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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我有一扇任意门[末日快穿]-第3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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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把他抱出洞穴的时候,谛听又变回了窦怜的样貌。楼天宝注意到她的裙子烂了,于是扯下外套,把她整个人捂了进去,就这么抱去了洞穴外的平地上。

    不知为何,外边的飞行摄影机一见两人便冲上来咔咔乱拍,楼天宝怎么赶都赶不走。解说还在摄影机里用十分真挚的语气说:“天哪,这是多么感人的爱情……她打败了裴鹤人,打败了孙准……”

    好吧,看来自己x窦怜的CP也能上热搜前三了。

    然而当她拿出智脑查看热搜时,却看到这样一行热搜:

    【爆】A炸病娇窦怜x总攻不再陆寒衣#苏拉比群岛大冒险第一季#

    楼天宝:“……”

    被自己逆了CP的感觉十分奇妙。

    楼天宝点进去看了点评论和热图,随机手忙脚乱地关掉了。这个东西小孩子不可以看,还好谛听没有智脑。

    平台上五个幸存者都是十分狼狈。纪绒绒与楼天宝脸上身上都有伤;谛听的衣服破破烂烂,赤脚坐在石头上发呆;顾景成手臂挂了彩;洛根的眼镜碎了,鬓角处还在冒血。

    一早等在平台上的解说员倒是穿得光鲜亮丽,他整理了一下领子,走到几人跟前问道:“你们觉得这期节目难吗?好不好通关?”

    解说笑了笑:“认真回答我。回答完了我才能结束录制。”

    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纪绒绒与顾景成觉得难度稍大,楼天宝觉得尚可。而谛听与洛根,却是觉得十分简单。

    解说露出“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情。

    他从一旁的箱子里取出五个【?】图标,图标是像素颗粒构成的,在他的手上闪闪发亮。

    “现在,我们开始颁奖。顺序从后往前发放奖品。”解说从口袋里抽出一张信封,在众人面前拆开。

    “第五名,窦怜。窦怜在节目早期与中期完全没有发挥出主观能动性,没有为自己的素人角色创造新的属性。不过后期的互动与团体作战十分出色,掰回一局。”

    谛听拿过了闪光的【?】,图标一下就消失了。

    “第四名,董浅。董浅在节目中完全就是一个女配的样子,除了暴力毒嘴甜心的人设比较讨喜外,没有什么其他吸引人的点。不过,她一直处于摄影机中,刷了不少路人的好感度。”

    纪绒绒撇撇嘴,又不是她想当女配的。

    “第三名,陆寒衣。陆寒衣作为第一个上岸的素人,她表现出了良好

 第331章 尸海取牌

    楼天宝悄悄跟着那两人; 她身形娇小,又赤着脚没发出声音,就这么跟了一路。

    这两人找到了村民; 攀谈了几句,楼天宝这才听明白一些情况:行脚商人在劝小村里人早早搬走; 北宁和南刘这战场在近期或许会往这一边转移; 流民不走,可能会被殃及。

    流民村里有人二话不说就回去招呼一家老小收拾东西了。他们本来就是从战场范围内搬迁出来的; 身家无几; 随时可以离开。

    楼天宝坐在树下歇息,心里不是滋味。

    那两个行脚商人刚想走,流民村里出来了一男一女; 大概五六十岁的样子,他们拉住了那行脚商人的袖子说:“战场上什么情况?是北宁胜了还是南刘胜?死伤状况呢?”

    行脚商人:“大爷大娘,我可没胆子去战场。方才和北宁的官兵闲聊了两句,大概是北宁胜; 但北宁的人与南刘都死得差不多; 两方十八营的人,最后零碎只留了半营下来。其中还有小半是不能杀的俘虏,压回去审问,做人质。”

    那大爷与大娘两人抓着那“半营”两个字; 问行脚商人:“半营人不多吧; 有没有见到一个; 五大三粗的,留着两撇胡子的壮汉?他是十营的营长; 叫孟寒……”

    行脚不耐烦地将袖子从他们手里抽出来; 摆手要走:“没有没有!这批活下来的都是没上战场的; 壮年全死光了。营长都是要打头阵的,别抱希望了。”

    那大爷与大娘两人顿时嚎啕起来。

    行脚商人走了,两人在原地哭了一阵,用灰扑扑的袖子抹抹眼泪,说:“他爹,我们去战场找找。”

    坐在一旁的楼天宝大概是看明白了。

    这一对老夫妻是流民,家舍被毁,干脆到了战场附近,想要在战争结束的时候,看一眼自己的孩子。要是孩子死了,就去战场上为他收尸。

    但是,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楼天宝见识过战场的规模了,就算没有十万,一万个男子也是有的。万人堆里找一个营长?怎么可能……

    楼天宝想到了之前拿矛戳刺尸体的那两个官兵。

    于是,她开口询问那大爷大娘:“二位的儿子是北宁军营的,还是南刘军营的?”

    大爷大娘正悲伤着,听身后有稚嫩的声音,回头看到了个半大小儿。

    他俩对视一眼,不由奇怪,这是哪户流民家的孩子,怎么带到这里来了。

    这里的流民一些是附近村落里人,一些和大爷大娘一样,是想过来给孩子收尸的。但是,一般家里有儿女的人,是决计不会到这里来的,特别是有小孩儿的,全都躲得远远,尽量搬迁到更安全的城里去了。

    大娘看和自己搭话的孩子很小,心里起了恻隐,于是走过来说:“孩子,你爹娘在哪儿?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吧。”

    楼天宝看着她关切的目光,依然坐在石头上问:“大娘,你儿子是哪个军营的?兴许我能给你问到。”

    大娘看看她,根本没信。

    楼天宝只好说:“您说说看。我是从战场上跑回来的……士兵的小孩,能给你问问。这是我爸的牌子。”

    楼天宝将腰间的牌子拿出来,上面赫然“楼天昴”三个字。

    这的确是她爸的牌子,但不知为何,她顶替了她爸爸,上了战场。

    大娘看了腰牌,她说:“我家孟寒也是北宁的兵。你父亲为何要把你带上战场?现在他又在何处?”

    楼天宝:“我爹死了,这块腰牌就是从收集腰牌的兵卒手里拿到的。我不想跟着他们再上战场,就跑了出来。大娘,我去给你问问,你家在哪儿?天黑透前我去找你。”

    大娘看楼天宝以为是个男孩,觉得“他”实在可怜,指了指流民村里的小茅草屋。

    楼天宝也在石头上休息够了,她起身一溜烟跑出了流民村。

    行到无人的地方,楼天宝贴了飞遁符和隐身符,喝了一点强身健体口服液提神,冲回了原先的兵营车队里。

    半营的人的确很少,楼天宝很容易找到了那收集腰牌的袋子。

    好家伙,小半车都是腰牌,这些还只是营长及其以上官兵的,其余小卒的腰牌都留在了战场上。

    楼天宝仗着天色昏暗,周围的兵卒都十分乏力,自己又贴着隐身符,便跟着车跑了一阵,跳上去慢慢翻找。

    找了大约半个多时辰,她果然找到了一枚带血的,刻着“孟寒”二字的腰牌。

    楼天宝叹了一声。

    就如那找腰牌的小卒所说,营长打头阵,自然都是死了。她将腰牌收好,翻下车跑回了流民村。

    流民村一共也就十户人,楼天宝瞧见了那点着灯的茅草屋,知道是大爷大娘给她留的火。

    于是撕下飞遁符和隐身符,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破烂烂的衣裳,上前敲门。

    大娘小心翼翼地开了门,她看到站在门外的小孩儿,而小孩手里拿着一块腰牌。

    带血的腰牌上,赫然是“孟寒”二字。

    大爷走出来看到了,一声不吭地将楼天宝和泣不成声的妇人带回了屋内。

    他拿过那腰牌细细摩挲,半晌没有说话。一旁的大娘坐在竹椅上,老泪纵横,目光呆滞,显然是哭傻了。

    楼天宝站在门口,双手交握,没有打扰他们。

    过了一会儿,那大爷对妇人说:“阿慧,去给他弄点水擦擦脸吧。再找找有没有适合的衣服给他换。”

    那妇人已经没有什么思考能力了,她默默起身去做事。

    不一会儿,楼天宝就拿到了一盆冷水和一块粗布,老妇人还拿了一件青色的衣裳给她。

    楼天宝谢了一声,按那大爷的指示进了茅草屋里的一间房,脱了衣服擦洗身上的脏污。

    她与这两人搭话,原因无他,一是知道他们的孩子凶多吉少,想帮忙找找腰牌;二是想找个地方借宿一晚。

    流民和乡野里的村民不一样,他们四处奔波,身上也没有多少钱财银两,大多非常警惕,很少收留外来人。

    楼天宝实在舍不得浪费高级飞遁符去寻找最近的村庄城池了,正好这里有个流民村,就想办法借住一下。

    楼天宝观察过了,这些人家的家门上都没有铜锁铁锁,只是用木板插销挡住门口。

    楼天宝若是想用自己的任意门,那就要从物品栏里取锁出来,但是屋内就是两位老人,去屋外挂锁开门又太显眼,门变换的时候声音可不小。

    暂时没法用任意门,今晚先凑活一下吧。

    等她擦洗完,换好衣服出来,外边的老夫妇也好像商量好了,两人一齐看向楼天宝。

    “你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吧。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前往姚安。你要去要留,我们不强迫你。”

    楼天宝刚到这里,她就是个萌新。但是,她又不能显现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事实,于是说:“大爷大娘,我父亲死了,母亲也寻不着了。不如我跟你们一起走吧,路上也好有照应。”

    那大爷看看他,说道:“你想跟我们走可以,我们明早寅时出发,你可起得来?”

    “无妨。”

    大爷点点头。

    “那行。阿慧,就让他睡茅草上吧,我们也早些休息。”

    大爷与大娘两人一起回了内屋,带走了唯一一截小蜡烛。

    他们关上了木门,很快也熄灯睡下了。

    蜡烛宝贵,他们不会再点。

    楼天宝的头发上还有奇怪的臭味,但她此时也顾不上了,往干草上一躺,眼睛一闭就和衣睡了。

    这还是第一天,她没什么好嫌弃顾虑的,就当是低分开局,一切从头再来。

    她必须好好休息,这小身板是她目前唯一的依靠,也是未来唯一的武器。

    …

    子丑寅卯,寅时是现代的凌晨三点到五点。

    楼天宝昨夜睡得早,今晨被妇人叫醒时,也很快清醒了。

    老妇人往她手里塞了一只破碗,碗里有半碗飘着两三粒粟米的米汤。这大概就是她的早饭了。

    楼天宝一晚上没吃东西,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但她也不是娇气的人,一仰头喝了,谢过妇人,就起身帮着一起收拾行李。

    收留她的大爷——姑且叫一声孟大爷,他暗暗打量楼天宝,见他没说苦也没说饿,还主动帮着打包行李,心里有了点数。

    不过,他表面上没说什么,毕竟他们才相识第二日,还不知往后如何。

    楼天宝的身子骨很瘦很小,但是力气和耐力不错,至少能帮着提行李。

    她不太记得自己小时候的身体状况了,但她现在一定比任何一个世界的自己都弱小,看起来也是发育不良,可能岁数比看起来还要大一些。

    唉,她能用这幅身体扛过末日吗?楼天宝有些担心。

    孟大爷一直在留意她,当然也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叹气声。

    他以为楼天宝饿了,仔细想想,还是从怀里掏了一个蛋给她。

    楼天宝突然被塞了个蛋,她抬头看着孟大爷。

    “早上那么点应该不够你吃的。这是野鸡蛋,我前两日找到了一窝。你赶紧吃吧,就剩这个了。”

    楼天宝:“大爷,我不……”

    她的肚子十分适时地响了一声。

    这下,她也没理由推脱了。楼天宝将行李包袱甩到脖子后面,小心剥开野鸡蛋,吃了下去。

    说实话,这野鸡蛋里一股子土腥味,鸡蛋也太小了,吃进去仿佛石沉大海,一点饱意都没有。但楼天宝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孟大爷看到了她的表情,不由咋舌。这小子也太好哄了,怎么一枚野鸡蛋,就能笑得跟个小姑娘一样。

    他没想明白这里头的缘由。

    楼天宝并不是傻乐,而是从这一枚蛋里明白了,这两个人本性还不坏。

    至少,他们对孩子是有怜悯的,她见那米缸里什么都没有,他们不仅匀了一碗米汤给她,还把最后一枚野鸡蛋省给她……她看中的不是食物,而是食物本身对两口子的价值。

    三人蒙头赶路,妇人阿慧因昨日哭得太久,身体十分疲惫,走不太快。

    楼天宝有了想背她走的念头,但打量了一下身板,还是只能上手扶着妇人,不能背。

    赶了两个时辰,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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