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是来养老的-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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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聚集在了沙发那边的标准苦情戏脚本上了,别说,这在现场看和隔着屏幕看的就是不一样。
“嗯,哭了,情绪很好,表情到位,不错不错,要是这一幕被拍成剧的话,肯定巨受欢迎,看来这丫头是真心喜欢这个小子,嗯,那就好办了,看来这件事情应该会比我想象的要好解决一些了。”
想到此处,某位大佬默默的从自己的万象镯内取出了一张面具,一张在这个世界他从未戴过的玄色面具,虽谈不上面容可怖,但看上去却也不是个友善的角色,当然,追求效果,寒林还顺便给自己找了一件黑色的披风。
唐子怡瞥了一眼跟刚才完全不是一个造型的寒林,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些许好奇,自家寒店长这又是要唱哪出啊?
只见这位穿着打扮尽皆是一身黑的大佬缓缓地掐了一个诀印,他的隐身符效果随即开始渐渐消退,与此同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自他的口中传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唐子怡第一次有些不忍直视自家寒店长了,虽然还没弄明白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但这明明应该令人惊恐的笑容从那张脸上发出来为何就这么充满喜感呢?
好在沙发旁边的南宫伤羽并没有识破,听到这个笑声后,她警惕的抬起了头望着四周,不过仅仅过了不到片刻,这个美艳的女子便冷静了下来,拭去眼角的泪痕后,她缓缓的站了起来,淡然道:“阁下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呢?”
“你这女娃娃倒是胆子大得很,竟然没有被本座的笑声吓到,不错,着实不错。”
听到声音,南宫伤羽瞬间回头打出一点幽光,然而,回应她的却只有冰块落地的声音,下一刻,女子只感觉身后刮起一阵冷风,没等反应过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便落在了她身上。
幸而这股力量虽强但并不具有什么杀伤力,显然对方也并没有真的想要跟她动手的打算,只是将南宫伤羽震飞了出去而已,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应该是某位大佬最为轻柔的攻击方式了。
“打个招呼而已,小娃娃,你太过激动了。”
说着,寒林身上的隐身符效果彻底消除,戴着黑色面具的他不紧不慢的坐在了陈三桥对面的沙发上,翘着腿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嗯,不错的房子啊,为了找这么个据点,你们南玄人花了不少钱吧,看来还是有些财力的啊。”
“你是谁,究竟想干什么,是中周人派你来的吗?”南宫伤羽挣扎爬起来问道。
“哦,别担心,小姑娘,我并非是中周人,更不是中周朝野派来的使者,”寒林用手指敲着沙发说,“我原本并没有想对你们做什么,之所以会到这儿来,只不过是因为你们这次的计划影响到了我的利益,所以啊,我要来挽回损失,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你想要干什么。。。等等,三桥哥哥是不是你杀的?”南宫伤羽咬牙切齿的问道。
寒林闻声呵呵一笑,轻轻地靠在沙发说道:“别激动,小姑娘,你就是太激动了,凡事三思而后行方为上策,至于你这个小情郎嘛,嗯,他可以死,也可以不死,一切都取决于你,懂吗?”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别着急啊,”寒林摸了摸抬头望向天花板道,“我只不过是想跟你和你们身后的人做个交易,用这小子的命和你们身份的秘密来换取你们手中的那只无妄母蛊,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当然,你们也可以拒绝,反正,那只无妄雄虫已经落进我的手里了,好好想想哦。”
第一百五十五章:吉里大巫师
从别墅中出来,脸戴黑色面具的寒林不紧不慢的向暖林苑的出口走去,虽然这一身看似奇异的装扮引来了不少路人的注意,但倒也没有什么人敢上前搭话,更没有人敢拍什么照片,毕竟且不说人家这身打扮并不犯法,单单确认一下眼神,就知道这位是个不好惹的人。
不过某位大佬今天也是格外招摇,不仅一路上连行头都没换,甚至于还特意冲着两个向他走来的壮汉咧嘴笑了笑,说实话,一旁的唐子怡和跟在那两个壮汉身后的凌诗筠等人都一致认为,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当真是要多渗人有多渗人。
至于究竟有多恐怖嘛。。。单从那两个壮汉装作没有看见夺路而逃的现场情况就能看得出来了,当然了,直到跑回别墅后那两人也没想明白,刚才那个带着面具的人为什么要对他们露出那样的笑容,难道那是。。。中周人的礼节?
“乌兰海,你最喜欢出去瞎晃,有见过这么个冲人笑的礼节吗?”乌亮才拍了拍自己兄弟问道。
乌兰海挠了挠头,仔细想了想道:“似乎是有这么一个说法,说是在中周国,冲人微笑是一种友好的象征,不过现在的人似乎更喜欢用握手和拥抱来代替,想必刚才那位戴着面具的陌生人应该是想跟咱们用传统方式打个招呼吧。”
“嗯,有可能,看来中周人也没有大巫师他们说得那么凶神恶煞啊,弟弟,你说南宫大人和吉里大巫师定下的用毒蛊解药来换取领地的做法会不会太过激了一些啊,大家都是人族,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吧。”
“哥哥这么一说,其实我也……”
“你们在说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乌亮才和乌兰海两兄弟顿时咽了咽口水,手忙脚乱的转过身来,当看到那道身穿墨红色长袍涂着厚重眼影的长发男子时,他们齐齐低头,双手抱拳恭声行礼道:“见过吉里大巫师,愿我巫族早日脱离苦难,再现荣光。”
“嗯,抬起头来,本座刚才似乎听到你们两个在讨论与中周国有关的事情,怎么回事?”
“哦,启禀大巫师,事情是这样的,刚才我们跟随南宫大人前去执行抓捕叛徒的任务,不过那个陈三桥,噢,他就是化名过后的独孤三桥,在刚才莫名其妙的断气了。
那个断气之后呢,南宫大人带着他先行离开了,我们负责。。。断后,然后呢在门口遇着一人,那人戴了张面具,见我们就笑啊,然后,我们。。。我们就说这中周人还挺友善的啊,哈哈哈哈……”
乌亮才说着瞥了一眼旁边的弟弟,后者连忙出声道:“是啊是啊,我跟哥哥正说着呢,看来这中周人里不全是坏人啊,一点幼稚的小想法,让大人见笑了。”
两兄弟本以为说到这儿,此事就能糊弄过去,然而站在他们面前的吉里闻声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沉声道:“你们说看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那人戴的可是黑色面具?”
“正是,说起来,那个人虽然是在笑但那笑容却有点让人没牛赡苁撬焐绱税桑饣埃谴笪资σ布侨耍俊蔽诹敛判⌒囊硪淼奈实馈�
吉里冷哼一声,双眼盯着乌亮才和乌兰海说道:“既然你们刚刚回来,想来那人应该也还没有走远。。。乌亮才乌兰海听命。”
“属下在!”
“你们二人立刻出门,沿着刚才回来的路线一路搜寻,务必找到那个戴着黑色面具之人,最好能够找到他的落脚点,如有发现,立刻报告,明白了吗?”
“是,我们。。。啊,大巫师,您,您确定要让我们去跟踪那个……”
见这两人目露迟疑,吉里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你们,要抗命吗?”
“对不起,大巫师,我们这就去!”
望着那两道慌忙逃窜出去的身影,吉里嫌恶的哼一声,瞥了一眼身后的死角,低声道:“你确定,那个人知道了?”
“是的师尊,他亲口跟我提到过雄性无妄虫的事情,并且还问我所要无妄母蛊,甚至我怀疑他已经知道了蛊术的奥秘,所以才会对独孤三桥动手,并且,从您刚才对母蛊的检查结果上看,应该也能证实这一点,虽然母蛊尚未死亡,但的确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说到底,你还是想要救下这个独孤三桥啊,”吉里大巫师冷然一笑道,“也罢,说到底他也是独孤族长的独子,就算暂时被赶出族内,终有一天也会回去继承族长之位的,不过,为师还是劝你一句,就算你们是青梅竹马,就算你救了他,当年的事情也不可能被轻易揭过。”
“师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小丫头,你觉得为师也和那帮老糊涂一样吗?”
吉里说着转身离开了:“好了,先不谈当年的事情,一会儿等找到那个人后,为师会去亲自会会对方,如果他真如你所说的那般厉害,那恐怕我们的计划就要更改了,哼,这金都城的水,还真是深啊。”
“可是凭那人的实力,乌家两兄弟能找得到吗?”
“找不到的话大可不必担心,找到了的话才是麻烦的开始,丫头,这人间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乌亮才和乌兰海虽然领命跑了出来,但是心中却犯起了嘀咕,在向暖林苑外走的一路上,后者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忍不住问道:“哥哥,你说咱们能找着人家吗,会不会早就走没影了?”
“没影了最好,说实话,现在我就算是让任务失败了都不想再去跟那个人打照面了,现在想想,那个人肯定不是个善茬啊。”
“这话是怎么说的,咱们也没跟他打过啊,万一没什么威胁呢?”乌兰海诧异的问道。
“哼,我怎么知道的,”乌亮才指着旁边来往的行人悄声道,“你看看除了刚才那个人之外还有别的带着面具的人吗,而且要真是没什么威胁的话,大巫怎么会让我们来,他早就自己来了!”
“呃,前半句我无力反驳,但后半句是什么意思?”
“切,这都想不明白,”乌亮才不屑的撇了撇头道,“知道咱们战巫和巫师之间的最大差别在哪儿嘛,知道为什么每次一有危险都是战巫冲锋陷阵吗?”
“这个我真不知道,求哥哥解惑。”
“我猜,说不定是因为你们战巫皮糙血厚抗打击?”
乌亮才一听这话,忍不住咧嘴一笑,拍了拍旁边乌兰海的肩膀道:“好样的弟弟,能明白这个道理的你已经是一名成熟的战巫,刚才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懂呢?”
“哥哥……”
“听我说完,这个道理虽然你想明白了但千万不要出去胡说啊,族内的大战巫们都很忌讳这一点,你要是到处乱说的话,容易出事的,明白吗?”
“呃,哥,其实,刚才那句话不是我说的……”
“笑话,这话不是你说的还能是谁说的,难不成咱们身边还能有。。。人啊!”
看着眼前这两个吓得瘫在地上的壮汉,寒林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等了半天怎么就等来这么两个家伙,说句话就吓成这样,他们真的是传说中能够与龙族搏斗的巫族吗?
第一百五十六章:谈判的最高境界
深夜,暖林苑内的大小院落基本上都熄灭了灯火,唯有南玄人居住的那栋小别墅内此刻依旧还亮着黯淡的灯光,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不过,若是从屋内的摆设上看的话,恐怕这房子的主人并不是很喜欢今天要来的客人。
“哎呀呀,门口有六个筑基期埋伏,嗯,肌肉发达,应是常年炼体的战巫,屋内还有四位筑基,三女一男,笛子,哨子,古琴,以乐声控虫,看样子应该是巫师了,毒虫遍布,毒粉也撒下了,真是大阵仗啊,书房倒是有个结丹后期,按照网上传的等级。。。大巫吗?”
下一刻,一股微风自暖林苑的围墙上徐徐地吹了进来,越过了别墅门前的小花园,从大门的缝隙中不急不慢的吹进了别墅之内,卷起所有毒粉后,这股微风轻轻拂过每一只毒虫,不到片刻,这些南玄巫族引以为傲的蛊毒便都瘫在了地上,就连那四名巫师也倒在了地上。
“还剩下了不少,看来倒是省了本座许多功夫啊,也罢,给门外的那些小家伙们用就好了。”
片刻过后,伴随着两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身穿一袭黑衣,脸戴墨色面具的寒林缓缓地推开了虚掩的书房门,冲着那位画着厚重眼影的男子咧嘴一笑道:“嘿,先生,晚上好啊,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既然已经进来了,问与不问又有何区别,”吉里大巫师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来者是客,请坐吧。”
“看来,这位先生对我能够进入书房没有丝毫意外啊。”
寒林慢悠悠的走进书房,云淡风轻的坐在椅子上,翘着腿说道:“既然知道能进来,那想必阁下也知道我大约有何等的实力了,所以咱们就不必客套了,能否请先生说说你们南玄对于我的提议有些什么想法,是接受呢,还是不接受呢?”
吉里大巫师闻声,手指轻轻的叩动着下桌面,眼中闪烁着沉吟的光芒,思忖间,他缓缓开口道:“这位先生的提议我倒是已经听南宫那个小丫头说了,只是不知我南玄的计划与阁下有何关系,我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