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总肖想本座 完结+番外-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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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楼对这种藏得越深的人,八卦的心越重。她眨眨眼,有几分偷腥地问:“在矜,君上对你可有什么别的什么表示?”
听见她问,孔在矜蓦然有几分神伤:“师尊带我逛过人间的庙会,带我看烟花,教我放烟花……”
橘楼眼珠子发亮:“话本也是这么写的,接下来就是烟花下接吻!”
似乎是抚摸记忆深处的珍宝,孔在矜轻笑:“没错。”他在烟花下,问我讨不讨厌他,说他喜欢我……还,亲我了。
橘楼终日除了研究阵法,就是看话本。她对话本里的各种发展可是了然于胸。听到烟花,随口胡言了一句。可她没想到,话本里的居然成了真!
再想想如今的两人,她大惊:“什么?!”那君上为何现在对你这般?!
青抒察觉不对,立马问:“君上是不是忘了什么?”
孔在矜睫毛发颤:“他不记得了。”师尊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不记得人间的烟花,不记得他喜欢抱着自己睡觉,不记得他们所有所有的温存。
午后的阳光洒了一半于他身上,锋利的阴阳交汇线,似乎把他整个人都给割裂开来,透着几分易碎的脆弱。
让人莫名心疼。
橘楼难以置信。
青抒凝眉,问:“那,你为何不同他说他失忆了?”
许是阳光太刺眼了,孔在矜无助地用双手捂住脸:“师尊只忘了和我有关的事情。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才舍得忘记一切?
青抒叹气:“你得告诉他。按君上的性子,他一定会彻查此事。”
孔在矜肩膀忽地哆嗦一下,低声道:“我说不出来。”
青抒不解:“什么意思?”
孔在矜埋首于臂膀之中:“只要我一有暗示那半年里的事情的意图,师尊就会头疼。”我舍不得让他头疼。
青抒皱眉道:“失忆之症的患者回忆往事的时候,头疼的情况不是没有。你还是得告诉他。”
孔在矜轻轻摇头:“刚知道他忘记的时候,激动之下,我把那半年的事情说了,他仿佛听不见……我再说了一次后,他问我‘你在说唇语?’……我、我又试了一次,然后,师尊依然没有听见我的话,而且,他开始头疼了……”
橘楼觉得有些冷:“君上,为什么会听不见你说的话?”
孔在矜捂住冰鲛珠,茫然摇头:“我不知道。”
青抒思忖良久,仍然没有想到有什么术法能够做到如此,只好道:“如果君上忘记了,你们就重来一次。”
在太阳落山之际,元照带小徒弟到一个茶楼里靠窗的好位置坐着,方便看□□。
元照眼尖地看到扮演魔君的人戴着个只看得出英猛的面具,隔壁的魔后戴的是个美娇娘的面具,顿时心生不满:这个魔君不够还原,我绝对不承认他扮的是魔君。
【人家本来扮演的就不是你,只是表现历代魔君英勇无比的特质,你可快闭嘴吧。】
孔在矜看到魔后,鬼使神差地问道:“师娘会是什么样的?”
元照见有人问自己完成任务后的对象,毫不犹豫地道:“肯定是个温婉可人的女子啊。”
孔在矜就像被冰水浇了头一样:“一定,是女子?”
元照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然呢?”你们怎么都想我的魔后是个猛…男?
孔在矜淡淡地垂眸:“没什么。”
元照也是第一次瞧这种异种族的盛大活动,心里也是好奇。
人潮褪至两边,声势赫赫的□□队伍走过这条街。元照对小徒弟说:“走,我们去逛逛。”
一小块聚灵玉买了两个糖葫芦,把一个递给拉住他袖子的小徒弟,咬了一口,心里喟叹:好久没吃过了,上次吃的时候还是十几岁的年纪。
【现在就是差不多三百岁的年纪了。】
元照:……你是想说我强行装嫩吗?
他带着小徒弟挤在人群熙熙攘攘中。
他和小徒弟皆容貌出色,被不少“民风淳朴”的魔族女子当众围着表白。
孔在矜满目冷淡,瞥也不瞥那些女子。他抬眼见师尊眉间微沉,忽地,嘴角一挑,抱住元照的手臂,像猫儿撒娇似的在上面蹭了蹭。
第28章 魔君:平安喜乐
【!!!】小青大惊!
周围的聒噪蓦然停了一瞬,然后元照在众人“原来如此”的眼神中,拖着孔在矜几乎是畅顺地走到一个面具铺前。
“别老抓我。你快看看,选哪个?”元照不知百姓们在脑补什么,只想好好逛逛群魔乱舞。但刚刚的聒噪让他意识到,外貌出色也是个麻烦。
孔在矜几乎是半个身子都挨在他手臂上,一手抓着糖葫芦舔了舔,指着一对面具道:“这个。”
亲子装?好吧,这也省了他挑选自己那副面具的工夫。
对着他们的背影,面具摊的老板啧啧感慨道:“真是对好看的小情侣。”
就这么漫无目的的闲逛,突然就听到加油打气的呐喊。孔在矜晃晃师尊手臂:“师尊,擂台赛。”
元照往日接触的是高段位的强者,对魔界的平均水平不甚了解。他答应:“去看看。”
群魔乱舞的擂台赛由魔宫出资赞助包下了全城最大的武斗场,而且不收门票,想看就能直接进去。
也正是因为想看就看的福利,这天的武斗场的魔族来晚了只能站着,来得更晚的魔族连武斗场的大门都挤不进去。
按理说,元照这时和孔在矜是绝对进不去的,但是魔宫作为最大的赞助商,使武斗场无论如何都为魔君准备了一个空闲的包间。
元照跟武斗场的管理人说明后,管理人便带着他们要从后门进入武斗场。
这时,橘楼和青抒不知从哪个角落跳出,道:“君上,我们来晚了,只能跟你挤一挤了。”青抒则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孔在矜、魔君和魔君的手臂。
元照道:“那便跟进来吧。”管理人谄媚道:“君上来的正好,今晚最精彩的对决之一就要开始了,还请魔君上座。”
武斗场因为特殊的阵法,能够使对战者的对话清晰地被每个人听清。这就造成了赛前放狠话变成了武斗场的乐趣之一。
特别是放些刺激的狠话。
魔君好整以暇地准备观看人生第一次魔族对战时,突然听到参赛者a大吼一句:“骇!你认输罢!你比不得我的。”
这是不是还很正常?那请继续往下听——
参赛者b啐地吐了口唾沫,硬气极了:“我也早该打断你的腿,让你不能与我争那魔后首位!”
参赛者a跺了跺脚:“魔后首位岂是你这粗货能夺的?老子才是最强的,才是当得上魔后首位之人。”
参赛者b用鼻子哼出口气:“群魔乱舞擂台赛和魔君的比武招亲,我势在必得。”
狠话放完,两人就缠斗起来,打得那叫一个尘土激扬。
观众们叫好声震破天际。
包间内,气氛诡异不堪。元照黑着脸,听两个大男人在下面抢着要当自己的魔后首位,头疼不已,不由揉揉额角:来两个妹子不行吗?
孔在矜抿唇,不发一语。
橘楼想起孔在矜今天下午的那番话,道:“魔君你终于要召开比武招亲了?”
元照头疼:“对。”
孔在矜眉眼冷冽。
青抒赶忙调节气氛:“这魔后首位是比魔君年少的年轻人证明自己的好机会,拿到一次魔后首位的年轻人就会声名大噪,而且魔后首位大多过不了魔君的文试,所以这魔后首位久而久之便相当于个虚名。君上这是为年轻人出人头地又多准备了一个机会。”
元照突然想起来是这么个性质,魔界里只要有比武的东西,管它干啥,打就是了。他点点头,放下了对比武招亲的芥蒂:“青医师说的很对。”
橘楼察觉到孔在矜的脸色好转,说:“下一场的选手要出来了!”
第二场比赛是两个长相可人的妹子。软萌妹子可爱:“姐姐,我在这里认输,你比武招亲时碰到我也认输好不好?”
妖娆妹子性感:“唉~这话要我对妹妹说才是,魔后首位,姐姐我可是很感兴趣呢。”
软萌妹子摆出一副单纯的表情:“性感在可爱面前不值一提哦。”
妖娆妹子咯咯一笑,手有意无意地抚过自己大腿,充满暗示性:“妹妹这话说反了吧?而且当今君上丰神俊朗,做不了君上的魔后,做君上的妃子,也是极好的。”
软萌妹子“委屈巴巴”地故作泪眼汪汪:“姐姐你真狡猾,明明我也想做君上的妃子的。”
包间内。
元照不知为何,这两个女子更闹他心。
孔在矜好不容易回暖的脸色又冷厉下去。
青抒拉过橘楼决定专心看比赛,不多管闲事。
这场比赛的激烈程度不比上场。元照看了只觉索然无味,转眼看见小徒弟一直低头不语。
他对孔在矜说:“觉得不好看就走吧。”
橘楼和青抒如获大赦般地松了口气。这两人的气氛真怪异。橘楼欢快地提议道:“魔君,我们去庙里祈姻缘吧。据说可灵验了,十个里九个准的。”
元照被她的话勾起兴趣:“哦?这么灵,那去看看。”
武斗场的战斗正是白热化阶段,街上的行人被吸过去不少,街上也空了些。只是这姻缘庙里,人却不少。
来来往往的行人成双成对的有,独自一人前来祈缘的也有。
一眼望去,不少热恋中的男女紧挨在桃花树下一起祈缘。元照心道:这还真是把人间的祈缘搬过来了。
【讨个盼头罢了。热恋中的人,期盼中的人,过个形式,寄托心中所想罢了。】
元照:……如果只是个盼头,那我写写我的梦中情人不过分吧?
【你还有个梦中情人?】小青忽然心慌,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下来:魔君不可能想得起来那半年的事情,因为上级已经封印了那份记忆。这个封印很有用,能够替魔君摒除任何让他回忆的机会。
元照:你有意见?
【……没有,就是突然好奇。】
“师尊,”孔在矜递给他一张红纸,“老爷爷说把愿望写在上面就可以了,我写完了,等师尊写完,我们一起挂吧。”
元照接过笔、红纸,把小青的视觉关掉,不理它在自己脑子里乱嚎,提笔写到:发如银雪,音胜百鸟,腰不盈一握,腿白玉修长,真真绝世美人。
而且还是个温婉女子,他暗暗想道,却鬼使神差地没写在纸上。接过孔在矜递过来的红绳,卷好红纸,细细绑好。
孔在矜见他这般小心,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道:“师尊,我们一起去挂吧。”
桃花树下的气氛极好,管事的机智,在那放了会飞的粉幽光纸蝶,仅仅足够照请树枝让祈缘者系红绳,营造了暧昧的气氛。
魔界民风淳朴,这树下昏暗,元照站了会就听到一些淫邪之声。
两人站在一起挂好红绳后便走出了姻缘庙。街上还很热闹,因为离姻缘庙近,拉拉扯扯的情侣很多,但是孔在矜已经没有什么心情闲逛了。他拽拽师尊衣角:“师尊,我们回去吧。”
元照也没有什么想逛的地方了,于是便带着孔在矜回到桃源殿,把他放在其卧室前,便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卧室,而是去了厨房,卷起袖子,找了侍女拿面粉。按着现代的记忆加水和面拉面,感慨道:真是宝刀未老。
【你拿为了哄女朋友学的长寿面去哄你徒弟?】
元照想起自己的感情史叹气:虽说是为了女朋友学的,但是女朋友没吃着就又分了。
【全垒都没打就分了。】
元照:……你怎么那么能说会道呢?不补刀会死吗?
【还不是某人要求太高了。】
元照:……啧,那是没找着合适的人。
他心叹,也不是那些女孩子不好,而是他总是觉得——自己找的人,不是她。所以就分了。
揉好面团后需要等待,他便传侍女进来点火。而后熟练地煎了个蛋,择了几条青菜,切了几片瘦肉,倒水煮汤。
孔在矜洗完澡正想到小院子里吹吹夜风。
打开门,他就骤然傻了——他看到师尊正端着什么东西要放在他门前,见他开门后,僵直地呆愣半晌,才缓缓直起身,端着碗冒着热气的面:“吩咐侍女煮的宵夜。”
孔在矜侧身让师尊进来,师尊似乎犹豫踌躇片时,才终于踏进了他的房间。
元照把面放在桌上,对他道:“这在人间叫长寿面,吃的时候不能咬断,不然就不吉利了。”
他今日烛火点的亮,能够清楚看清师尊的全貌。他明明看到师尊的脸、黑色衣袖处。明显地带着一道粉白。
让侍女做的,自己沾上面粉?他心里不可抑制地泛起涟漪:“谢谢师尊。”
元照:“厨房在那边,说谢谢请对厨房说。”用常识想想,古代的皇帝有哪个会近庖厨的?但是他今日吩咐厨房做的蛋糕属实味道奇特。他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