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姐葬经-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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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头?”三九向我确认道。
“嗯,它有两个独立的大脑。”我轻声解释道。
我们面前的生物,是一只能够直立行走的棕熊,个头跟我差不多,和一般意义上的熊有很大区别,它的行动并不笨重,体型也不壮硕。
而且它的肩膀上生有两个脑袋,正同时和我交流着。要我去一个地方,救另一只被困的熊。
我同意了它的请求,让它在前面带路,并问它有没有追到跑出来的那个女孩儿,它的智商有限,表达能力十分简单,我连猜带懵,大概知道它是追丢了。
古梦的体力在四个女孩儿中排在倒数第二,稍微比火星强那么一点儿,她能摸着黑奔跑在雨夜里。还把追赶她的双头熊甩掉吗?
这样疑惑着,在双头熊的带领下,我们走到一个深坑边上,坑底有呜呜地低吟声。双头熊停在坑边朝下面吼了两嗓子,下面立刻回应两声。
我用精神力与下面的生物沟通,知道它受了伤,便和三九商量,由我下去带它上来,他在上面负责拉我们。
走时匆忙没带绳子。就在附近找了一根相对结实的树藤,一端系在我胸口位置,一端系在三九腰上。
顺着坑壁滑到底,坑里的积水已经快没至膝盖了,没有光源照明我只能用精神力探测它的位置。
这只双头熊比上面的那只要小上不止一倍,整个身子浸在水里,正努力仰着两颗小脑袋呜咽着,我把它从水里捞出来,用细树藤将它捆在怀里,然后抓紧胸前的树藤往外爬。
费了番功夫总算是把小家伙救了上来,三九替它检查,确定只是摔伤腿,没伤到骨头,是皮外伤,可在雨水里泡了半天,伤口的情况不太好。
以前听说熊会给自己疗伤,连枪伤都能治好,也不知真假,但我们已经尽力,小家伙能否活下来,得看它自己了。
这两只双头熊明显是对母子,熊妈给小熊舔完伤口,就要带它离开,我赶紧问它有没有见过一瘦一胖两个男人,他们现在又在哪里?
双头熊绝非一般的熊,它已具备自我意识,也能和我交流,甚至能长时间保持直立行走。
可它脑子里没有‘地名’这种东西,对不同人类的辨别能力也有待商榷,接收到我的脑波信号后,它反馈给我的信息是三条湍急地水流,表示它在水边见过两个比较符合标准的人类男性。
至于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这个目前没办法肯定,失踪游客和搜救队加上当地猎户,这段时间内进山的人类有点多,不过有线索总比没有好。
我和三九挥别熊母子,便赶回露营地,远远看到帐篷里有光,可走近才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知道拉上拉链,还带上了手电和绳子……”我一边检查,一边喃喃道。
“水和食物都在。”三九翻开我们三个的背包一一查看后说。
“怪了,吴枫不可能会扔下东西不管。”我明明交待他看好装备,就算程子珊她们等不及要出去寻找古梦,至少也该留下一个人看家才对。
“不好!”三九猛地抬头,说道:“你检查下这附近有没有新的尸体!”
我依言照办,静心感受这片区域内的死气,再三确认才回道:“没有。”
得到我的答案,他好像有点想不通,目光落在一只玫红色背包上,这是古梦的背包,他盯着背包顶部的三个固定扣,其中一个没有扣好。
我脑子里电光一闪,浮现出某个不好的猜想,不等我开口,三九幽幽道:“她回来了。”(未完待续。)
☆、第112章 警告
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一点,雨势渐渐变小,吴枫的电话打不通,发短信也没回,我正考虑要不要报警,毕竟程子珊她们只是普通的大学生,如果发生意外,家里人不知会有多伤心。
我的手指眼看就要按下那三个耳熟能详的数字,却被一道清脆的女声阻止:“如果你报警,她们会没命。”
古梦站在一棵树旁,和帐篷大约隔着七八米的距离,她的脸隐没在树丛的阴影里,我是从声音上判断出她身份的。
三九的身子骤然绷紧,像一支利箭,准备随时离弦飞射出去,古梦又说道:“伤到我,她们一样没命。”
我迈出帐篷,面朝古梦的方向问:“你是谁?”
她特别不客气地说:“你还没资格问这个问题,这次只是警告,天亮之后,你们马上离开,不然就叫你们有来无回!”
我没说走或不走,只是问:“她们人呢?”
古梦伸直手臂指了个方向,她的动作古怪僵硬,仿佛是个机器人,我心里有了计较,朝三九眨了下眼睛。
三九点了点头,朝她所指的方向走去,这时我缓缓走向古梦,嘴里说道:“你是守护者。”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肯定句,是我内心深处涌起的强烈直觉,我不想让她轻易离开,便试着多留她一会儿。
她放下手臂,冷漠地说:“我们不欢迎你。”
她用了‘我们’,也没有反驳守护者的身份,我便愈加想弄清楚她们守护的是不是黑莲花棺。
我没靠她太近,在五米左右的距离前停步,发现她双眼漆黑如墨,连眼白的部分都是黑色,和外国影视作品中被邪灵附身的人很像。
我毫不怀疑,在这具年轻稚嫩的身体里,操纵她言行的是另一个古老的生命。
当然,这种情况和以往不同。被圣书族人夺舍后,这具身体应该是使用自如的,而她刚才的动作之僵硬,就好比操偶师手下的木偶。还是关节不会打弯的那种!
她与众不同,我非常肯定这一点,便在心里暗暗记下,然后装作妥协道:“好,明天一早我们就走。但是有个问题,如果不问清楚,我觉得不甘心。”
她快速且机械地点了下头,但没有说话,我便直接问:“迦琳罗是不是在这里?”
她再次点头,那脑袋仿佛被人用线提着似的,说不出的诡异,得到想要的答案,我爽快地说:“谢谢,我会遵守承诺的。”
我话音刚落。古梦的身子直直向旁边倒去,我连忙向前大跨两步,伸手接住她失去支撑的身体。
抱起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体重也就八十来斤的小姑娘对现在的我来说不难,只是她身上的衣服裤子已经湿透,她们不仅帐篷不防水,连衣服也只是普通的运动服。
穿着湿衣服睡一夜,恐怕会要她的小命,我把帐篷里的东西收拾好,把她的衣服脱掉。又用干毛巾给她擦干身体,才把她塞进睡袋。
睡袋底下又多垫了层气垫,上面加盖着两条包茜和火星的睡袋,然后烧了点热水给她灌下去。有这么个昏睡不醒的,我只能在原地守着,等三九回来。
这种防风的户外野炊炉具还是在她们的背包里找到的,外加一罐瓶装瓦斯,一看就是网上买的,包装都没拆。还夹着一张五星好评返现金的小纸片!
三九是在半个小时后回来的,背上背了一个人,瞧那快拖到地上的脚,肯定是吴枫了。
我赶忙铺好吴枫的睡袋,让三九把他放进去,我们三个的衣服都是防水的,倒不用担心他会像古梦一样着凉。
看着同样昏睡的吴枫,我问向三九:“她们仨呢?”
三九给我指出一个方向,说:“一直走,在树下。”
他的意思明摆着是要我去把她们弄回来,我奇怪地问:“你累了?”
他摇头,淡淡道:“不想背。”
我把装着热水的杯子塞进他手里,无奈地笑着离开帐篷,当初在峡谷祭坛,他怎么就愿意背着我呢?
林子里刚下过雨,他也不担心她们被野兽给吃了,网上的新闻里还有关于黑竹沟大熊猫吃羊的报道,一会儿说是熊猫,一会儿又怀疑是野人,怎么惊悚神秘怎么编。
沿着他指的方向直走,约有十来分钟便看到三个女孩儿靠坐在一棵老树下,她们紧挨着坐在一起,脑袋低垂着,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我来回运了三趟,总算赶到天亮前把她们弄回营地,吴枫最先醒过来,他正和三九讲述着我们离开后发生的事情经过。
帐篷里躺着三个女生,他们俩站在帐篷外面说话,见我回来连忙把里面腾出些地方,将程子珊塞进中间。
四个苗条的女生挤在一顶帐篷里倒勉强可以,只是我们仨就得在外面呆着,什么叫鹊巢鸠占?想想就觉得好笑。
在一截横倒的树干上,我们铺上防潮垫,三人坐在上面休息,觉是不用睡了,我就跟吴枫说了说古梦的情况。
事情和三九料想得差不多,我们走后,古梦回到营地,说我和三九遇到危险,被困在一个深坑里,还有野兽守在坑外。
吴枫怕耽误营救我们的时间,便没打电话确认,几人翻出绳子手电和能当作武器的工具,由古梦带着走向雨夜中的树林。
古梦也装模作样地翻了翻自己的背包,只是走之前少扣了一个扣子,晚上她们挤进我们帐篷的时候,三九和我都注意过她们的东西,那时背包扣得好好的。
所以当发现帐篷里空无一人时,我和三九不约而同想到,是古梦回来过,她就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如果不是身上发生什么特殊情况,绝干不出这么奇怪的事。
事情证明她的确是遇上不同寻常的事了,被圣书族守护者夺取身体的使用权,并引同伴到林子里把她们弄晕,然后以此胁迫我们离开。
这一连串的事,假如她能保留记忆,该头痛的便是我们,因为她知道的太多了!
吴枫关心的则是我们是否真的要退出这里,我默然不语,拿眼瞄了瞄帐篷,带着四个累赘,分分钟都有被威胁的可能。(未完待续。)
☆、第113章 起雾
早晨六点半,古梦迷迷糊糊从帐篷里伸出个头,看到帐篷的持有者坐在不远处的树干上吃压缩饼干,她满脸通红地缩回脑袋。
她的衣服被我晾在树枝上,其余三人的也是,只穿着内衣缩在睡袋里,自然不敢出来见人。
让她们这一折腾,今天的路是别指望赶了,中午的午饭都是躲在帐篷里吃的,等衣服干得差不多,我趁送衣服的时候试探了一下古梦。
听她说昨晚惊吓过度,今天醒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发生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才松了口气,程子珊她们也只记得她回来通风报信,然后她们跟她出去,接着的事完全没印象了。
我懒得编瞎话骗她们,干脆不解释,直接劝她们回家,并委婉地表示昨晚出现的野兽不止一只,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组团来光顾营地。
火星吓得不行,眼光犹如受惊的小动物,警惕地向四周张望,原本的小鸟依人,被吓成了惊弓之鸟!
程子珊答应得很痛快,收拾好东西便准备走人,昨天用了一天的时间赶完的路程,她们如果下午出发,晚上又要重新扎营休息。
我想了想,开口道:“要不打个电话叫人来接你们?”
程子珊把装好的登山包背上肩头,闻言拒绝道:“不用,我方向感特别好,只要走过一次的路,保证能走对!”
对她们几个我是真没信心,可我们来是为救人,有自己的事要办,劝她们走也是为她们的安全考虑,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翌日我们三人到达2号营地,山林间雾气弥漫,我们抓紧时间休息,第二天早起赶路,接下来的几天行程再没耽搁,一路顺畅走到石门关的川字瀑布。
见到瀑布的形状。我才想明白双头熊给我的提示,它应该曾在这附近见过肖白和桑园,瀑布形成的河流两边树木茂盛,我们沿水流的方向顺流而行。
太阳落山时。山中雾气渐浓,到吃晚饭的时间,明明三九和吴枫跟我近在咫尺,却互相看不清彼此的脸,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唯有原地露营,休息一晚。
林间的兽鸣鸟语不绝于耳,这几天都听习惯了,可今夜的浓雾中忽然响起低低的哭泣声,夜空也随之电闪雷鸣,只是不见下雨。
三九闻声辨别了一下,确定后说:“是人。”
随即他掏出GPS点开,眉心一拧,又翻出指南针,最后瞄向腕上的手表。这一系列的动作似乎是某种提示,吴枫也找出他的指南针,我则看向自己的手表。
GPS没有信号,指南针乱转,三块手表的指针全停在晚上七点十分,帐篷外若有似无的哭声越飘越近。
我们仨个站到帐篷外面,头顶蜿蜒的闪电在浓雾中观看只是条条模糊的红色光线,雷声仿佛敲在耳边的战鼓,震得人心神颤动。
在化不开的迷雾里,哭声由远及近。离得近了才听到还有‘救命、救命…’的低唤。
吴枫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喊道:“是谁?”
在听到低声呼唤的时候,我们三人便不约而同地降低了警戒,因为那声音我们认得,不过才分开几天而已。
果然一道软绵绵的女声立即答道:“是我、是我。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