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神话]小龙女游记-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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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样不好吧?”陈亮见此忍不住道。
小龙女嗤笑道:“她如今魂魄都虚弱地快碎掉了,留着尸身有什么人?原就是人死身灭,当入轮回之人何必怜惜此身。”
“乐乐说的不错,鬼新娘自有她的去处。”道济道,“你也别愣着了,快去挖其他坟。”
“啊,还要挖?”陈亮惊讶道。
“不仅要挖,还要将这里的坟茔全部挖开。”道济道。
陈亮不敢拒绝,只得一个个挖过去。
“鬼新娘虽然被控制,但她并不能出这个山坳。”小龙女提醒道。
“我也想到了这一点,那么不是鬼新娘,到底是什么人作祟,掳走那些新娘子呢?”
“你可知道鬼新娘是什么人所杀?”
“当初害了鬼新娘的强盗已经全部伏诛了。”道济解释道。
“那为何本地百姓会众口一词认定鬼新娘作祟,却不疑心那些伏法的强盗死后作祟?”小龙女不解道。
“你说的对?为何百姓认定是鬼新娘作祟?”道济恍然大悟。
陈亮一个人终究挖不过来,最终道济和小龙女还是帮忙挖了大半宿。将禁锢于此的魂魄悉数收了,待此间事毕再送去忘川安养不提。
三人回城时,天色已经蒙蒙亮,道济忽然一拍脑袋道:“对了,小龙女,忘记与你说恭喜了!”
“哈?”
“你家的白秋练答应嫁给我徒弟陈亮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小龙女:……我信了你的邪!
“人妖有别!”
“我徒弟不介意!”道济手中破蒲扇一拍陈亮的肩膀道,“徒弟,你说是不是?”
“师父,白姑娘是妖啊?”陈亮吃惊道。
“我说徒弟,你长点心好么?小龙女是什么人?能够在她身边伺候的自然不是凡人。”道济摇头道,“当真是一点都不动脑子!”
陈亮抓了抓脸道:“可是师父,赵斌和刘泰真就是人啊!”
“只有刘泰真是人!”说到赵斌,再看眼前的陈亮,道济就心痛的不行。
“赵斌也是妖怪?”陈亮惊讶道,“那他是什么妖怪啊?”
“我现在相信,你这个徒弟真的是棒槌!”小龙女丢下师徒二人朝前走去,“以前竟然没有发现,啧~”
“师父——”陈亮特委屈,他最近被师父支使的晕头转向,根本没有思考的机会啊。
“走了,你以为自己是可爱的女孩子么,用这种表情看着和尚我!”
“哦,师父,你竟然喜欢女孩子?你该不会还是对——念念不忘,唔~”陈亮被道济堵住了嘴。
忽然想到他们挖了半宿的坟,道济似乎并没有洗手,陈亮有些恶心。
到了城门前,小龙女老远就看到了白秋练。白秋练本是等道济和陈亮,没想到见到小龙女,不由庆幸昨日答应了和尚,因此在东昌多留一日。
“大人!”白秋练见到小龙女,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道济拍了拍陈亮道:“你看看人家,多学点吧!”
“师父,白姑娘是神君的仙仆,我是你徒弟哎!”
“徒弟与仙仆有什么区别,白秋练的本事多是小龙女教的。”道济解释道,“别看他们明面上是仙仆,实际上与记名弟子也不差什么了。不过是小龙女年幼,不好正大光明开道场收徒罢了。”
“可神君不是收了赵斌为徒弟吗?”
“赵斌不一样,赵斌是从我手上抢走的。她有这抢人的本事,她师祖都要夸她能干,自然无所谓年幼收徒了。”道济摇头道。
陈亮恍然大悟:“哦,师父,原来你真的不如小神君,竟然被小神君抢了徒弟。”
道济回头瞪了陈亮一眼,陈亮只得闭嘴。
那边白秋练已经与小龙女说起了自己答应道济假扮新娘引凶手现身之事。
小龙女略一思索道:“拒了吧!”
“什么?”道济闻言立即跳到了小龙女面前,“白秋练已经答应我了!”
“你自己变成白秋练扮新娘。”小龙女道,“我可以帮你,但是秋练不能扮新娘。”
“为什么?白秋练是修炼了几千年的妖精,纵然有些小危险,相信她能够应付的。”道济劝道。
“若是掳走新娘的与设计鬼新娘的是同一批人,秋练未必可以应付。”小龙女解释道。
“那你扮演新娘子!”道济道,“你有八九玄功,变化之下便是大罗金仙都能骗过。”
“和尚,你不要太过分了!”小龙女没开口,白秋练先发飙了。
第356章 薄情郎
“不过是诱敌; 何必这般讲究?二郎神追随武王伐纣时也常以八九玄功施变化之术诱敌。”道济劝道,“小龙女的八九玄功颇得其父真传,假扮新娘诱敌轻而易举。若你担心她的安危; 根本不必,天下间有什么妖魔鬼怪能伤得小龙女?”
“我也觉得没问题!”小龙女点头道,“毕竟我那么厉害!”
白秋练急声道:“若来的是奢比尸呢?”
“这种事情,奢比尸一般不会亲自现身。若真是奢比尸,我就去扮新娘。”想到自己准备用来对付奢比尸的诸般手段; 小龙女立即道。
“好了; 小龙女自己都说没问题了,就这么决定了。”道济甚是得意。
“大人!”白秋练担忧道; “此事若让真君知晓; 定然不悦。莫说真君,便是我等也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人以身诱敌; 便我去吧,我扮新娘子不需变幻之术。”
“这等事情有什么好争的?”小龙女抱臂道,“我说若是奢比尸我就去; 又没答应我来变。容易是一回事,去不去是另一回事。我也不是那么听话,谁想让我变,我就变的。”
道济没想到小龙女竟是溜他玩儿; 忙道:“小龙女,何必那么小气呢?若是可以,和尚我就自己上了。可我已经扮过了; 人家没上当啊!这不是我不用心; 我又不会八九玄功,肉体凡胎纵然是有些变化的妙法也用不得。”
“那是你扮的不够用心!你若真想扮; 我倒是可以给你出出主意。采花贼王檀你可还记得?”
“王檀都化成灰了,你该不会让我学王檀吧?”
“前几日,我遇到了王檀的弟弟王二喜,王二喜与他兄长一样也是个善于扮女人的采花贼。不过这王二喜作孽太多,遇到了他的冤家。因他女装扮相太美,被一好色之徒看中。那人为了将王二喜留在身边,将他阉了。”
道济闻言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张了张嘴竟不敢追问。
道济不追问,小龙女却没有卖关子:“我觉得你前番不成功,肯定是不够像女子,若不然去死牢找王二喜学一学。实在不行,学王二喜来一刀,应该会有用。反正你是和尚,又不娶老婆。”
“你、你……好毒!”道济下意识提了提腰带,退后两步,“小龙女,你记不记得自己是个小幼崽?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小心你爹知道揍你!”
白秋练眼睛一亮,反手抽出一把匕首道:“圣僧若是下不去手,小妖可以代劳,帮你磨皮修骨,然后化妆,准能以假乱真。”
“不必,不用了!”道济转身就跑,见陈亮还愣在原地,吼道,“傻徒弟,还愣着干嘛,想被女妖阉了吗?”
陈亮如梦初醒,忙向道济追去:“师父,等等我!”
“真经不住吓!”小龙女拍拍手道,“和尚真是小气,不过舍了一副肉身,日后劫满,又不会套着这幅躯壳回转灵山。啧~”
虽然觉得那一刀对于男人,哪怕是和尚也是不可承受之痛,白秋练还是果断道:“大人说的对!”
作为大人的仙仆,大人的话就是谕旨,就是法理。只要大人说的,他们听着去做就好了。
看着道济师徒那慌不择路的模样,小龙女就觉得好笑:“这个疯和尚,想看本大王的笑话,本大王是那么好欺负的么。扮鬼新娘?什么烂主意!”
“大人是觉得扮新娘并不能引凶手现身吗?”
“凶手只在东昌县作案,证明他对本地非常了解。陌生人在这里假迎亲,对方未必会上钩。要引出凶手,除非找一对本地青年男女正儿八经的定亲举办婚事。但自从鬼新娘后,许多新娘子失踪,本地已经没有人敢大张旗鼓的成亲了。”
据鼠十七所言,本地有些小户人家结亲,担心新娘子被劫,直接让女儿打着走亲的名头出门住到夫家。待过些时日,才放出消息说两家结亲,补上前礼,如此倒是真有几对新人平安无事。
“大人,那该怎么办?”
“凡事当从源头查起,我们去找第一个出事的新娘秀秀相关人员。”小龙女想了想道,“秀秀的父母据说已经过世,我们就去找当年那个失去了新娘子的新郎官刘公子。”
“这些需要告诉疯和尚嘛?”
“为什么要告诉和尚?和尚伤势不轻,打架帮不上忙,找线索我们自己就可以了。”小龙女哼了一声道,“那和尚依仗着自己能掐会算每次都占尽先机,到了关键时刻却掉链子。”
若只是凡人闹出的事情,道济没道理算不到。道济的掉链子加上鬼新娘秀秀坟地的阵法都表明奢比尸可能插手其中。
奢比尸的一贯作风,都是利用当事人的爱恨纠缠,在其中挑拨离间,煽风点火。纵然此事离不开奢比尸挑唆,小龙女也倾向于鬼新娘一事本身就有些内情。如此只要将这件事的源头查得分明,调查就会容易许多。
“师父,你们神族的崽都那么可怕吗?”道济师徒跑出老远,陈亮才缓过神来。
“那要看谁家的崽!”道济双手扶着膝盖道,“玉虚宫那是从上到下,一个比一个奸诈,凶残!小龙女真是颇得师门真传!”
因受伤之故,方才一阵跑,胸口竟隐隐作痛。这幅凡人的躯体太脆弱了,道济现在有些担心自己一不留神,提前玩完。若是历劫没有结束,把这躯体玩完了,按惯例他就要二次下凡投胎,再做一回人。
“师父,您这么编排玉虚宫不太好吧?”
“什么叫和尚我编排玉虚宫,这是我佛说的。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陈亮自然不知道,同属一脉的截教和阐教早年多有纷争。截教眼中阐教皆是狡诈凶残,阐教眼中截教皆是凶狠歹毒。佛祖虽离了师门,但是对于玉虚宫的固有印象倒是承袭了下来。
如今虽说一笑泯恩仇,面上是佛道一家亲,但私下少不得会抱怨几句。道济是佛祖的虔诚信徒,多少也承继了几分佛祖所想。
陈亮可不敢陪着道济编排玉虚宫,立即转移了话题:“师父,小神君不愿意帮忙扮新娘,我们要如何诱鬼新娘出来?”
“哪里有鬼新娘,那鬼新娘不是被小龙女拘了魂吗?抢新娘的事铁定了是其他东西作祟,还是再另想他法吧!”道济想了想道,“我们再去见一见第一位出事新娘秀秀的亲人。”
道济跑去寻鬼新娘秀秀的娘家人,小龙女和白秋练则去寻她本要嫁去的临县大户刘家。刘家经商,是县里最大的布商。刘老爷与秀秀父亲有些生意往来,据说当年刘老爷往秀秀家做客,因秀秀亲手所修的一幅屏风,认定秀秀甚是贤淑,为儿子求娶。
秀秀父亲也见过刘公子,一表人才,颇为喜欢。两人既是朋友,又门当户对,便做主为儿女定了这门亲事。这是一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事,成亲之前秀秀与刘公子并未见过。
据说当年新娘子出事后,两家人闻讯赶到现场。刘公子以不忍目睹为由,自始至终没有看一眼惨死的新娘。其后,秀秀的父母试图让女儿葬在夫家,日后可享刘家香火,却被拒绝。
刘公子的母亲不愿意儿子没有拜堂,就落个鳏夫的名头。期间刘老夫人出面打发秀秀家,刘老爷躲开了求情的秀秀父亲。秀秀父母见刘家如此翻脸无情,便也不愿意扒着他们。秀秀出了娘家门没有进夫家门,只能葬在出事不远的山坳之中。
秀秀的父母因女儿惨死,刘家无情,伤心女儿死后无香火可享,郁郁而终。
“大人,那刘记布庄就是刘家的总店,现在站在柜上算账的是当年与秀秀定亲的刘公子。”白秋练指了指对面布庄柜上算账的青年道。
那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长得不高,身材单薄,面如傅粉,着花团锦绣袍服,标准的小白脸长相。
“这刘生生得和南风馆的小倌一样,秀秀爹到底多老眼昏花才会觉得他一表人才?”小龙女嫌弃道。
小龙女的爹杨戬是个英俊的武神,好朋友孔宣虽生得美貌,却也不失英武,故此小龙女的审美偏好那些好看又英武的。在她眼里,凡人都是弱鸡,如这等弱不禁风的,就是弱鸡中的弱鸡。
“听闻刘公子读书不错。”白秋练莫名有些心虚,早年她也喜欢这款。
“秀秀死后难安,全因她爹眼瞎啊!”小龙女负手叹道,“寻个薄情女婿,还不如去南风馆给他女儿买个小倌人回家,至少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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