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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被迫从b变o了 完结+番外-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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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德有些惊讶:那为什么?
  陆与舟索性趁这个机会说清:以后,宝宝有什么,除了是威胁到生命的,都别和我说了。
  我相信你们,可以照顾好他。
  我经常去,不太合适。
  陆与舟说的挺明白的,路德只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然后回复了一个字:好。
  用孩子挽回这招,也行不通了。
  一旁的严厉看到手机屏幕上两个人的聊天对话后,立马眉头紧皱,嘴巴紧抿,神情十分不悦,周身散发出不爽的气势。
  甚至有种他下一秒就会伸手把手机给摔掉的感觉。
  严厉现在嗓子眼里确实憋着股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甚至想直接用简单粗暴的方法,和之前一样,直接把陆与舟绑回来用链条锁着就行了。
  但是不行,只会重蹈覆辙。
  可是陆与舟太难搞,平时看起来脾气好,但其实软硬都不吃。
  求和,他不要。
  不联系,只会把他推的更远。
  这段关系,一直都是严厉在苦苦拽着,只要他一松手,就没了。
  严厉突然有些疲惫,感觉心底生出了无力之感。
  他有些挫败的伸手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路德见状,小声叫道:“少爷?”询问声中带着关心。
  严厉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说:“没事,我陪他耗。”
  就这样,又耗了两个月。
  不知不觉,又是一年平安夜。
  平安夜,是陆与舟的生日。
  不过这天陆与舟加班了,也忘记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就是在晚上快十二点钟的时候,陆与舟收到了一条微信短信。
  陆言行:哥,我错了,饶了我!
  陆与舟莫名:?
  陆言行:呜呜呜,我忘了今天是你生日!
  陆与舟明显一怔。
  他脑海里第一浮现的竟然是去年严厉给自己过生日的场景。
  漫天白雪,雪人冰雕,金子礼盒,和跑调的生日歌。
  当时感动,现在回忆起来,依旧感动。
  在陆与舟发呆之际,手中的手机拼命的发出了震动声。
  被震动声拉回了魂,陆与舟低头一看,陆言行发出了消息炮轰。
  陆言行:'哭泣''哭泣'原谅我,我明年一定不会忘记!
  哥,你为什么不理我,你生气了吗?
  呜呜呜,我有罪。
  哥,你快看外面!
  好像有人祝你生日快乐!
  '配图''配图''配图'
  陆与舟点开一看,发现是高楼外的屏幕上写着:LYZ生日快乐。
  这几块屏幕,正好就在陆与舟上班写字楼的附近。
  于是陆与舟走到了窗边,向外看了看。
  本是无意一瞥,但被惊艳到了。
  高楼大厦的屏幕上同时亮起了五彩斑斓的字幕,不停滚动着:LYZ生日快乐。
  要说拼音是巧合,还有别的字幕屏。
  “祝舟舟二十八岁生日快乐。”
  “舟舟。”
  与此同时,突然有个什么冲上了天空,一下子炸了开来。
  是烟花爱心和冲天礼炮,中间还有拼音缩写:ZZ。
  无数高楼大厦的滚动字幕,加上这气势壮观的烟花秀,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
  大家纷纷掏出了手机对着天空拍摄,然后发送到了网络上的各大媒体平台上,并带上了话题#又是哪位总裁的小娇妻。
  在平安夜的最后十分钟,陆与舟收到了他二十八岁的生日祝福。
  这场烟花秀,足足演绎了十分钟。
  烟花秀刚停,陆与舟还从中没缓过来,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路德。


第63章 易感期
  说实话,刚刚外面那出,陆与舟一看就知道是严厉的手笔。
  毕竟除了他,也没人会给自己这种惊喜。
  现在路德又打电话过来,必定与严厉有关。
  陆与舟垂眸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猜的没错,确实是因为严厉,但是原因和想象中差远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路德焦急无比的声音,他说:“您能来城堡一下吗?少爷出事了。”
  陆与舟心猛地往下一沉。
  想也没想的就快步往外走着,然后问道:“他怎么了?”
  陆与舟相信,路德不会拿严厉来开玩笑。
  而且这是第一次,听到对方如此焦急无措的声音。
  路德回答道:“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您来了再说。”
  “好。”陆与舟答应了一声。
  “司机已经在路上了,您再等一会就行。”路德又说。
  “嗯。”陆与舟道。
  然后对方就把电话给挂了。
  陆与舟站在路边等了三十分钟,一辆迈巴赫停在了路边。
  陆与舟二话没说的坐上了车,司机立马调头往森中城堡开去。
  陆与舟忍不住出声问道:“你知道严厉怎么了吗?”
  司机摇了摇头,回答说:“具体不太清楚,路管家把三楼卧室封了。”
  闻言,陆与舟蹙了蹙眉头。
  到底怎么了,竟然到了要把卧室封了的地步?
  司机不知情,陆与舟也不继续问了。
  反正再过一会儿到了,就能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
  …
  然而真实情况,远比想象中要糟糕的多。
  凌晨一点钟,陆与舟抵达了城堡门口。
  城堡门口站着乌乌泱泱一堆人,保镖保姆园丁厨师等等。
  甚至连宝宝都在外面,只不过被放在了婴儿专属的保温箱里由保姆推着,应该冻不到。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陆与舟上前走了两步,路德就迎面而来。
  路德满脸焦虑,贴在陆与舟耳边小声道:“少爷易感期了。”
  陆与舟愣了一下。
  和omega发热期相对的,alpha也有特殊时期——易感期。
  只不过alpha的易感期没有像omega那样一个月一次,时间不太规律,有时候三个月,有时候半年,甚至到一年两年。
  且绝大部分的alpha都能控制住情绪,所以国家并没有研发出针对alpha易感期时的药剂。
  不过,陆与舟也听说,越是强大的alpha,易感期就越严重。
  知道情况的陆与舟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还好,不是别的事情。
  “那大家怎么办?”陆与舟看了看旁边站成一排的佣人们。
  “还有宝宝,不能一晚上呆在外面。”说着,陆与舟蹙了蹙眉头。
  路德出声回答道:“已经联系了房车,再有几分钟就到了。”
  “行。”陆与舟点了点头。
  “所以,您能进去看看少爷吗?”路德出声请求道。
  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吧。
  陆与舟没有拒绝,答应了。
  然后路德走在前面,为陆与舟带路。
  脚刚踏进城堡里面,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信息素就扑鼻而来,这味道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浓厚。
  这霸道的a信息素,直接勾的陆与舟身上的o信息素也出来了。
  不过是空气味的,只会让血腥味更加浓郁,除此之外没太大的变化。
  陆与舟没受什么影响,倒是前面带路的路德,脚步明显吃力了起来,走路都开始一顿一顿的了。
  只见路德伸手擦了擦额间沁出的冷汗,解释说:“少爷的易感期,他自己难以控制,所以散发出的信息素会有攻击性,会攻击所有人,所以我才让大家出去了。”
  陆与舟愣了一下,那怎么自己……
  还没问出声,就听路德主动出声解答了:“您是少爷的伴侣,自然不受影响。”
  陆与舟这才想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颈后方的腺体。
  这里,被严厉完全标记了,里面都是他的信息素。
  可能是这样,所以自己不受攻击吧。
  路德只带着陆与舟走到了一口的楼梯处,就停下了脚步。
  他有些吃力道:“我,我有些坚持不住了,您自己上去吧。”
  “好。”陆与舟点头答应了。
  在上去之前,路德又出声道:“少爷之前易感期没这么严重,这次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暴躁。”
  刚刚经过客厅和厨房,一眼望去满地的狼藉,就能看出来了。
  路德最后又叮嘱道:“但是他嘴里一直嚷嚷着要见您,所以应该不会伤害到您,不过还是希望您小心一些。有事就按床头的门铃,我们会立马冲进来保护您。”
  “好。”陆与舟点头答应了。
  因为严厉的信息素释放的太霸道,而且还是不受控制的完全释放,在城堡里横冲直撞,路德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这些话说完就立马转身,退下了。
  陆与舟抬脚,继续向上走去。
  三楼不长,就算再墨迹,最多五分钟就到了。
  陆与舟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浮木雕门,深呼了一口气。
  这门内,就是严厉。
  时隔快一年之久了。
  陆与舟说不好现在自己是什么心情,心里抗拒的同时,却又有些期待。
  冷静了一会儿,陆与舟情绪稳定了下来,然后伸手敲了敲门。
  回应他的是一声巨响。
  好像是用了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地砸在了门上。
  真是好凶。
  陆与舟舔了舔嘴唇,出声道:“是我。”
  这回没砸了,门内没动静了。
  “我能进去吗?”陆与舟又问。
  还是没有回答。
  又等了一会儿,陆与舟出声自言自语:“那我进去了。”说着,手搭在了门柄上。
  小心翼翼的拧开,然后推开了门。
  房间内一片漆黑,几乎没有动静声,寂静的可怕。
  陆与舟不太看得清,便出声问道:“我开灯了?”
  还是没人回答。
  于是,陆与舟伸手打开了灯。
  暖黄色的随之亮起,照射清整间卧室的样貌。
  严厉不愧是破坏大王,卧室里的古董花瓶和世界名画全被糟蹋了,地上一片狼藉的玻璃碎片。
  陆与舟无奈的抿了抿唇,然后上前走了两步。
  然后,他就看到了窝在床上的严厉。
  严厉整个人坐在床上,身上裹着个羽绒被。
  怎么说呢……这个场景,这个造型,是陆与舟完全意料之外的。
  有些搞笑,甚至是滑稽。
  陆与舟没忍住扯动了一下唇角。
  兴许是看到对方这种模样,陆与舟心中紧张的情绪突然都消化了。
  他抬脚走到了床前,看清了严厉现在的模样。
  严厉把自己裹的很紧实,连眼睛都没露出来一个。
  但是他太大一个了,被子有些裹不下。
  他的腿露了出来,还有一些……
  陆与舟蹙了蹙眉。
  还有一些,很熟悉的东西。
  这内裤,这一只一只颜色不同的袜子,还有这衣服……
  这不都是自己莫名其妙在阳台上消失不见的贴身衣物?
  陆与舟还以为自己的想法离谱,原来是真的有人偷。
  但是他打死都没想到罪魁祸首竟然是严厉。
  严厉竟然能做出这种事?这都什么东西,他能偷这?
  陆与舟没忍住,伸手想去拿那些东西。
  指尖刚碰到,就被裹着严严实实的严厉拽住了。
  陆与舟不服气,又去拿别的。
  严厉都不肯,最后一个趴身,护住了这些东西。
  然而他这么一个动作,彻底暴露了自己,被子从身上滑落了。
  但他并不是特别在意,他更在意眼前这一堆属于陆与舟的衣物。
  这上面,有专属于陆与舟的味道。
  他现在很暴躁,焦虑且不安,只有闻到这些味道才能冷静一点点。
  可是,不够,不够。
  这些东西,远远不够。
  就这样,陆与舟非常离谱的看到了,将近一米九的硬汉严厉,突然眼里啪嗒一下掉出了眼泪,然后稀里哗啦的哭了起来,像只受伤的野兽。
  一点也没夸张,确实是稀里哗啦。
  只不过严厉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刷啦啦呢往下掉,浓密卷长的睫毛上都挂上了晶莹的泪珠。
  但这已经足够让陆与舟目瞪口呆了。
  陆与舟从来没见过严厉掉眼泪,一次都没,就算是他受了再严重的伤,脸色都不见变一下,更别说哭成这样。
  很离谱,太离谱。
  但他就是,哭了。
  一张冷漠的冰块脸,哭成了大花脸。
  他哭的太伤心了,最后竟然都抽抽了。
  就连陆与舟都忍不住出声劝了一句:“你,别哭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严厉抬起了头。
  他看到了陆与舟,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然后他问:“我能抱抱你吗?”
  很难拒绝。
  然而陆与舟还没点头,严厉就手脚并用的爬到了陆与舟面前,伸手一把拽过了陆与舟塞到了自己怀里。
  严厉的鼻子凑啊凑,在陆与舟的颈间里闻啊闻。
  鼻尖呼出的热气打在了脖颈处,有些痒痒的。
  除此之外,还有滚烫的眼泪,一滴又一滴。
  砸在了颈间,又烫在了心上。
  严厉哭的太伤心了,他不说话,只是不停的哭,手抱的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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