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渣女,只撩不嫁[快穿] 完结+番外 >

第230章

我,渣女,只撩不嫁[快穿] 完结+番外-第230章

小说: 我,渣女,只撩不嫁[快穿]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鼻谷终日不见天日,到处荧着幽绿荧光,怪石嶙峋,寸草不生,风过山谷如恶鬼嚎叫诡笑,惊悚的仿佛入了阿鼻地狱,谷名也因此而来。
  小栖烑警惕地张望了一圈,渐渐放松下来,她见多了真正的妖兽凶修,这些根本不足以吓到她。
  况且牵扯生死小栖烑一贯都是极为聪敏的,明煊想要她的心,怎可能轻易将她置身险境,之前被迫入塔明煊也是立马便找了驰钰护她的,这阿鼻谷看着仿佛听凶险,想来该是安全的很。
  小栖烑放心地泡着弱水,弱水质轻,堪比死海,小栖烑飘在水面仿佛一叶扁舟,任她如何折腾都沉不下去。
  小栖烑觉得新奇,扑腾着玩了好一会儿,不知不觉躺在水面睡着了。
  不到半炷香,小栖烑满头冷汗陡然张大眼!
  好可怕的噩梦。
  睁眼的瞬间她已忘掉梦了什么,只记得梦里那锥心刺骨的心痛,还有难以言喻的恐惧。
  小栖烑缓了好一会儿,接连十日不曾好好休息,倦意袭来,再度阖上了眼。
  这次比上次惊醒得更快!
  又是不记得内容的噩梦!
  小栖烑按着狂跳的心,无论如何不敢再阖眼,想爬出弱水盘膝打坐,可游到池边却无论如何也爬不上去。
  明明看不到任何结界,为何会上不去?
  栖烑反复爬了多次无果,只得继续飘在池中。
  她终于隐约体会到了毗娑池的可怕。
  她不能阖眼,但凡睡着马上便会噩梦连连,她也不能打坐,因水层飘摇根本无法盘膝坐定,只能安静思过,盼着时间快些过去。
  三十二日不吃不睡,对筑基以上修士或许不算什么,可对练气一层都不到了栖烑来说,真如地狱。
  不吃还能应付,毕竟一粒辟谷丹便能撑上十日,可困倦却是难以抵抗的。
  好困……好想睡……
  栖烑刚阖上眼便被噩梦惊醒,心跳如擂太阳穴跳痛,简直难以言喻的痛苦。
  她们都说明煊对她好,她原本也确实以为明煊对自己好,可为何明煊要把她丢在这里,还一丢就是三十二日?
  不能睡的痛苦与日俱增,叠加着弱水缓慢的侵蚀,弱水乃黄泉之水,不仅如酸腐肉身,连灵魂都 备受磋磨。
  自然,这磋磨只是暂时的,离开池水便会恢复如初,可痛苦却是实在的。
  毗娑池便是要思过者在困顿折磨中认真悔过,心诚则痛苦全消,打算熬够时日离开,那只会加重痛苦。
  旁人进池前都是知晓利害关系的,入池便静心思过,自然百毒不侵噩梦不扰,可小栖烑不懂,顾朔风也刻意没有告知,越是挣扎着想要离开,越是反其道而行加剧折磨。
  顾朔风离开两个时辰后,憎恶值开始缓慢增长,好感值也随之下降。
  这才是正常的,之前的不增反降,不降反增,都是不正常的。
  一切终于步入正轨,顾朔风该安心才是,可她盘膝打坐许久,始终不能沉下心思。
  憎恶值越高,意味着小栖烑遭受的痛苦越重。
  顾朔风气沉丹田,再沉丹田,又沉丹田,忽而张开眼,雪眸映着透窗的月霜碎芒微动。
  沉默了片刻,她收了盘膝和衣而卧。
  自从来了这玄幻世界,她已许久没睡过觉了,为了多攒些修为,她几乎夜夜都在打坐。
  阖眼躺了片刻,她翻了跟身,又翻了个身,接连摊了好一会儿煎饼,她坐起身,慢吞吞脱去外衫内襦,只着里衣复又躺下。
  躺了片刻再起来,里衣也退去,只着烟红的肚兜。
  睡觉嘛,自然得怎么舒适怎么来,穿得层层叠叠的,怎能睡得着?
  再度躺下,拽过银丝被盖上,丝被挨在肌肤丝滑柔畅十分助眠。
  屋外,弯月挂枝,夜色浓沉,虫吟停歇,风过无痕,只有远处密林偶尔一声兽鸣,间或几声猫头鹰的低叫。
  顾朔风一动不动阖着眼,呼吸绵长,仿佛真的睡着。
  突然,她眉心蹙了下,烦躁地低喃了一句。
  “你烦不烦大姐?”
  【系统:?????】
  “别给我回放前两世,耽误我睡觉!”
  【系统:没有啊?我也在睡觉,是你把我吵醒的!】
  顾朔风撩开美目,脑中交错的是徐汀兰悲撞骨灰堂与于星澜痛栽火葬场,偶尔还有陆婷婷夜半裹着被子压抑的低泣。
  憎恶值又跳涨了好几点,顾朔风烦躁地翻了个身。
  睡觉。
  她不信她睡不着!


第256章 师尊太难当(29)
  顾朔风最终也没能睡着; 翻来覆去干脆披衣而起。
  那毗娑池是待得越久侵蚀越重,若不潜心反思,三十二日后只怕栖烑已成白骨。
  自然; 这白骨只是幻象,可幻象极为真实; 其间痛苦也毫不作伪,尤其是磋磨灵魂之痛,哪怕是如毗罗那般化神期修士都难以承受。
  如此折磨,万一……她是说万一,万一栖烑不堪忍受像于星澜那样精神崩溃怎么办?
  为了任务顺利进行; 她还是过去提点一句比较好。
  只是提点; 栖烑也未必能做到专心反思; 届时憎恶值照样拿,何必非冒着逼疯她的风险?
  顾朔风越想越觉得有理; 施施然御剑而出; 朝着阿鼻谷飞去。
  绕过怪石嶙峋; 远远便见栖烑四肢伸展脸朝下漂浮在弱水中; 死尸般一动不动。
  烟眉微颦; 顾朔风刚想下去; 脑中突然乍起一声。
  叮!
  【恭喜!好感值+2!当前好感值63。】
  什么?!
  不等顾朔风反应过来; 又一声提示。
  叮!
  【注意!憎恶值…6!当前憎恶值33。】
  顾朔风:“……”
  她一转身形; 悄无声息落在了一旁怪石后; 敛目张望。
  小栖烑趴在水面漂浮了好一会儿,突然猛地抬起头大口呼吸; 喘够气又重洗埋头在水中; 继续扮演浮尸。
  ——她到底在做什么?
  即便是善于洞察人心的顾朔风也不能完全理解熊孩子们的想法; 尤其是眼前这位本身就异于常人的小半妖。
  ——强烈的窒息感会加速心跳与脉动; 让人更无法集中精神反思,不反思腐蚀感便会加重,灵魂磋磨也更痛苦,这根本就是反其道而行,她还嫌不够难受,还要雪上加霜?
  痛苦吗?
  痛苦。
  周身剧痛,仿佛烈火灼烧,尤其是那强烈的窒息感让栖烑精神恍惚,竟有些分不清身在何处。
  栖烑仿佛回到了那个曾距离死亡最近的荒漠,烈阳在头顶灼晒,肺部被秃鹫妖刺穿,每吸一口气便剧痛难忍,直至最后无法再吸进丁点空气。
  她在水中睁开眼,连眼球都在痛着,像极了她最后望着烈阳,眼球水分滋滋耗尽的痛苦。
  可她还是想望着那烈阳。
  她还小,不懂什么大道理,她只知她拼尽所有逃出炼药房,只为尸首不要腐烂在那冰冷潮暗的地牢。
  便是死,也要向阳而死。
  可是真的好痛,眼睛好痛,呼吸好痛,浑身都好痛。
  她真的就要这么……死掉了吗?
  栖烑拼命睁大眼,却只看到白茫茫一片,心心念念的烈阳仿佛就在眼前,却又仿佛隔了千山万岁,任她如何努力都无法看清。
  意识渐渐恍惚,眼前黑影晃过,有什么蹲在了她面前,有什么塞进了她口中,还有熟悉的腥甜液体流入,化开了口中之物,带着一丝清苦缓缓流入嗓眼。
  几乎是刹那间,暖流由内而外层层漾开,呼吸不痛了,浑身都不痛了,连干瘪的眼球也恢复了水润。
  她看到了……万道金光下冰白的脸,比那烈阳还要夺目。
  本欲向阳死,却终向阳生。
  这是独属于她的烈阳,不会灼伤她的眼,还带给了她生的希望。
  她是……明煊!
  哗啦!
  栖烑猛地仰起头,弱水滴答,被侵蚀的眼球通红胀血,她的心却渐渐平静下来。
  她怎能忘了,若非明煊,她早已曝尸荒漠。
  如今苦也好,甜也罢,都是明煊给她的,是她白得的。
  明煊给了她修炼的机会,赠她法衣灵符,收她为徒,还处处护她,甚至不惜被掌门打伤,还……
  栖烑恍然想起,当日那随着丹药涌入嗓眼的腥甜究竟是什么?
  那味道格外熟悉,是她早已尝过千遍万遍的血的味道。
  长老曾讲过,金木水火土,五行各不同,明煊是火灵根,绝变不出水来,而丹药需遇水才化,所以……那是明煊的血吗?
  必然是的,秃鹫妖的血腥臭黏腻,与那入口的甜冽决然不同。
  明煊不仅救了她,还以血哺喂……
  【师尊待你是真的好!】
  师妹们的话历历在耳,缓缓抚平栖烑的怨憎。
  明煊从未说过中品法衣难得,也从未说过灵符珍贵,更从未说过她将她打下天梯丢入试练塔是为护她,明煊只是默默在做,包括舒筋通脉,包括点了她的哑穴怕她伤了嗓子,明煊从来都不解释,只是做。
  若非旁人点醒,她大约早就恨明煊入骨。
  就如今日,明煊将她丢入池中,她想不通,只觉疼痛委屈,怨恨她,憎恶她,却全然忘了,明煊从来都是如此,从不爱解释。
  明煊这般做必然有她的理由,必然也是为了她好,明煊决计不会拿她性命玩笑,毕竟……她那么想要她的心,又怎会害她?
  至少……在她结丹之前,不会害她。
  胡思乱想着,栖烑不知何时翻身平躺在了水面,谷内鬼影重重,头顶却是弯月星河,美得让人几乎忘掉周遭的一切。
  细瘦的胳膊探了探,小爪子对准那弯月蜷了蜷,什么也没抓到,弯月依然高挂,遥不可及。
  栖烑忽而笑了,小小的两枚梨涡绽在脸颊,混着几抹弱水银光粼粼。
  她不过是挣扎在泥潭中卑微的蝼蚁,明煊却是盘睨世间的明月烈阳。
  哪有烈阳在意蝼蚁生死?
  明煊却救了她。
  明煊从未欺骗,早已宣明,她要她的心。
  而她,本该早已死透,却平白得了生的希望,不管结果如何,她已是赚了。
  事关生死,小栖烑永远都是通透的。
  明煊待她是真的好,在她未动手杀她之前,她有什么理由恨她?
  恨她不该救她?还是恨她不该对自己这般好?或是恨她想剜她的心?
  明煊只是想剜心,还未做,未做之事有何恨的?
  何况,若非想剜她的心,明煊又如何会救她?
  她以死换生,明煊以生换死,就如她偷了旁人的鸡旁人追打她一样,都是公平的。
  算来算去,还是明煊亏了,她原本可以直接剜掉她的心的,却平白还要教养她那么多年。
  若非没有心便会死,她真想把心给了明煊算了。
  可是不行啊,她真的……不想死。
  ——明煊……我不想死……所以我还是会想尽办法逃走的。
  当然,不是现在,要等筑基后可以自己隐藏半妖之体才行。
  想着想着,小栖烑忽然睁大了眼,摸了摸自己的脸,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
  奇怪?方才明明那么疼的,怎的这会儿不疼了呢?
  小栖烑误打误撞的反思消弭了痛楚,一头雾水,一旁窥视的顾朔风也是一头雾水。
  好感值怎么又涨了?就这一会儿工夫连涨好几次,现在已近八十。
  八十是个危险的数字,八十以上可就是喜欢了。
  她都说了要剜她的心,还将她丢进塔里吓个半死,独臂到现在也不给她治,还折腾她写不可能写完的抄写,甚至现在都丢进毗娑池了,她居然还给她涨好感?!!
  到底哪里出了错?
  叮!
  【警告!憎恶值…10!当前憎恶值21!】
  顾朔风:“……”
  这什么意思?非逼她直接抽鞭子罚跪没收辟谷丹饿她肚子还不准睡觉?
  还是说……栖烑曾经的经历太过凄惨,自己整她的这些小儿科根本挠痒痒似的?
  顾朔风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她又看了眼已然适应毗娑池的小栖烑,无名火莫名就窜了上来。
  ——我是来让你受罪加憎恶值的,不是让你来享受宁静加好感的!!
  不行,她还是太低估女主的抗压能力了,不能再这么小打小闹了,得表现得更明显些才行。
  眨眼便是三日,除了长老没人知晓小栖烑为何没有出席早课,连同院子的扈兰鸢都不知。
  扈兰鸢本是想问下的,可看顾朔风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滚到嘴边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第三日晚,顾朔风正在榻上盘膝打坐,又一声叮响起。
  【恭喜!好感值+2!当前好感值82!】
  长睫颤了又颤,终于没忍住撩开,美目深处晕着腾腾烈火,真是恨不得下一息便将小栖烑逮过来焚烧殆尽挫骨扬灰!
  ——她让她思过,她还真就认认真真思过?好感值噌噌涨,憎恶值都快跌到个位数了!
  再这么下去,是不是她什么都不用做,好感值都要刷到99了?!
  为了保住最后一点儿可怜的憎恶值,顾朔风当机立断,御剑直飞阿鼻谷。
  把她丢进毗娑池的目的是为了刷憎恶值,如今事与愿违还留她在里面干什么?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