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异形明明超猛却过分贤妻良母 完结+番外-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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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沛心里的阿诺德和他的异形分不开,他对阿诺德的印象仍停留在穿着粉色围裙的阿诺德,用八根触手摸萨菲洛特的阿诺德,玩游戏的时候操作很好却不敢看屏幕的阿诺德。
他喜欢好看的脸,最喜欢阿诺德的脸,但是看到人形的阿诺德被世人所爱,时沛只得当其中的一个观众。
他见过阿诺德的异形,但不觉得这会折损他的美丽半分,
这就是时沛最后的,也永远不会拿出来的筹码。
时沛回家的时候碰上了阿诺德,阿诺德刚结束了棚拍,戴着口罩要上楼。
kris和他说自己在微博上很火,出门最好都戴上口罩,但阿诺德戴上口罩之后也没什么区别。
他出了电梯,拐了个弯,看到家门站了一个人,一动不动。
时沛下了车之后走路直打摆,他很久没喝酒了,喝得不多却有点上头。他摇摇晃晃地走到自己家那栋楼,还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
好像也没能清醒一点,风吹得时沛有点冷,他站起身来上楼到了家门口,想按指纹,戳了半天没按准,非常泄气,开始站着发呆。
他满脑子都是浆糊,一会是陈骆说的话,一会是在车上看到吸血鬼阿诺德照片,一会是阿诺德刚到家里,缩在角落的样子。
头好痛,时沛呆呆地想。
“时先生?”阿诺德惊诧的声音响起。
时沛的反应很慢,他本来已经站到声控灯灭掉了,阿诺德的动静又让灯亮起。时沛像个生了锈的机器人,慢慢抬头去看阿诺德。
阿诺德已经摘下了口罩,时沛还发现他的头发剪短了。
本来是稍稍及肩的长发,现在已经被剪成更年轻的款式,偏分微卷,露出光洁的额头,五官也更加凸显了。
阿诺德闻到时沛身上的酒气,他很是紧张,靠近了他“时先生,你怎么了?”
时沛呆呆地看他,张了张嘴,道“你……”
阿诺德已开了门,揽住时沛把他带进去,他更关切时沛,显然还没注意到时沛一脸意外的原因。时沛的脚步有些虚浮,阿诺德把他放到沙发上,摸了摸他的手和额头,担忧道“哪里不舒服吗?”
时沛还没问出口,阿诺德又慌得站起来到处转“我去给你倒水。”
他去弄了点蜂蜜水,回来的时候发现时沛已经原地歪倒,靠在沙发扶手上。阿诺德赶紧过去看,
时沛闭着眼睛,他的脸颊微红,秀气的眉蹙起,不太高兴的样子。
阿诺德蹲在他面前,又用额头贴着时沛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发烧。在两个人贴近的时候,时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阿诺德连忙退了回去。
他承认这个动作也是他想要更加亲密的私心。
这几天阿诺德感觉快疯了,每天在外面的时间很长,见不到时先生。kris越是让他用镜头去表达对时先生的感情,他的感情越像失火的森林一样不断燃烧,如火燎原。
他该如何倾泄这些感情,他该如何表达这样的感情。
阿诺德发现在此之前,多害臊的话他都说过了,天,他怎么说得出那些话,而时先生竟然也没有怪罪他。
把话说尽了,有了这么多次拥抱,他现在要怎么做,才能让时先生知道……
他爱他。
时沛盯着阿诺德,从他的头发到五官,都很好,只是有一些陌生。
时沛很想知道他在拍那组照片的时候在想什么,kris如何引导他做出那样的表情,他会喜欢上kris吗。
如果那天你遇见的不是我,你也会像抱我一样,去拥抱任何一个人吗?
时沛小小声道“头发。”
时先生在问他的头发,阿诺德摸了摸“是工作室的造型师剪的……好看吗?”
他答完后,有些紧张地垂下眼睛,剪完之后,人人都说好看。
时先生……也会喜欢吗?
时沛的手放在他的后颈上,他摸到短短的有些扎手的发茬,这个动作让阿诺德胸口一热,他太希望……他太渴求时沛的接近了。
时沛并不是在摸他的头发,而是慢慢使了劲,让阿诺德不由自主地靠近,二人鼻尖相抵,气息交融,时沛比他更热。他的眼皮都有些发红了,在阿诺德诧异的神情中,唇已经抵达了。
时沛探了进来,轻柔地,又深入地完成了一个吻。
阿诺德完全懵了。
在以后的许多个日子,阿诺德想起这个时刻,都会无比后悔,他没做到回应这个吻……他这个时候还没学会亲吻,更致命的是,时沛的舌头让他整个大脑都在闪烁着不明的白光,他的灵魂因这触感而震颤,发麻,这酥麻直抵到他的手指末端,使他动弹不得。
时沛的吻是很短暂的,阿诺德还来不及抓住他,他就离开了。
“很好看。”
“但是我不喜欢。”
他回答道。
第36章 一击即中
时沛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异形的阿诺德正守在他的床前。
是非常罕见的……全粉色版本。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对上阿诺德圆溜溜的眼睛,时沛愣了一下;随后快速缩回被子里,他用身体抵住了所有开口;裹着被子变成一个小鼓包。
“时先生……”粉色阿诺德的一根触手轻轻搭在被子上。
时沛在被子里,想起昨天的事,羞耻得心脏狂跳。
“昨天……”阿诺德开口道。
“不要说!不要提!”时沛在被子里叫道。
“可是……”
阿诺德欲言又止;裹着时沛的被子缩得紧紧的;阿诺德就像面对着一颗鸵鸟蛋,无从下手。
“……让我静静;阿诺德。”时沛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时沛听见外面没有动静了;他蜷在被子里,满脑子“怎么办”。
不是说喝酒睡一觉起来什么都会忘记吗?为什么他记得这么清楚?
他吻了阿诺德;而且是强迫式的。
这不能全怪酒精,因为时沛知道,他那个时候非常清醒,他记得阿诺德剪去的头发和他惊诧的蓝眼睛,他的唇比想象中的还要软。
阿诺德吓懵了,他一动不动;没能拒绝;也没有反抗。
我真是个罪人。时沛心想。
他因为冲动吻了阿诺德,因为见不得光的占有欲;阿诺德什么也没干,他就这样胡搅蛮缠。
我搞砸了一切……时沛心中腾升起阴郁的情绪。
阿诺德是会有样学样的;如果时沛吻了他;他就会理所当然地要还给他吻;如果时沛泄露了感情,他就会认为,爱他也是应当的。
时沛诱骗了阿诺德,他明知道阿诺德不懂,他更应该以身作则,而不是让卑劣的情绪控制自己的行为。
他该如何面对阿诺德?
达摩克里斯之剑悬于头上,时沛战战兢兢地想。
“那个……时先生。”阿诺德的声音突然响起。
时沛被他吓了一跳,床上的小鼓包震颤了一下。
阿诺德一直没走。
“你怎么还在……今天不用去拍摄吗?”时沛尴尬道。
阿诺德“可是今天是31号了,我们……嗯,我们不是说好一起跨年吗?”
他的语气蕴含着无限的期待和甜蜜,整只异形感觉轻飘飘的,像天上正在晒太阳的云,靠近时沛的那一面都能感觉到暖烘烘的光线。
他浑身上下都变粉,这粉色维持了一个晚上,久久不退。时先生吻了他,虽然他下一秒就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但是这个事实不能因任何改变。
虽然在此之前阿诺德不懂得何为亲吻,但经此一夜,他已经理解了一切,不再有任何迷茫。
他想把时先生从被子里刨出来,对他说话,然后弥补昨夜未能回应的吻,他已经学得很好了,他很确定。
阿诺德粉嘟嘟的触手不可抑制地颤动着,他满怀希冀地望着床上那个鼓包,时沛沉默了许久,道“阿诺德……我能取消吗?”
阿诺德立刻道“不行。”
随即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强硬,他慌乱道“时先生,我们约好了的……我朝工作室请了假,我有话要对你说。”
时沛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而他不得不面对。他裹着被子坐起来,窸窸窣窣地露出一张脸,仿佛被子是他的龟壳。
他看着粉色的阿诺德,他看上去像个气球——很飘,眼神闪亮。
时沛心道,完了。
但是如果不说清楚,他们之间只会像脱轨的列车,再也回不了头。
“好吧,阿诺德。”时沛道,他的手指捏着被子,泄露了紧张,“但是,你先去工作室吧,我晚上去接你,好吗?”
他知道他再一次把阿诺德推开。
“可是,时先生……”阿诺德还想说什么。
“阿诺德,听我的话。”时沛道。
阿诺德安静了,他绞着触手,似乎在考虑时沛的话,其实他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时沛躲开了他的眼神,道“我也有话要对你说,但是我需要一点时间。”
阿诺德犹豫了一下,答“那好吧,时先生。”他上前来,把那粉粉的触手伸出来,要勾勾时沛的手指,“我们说好了哦,我会等你的。”
他的触手停在半空,时沛只得伸出手去勾了一下他那软软的触手,向他保证,他们今晚会见面。
阿诺德出现在工作室的时候,kris的助手正在薅老板羊毛吃炸鸡,他看到阿诺德,奇怪道
“阿诺德,你不是请假了吗?”
本来今天有阿诺德产品展示的拍摄,但是昨天半夜收工,阿诺德回去不久后突然给kris发消息说能不能请一天假,kris答应了,并通知其他人今天拍摄内容有变。
他们的工作群除了工作消息,还是阿诺德的恋爱八卦群,毕竟那天在街上除了kris,助手,扛器材的,打光的,还有造型师都在,也和阿诺德的准恋人有过一面之缘。
kris说阿诺德还没追到他的心上人,工作室的人大为震惊,都觉得凭阿诺德的长相,还有性格——对,阿诺德的性格也非常好——还能有追不到的人。
大家也只是善意的揣测加好奇八卦,因为阿诺德和那位先生站在一块儿确实赏心悦目,如果真的成了能拐过来一起排组照片就好了。
八卦不是最终的目的,拍照才是。
所以阿诺德请假的时候大家在群里激动了一番,跨年嘛,请假大概就是去约会了。他们在群里说得天花乱坠,隔空祝愿阿诺德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能把真爱拿下。
然后说了请假,第二天又到工作室了。
助手心中警铃大作,但是阿诺德的情绪看上去很好,眼神明亮,眉梢眼角都是甜蜜的笑意,这使他更像个下凡的天使了。他对工作室的每个人微笑,当有人问他怎么来了,阿诺德则道“没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明天就放假了,大家都没什么事情干,工作室的人大都住在一起,今天过来就是一起玩吃东西然后等着晚上出去跨年的。
既然阿诺德过来了,kris就拍拍手让大家动起来工作,大家纷纷放下炸鸡和游戏机,过来捯饬阿诺德。
造型师打趣道“阿诺德,新发型感觉怎么样?”
阿诺德昨天刚剪了头发,他以前长发的样子也很美,短发则显得更加俊朗帅气。阿诺德对着镜子,小声道“变化很大吗?”
造型师“可能是习惯之前的发型了。”
阿诺德小声嗯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发梢。简单做好造型后去拍摄,今天要拍一组香水的展示图。
半个小时后,kris无奈道“阿诺德,收一收你的表情,你现在像只马上要冲出去玩的金毛。”
这组展示图需要男模表情淡漠甚至有些冷酷,阿诺德在镜头里虽然没有笑,但简直是喜上眉梢,好像展示的不是高端香水,而是年货。
阿诺德急忙收敛了一点,调整到kris满意的神态,一组毕,大家一起吃饭,开始聊起今晚跨年的事情,有人道阿诺德一起来啊,又有人捅了捅那个发出邀请的人。
阿诺德害羞地摸了摸头“今晚有约了。”
大家哇哦了一声,阿诺德没有明白他们的意思,满心都被今晚要发生的事情占领了。他像一个即将冲锋陷阵的士兵,又像一个惴惴不安的小学生,总是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看时沛的界面,他们住在一起,不怎么发微信。
点进朋友圈,时沛也不怎么发朋友圈,最近一条还是两个月前发了一张照片,是阿诺德做的饭,这张图还是从阿诺德的朋友圈偷的。
时先生是一个不怎么表达自己心情的人。
阿诺德犹豫许久,在自己下载的表情包中滑来滑去,找一个最可爱的,却怎么也不敢发出去。
“发啊。”灯光师在旁边道。
“发啊!”助手一边扒饭一边道。
“快发!”造型师锤了一下阿诺德的肩膀。
阿诺德无比尴尬,只好把那个“小狗打工”的表情按出去,良久,时沛回了他一个表情,是同系列的“小狗睡觉”。
阿诺德立刻春暖花开,握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