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马甲[重生]-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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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素白如玉的手伸出,捏住了灵羽。
灵羽入手,化为五色流光瞬息没入青年眉心,剑塔印痕一闪。
那无喜无悲的天道眼神带上茫然,他抬手捂住了额头,片刻后,神色破碎,唤了一声:“师尊……不,封……胥之……”
造化玉碟飞速旋转,要抽离风致渊心中生出的欲、念。
青霄就飞了过来,直接把造化玉碟撞到了地上。
玉盘在地上滚了两圈,飞起来弹动一下,青霄剑再次化为麒麟,一爪把造化玉碟摁在了爪下。
“吼——”
麒麟一声咆哮,造化玉碟彻底不动了。
而一旁,记起化为人类时的点点滴滴,风致渊茫然的搜寻一圈,片刻后,青年眼中落下一滴泪水。
他所念所想的那人,已经被他送到了他这个天道都无法触及的地方。
甚至,因为那是一个异界来客,他还抹去了对方所有的记忆。
“胥之……”
风致渊抬手捂住了脸,悲恸难抑。
“封胥之,喂,封胥之,醒醒,你怎么在这种地方睡着了?”
嘈杂的声音响起,惊醒了树下休憩的青年。
青年倏然睁开眼睛,双目含煞,凌厉的看过去。
“怎么了?”
把人唤醒的几人被那眼神一扫,当即头皮发麻,瑟瑟发抖靠成一团。
“咦,这小子好可怕,我们只是想叫醒他,他为什么要胡乱放杀气?”
其中一个圆脸青年喏喏道。
其他人闻言赶忙点头:“好可怕,果然传闻没错,封胥之就是个魔鬼!”
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封胥之有些头疼,他抬手捏了捏眉心,看向挤成一堆的一群少年人。
他嘴角一抽:“那个谁,还有谁……你们躲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吃人,你们的眼神活像是见了鬼,我有这么可怕吗?”
他可是个好人,怎么这些人就避他如蛇蝎?
其他人闻言,神色怪异——封胥之这个人,难道不是比鬼还可怕的大魔王吗?
要知道,众所周知,封胥之一向眼高于顶,恃才傲物,别说是同龄和高年级的学生不被他看在眼里,就是学校老师和校领导,在他眼中也是摆设。
但是,就这么个刺儿头,偏偏学习好,家世好,长相好,是学校的优等生模范。
原本一起结伴出游,大家都以为封胥之恶名在外是个谣言,可是现在……
那就是事实,有石锤了!
当了三年同学,出游的时候都互相介绍了名字,明明很熟悉,这人这会儿却叫他们是“这个谁,那个谁”,你说伤人不伤人?这么魔鬼,人干事?
封胥之此时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他想自己可能是中暑了,明明眼前的都是熟人,他知道自己都认识,可偏偏叫人名字的时候,像是记忆出了问题,活像好多年没联系,使劲从大脑中找记忆,都没对上号。
他也只能不礼貌的用“这个谁”“那个谁”来称呼这几个人。
他想了半天没结果,只能尴尬道:“我睡晕了,太阳太大,太阳之力太强,我大概中暑了,有些晕,让我缓缓。”
同学们更委屈了:“太阳之力又是个什么鬼东西啊喂!天阳都落山了,你还会中暑这个借口能再敷衍点吗?”
封胥之抬起头,看看天。
是的,现在夕阳西下,的确过了中暑的时间段了。
可是,他明明记得,太阳和月亮都又圆又大,还连成一线在自己眼前晃着呢,难道也是个梦?
封胥之叹了一口气: “就当是一场梦,醒了还是很感动……走了。”
他把地上的背包甩到身后,最后看了一眼他身后。
身后不远处,是一扇打开的大门,门里挂着一个明显是工艺品的玉盘,那玉盘大概是夜光的,还挺亮,天还没黑彻底,就开始发光了。
封胥之没再多看,和一群小伙伴走出了景区。
回到家之后,封胥之睡了一觉,第二天高高兴兴的去和同小区的几个年轻人打篮球。
但是,在封胥之一跳两丈高,把篮球一巴掌拍扁,顺带把小区篮球架都弄坏之后,顶着众人围观外星人的奇异眼神,封胥之戴上卫衣帽子,缩回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现代生活是最后一个副本。
收尾中~~
第六十二章 重逢
封胥之沉着脸打开电脑,开始搜索。
“一定有哪里不对,要么就是我高考压力过大,出现了幻觉……最大的可能是神经衰弱……”
封胥之整理思路。
刚推开门进来的同学惊呆:“你高考压力大?你骗谁呢,是哪个渣渣半小时写完一套卷子还正确率百分百?是哪个渣渣闲的蛋疼,模拟考说请假就请假,就为了看一场职业联赛?也就老班和校领导把你当成宝,纵着你,我们这些普通人都是没人疼的小枯草!你高考,压力大?你看我们学校谁信!”
不过同学也只是吐槽,眼前的这个牲口不是正常人,高考还考了个省状元,学校全体同学都疯了,只这人没事一样躲屋里上网。
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封胥之回头,看了这同学半晌,揉眉心:“你是那个……谁?”
“封胥之!你太过分了!我是陆明啊,陆明!”
封胥之的高中同桌陆明当场狂暴化。
封胥之安抚好陆明,问清楚了对方的来意后,点头:“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这就完了?”
陆明诧异道。
封胥之皱眉:“不然呢?通知书邮寄到家,我开学报名不就行了,难道还有什么特殊的仪式?”
陆明挠挠头,看着过分平静的封胥之,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可是……可是,省高考状元还有电视台采访啊,学校也有奖金。”
封胥之不在意道:“考个第一名又不是难事,每个年级每个班哪次考试没有第一?每次考试我们学校不是几百号第一名?全省就更多了,扩散到全国,更是数不胜数。电视采访不可能,学校奖金,以我家的条件,你觉得我需要吗?”
基友茫然的走了出去,片刻后,他忽然明白过来:“不是,省状元和班级第一有可比性吗?”
在别人看来是问题的问题,在封胥之这里当然不是问题,他尝试解决自己的问题无果后,最终接受了现实——他可能是一个刚觉醒的大力士。
大力士封胥之没有再参加户外活动,闭门修炼,他原本性格开朗,但是不知为何,现在突然更喜静,坐下都下意识摆出练瑜伽的姿势,封胥之现实纳闷了一阵,随后就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变化,当起了宅男。
还愉快的宅了两个月,练了他认为的“瑜伽”两个月。
两个月后,封胥之新生报到,没有办理住宿,在学校附近租了套学生公寓。
学校附近环境好的公寓因为价格很高,平时空的挺多,这学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查,都出租掉了。
封胥之看上的这套原本已经有了房客,封胥之联系房东的时候,房东说这套公寓本来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封胥之不介意的话,可以和原来的房客合租,对方想找个室友分摊房租。
那房客也是同校新生,封胥之和人信息聊了聊,发现这人性格挺冷淡的,不多事,想到其他的公寓距离学校挺远,就决定和这个同校生合租当室友。
到了公寓,封胥之把行李箱中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来,正在整理东西,浴室门打开,一个人走了出来。
封胥之一抬头,不由一愣。
从浴室出来的人就是和他合租的室友,大约是没想到封胥之突然到来,他光着上身围着浴巾就出了浴室,正在擦头发,看到封胥之,脚步一顿,而后对封胥之点了点头。
封胥之视线从这人沾着晶莹水珠的胸膛一路掠到人脸上,入目是清清冷冷的一双眼睛,乌沉沉的黑,没有任何情绪,只是被封胥之打量的时候,青年下意识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唇。
这人长得实在很好看,白的发光,眼睫毛和小刷子一样,还挂着水珠,封胥之只想到一个词——出水芙蓉。
恰好发梢一滴水落到这人锁骨间,封胥之魔怔一样,眼神随着那滴水一路向下,又是一滴水跌落,混合着一路下滑,直到水珠挂在一点粉色上,封胥之才一个机灵醒了过来。
他竟然,盯着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看了半天?
封胥之一阵尴尬,揉了揉鼻子,很不好意思的道:“我是你的室友封胥之,你就是风致渊吧,别说,你这名字还挺耳熟的,哈哈哈,你先忙,我回房间整理一下,不打搅了。”
“嗯。”
青年点点头,转身走到一旁。
封胥之见那人走到隔壁卧室,门都没关,就将浴巾丢到一边,俯身去捡散落在地下的衣物。
封胥之只是随意一瞥,没什么别的意思,等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忍不住扶额捂脸:“我到底在干什么!”
这人长得是很好看,堪称他长这么大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可是再好看,他也犯不着感觉心里腾起一团火,烧的嗓子眼都干了。
封胥之感觉不是滋味,心里乱糟糟的,无颜面对新室友,收拾好东西,就躺在床上自暴自弃起来。
他莫不是喜欢男的?
很大可能就是啊。
封胥之后知后觉的悟了,怪不得周围青少年在荷尔蒙作用下不想学习,只想恋爱,他却只对三五有感情,原来,是因为他更喜欢好看的男性吗?
不动心不谈恋爱,是因为身边没有好看到让他喜欢的男生?
突然发现自己性向为男,封胥之也挺为难,何况他还变态到对刚见了一面的陌生人起反应,封胥之很是唾弃自己,纠结着纠结着,就睡着了。
梦里,白到发光的雪色映入眼帘,而他正在亲吻这片扎眼雪色的主人,从一片白一路吻到两朵小红莓,直把人做弄到满身都开起了粉色的桃花。
这还不算,他得寸进尺,冲锋陷阵,动作熟练的像是做过很多遍,直接把人做弄到哭了出来。
梦里春光大好,醒来,封胥之就抓狂了。
尤其是这会儿才刚傍晚,新室友敲了敲门,礼貌的询问道:“胥之,我做了晚饭,等你一起出来吃饭。”
青年大约感冒了,嗓音带着些沙哑,这和梦中的场景契合,封胥之越发无颜面对室友。
“我就是个畜生,牲口,我堕落了。”
封胥之瘫在床上,一脸崩溃道。
他已经恶臭到连梦境都控制不住,还这么YY自己的室友,he tui!
虽然自我厌弃到了顶点,封胥之还得坚强面对现实,他抹了把脸,对室友道:“谢谢,等我一下。”
他想看时间,抬手从枕头边摸了一把,没摸到手机,倒摸到一个硬邦邦的小东西。
“嗯?”
封胥之纳闷,将那东西拿出来,竟然是一串铃铛,小巧的紫玉铃铛叮铃作响,还吐出了一丝丝紫色的烟雾。
封胥之纳闷:“这是什么?玉石铃铛是怎么发声的,还吐烟,这是什么古怪的黑科技?难道,是陆明还是谁给我塞行李箱的整蛊玩具?”
他摇了摇铃铛,铃铛叮铃作响,又吐出一股紫烟。
紫烟碰到封胥之的身体就消失不见。
封胥之搞不懂这是什么,也不知道知道这东西哪里来的,随手把铃铛放在一边,走出卧室。
等封胥之洗了把脸出去,新室友已经坐在桌子上开始用餐,他每样都只夹一筷子,吃的很慢,封胥之扫了两眼,发现桌上的菜式相当丰盛。
封胥之看看对方冷冷淡淡的脸,再看看一桌子菜。
封胥之脑子里实在构思不出室友下厨的模样,他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在对面。
碗筷都摆好了,米饭也盛在了碗里,热气腾腾的,封胥之越发感觉怪异极了——正常室友第一天相处,是这样子的吗?做了饭不说,还负责盛饭?
封胥之挠挠头:“致渊,其实我也会做饭,做的挺好的,以前无聊上过专门的烹饪课程,我明天给你露一手吧。”
“嗯。”
新室友答应了一声,乌黑的眸子看过来,那张好看到整个空间都仿佛褪色的面孔上,挂起了一点笑,一个浅浅的酒窝嵌在脸颊上:“我等你。”
封胥之被对方暗哑低沉的一句话又给撩拨得一激灵。
然后他就更嫌弃的唾弃自己:呸,下流!
被错觉弄得恍恍惚惚的封胥之颇有些食不知味,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刚嚼了一口,就见对面的新室友严阵以待,放下了筷子,直勾勾的看过来。
封胥之迎上对方肃穆的眼神,心里一咯噔——难不成,这菜有什么问题?
顿时,嘴里的食物咽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
风致渊见状蹙起了眉头,失落道:“我做的菜很难吃吗?我学做菜只学了一段时间,我自己吃的饭少,尝不出味道,让你失望了。”
封胥之艰难的把食物咽下去,回味了一下味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