张身份证,名字一栏填的赵志翔,性别男,出生年月1995年10月12日,再看相片,与那干尸果然有几分相似。
“等等,”常囿心糊涂了,“你是说这具干尸不是历史文物?”
“82年的可乐,清朝的小猪佩奇还有康熙朝的青花瓷AK47如果算文物,那他大概也算。”
常囿心:“……”
“九五年,今年也才二十五岁,怎么就成了具干尸呢?”常囿心嘀咕,“难道本市出了个变态凶手热衷杀人以后炮制人工干尸,像木乃伊那种?”
“内脏都在呢,身上也没大伤口。”黄潇大概是心情不好,怼常囿心一怼一个准,“再说了,您见过热衷炮制干尸的变态杀完人炮制完干尸再扔河里的?”
“那也许是他不喜欢了呢?”常囿心说,“你看啊老黄,既然是变态杀人犯,那思路肯定跟一般人不同,搞不好他兴趣变化极快,炮制完的干尸把玩几日就腻了,腻了就扔了呢?”
“啧啧,看不出你口味那么重。”
“切,有点幽默感没有,”常囿心说,“苦中作乐啊,准备好加班吧你!”
即便是再变态的杀人犯也不可能从一开始就能执行如此复杂的犯罪,他们往往也需要一个适应、锻炼、成长的过程,如果真有这么一个热衷杀人并炮制干尸还喜新厌旧的罪犯,恐怕常乐市里早就先被各种随地抛弃的小动物干尸和半成品人类干尸给占领了。
这具干尸很完整,代表着,这是一个完美的作品,而一个初级实验品是不可能完美的。
黄潇叹了口气:“容我再给你加点料,小张他们查了失踪人口记录,如果这具干尸就是赵志翔本人的话,那么这人失踪还不满一个星期。”
吓?!常囿心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
“直播?直播什么?”谢如渐问。
“什么都行,像是我们骚灵的陈设,茶点饮料的制作过程,白虎的日常生活等等,总之就是持续在网络上发声,制造存在感,这样以后大家要是有想要上网聚会或是消磨时光的需要,因为脑子里有了植入印象,就比较容易想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