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女,只撩不嫁[快穿] 完结+番外-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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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脸色皆是一变,方才还想着满城金甲这般珍惜灵符,弦十顶多一张两张,用完再攻不迟,哪曾想,栖烑随手一个防护罩他们都攻不破,这栖烑到底什么修为?!
众人面面相觑,惊惧不定,再一转头,弦十笑呵呵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大叠满城金甲出来。
“不怕告诉你们,这符咒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栖烑自己就会画,要不现场让她给诸位画一个见识见识?”
众人一口老血。
——早说啊!早说还打个屁!
这时人们才突然想起了消散无踪的结界。
“天罡结界是谁破的?!”
弦十毫不避讳地指向栖烑,“栖烑是大乘修为,自然是栖烑破的。”
众人:“哦。”
片刻过后。
众人:“???!!!!!”
众人:“栖烑是大乘?!!!!!”
原本以为栖烑顶多和灵虚子一个水平,却不料人家直接就同祖师爷平起平坐!
栖烑真的只是失踪了一千多年吗?是不是少算了俩零?
众人脸色千变万化好不精彩。
这还是他们熟知的修真界吗?要不要这么魔幻?!连个废灵根都能随随便便大乘飞升???
这会儿谁还管栖烑是人是妖还是半人半妖,统一都是一个称谓——只差临门一脚便要飞升的修真大能!
差一个境界就相当于差了一座轩辕山,这大乘与化神之间差了这么多境界,碾死他们不跟碾死一群蚂蚁差不多?
都是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修炼至今的,谁没事想死?
这下场上是彻底安静下来,众人开始怀疑灵虚子让他们稳住栖烑,根本就是想给自己逃跑多拖延点儿时间。
方才弦十已经说了,栖烑是来报仇的,她的仇人不就苏成仙与灵虚子吗?
苏成仙早已死了,那就只剩灵虚子了。
栖烑并不急着追灵虚子,以灵虚子的实力,都过了这么大会儿了,只怕早跑得没了影,追起来浪费时间浪费体力不说,还达不到最佳报复效果。
栖烑左右看了一眼众人,水袖一挥,洋洋洒洒几行字浮现在众人眼前,字体之大,通天彻地,清平宗方圆百里都能分辨。
【各门派听令:即日起,本座继任两宗七十二派尊主之位,兼任清平宗掌门,并以此号令四海八荒全力缉拿叛逃者灵虚子,谁敢不从,修罗洞处置!——栖烑】
这般明目张胆篡位,还是当着满门弟子的面,长老峰主们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那岂不是也太无能了?
即便心里惴惴不安,可他们还是纷纷抽出护身宝器,斧钺钩叉剑锤鞭,一应俱全,皆是神兵利器,怒斥栖烑以下犯上,罪不可恕。
栖烑也不多言,冷冷冲他们勾了勾纤长手指。
这般轻蔑挑衅之举,还没吃到苦头的长老峰主们有些忍受不住,一言不合上前便打!
栖烑身形一晃,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青衣如水划过悠扬光痕,轻松躲过攻击,发丝划过,半空的字迹瞬间化作无数传讯符,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直飞四海八荒!
栖烑并未出招,他们根本不值得她出招,合体在大乘面前尚过不了几招,何况这一群渣渣。
单那些传讯符穿过人群带起的气流,便将这些人冻得叽哇乱叫,沾着一点儿便会结霜封冻,五味灵火都化不开。
传讯符飞完了,场上众人也冻了个七七八八,大都是只冻住身体一部分,腿脚胳膊半个肩头什么的,冻在原地不能动弹。
栖烑也不多言,弹指之间,主峰中央立起一竿通天冰幡,冰幡每隔片刻转动幡叶,无数冰霜雪花荧着微光飞出,众人身上的冻印儿便会缓慢扩散,越冻越结实,直至将整个人彻底结冻。
被冻成冰人还不是最可怕的,毕竟都是修士,这点体温调节还是可以控制的,可怕的是,那冰层不断吞噬他们的灵力,修为以肉眼看见的速度不断下跌!
娘嘞!这谁受得了?!
越是低阶弟子越崩溃,这眼瞅这就要跌境界死人了,不少人赶紧借助各种方式求饶。
能喊话的就求祖奶奶饶命,能比划的就拼命摆手作揖,能鞠躬的鞠躬,能磕头的磕头,实在什么也不能的,好歹转一转眼珠。
栖烑也不为难,但凡求饶的便放开,弦十在一旁指挥他们一个个挨个跪拜认栖烑为主,最先一批认主的,一人一块上品灵石,第二批扛不住的,一人一块中品灵石,很快就有了第三批第四批,也都得了下品灵石,再往后就没有奖赏了。
后面的人悔不当初,早知道就早点认了,谁当掌门对他们这些小虾米有甚不同?白瞎了他们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修为。
有识时务的,自然就有宁死不屈的,栖烑不会滥杀无辜,可也不能随意放了,不然如何震慑天下?
她看了眼弦十,弦十心领神会,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
“既然你们想找死,那就别怪我们不顾念同门之谊,来,你们几个帮我一块儿把他们搬去修罗洞,待他们冻死之后,魂魄直接转入炼狱,省事。”
进了修罗洞的魂魄,受尽折磨,永世不得超生,可不就是人间炼狱?
廖凡她们过去帮忙,名义上是送去了修罗洞,实际解了冰冻,将他们困在了法器天罗地网之中。
栖烑这一系列敲山震虎、杀鸡儆猴,短短一日便拿下了整个清平宗。
消息不胫而走,那些受到传讯符一头雾水的各门各派,这才惊觉出了大事,纷纷赶来了清平宗。
栖烑照例一顿收拾,一个个立马乖巧如鸡,让往东绝不往西。
这就是修真界,弱肉强食,实力便是一切。
栖烑雷厉风行地取代了灵虚子的位置,亲手张下新的天罡结界,除了她,没有一人能擅自穿过结界。
她镇守主峰号令四海八荒缉拿灵虚子,着弦十去寻扈兰鸢。
扈兰鸢是她唯一的师姐,这时候单独在外栖烑不放心,就怕那些不服者打不过她,暗地里对扈兰鸢动手。
弦十领命而去,一去就是半个月,除了抵达夹竹林时给栖烑送了个飞讯,说是这里的确有厉害邪祟,要为民除害,之后便再没了消息。
栖烑又等了几日,局势已基本稳定,再无人敢以下犯上,栖烑便留下廖凡几人镇守,封闭了天罡结界,不准任何人进出,御剑直飞李家镇。
李家镇人烟稀落,商人听了那邪祟传闻不敢通商,本地人也不敢随意出门,栖烑来的正是傍晚时分,路上的行人就更少了。
栖烑随手施了个障眼法,手杵算命幡,化作游走的算命先生,拈着胡须找了家客栈打探消息。
小二正趴在柜台打盹,这几日生意萧条,大堂连半个客人都没有,掌柜的懒得支应回后院歇息去了。
一见有客上门,小二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赶紧的过来将栖烑迎进大堂,拽凳子擦桌子十分热络。
“先生这是打尖还是住店?”
栖烑取下腰间挂着的歪嘴葫芦递给他。
“装满了再来一壶。”
“好嘞!”
小二高高应了声,还不忘自卖自夸。
“先生可真来对了时候,掌柜的前几日刚开了几坛陈年梨花白,醇香浓厚,再配上半斤酱牛肉,那简直给个神仙都不换!”
“嗯,去吧。”
“您……不来盘牛肉或是花生米什么的?”
“不了。”
小二几番明示暗示也没能多卖几个铜板,只得悻悻地下去灌满了酒葫芦,又端了壶新酒。
栖烑抿了口那梨花白,寡淡无味,跟凉白开也不差多少。
这倒也未必是酒不好,也许是她喝惯了灵花灵果酿的佳酿,这才喝旁的都不是滋味。
小二擦掉桌角迸溅的一滴酒液,瞟了眼栖烑的算命幡,又瞟了眼她的小包袱。
“听您这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栖烑点头,“不错,我是听闻镇外有座夹竹林出了邪祟,专程过来瞧瞧。”
小二眨了下眼,总觉得这话有点儿不对味儿。
“您……专程来瞧瞧?瞧什么?这可是丢命的事!那邪祟可是真的!都杀了一百多号人了!官府都没法子!”
栖烑拍了拍立在一旁的算命幡。
“我是赛神仙,不怕的。”
小二无语地砸巴了下嘴,“你这赛神仙算什么?真神仙都折在里面了!黄亓观你知道不?黄亓道长加他那俩小徒弟都被吸干了血!黄亓观你不知道不要紧,清平宗总知道吧?清平宗的仙长仙姑都一去不回!你说说你,你比他们哪个厉害?好端端的凑这热闹干嘛?真嫌命长也不带这么糟践的呀!”
栖烑微微蹙眉,“清平宗的……一去不回?”
“可不是怎的?!”
小二随手把毛巾搭在肩头,俯身劝道:“前些日子也有那不怕死的非要半夜去夹竹林赏花,是个书生,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小的当时死劝活劝,就是劝不动他,你猜怎么着?”
“怎么?”
“隔天就有人在林边捡了他的书篓回来,死得连尸首都寻不到了!”
栖烑放下酒杯,无波无澜。
“你怎知是死了?就不能是逃了?”
“不能!绝对不能!府衙特别重视这邪祟,但凡出事的都要严查,官差一路查到郝家村,也没听谁说见过什么书生,绝对是死那林子里了!”
栖烑微微颌首,对那书生并不感兴趣,转而问道:“你可见过清平宗的仙长仙姑?”
小二点头,“那自然见过,他们来时,全镇的百姓都去瞧了,那可是清平宗啊!第一仙门!谁不想过去沾沾仙气儿?”
“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安抚大家伙儿,说是一定会除了邪祟,让大家伙儿不必忧心,结果去了就没再回来。”
栖烑的心隐隐悬了起来,又问:“我听说半个月前又来了个清平宗弟子增援,你可见过?”
小二摇了摇头。
“这小的倒不知,不过半月前确实接连发生了两桩怪事。”
“什么怪事?”
“一桩是那仙长仙姑去的头一晚,突然天摇地动的,差点房子没给震塌了,打更的正敲梆子呢,惨叫一声就被掀到了半空,我亲眼瞧见他就那么飞上天再没下来!到现在也没寻到尸首。”
“第二桩呢?”
“第二桩是又隔了几日,就城外那夹竹林,一夜之间疯长,一路蔓延到了镇外城墙,长得能有几丈高,吓得守城官兵跌下城楼腿都摔断了,不少人听见动静出来看,真是吓死人,都当是那妖精要冲破城门来城里吃人呢!”
“那后来呢?”
“后来天亮了,大家伙儿再瞧,城外光秃秃一片,啥也没有,要不是不少人亲见那几丈高的夹竹桃,真当自己眼花了。”
话问完了,酒实在喝不下去,栖烑搁桌上一块儿碎银,起身告辞。
小二愣了下,抓起碎银追出客栈。
“您这是去哪儿?”
栖烑回首道:“出城,再晚城门就要关了。”
“这会儿出城?东城西城?”
“西城。”
“哎呦!先生呀!我这叭叭说了半天,您怎么就偏听不进去?您这非要去送死怎的?!”
小二也是真好心,每每想到那惨死的书生就心里堵得慌,活生生个人,就因着他多了两句嘴说了夹竹桃开的艳,让那书生起了赏花的兴致,白白送了一条命,他总觉得良心不安。
栖烑问了这么许多,心中隐约有了数,这会儿急着赶去夹竹林,没心思跟这小二啰嗦,只微点了下头,转身便朝着西城门过去。
小二顿足捶胸,真想上前硬把他拽回来,可到底素昧平生,他实在没资格强拉人家。
望着那夕阳下渐行渐远的背影,小二哭丧着脸,心里越发堵得难受。
又一个送死的,这可好,正给那书生送了个作伴的,黄泉路上你们倒是能说说话,也不寂寞了。
栖烑一路出了城门,在城门口还被守门地拦了下,说是只准进不准出,她一个眼神过去,那守门的才被|操控了心神放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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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师尊太难当(76)
栖烑赶到夹竹林时,已是月上树梢;她刻意敛去妖气;敛去所有修士气息;伪装成普通人试探那邪祟。
据小二描述,第一次天摇地动,必然是扈兰鸢与驰钰在同邪祟打斗,扈兰鸢是土灵根,这是她的术法表现。
第二次夹竹林疯长,必然是弦十与之争斗;草木繁茂对应了弦十的木灵根。
乍一听;似乎都没有问题;可若仔细推敲,便能发现不妥。
驰钰是金灵根,且修为在扈兰鸢之上,照理说;他既一同前来,就不可能不出手,为何只有扈兰鸢的术法显出,没有驰钰的?驰钰的术法很容易找来雷电;可小二并未提到。
栖烑试着推测;或许那邪祟是火灵根,火克金,驰钰被克,自然术法削弱没有显现;而扈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