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逃生[无限流]-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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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阿木叔不要生气,我们是伸张正义,实话实说,难道阿木叔真的想放过小偷吗?他可是偷了阿木叔很‘重要’的东西啊!”江璃从花树的肩膀后头看着阿木叔手上的牛粪饼:“还一次贪心的偷了这么多,阿木叔若这次姑息,他们再偷怎么办?”
阿木叔一愣,“也是,你说。”
“咳,是这样的,昨晚我没睡着,”江璃麻溜道:“我听见有动静,就趴在门缝底下偷偷看了一眼,我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鬼鬼祟祟的抱着两摞东西回了屋,我当时也没看出他们抱的啥,但我亲眼看见他们进了这屋。”江璃指指脚下,“我确定昨晚看到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没头发,头壳在月光下还反光。”
麻子脸懵了一瞬:“你学我话?”
“哪有学你,我说事实而已。”江璃摆了摆手。
阿木叔道:“你的意思是,昨晚作案的是两个人?”
“是的,我十分肯定,”江璃严肃道:“我怕自己看错,还特意叫醒了我室友。”江璃拍着花树道:“我室友也可以作证,”
“你你你,你又学我?”麻子脸满脸崩溃。
“什么叫又?看你说的,我说出事实,摆出证人,这还不对了?还不让人揭发了?你人赃并获,还想狡辩了?”
“你……”麻子脸气得抽抽起来。
“哇哦,感觉像看一场大戏。”小竹兴奋的拉着美姐,看着江璃的眼神闪闪发光。
“当然光室友一个证人没有说服力,所以我早上起来又刻意打听了一下,赶巧昨晚我隔壁也正巧看到了。”江璃祭出美姐:“美姐?你说说。”
美姐立刻站出来道:“对,我昨晚拉肚子,往回走时听见后屋有动静,就跟小竹趴墙角偷偷看了一眼,看见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从小屋的后窗爬进去了,我没敢逗留,赶紧回了屋,不久后就听见两个人鬼鬼祟祟回了这屋,怀里还都抱着东西。我就想肯定是偷子,就是不知丢了啥不敢贸然说。”
“看清是谁了吗?”阿木叔拧眉问。
“有,其中一个脑袋反光。”美姐锵锵道,“小竹也可以作证。”
“是的,我也看见了。”小竹立刻道。
光头低着头,脸已经白得跟面粉似的。
“哦,因为心里有鬼,回屋时被四个人瞅着都没发现啊!”江璃感叹。
“做贼心虚。”花树不屑。
“哪有这么巧的事?”麻子脸紫着脸辩解:“谁不知道你们四个是一伙的?你们串通好了,就是仗着人多诬陷。”
“我说麻子,”美姐扭头:“我又没说另一个是你,你这么急着承认干什么?”
“呃……”一句话,把麻子脸说的哑口无言。满脸后悔。他偷偷看了光头一眼,脸上出现纠结。
“你怎么说?”阿木叔问光头:“四个人可都指认了你。”
光头抖着嘴:“他们诬陷我,谁都知道他们是一伙的,他们是串通好了要害我,而且在站的都知道我跟他们有过节,不信阿木叔你问问别人,很明显他们这是携私报复我。”
阿木叔皱眉,“有这种事?你们跟他有私仇?”他问江璃。
“没有私仇,只是一个鞋底的过节,不是大事。”江璃无所谓道。他瞥着麻子脸,两个落网一个,狗咬狗也不错。“证据我摆出来了,怎么判断阿木叔说了算。”江璃慷慨的把包袱推给阿木叔。
阿木叔有些为难,其中一个已经算是落实了,但另一个……不承认。
“阿木叔,”这时,玩家里有一个人突然举了手,众人循声回头,见吊着胳膊的大刘举着完好的右手,他说:“其实我、也可以做证。”
“哦?”阿木叔道:“说说。”
大刘歉然看了花树一眼。他的屋子跟光头隔着一个门,在江璃屋子的斜对过。昨晚他其实看见光头跟麻子脸从侧边贴着墙悄悄进了江璃花树的屋子,手上本来拿着东西,出来后那东西就没有了。他白天纠结了一天,也没考虑好要不要告诉花树。他怕惹事上身。在这个不小心就会丢命的游戏世界,明哲保身才是最明智的。
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可以站出来了。
他又看了花树一眼,自觉有些心虚。低着头道:“我昨晚也看到了,光头和他室友,两个人拿着东西。我不知道他们是偷了东西,现在才明白昨晚看到了什么。”
“你屋子跟他们屋子在同一排,你怎么看到的?”阿木叔问。
“他们两个是从对面的屋后绕出来的,被我看到了。而且从我这角度,月光正好迎着照到他们脸,所以我看的一清二楚。”
“嗯,”阿木叔扭头看光头:“你还有什么话说?”
光头突然跪下了,抱着阿木叔的腿痛哭流涕,“阿木叔我错了,我不该包庇麻子,一切都是他逼着我干的,他说我不干就把我赶出去,他还威胁我要杀了我,我是害怕不得已才受了他的指使,我是一时糊涂我错了你绕了我。”
“你……”麻子脸目瞪口呆,整个脸顿时急得通红,冲光头大吼道:“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让我干的,主意还是你出的。你竟然反咬我一口。”
光头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阿木叔我错了,我认错,”他转头对麻子道:“麻子你别害我了成吗?我说了这样干不行,可你就是不听,刚才我也阻止你不让你随便检举不要害人,可是你就是一意孤行,是,我有错,我没有成功阻止你,你怨我,是我懦弱……”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没脸没皮?!”麻子脸全身颤抖。
“行了别啰嗦了,他都认错了你还不认?”阿木叔不耐烦的踢开光头,劈手揪住麻子脸,把他揪得弯着腰往外拖,“还不知悔改,你给我滚出来,咱们好好算算账。”阿木叔怒喝道:“看我饶不了你。”
麻子脸满脸惊恐还有受冤后的屈辱,弯着腰低着脸在阿木叔的大力拖拽下踉跄的往外,眼看着门槛越来越近,麻子脸心中的恐惧几乎灭顶,他突然疯了般吼了一声,一下挣开阿木叔的手,劈手夺了阿木叔手上的东西,疯了般跑进院子里。
他从院中燃烧的篝火堆中迅速抽出一根木柴,站在火后头对着众人挥舞着,边后退边大叫:“都不要过来。”
阿木叔从屋中奔出来,身后还跟着一群玩家。阿木叔抖开鞭子,抹起袖子:“反了天了,把木柴放下,你以为一根柴能戳死谁?”
阿木叔踏前一步,麻子的手猛地一指:“别过来,”他慌乱的看向自己的手,见自己抢的竟是阿木叔手上的油灯,阿木叔又踏前一步,麻子脸猛地抬手,“我说了都别动。”麻子恶狠狠道:“这油灯里都是油,你们要谁敢过来,我就把油灯摔到房顶上把房子烧了,看你们往哪里睡。”
众人住的屋顶都铺满着稻草,的确很容易引燃。而且水源缺乏,一旦燃起来,不好浇灭。
麻子这话一出口,阿木叔成功被叫住了。
麻子脸看阿木叔不再动,惨然的大笑了一声,“这样就怕了?平日里不是很神气吗?”他说完崩溃的哭了出来:“我讨厌你们,我说了不是我你们都不相信,你们一个个的都来陷害我,我本来是冤枉的到头来反而成我指使的了,没一个替我说话还都不分青红皂白来指责我,你们都特么不是玩意,都是垃圾、垃圾。”
第62章 狼来了
麻子脸嘶哑着吼了一句; 冲阿木叔大叫:“还有你,尤其你这糟老头子; 整天摆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我早就受够你了; 简直恶心,一个乡下的土鳖从哪里来的自信对别人颐指气使?他么的一点见识没有就听别人胡说; 我为什么要受这种罪?整天叫我们垃圾我看你才是垃圾; 我呸~”
“作死啊你; 有本事你烧,以为爷爷怕你?”被麻子骂到脸上; 阿木叔恼羞成怒,顿时不再顾忌; 大步往麻子脸走:“怕你是孙子,爷爷弄死你。”
“别、别过来,”麻子脸惊恐的大叫:“你再过来; 我真的烧了。”
“烧啊; 我看你没这个胆; 就是个窝囊废。”阿木叔朝地上呸了一口。
“啊啊啊啊啊……”麻子脸崩溃的大吼一声,不管不顾的把油灯冲着阿木叔狠狠砸了过去,阿木叔已经走到麻子脸跟前; 刚要抬手捉人,燃着的油灯“嘭”的一声在他胸口炸裂。滚烫的热油溅满前襟; 灯上的火忽的就将热油引燃。
阿木叔的前胸顷刻间着了一片火,他先是迟钝的愣了一下,脸疼的一扭曲; 才突然惊叫起来,他惊恐的用手胡乱拍打着胸前的火焰,手慌脚乱的不断后退,突然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后栽到了燃烧的篝火堆里。
“嘭”的一声,伴随着柴堆的倒塌,阿木叔整个人淹入火里。
有女玩家捂嘴发出惊呼。
阿木叔的全身已经滚满火,从头到脚瞬间被火焰吞噬。他从压塌的柴堆上滚下,又从烧得通红的木炭渣上滚过,全身在滚烫的火焰中痛苦辗转,尖利嘶嚎,身体在地上左右打滚,却阻止不了火焰的腾腾燃烧。
尽管花树江璃在最快的时间拨开众人用水桶提了瓮里的水往阿木叔身上泼,但等火焰浇灭之后,阿木叔已经不动了。
面目全非,全身乌黑如焦炭,有些地方裂开的皮肤还在吱吱往外冒油。阿木叔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缝,长出了一口气,就没了声息。
空气里弥漫着焦臭和熟肉的味道。
花树用木头拨了一下阿木叔的脑袋,阿木叔脖子后头插着一根两指宽的木刺,似乎是跌进柴堆时插进去的,木刺只留了一指长留在外面,似乎插得挺深,花树试着拔了拔,挺难拔动。花树试了试阿木叔的鼻息,“已经死了。”
花树话音一落,有的玩家弯腰呕吐起来,把晚上吃的饭全都吐了出来,空气里顿时又加入了一股酸腐味,本来不恶心的,也有人呕了起来。
所有人全都站得离尸体远远的。
这尸体的死相太可怖了!
麻子脸早已腿软的跌在地上,全身瘫软满面不可置信的看着阿木叔的尸体,神经质的咕哝:“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江璃去棚子小屋里翻了翻,找出一张草席,花树接过去,盖在阿木叔的尸体上,把尸体全部掩了起来。
阿木叔一死,很多玩家站在当地,没有主意。
“怎么办啊?”有人悄声道:“阿木叔还没给咱们分发牛粪饼。”
江璃看了看天色,又看一眼阿木叔搁在光头门口的赃物牛粪饼,走过去拿了两张,一张递给了美姐。“美姐,天晚了,咱们先回屋睡。再晚就不安全了。”
美姐抱着牛粪饼点了点头,“等等,”看到江璃拿牛粪饼的玩家拦住江璃:“这里只有六张,你拿了两张,别人怎么办?咦?不对,”这人道:“怎么只剩三张了?少了一张?”
江璃抬眼看了一眼眼前紧闭的屋门,又垂眼看了一眼门缝后头露出的两只脚后跟,扭头指指搁牛粪饼的小屋:“那里面还有很多,你们可以去拿。”
江璃的话一说完,大多数人都去了小屋。
江璃也扭头走了。
紧闭的屋门后,光头后背死死顶着屋门,左手使劲的攥着一块牛粪饼,右手使劲按着自己嚯嚯直跳的胸口,吓死他了,没想到麻子脸竟然把阿木叔烧死了。这变化实在意想不到,如今麻子脸没死,他麻烦就大了。
如此想着他摸索着回头摸了摸门上的插销,确认插牢了后,才松了口气。总之今晚,绝对不能让杀人犯麻子进门。
院子里,看着大家三三两两的都拿了牛粪饼,大刘想了想,觉得有些心痒,但保险起见,他还是跑到江璃跟前问:“小江,你看我拿多少啊?”他今天砍树还是没有完成任务,室友小王对此一直颇有怨言,今晚阿木叔没了,那他是不是可以拿一整张?
江璃脚步一顿,看大刘一眼,他明白大刘话里的意思,但是,“我觉得,”江璃道:“你最好还是拿你该得的分量,这是我的看法。”
大刘想了一想:“好。”去把小王拿的一整块掰了四分之一留下。小王有点微词,大刘把江璃的话跟小王说了,“我相信江璃的判断。毕竟咱们前几晚都拿的不够也没出事。”小王想了想也是,就由着大刘把那四分之三块放下了。
旁边有想多拿的,听到大刘的话,也把多拿的搁回去了。
回到屋门前,美姐回了一下头,院子中阿木叔的尸体盖着席子黑黝黝的停在那里,“这尸体这么晾着没问题?”
“天晚了,也只能晾在这里啊。”小竹在一边道。“毕竟这里天黑后不安全,咱们也不能怎么办。只能明早再说。”
“也是。”美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