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日更系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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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她是戴了人|皮|面|具!撕下后摆明了是个年近六十的老妇。诸位请想,能将□□制的如此精妙无双的女人,除了那汪善伪还有哪个有这般本事?”
听到这儿,白玉堂把酒杯一放,对季风道,“你怎么看?”
桌上的菜大半都被推到了白玉堂那侧,季风正拿着纸笔奋笔疾书,昨天她才终于知道每日任务不完成是什么后果了,直接扣三倍27点晋江币,一夜回到解放前,今天是说什么也不敢忘了,边写边道,“瞎扯。”
白玉堂似是在没话找话道,“何以见得?”
季风毫不在意的自黑道,“就我那翻个墙都要手脚并用的轻功,听见一个毫无武功的人走进,也能立马躲起来。那以轻功闻名的汪善伪还能躲不掉?再说了,她要一个官印干嘛使?”
白玉堂道,“起初我也以为是说书的瞎掰,但我今天早上去衙门附近打探了一番,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半个字都不带差的。”
季风道,“这么说来大牢里关着的确实不是汪善伪。”
白玉堂眼角精光一闪道,“或者是陈知县想隐瞒什么事。”
下午两人分头行动,白玉堂前往苗家询问张金花,季风去张刘氏开水果摊的后街打听打听。
后街不算长但是生意繁华,隔几步就能找见摊位,各色吃食一应俱全。
季风也不知张刘氏的摊位原来开在哪,漫步几圈碰见个买杏仁糖的,心头一动上去做出一番挑拣的姿势。
小贩一见生意来了,利落的抽出一张纸,翻折两下道,“姑娘,您来点儿?”
季风拿起一颗尝了尝道,“行,麻烦给我约半斤。”称他装袋时装作不经意打听道,“我原来记着这附近有个买水果的婆婆呢,怎么见不着了?”
小贩一听这话便明白了,“这我得多句嘴,您要买水果可不能去她家买,顺着路往西一拐那儿还有一处卖的。”
季风递过银子好奇道,“这怎么讲?”
小贩左右瞧瞧偷声讲道,“她那儿的只有头几个新鲜,底下的都差一大截子呢。而且结账的时候看你穿的好就可劲儿把价往高里叫,不买都不肯放你走。”
季风听言故作惊讶道,“这么做生意哪儿成啊?”
小贩道,“要么说嘛,这前后两条街的人可都长了记性,估摸着她是摆不下去,换地儿了吧。”
季风连着问了几个摊子,都差不多是这个情况。独有街角豆腐铺的老板娘说的多了几句。
“估摸着是前两天去知县大人府上骂街,在这儿呆不下去了吧。”
季风挑了两块儿水豆腐道,“这怎么讲?”
全天下的女人都一样,聊起家长里短来说不上的合拍,老板娘也乐得找个人说说话,切着豆腐道,“这不是家里有个侄子在知县大人府上当差嘛,前些日子正好说起来张大娘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儿不对了,跑到人家府门前破口大骂,句句直戳夫人的脊梁骨。这她还能得了好?”
季风好像忽然抓住了一根线,又转瞬即逝,只问道,“知县的夫人不都死了三、四年了吗,一个死人怎么招着她了?”
老板娘听言道,“苗员外的女儿不是进了知县的大门吗?别人嫁女儿都是八抬大轿抬进去的,他家倒好……”说完向季风使了个眼色。
季风了然点头,原先嫡女外嫁断是没有当妾的道理,苗员外家倒是独一份,敷衍两句后才提着豆腐离开。
白府内。
后街买来的吃食铺满了整张桌子。
季风道,“我听街上摊贩说张刘氏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等,虽说没什么大恶,但看碟下菜、倚老卖老、占小便宜、拨弄是非之类的小毛病一应俱全。奇怪的是她的女儿被绑了,没去县衙告官,反而跑去人家家门口骂他的小妾,那小妾的父亲正好就是苗员外。”
白玉堂的成果却不尽如人意,他今日去苗家并未寻到张金花,前往张刘氏家中发现她儿子也不在,向邻居打听过后,说的也和那些摊贩差不多。
张刘氏的确是个人才,能得罪的都得罪光了,左邻右舍和她们家都不交好,因此也无人得知她的儿子究竟去了哪里,估计又是得了钱跑出去喝花酒了。
季风叹气道,“那今天咱们不是白忙活了?”
白玉堂捧着鸡腿道,“起码咱们知道了牢房里关着的那个的确是张刘氏无疑。不过她一个老太太,平日里也就是缺德点儿,那也不至于被以这个名头捉起来吧”
季风眼前一亮道,“汪善伪不是朝廷钦犯吗?假装捉了她骗赏金?”
白玉堂白了季风一眼道,“朝廷悬赏捉拿的人多了,又不止汪一个人,再说就算张刘氏得罪
陈知县了,他放着日后的前途不要,骗这点儿银子干嘛。”
季风道,“那你说他图什么?”
这事白玉堂也说不清楚,不过他简单粗暴,立刻就想出了解决办法道,“不如我们今晚去陈知县的内宅一探究竟?”
季风实在无法形容自己对这种“热血”行为的心情,话拐了几个弯说出口,无奈道,“咱这都有几个晚上没睡过囫囵觉了?白大侠你歇歇行不行。”
当然不行,白玉堂一脸正气还不忘出言调侃道,“季先生,您有通天之能,不如卜算一卦,看看究竟是何缘故。”
季风当仁不让,“苟利江湖生死以,岂因睡眠趋避之”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更完了今日份,想跑想跳想倒挂金钩
☆、七侠五义(一)
说是去陈府一观,两人临去前商量片刻径直前往苗家,毕竟张刘氏的儿子无故失踪,张金花虽身在苗家,未必不知道一些事情。
他们二人对苗家可谓是一回生二回熟,三两步便到了张金花房前。
她房内的灯早早熄了,趁着今夜满月,隔着直棂窗的道道缝隙,季风还是能从其中窥探半分桌椅的样貌,床帘业已放下,想必她也睡下了。
说的也是,除了季、白两人,谁还有那个闲心,大晚上不睡觉跑来解谜的呢?
白玉堂忽然拦下了季风敲门的手,用胳膊把她隔在身后,侧身靠门板也不知在听什么,半刻也未出声响。
季风起初还警戒万分,四处观察确认无甚可疑,再按耐不住好奇心,跟着也贴上一只耳朵细听。
她却是没听出什么门道,小心问白玉堂,“里面究竟怎样了?”
白玉堂低声道,“里面好似没人,但不知……”是否有埋伏。
话还没说完,季风伸手就把房门推开了,环顾四周道,“里面没人直接进不就成了,还听什么?”
白玉堂默默咽下了后面半句,并自觉承担了一副关爱傻子的眼神。
虽说是被员外家光明正大的掳来,她的房间却未见有多奢华,方寸之地只一张绣床,桌上摆了一面黄铜镜,茶具像是城南烧出来的白瓷。也对,苗家这爷俩都把钱挥霍的时而要靠姐姐接济,更别提能给她什么好待遇了。
他们上次来张金花还好好的在这儿,算起来应该也走不了两天。
白玉堂见此提剑转身便走,季风赶忙拉住道,“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白玉堂怒目圆睁道,“我当然是去问问那个王八蛋苗辉是怎么把人害死的?”苗辉即是苗员外的儿子,那位把张金花抢来当小妾的二世祖。起初他只把张刘氏儿子的失踪归于外出行乐,现在连张金花都没了,张刘氏被锁狱中生死不明,摆明了是有人想杀人灭口。
季风较白玉堂年长几岁,这时候竟比他冷静一些,“她现在是生是死还未可知,没准儿是换了院落,我们还是先把苗家上上下下找一遍,寻她不着在逼问苗辉也为时未晚。”
白玉堂并非不明事理,听季风一说也盼着是自己猜错了,可当两人一间间房找过去,竟无一处有张金花的身影。
这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踏入这个江湖,得知前几天让他行侠仗义失败的姑娘或已变成皑皑白骨,怎能令他不发怒?
剑的寒光飞速闪过,直指榻上熟睡的苗辉,三尺冷铁已经贴上了他的脖子。
人或多或少都保留了一些几万年前作为动物的习性,正如他在危险来临的前一刻准确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即是方才还在睡梦中。
苗辉的冷汗顷刻间便淌了下来,别看他平日和一群混混在街上游手好闲,说穿了也只是个外强中干的样子,见此场景他颤颤巍巍道,“白二公子,小的前些日子在客栈打架不慎伤了您,这这这……明日一定备厚礼前往府上请罪。”
白玉堂冷笑一声不做理会,径直把剑推进,这架势苗辉怎能挣脱?眨眼之间,他的脖子上便淌出了鲜血。
季风出声道,“那张金花是不是你害死的?”不管怎么说,就算是死也得把事情弄清楚了,叫人做个明白鬼吧,这么糊里糊涂的算怎么回事儿?
白玉堂见季风有话要说,此刻也停下了攻势。苗辉见还有活命之机,怎能不好好把握,当即道,“小的自把她娶进门后,一直好生招待,哪有害她的道理?”
季风追问道,“那你苗家前前后后怎都不见她的踪影?”
脖子上架着把剑,苗辉什么实话都乐意说,何况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前两日我姐姐回家和她聊了几句,觉着非常投缘,因而就说带她去陈府住一阵子,解解闷儿。”妾室的地位本就底下,文人雅士拿她们相赠之事也多不胜数,只是陪苗辉的姐姐去陈府住段日子,的确不算什么大事。
白玉堂眯了眯眼睛,手里的剑又往前递了半分,“你说的是真的?”
苗辉早就被吓得抖若筛糠,忙不迭的点头道,“千真万确,我万万不敢骗您!”
白玉堂见他不似有假,挽了个剑花收剑回鞘,那苗辉还未展露笑颜就被他一个手刀劈晕了。
季风见状急忙撕下了白玉堂的一片内袍,裹在苗辉的脖子上给他止了血,得亏新手大礼包的生活技能里有医疗这一条,否则现在只等着看一波人血喷泉吧。
得知张金花并未出事的白玉堂刚松了一口气,转眼自己的袍子便少了一块儿,显然他对季风的行为颇有微词。
季风就算不回头也知道他在瞪她,“血都流成这样了,借块布料怎么了?”
白玉堂拉拉自己的衣摆道,“怎么不管你自己借?”
季风理所当然道,“我这身裙子可是新做的。”
他这身也不是旧的呀!
伤口很小,包扎起来也容易。
今晚势必要走一趟陈府了,一来看看那张姑娘是否安好,二来看看知县大人为何假称捉了汪善伪。
作者有话要说: 苗辉:今晚我遇到了个神经病。委屈。jpg
☆、七侠五义(一)
两人在苗家前后不过一个时辰,离天亮还早。
得了苗辉的教训,季风说什么也要撕下白玉堂的两片衣摆以作面纱,遮住两人的面容,尽管白玉堂认为这项行为愚蠢且无效,“任凭他看出是谁,又能奈我何?”但仍让她动手撕了袍子,反正也穿不得了。
季风对这种中二病爆棚的话充满了回忆,她忍不住想笑又怕破坏此时的气氛,只好手上用力“刺啦”一声扯了下来,“他不能怎样你也请白公子先带上吧,就当你是忍者神龟。”
白玉堂显然对这部充满热血的影片毫无印象,诧异问道,“啥玩意??”
季风淡定道,“我刚刚说话了吗?”
白玉堂对于她这种无赖行为嗤之以鼻却有无可奈何。
陈府比苗家大得多,府内还有看家的护院,若要硬闯不可谓不难。
季白二人此时正蹲在树上观察情况。
季风先估摸了一下陈府的难度等级,又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审视了自己的轻功一级,去了妥妥的送人头,运气不好还有可能拖后腿,“要不我就不去了吧?”
白玉堂显然没有将这个情况考虑在内,奇道,“怎么?”
等季风把自己的思量解释一遍后,白玉堂信心满满道,“放心,区区知县不足为惧,我们定能全身而退。”
季风本就对此跃跃欲试,好不容易劝明白了自己莫要去捣乱,听完白玉堂的保证之后,一口便答应了,快的不似是方才目带担忧之人。
三进三出的大宅子,陈知县所住的自然是主屋。
白玉堂吃一堑长一智,奔往院内后推开房门,手里的画影剑便要刺出,威胁一招实在有用之极。
幸亏落后两步的季风看出端倪,及时将他拦下。
见手上动作被阻,白玉堂双眸中带有疑惑和不满“怎么?”
季风急喘了两口气,对上白玉堂的目光,不禁感叹了一声中二病少年真是伤不起,解释道,“你拿剑威逼陈知县后,打算问他些什么?”
白玉堂理所当然道,“当然是问问那张姑娘所在何处,在让他吐露假称捉汪的实情。”
听完这话,季风只想撬开白玉堂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水,你前段时间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