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财神人间团宠实录 完结+番外-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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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当天晚上她们走得比平时要晚一些。
司琦若有所思,她就是那天晚上失踪的……
“司琦,借一下你的化学书哈,我昨天的笔记忘抄了。”同桌的话打断了司琦的思绪,她回过神来,“哦,你拿去吧。”
秦邈接着跟她说起了周末见面的事。
“哎,司琦,你这书里夹了封信。”同桌将信还给了司琦,司琦疑惑地接过来看了看,信封是纯白的,外面什么信息也没留下,她拆了开来。
秦邈站在旁边挑了挑眉。夹在书中的信,很容易想到某个方面去,他单手握拳,在嘴边咳了咳。
司琦看他一眼,继续打开,展开信纸扫了一眼。
此时秦邈的心里就像有只猫在挠,连换了几个站姿,但还是尊重她,什么都没说。
司琦看完了信,里面依然没有署名,她又看了一眼绷紧着脸,满眼写着我不放心的秦邈,晃了晃信纸:“你要看看吗?”
秦邈眼睛一亮,随即满不在乎地甩甩手,“给你的信,我没必要看吧。”
“真没必要?”司琦笑着扬扬手,作势要收回来,秦邈别过脸伸出手,抽出了信纸,“既然你这么希望我看,那我就看一眼好了。”
他低下头一目十行地看起来,直接皱起了眉,“这人是在睡梦里写的信吗?”信纸上的字十分潦草,而且歪歪斜斜,有些地方甚至连成一片,无法辨认,不过从部分尚且认得出的字来看,这确实是一封情书。
只有你救我……他在心里默念,随后惊讶地看向司琦:“你救了这个人?”
司琦摇摇头,“我可不记得我有救过谁。”
秦邈与司琦同班两年多,也确实没听过她还救过别人,于是继续看信,“没有人可以不喜欢你。”他弹了弹信纸,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句话他说对了。”
司琦瞥了一眼他。
秦邈将信看到了底,皱起眉,“这人说喜欢你,也不敢留个名字?”他好有个防备啊。
“别多想了,说不定人家只是给错人了呢?现在谁不知道我有男朋友啊?”她以前确实收到过不少情书和告白,但自从跟秦邈在一起之后,就没什么人向她表白了。
而且这本书,她记得昨天借给了一个二班的忘带化学书的女同学,说不定这封情书其实是给她的,只不过夹错了书呢,她回头得提醒一下她。
“这倒也是。”秦邈点了点头,冲着司琦一笑:“一般人恐怕也没自信能比我好。”
“好了别自大了,快上课了,你赶紧回到座位上去吧。”司琦推了他一把。
放学后,她还要帮英语老师登记这次月考的分数,本想让平时跟她一起回家的朋友先走,但朋友摇了摇头,“我们等你好了,你上次不是还说觉得自己被跟踪了吗?你看这贾仁璐都失踪了,想想真怪吓人的,咱们还是一起走吧。”
司琦理著书包,说:“也就那段时间有,可能是我神经有些紧张才会这样,但是最近已经没有那种感觉啦,没事的。”
朋友还是不愿意先走,坚持要等她,又给她帮忙登记分数,司琦只好作罢。
出校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今天自下午就开始下雨,断断续续一直下到了现在,地上积起一滩滩水,三人各自撑着伞,并肩朝家走去。
一路聊天,两个朋友接连到了自家小区,跟司琦挥了挥手,“司琦再见啦。”
“明天见。”
司琦与她们告别,继续往前走。
英语演讲比赛快到了,她边走边默念着自己的稿子,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贾仁璐,轻叹出声,这个比赛她似乎格外在意,只希望她没事,还能安好地回来参加比赛。
她背着稿子,跨过一个小水洼,落地的时候脚突然顿了顿,脚跟踩在了水洼边上,她却完全没在意。
因为,那种被一束目光紧盯着的感觉又来了,好像能把她的后背戳个洞。
司琦僵直着身子,手脚冰凉,稍稍加快了脚步。
这条路上行人不多,只有往来车辆的刺目灯光给了她些许温暖。
往常那种很快就会消失的,被跟踪的感觉,这一次却延续了很久,快要过马路了,过了马路就是小区,就到家了,司琦在心底默默盘算。
然而尽管她的步伐越来越快,却始终没能甩掉那束目光,反而总觉得它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紧接着,她甚至听到了身后紧随的脚步声。
司琦呼吸愈发急促,迎面扑来的冷风吹得她连呼吸都难了,只得用力拽住自己的领子往上合拢。
头顶那把印着花纹的伞依旧稳稳地撑着,她却微微低下头,看向地上的水洼。
倒影里,她的身后有个漆黑的人影。
司琦全身的血液凝固了,耳侧也只听得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手指捏捏掌心,伴随着那道脚踩水潭的声音重重地落下下一秒,一只手拍上了她的肩。
第44章 奇怪的情书
司琦一僵,细细密密如蛛丝一般的恐惧,从肩上那只手触碰的地方开始蔓延,由点到面,迅速爬上整个背部,直到达到了一个临界点时,她好像突然冲破了身体的禁锢,下意识正要曲肘捣向身后人的腹部,却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叫声,硬生生止住了她的动作“司琦!”
司琦愕然转身,身后的人,竟然是秦邈。
“你怎么了?”他问。
司琦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手一松,顺势在秦邈胸口甩了一巴掌:“你干嘛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啊?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秦邈皱眉,“我只是在后头看你莫名其妙越走越快,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才追上来问的。”
司琦的心跳还没平稳,她扶着秦邈的肩,深呼吸几下,发觉了奇怪之处:“那你干嘛跟着我一路啊?”
按理来说,现在他应该在寝室待着才对。
秦邈咳了咳,主动拿起她的书包背在肩上,“这不是,放学那会儿听到你跟黄佳她们说,你前段时间觉得自己被跟踪了吗?再加上贾仁璐又失踪了,现在还没找到,我有点担心你,就翻墙出来想送你回家。”
他本来只想做个无名护花使者,没想到还是“现了真身”。
他又正了正脸色:“说起来,你觉得不对劲有多久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司琦一愣,有些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也没多久,哎呀,我这不是不确定嘛,万一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只是虚惊一场,那告诉你也是让你白担心。”
尤其他又住校,就更麻烦了。
两人走了一阵,司琦从他手里接过自己的书包,“好了,我快到家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赶快回去吧,别在宿管查寝的时候被发现了。”
说完她又坏坏一笑,“其实……现在男孩子独自走夜路也不安全,尤其是像你这样长得这么好看的,怎么样,害怕吗?要我送你回去吗?”
“怕啊。”秦邈挑眉,指指身后,“行,送我,咱们来回走,走到明天上学,就在学校门口停下。”
两人笑过一阵之后就互相道了别,司琦趁他不注意,抱了一下他,然后飞快跑走了。
进小区门口之前,她往外看了一眼,秦邈还在原地看着她,她高高挥舞着手臂。
寒意被隔绝在门外,司琦一番洗漱完毕,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打开书包,抽出一本明天要预习的书,瞬间有一封信掉了下来。
她捡起来,发现这封信与白天被拆开的那封一样,是纯白色的,只是封口还是好好的,像是出自一人之手。
她打开一看,信上的字体也是一样的潦草难辨,只依稀能认出断断续续的一点字,“你那么好……为什么……喜欢他?”
司琦表情怪异,再看别的语句,拼凑起来的语气,就像是一个紧盯着她的暗影的呓语,令她莫名感到些许冷意。
她慢慢将信纸重新塞回信封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其放到了抽屉的最底下,盖上了厚重的几本书。
然后重新翻开书页。
金满在收到来自财神爷的小元宝鼓励之后,终于重振旗鼓了,幸好,神生不是生无可恋的,无论如何,还有金钱可以抚慰她的伤痛。
她还特意叮嘱了严肃,不要把她缩水的事情告诉财神爷,因为实在是太丢脸了,她前不久才得意洋洋地跟财神爷炫耀,说她很快进游乐园就要买票了!
现在看来是遥遥无期了。
放学之后,她与严煞没有立即回家,而是跑到了隔壁一中门口,想着跟司琦一起,就像上次跟她说的那样,保护她。
两个小团子等在校门口,不时跑过去朝里张望一下,引得放学出来的学生们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大大的围巾裹着金满的脸,大红色将她腮边的肉衬得格外白嫩又水灵,她坐在大石墩上,惴惴不安地问严煞:“严煞,你说司琦姐姐不会忘了我们吧?”
严煞其实很想说:你不应该以己度人的,但金满大概听不懂,他换了个委婉的说法:“我觉得,她记性应该没那么差,而且我们也不过几天没见而已。”
金满点点头,“希望真的是这样吧。”
学校走读的学生占少数,只有三三两两的人群时不时从校门口的小门处漏出来,所以当司琦与另外两个同伴出来的时候,金满与严煞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
两人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想等她们出来,眼看司琦就要走到眼前了,金满正要迎上去,严煞却拉住了她,指着她身后,“你看!”
第45章 安全了吗?
金满听了严煞的话,停下迈步的动作,疑惑地望过去,那三个穿着校服外套的女生,已经有说有笑地走出了校门。
她两手各圈成一个圈,像个望远镜一样比在眼前,大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看了好久,“没什么特别的呀。”
“你看后面是谁。”严煞放下她的手,指向司琦身后不远处的某个地方,那里是校门口的一棵树下。
金满定睛一看,还是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直到树下有个男生朝司琦走去。
金满摸摸下巴,“怎么了?他是谁?”
严煞记性很好,即使那天晚上灯光暗淡,即使只与那人对视了一眼他就蜷在角落里不再抬头,他还是认了出来:“是上次晚上,我们从坏蛋手里救下的男生。”
金满顿时睁大了眼,她上次没怎么看清那个男生的脸,所以没认出来,不过严煞说他是,那肯定就是了。
“好巧呀,原来他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啊。”
“而且他还认识司琦。”严煞看着那男生在后头观望了一会儿,然后走上前去叫住了司琦,补充道。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司琦解下书包,从最外面的夹层里拿出本笔记本,递给了他,嘴上还回了几句什么,表情认真。
相比之下,那个男生神态就有些阴沉,金满摸着下巴看了一会儿,故作成熟地说道:“这个小孩儿是不是有点叛逆啊。”
严煞看了金满一眼。
“你看,他头发留得这么长也不剪,脸上也好像从来不笑,他是不是觉得这样很酷?”
严煞看了一眼那个男生并不合身,已经洗得发白,边角却还沾着点点污渍的校服,觉得他大概并不会觉得这很酷。
男生离司琦之间好像特意留了段距离,所以他伸手接过那本笔记本的时候,倾过身子,那短了一点的校服袖子就缩了上去,手腕侧面的部位露出一小片青紫伤痕。
不过他立刻收回了手,只露出了一瞬,金满眼尖地发现了,“诶,他的伤还没好吗?还是又遇到那些坏蛋打他了啊?”
严煞回想着刚刚看到的青紫斑驳的痕迹,看颜色像是最近才弄出来的,可是他上次特意问过严肃,那些小混混被抓进去后没有那么快出来的,更何况还有那几个关心金满的盯着。
所以应该与他们无关。
虽然司琦对那男生态度和善,但同行的另外两个女生却有些敬而远之的样子,只不过面上没有表现得很明显。
更何况一中风气一向不错,他或许会被同学冷落,但不至于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所以那些伤应该也不是在学校里弄的,严煞下了判断:“也许是他的家里人。”
金满一愣,听懂了严煞的意思后有些震惊,随即又觉得好像挺有道理。在人类社会待久了,她逐渐知道,人类的爸爸妈妈对自己的孩子也不一定都是爱护负责的。
“那他好可怜啊。”金满喃喃道,“岂不是没有人关心他了?”
联系他的家庭背景,男生的沉默寡言,与另类衣着也都有了出处,金满也不觉得他叛逆了。
那次刚见到男生被打的时候,她是将他与严煞类比的,现在金满倒是无比庆幸,严煞并不像那个男生,也庆幸自己最后把严煞带回了家。
想到这里,她看向严煞,语重心长:“严煞,我和严肃都很关心你的,还有楼引致他们也是。”
由于常年低头,男生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