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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综武侠]日更系统-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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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行。
  结果晚上吃饭正赶上季风招待,楚留香递过五十两银子,极为大方道,“不用找了。”
  ?
  别说,拿小费的心情还真不错。
  两天的时间眨眼就过。
  季风一大早就拎着自己的行李从大通铺搬到了来客楼的上房,不知是不是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在作祟,她总觉着这上房看着哪哪都顺眼,就连床头的桌上都燃了清淡的马蹄香。
  她还没来得及唾弃这万恶的资本主义,就被软腾腾的床抱了个满怀。
  认识这两天楚留香也差不多明白季风跑过来打工是个什么情况了,他估摸着季风每日伏案而作也不是替人带些书信什么的,看着像是在写一本关于五行八卦的书,准备为后世做贡献吧。
  猛然间看透了刚认识的小伙伴三观居然这么正,一时间他不知道该为前几天疯狂给赏钱自惭形秽,还是该为自己没有这么深的思想觉悟而自惭形秽。
  实则那天季风写的稿子正是《浅谈命理学对人类社会关系的影响》。
  年节前后寺庙里正热闹。
  绕过喧嚷的大殿,沿石子路多走几步就能看见一个六角门,两侧的墙上刻着衣服花底绿字的对联,大慈大悲,到处寻声救苦;若隐若现,随时念彼消愆。后院东厢房里无花盘腿坐在蒲团上,正在为众人讲佛。这里除了几位佛家弟子外,多的是俗世中的佛教徒,楚留香与季风来的稍晚一些,坐在最外侧靠门。
  无花正说到达摩祖师释迦摩尼,他本名悉达多出家前是一位王子,他出生的时候发生了许多怪事。他开口便会讲话,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说,“上天下地,唯我独尊。”他不止会说话,还会走路,每走一步就生出一朵莲花……
  这种故事初听还好,听多了季风就有点疲,她偷偷动了动已经做麻的腿,一晃神便神游天外。
  楚留香离她最近,轻轻撞了下季风的胳膊,在她耳侧低声道,“想什么呢?”
  季风一离神就开启问啥答啥模式,“在想你什么时候倒霉。”说完话才后知后觉揉揉耳朵。
  楚留香没忍住轻声笑了出来道,“你怎么总盼着我要倒霉?”
  季风早就尴尬习惯了,没有半分心理负担道,“找我算卦的人都会倒霉的。”
  楚留香道,“你不是算了我运气好逢凶化吉吗?”
  那也得遇得上“凶”才行啊,季风在心中腹诽道,她转念一想有觉着自己这么盼着朋友出事,是不是有些不正常?刚要道歉,无花像是察觉到窃窃私语,目光已飘了过来。
  两人当时就端正了坐姿,一脸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活脱像两个上课不听讲的学生。
  说完时已是百鸟归林、日落西山。
  化身为土豪朋友的楚留香大手一挥道,“带你们去吃些好的。”
  来客楼是京城最好的酒楼。
  照例是郝玫招待无花,季风与楚留香两人变身空气。她今日穿了一身红裙,很衬她的肤色,更合她的名字。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音符,轻轻朝无花耳边吹过去。
  无花遭此“优待”也别无他法,只好双手合十极力向一旁侧身。
  待她走了季风才道,“楚兄,我真是对你佩服至极。”与无花这一路走回酒楼,她没学会别的,单学会了跟着无花叫楚留香为楚兄。
  楚留香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季风没打算说什么正经的,闲来无事便道,“佩服什么?”
  季风笑道,“佩服你已经习惯被当作空气了。”
  楚留香拍拍季风的肩膀道,“与无花一同待上两天,你迟早也得习惯。”
  无花在一旁看他们一唱一和搭配正好,忍不住发声道,“楚兄、季姑娘,你们就莫要取笑在下了。”
  受姑娘的青睐可是天下男人都求之不得的事,可这种好事竟落到了一个和尚头上,也不知其他人知道了会不会妒忌?
  常言道,有菜无酒不成礼。
  待酒至半熏就到了月明星稀之时,郝掌柜前几日收完帐此刻正踏着夜色回来。
  他一进门便看到了楚留香,惊喜道,“一年未见,香帅近来可好?”
  楚留香还未来得及寒暄,便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在里面偷听的郝玫掀开帘子快步走到郝掌柜身边,惊讶道,“爹爹,他便是楚留香?”
  郝掌柜只假意斥责了郝玫两句,便为她介绍道,“这位便是我常与你提及的楚香帅。”随即又对楚留香抱歉道,“我这女儿从小被我宠坏了,平时若有冒犯之处,还请香帅莫要放在心上。”
  楚留香当然不会时刻记着这几件小事。但当他看到郝玫闪烁着喜悦与崇拜的眼神望向他时,还是不禁在心底打了个颤。
  还不到一刻钟他就亲自推翻了自己的结论,受姑娘喜欢还真不一定是件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系统――论快穿与综武侠的适配性》

  ☆、楚留香传奇

  单凭“楚留香”三个字就足以迷死万千少女。
  前一刻还将他视而不见的郝玫,下一秒就爬上了他的床。
  淡黄色的烛光将她的胴体染了一层暖色的光辉,她见楚留香推门进来,故作惊慌的把被子掀开盖到身上,她没有说一句话但已胜过千言万语。
  楚留香的眉尾微挑,转身走到桌旁好整以暇的坐下,若他的手边还有酒,定是要饮上几杯才好映对此时的美景。
  郝玫见他也不答话,终于忍不住掀开被子,赤|裸着双足一步步走到楚留香身边,蹲下来握住他的手撒娇道,“你怎的不理我?”她的手指透着一股滑腻,像是握着一块温热的羊脂玉。
  楚留香见多了这种场面,波澜不惊的微笑道,“我交了这个大运,高兴还来不及,怎会不理你呢?”
  玫抬起头望向楚留香道,“前几日我未曾对你多加理会,你莫不是还在怪我?”
  她放足了低姿态,又主动提起前事,楚留香当然不会对她说出半句重话。
  她拉着楚留香的手,带他走到床边,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离,随后便将自己窝进了他的怀里。
  楚留香是位浪子,可不愿做柳下惠,他的手掌一寸寸滑过郝玫的肌肤,烛火掩映下一切都变得朦胧且暧昧,他带着酒香味的气息喷洒在郝玫的唇边,眼底含笑道,“你的父亲会不会想要了我的命?”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来一股微妙的窒息感。楚留香异常享受这种感觉。
  郝玫压低了嗓子对楚留香道,“他不会。”说完一探头便吻上了楚留香的唇。
  第二日清晨,美人早已不在枕边,楚留香清楚她是当夜离开的。
  早餐破天荒是郝玫亲自端来的,她将一道道菜摆到桌上,依旧未发一言,只留给他一个带笑的眼神便离开了,楚留香从里面清楚的读出了她今晚一定会再来。
  抬头,他便发现了季风笑得意味不明的眼神,那里面八卦的意思一览无遗,她夹起一个小笼包沾沾面前的醋碟,打趣儿道,“今日这顿免费的早餐真托了楚兄的福。”
  楚留香惊讶道,“谁说的?”
  季风把包子送入口中道,“不然呢?”
  楚留香一脸神秘,招招手让季风偏过头来,开玩笑道,“昨晚郝姑娘同我说了,近日来客楼钱款颇为紧张,只能免我一个人的钱。”
  季风自然听得出他话语里的调侃,与他一唱一和即兴演起了小剧场,摇头叹息道,“我实在不应交你这个朋友,连早餐钱都省不下。”事实证明她绝不是一个好演员,说着说着自己便笑场了。
  这几天季风的算命生意渐渐好起来了,无他,只算的准一个缘由而已。
  她的身价水涨船高,好在失物招领服务一直没有涨价,在她完成每日奇遇后出摊的第一天就搞来了一副黑色的圆眼镜,套上一身土灰色的长褂装算命瞎子。
  她以这副造型第一次出场就引得楚留香狂笑不止,最后被季风勒令严禁他出现在以算命摊为中心方圆五里之内,理由是怕路人以为她这儿包治百病。
  围观群众可顾不上深究她是真瞎还是假瞎,只觉得这副打扮一看就靠谱,虽然找失费在寻常人心中还是有些高,但架不住她算的确实准,家里丢了什么贵重东西都跑来找她算一算究竟丢在哪里。
  只有一点不能令人满意的便是,找这位先生算过命之后,总会不同程度的发生一些倒霉事,比如说走着走着就踩上一滩鸡屎、吃鱼结果被卡住嗓子、啃着啃着大骨头崩掉一颗牙、一觉醒来发现屋顶漏了……
  季风以楚留香本人的人格担保,她只敲过一户人家的屋顶而已。
  这一来二去,几天之内她的名声倒也在少林寺周边响亮了几分。
  楚留香被禁止入内,无花却是常来,他在端坐在桌旁练字竟从这闹市中开辟出了安静的一隅,等着申时季风收摊一同去郊外观星。
  这项活动本也有楚留香一份,奈何最近郝掌柜回来之后,便常常拉着他一同饮酒赏月话家常。
  楚留香不为五斗米折腰,但可以为冻消酒吃几顿饭。
  算命摊后面坐了一个瞎子和一个和尚还不约而同都在写字,这种搭配立刻就把来求解的小丫鬟搞蒙了。
  她拿着一张纸踌躇半响,最终决定走向无花,单手行佛礼道,“这位大师,您能不能算算……”
  话音还没落下,季风忍着笑意看了一眼懵在原地的无花,对小丫鬟道,“来我这儿算。”
  小丫鬟发觉自己猜错了,涨红着一张脸向无花道歉后,才略带窘迫的打开手中的纸放在季风面前道,“我家小姐丢了一只耳环,还请先生算一算它现在何处。”
  看纸上所画,那只耳环以白银为身,顶端凹成一朵五瓣花的形状,下面的链子坠着一颗翠绿的宝石,同花蕊相映成趣,一看便不是凡品。
  寻找失物不过是小意思,加上又有精心绘制的图,对季风来说猜不出来才难,她拿着纸张略微端详了一会儿道,“在城南的雪地上,你们小姐近日去的哪沿着路找就是了。”
  小丫鬟付了帐谢过季风,这才欢喜的走了。
  算完这一卦看天也到了关张的时候,季风把幡子从木杆上卸下来装进桌斗里,一张桌子一个杆直接留这儿就行,没人费大劲儿来少林寺门口偷东西。
  无花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季风收拾那为数不多的几样东西,季风抬头看他道,“有事?”
  无花摇头道,“百闻不如一见,姑娘算的准。”
  季风算了这么久的命,还是第一次被人夸,脸上的笑容自己都抑制不住,嘴上还矜持的谦虚道,“寻找失物只是雕虫小计不值一提。”
  她这么说反而勾起了无花的兴趣道,“姑娘还能算别的不成?”
  这个时候太阳落的早,估摸着才五点左右就已至黄昏,两人并肩走在街上,每多迈出一步,天色便好像更暗一分。
  季风道,“初见那日我便是在为楚兄算运道,若不是有你在旁付账,恐怕他真要被我留下当书童还债了。”
  无花忍俊不禁道,“姑娘说笑了。”
  城南远离灯火,算得上一片荒地,正因如此,最适合观星。
  等到他们走到时,夜幕已完全降临。
  季风将手上提的灯笼放在脚边的冻土上,不知怎么忽地想起了方才找她算卦的那个小丫鬟,一个疑问立刻就到了嘴边,“一位富家小姐冒着寒风来这荒山野岭做什么?”眼下远远不到三月踏青的时节。
  星空交错成网,季风却连半分都看不进去,她满脑子都是那只绿宝石耳环。
  无花看她神色焦虑主动道,“你不妨卜上一卦,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季风摇头道,“她只托我找失物所在,我不能无故替人卜算。”
  无花另提议道,“不如我们帮那位小姐找一找,若是寻到了,她的丫鬟来找你,也可顺便还给她。”
  季风欣然同意。
  他们在城南找了近一个时辰,没有找到耳环,却发现了一具冷硬的尸体,神色安详身上有鲜红的尸斑,看样子是活活冻死的。
  无花连道罪过,无花将手中的灯递给季风,盘坐在地上念了一段往生咒。
  晚冬的风也未失去凛冽,他们在空中打着转的经过,激的纸灯笼内的火光拼命的跳动,明明灭灭的映照着无花的脸庞,季风的手被冻的通红,在经书的唱念中竟感到莫名的平静,待无花起身,她道,“怎么办?”今日是正月十一,衙门还未开印。
  无花起身长叹一声道,“是少行派的掌门佟北徒。”
  季风惊讶道,“你认得?”
  无花道,“有过一面之缘,楚兄与他有些交情。”
  木星逆行入侵执法星、四辅所在天区,停滞不前将有忧患。
  两人是漫步而来,离开时已运上了轻功。
  他们的脚步声比猫还要轻,脚尖在房梁上轻点,一下便跃出几丈远。
  夜已深了。
  季风没想到这个时候,来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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