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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冰与火之恋 完结+番外-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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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出去!”
  “就不滚!”
  他突然狠狠地扑到她身上,将她用力覆盖在身下,按住她挣扎的双臂,愤恨地吻上了她的嘴唇,拼命地吻着,死命地吻着。
  他的灼热气息疯狂般地通过她的唇齿,以势不可挡的力量侵袭而入。
  她近乎窒息,根本无力抗拒。
  他的白袍散落,她的长裙透湿,两人的身体迅速升温。
  或者说,是他的身体升温,迅速带动了她的。
  她潮湿的长发,柔软的躯体,令他血脉贲张。
  吻着吻着,他喘息着在她唇齿间缠绵道:“姐姐,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却已经感觉到了他的火热小兄弟抬起了头,硬硬地抵住了她的小腹下面,还缠绵地上下左右磨擦,顿时暗叫不妙。
  他微微用力,便巧妙地分开了她的两腿,整个身子完全覆盖在她的之上。
  “姐姐,我爱你……”他重重地喘息,她想踢他一脚,却被早有准备的他狠狠压了下去。
  “我受不了了,你就给我吧。”他呻。吟着扯下自己的白袍,光裸着身子覆住她,竟要长躯直入……
  情急之下,她想起方友恒曾教过她的一种诡异的自保方法,暗念符咒,迅速聚敛力量,集中指尖,一个晃眼,整只右手竟如利刃一般狠狠透过他的胸膛。
  竟直接穿透到了他胸膛的另一侧。
  而他却完全没有防备。
  鲜血如注,喷涌而出,溅了她满脸。
  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向胸口,又看向她,“姐姐,你居然敢偷袭我。”
  她的声音冷到谷底:“何止是偷袭,我还想要你死。”
  啪的一声响,他扬手一个巴掌狠狠揭在她的脸上,五个鲜红掌印清晰可见。
  她再不说话,只是神情依然倔强。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抓住她的右手,将它用力从他流血的胸口抽出。
  噗的一声响,应是极痛,他却连哼都不哼,眼神依旧冰冷,视线从未从她脸上移开。
  她的右手沾满他的温热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光洁的甲板上。
  他光着身子缓缓地站起,胸口的那个洞仍在流血,却全然不在意,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后便径直走向门口。
  砰的一声,房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95章 差点被X
  之后四天; 她再未见到他。
  她也一直未出那间房一步。
  她被软禁了。
  三餐一直定点有人送,房内也有洗漱间,门口始终有几个虎背熊腰的卫兵守着。
  只是舱房内没有窗户,她能感觉到船在航行,却不知到哪儿了。
  直到第五天,她睡醒没多久,刚梳洗完,编好两条长发辫,就听到舱房的门打开的声音。
  两个铠甲卫兵站在门口; 其中一个恭恭敬敬地请她到船上的甲板上去,说是已经到岸了。
  她慢吞吞地穿上了鞋子,才出了房门。
  刻意走得很慢; 或许是不想见到那张熟悉的脸。
  迎而而来的光线并不算太强烈,今日是阴天; 太阳被隐藏在厚厚云层里,一丝都没有透出来。
  甲板上的海风很大; 肆意狂掠,若不是长发梳成了两条辫子,此时早已狂飞乱舞。
  她依然穿着自己的那条银蓝晚礼裙,也许有些单薄,但习剑之人; 总归比常人的要耐寒一些。
  海船已经靠岸,海船之下,是一片宽阔无边的金色沙滩。
  一条长长的高高黑色舷梯已放下; 有点徒峭,她在卫兵的带领下缓缓地,一步一步走下。
  眼尖的她早已瞥见金色沙滩不远处的一辆华贵黑色马车,四周被手持长剑的铠甲卫兵重重围住。
  她的脚步很慢,就像没有迈动步子一般。
  走了很久,莫约一刻钟左右,才随着卫兵来到了华贵黑色马车前。
  她踌躇着是否要上去,呆立几分钟,却听到一道冰冷至极的华丽声线飘了过来,“要我抱你上来吗?”
  语气透着隐隐的危险,马上就要付诸实践的坚定。
  咬了咬牙,她便硬着头皮上了马车。
  车窗帘子全都被拉了下来。
  黯淡光线下,裴诺尔的半透明淡金眼眸深邃幽冷,像黑夜里的大海,透着一股凉意,深沉难测。
  他们的眸光相碰,仅对视一眼后,便极有默契地将视线转向另一边。
  华贵的黑色马车很快便向前行驶。
  她不知道将去哪里,也没有开口问。
  车厢内的气氛冷得几近结冰。
  她不由得抱住了双臂,表面是装作防御,实则是觉得有点冷。
  忽然眼前一花,一件羊绒小披肩扔到了她的膝上。
  她吃惊地看向对面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却仍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他淡金浓密长睫微垂,犹如金蝴蝶翅膀,纹丝不动。
  淡淡的日光从车窗帘的缝隙里透入,环绕着他,洒下一层淡淡的剪影。
  无可否认,即使被毁容,这个男人全身仍然散发出一种惊人的奇异魅力,或许是天生的贵族王者气质,或许是他天生精致的五官过于漂亮,以致毁容后仍然不减其魅力,反而还增添了从前所缺少的野性粗犷之美。
  她抓住羊绒小披肩,裹在肩上。
  两个时辰后,黑色马车停了下来。
  裴诺尔先下了马车,姿势优雅却又不失男子气概,真的是天生高贵的贵族气族。
  她都犹豫着不敢下车了。
  毕竟这么好看的下车动作她可做不出来。
  两相对比之下,她的腿竟不敢动了。
  十来钟后,从敞开的车门看到那个始终站立不动,似乎在等她的高大修长黑色身影后,她不得不慢吞吞地下了车。
  下车后,刚刚抬头,映入眼帘的景象使她刹那震在原地。
  一片极为广阔的绿色地高地,高高低低,绵延起伏,一眼望不到头。
  仿佛就近在不远处,一座巨大的高耸入云的险峻悬崖像尖刀一样直冲天空,巨大的深灰色穹顶城堡建在上面。
  乍眼看去,白云一层层环绕,还以为是建在高空的天空之城。
  而在离高耸悬崖不远的地方,也就是离他们不过十步远的地方,一条急速流淌的河流像天然的天险般隔开了悬崖与一般陆地。
  她猛然想起自己曾做过的一个梦。
  四面环海的岛屿,庞大的迷宫般森林,金矿与石油矿,海底深处富可敌国的财富,全都属于这座城堡的主人。
  她曾在这座建在悬崖顶峰的穹顶城堡上参加一个晚宴,然后……她见到了英诺森,还有提示,说她与一个小白脸结了婚,很可能是裴诺尔……虽然她对他是否算是小白脸并不大确定。
  她曾怀疑自己的梦可能有预知能力,万一梦见的这些是真的,是不是真的可能嫁给裴诺尔?
  想到家里,她的脚步顿时像灌了铅似的,又沉又重,再无法挪动一步。
  这怎么可能呢?
  她怎么可能同意呢?
  走在前面的裴诺尔一直未回头。
  只留给她一个始终冰冷的修长黑影。
  可只要她停下脚步,不再前行,他却仿佛能立刻知道似的,脚步随之停住。
  她不动,他也不动,但也不催她,就这样子长身玉立在原地。
  这时有个看起来像是头领的高个子卫兵走到她身前,恭恭敬敬地请她往前走。
  她瞥了一眼身后的一群铠甲卫兵,便迈动了步子。
  刚走了两步,前面的裴诺尔便也继续向前走。
  两人一前一后地在石子路走着。她一直低着头,踢着小石头,借以转移注意力,不至于一直盯着他的高大背影。
  弟弟最终还是长大了。
  他再也不是多年前躲在垃圾箱旁哭得鼻子通红的小男孩。
  她也不再是那个每日风风火火苦心经营美发店的姐姐。
  两人曾短暂相聚几年,然后分开。
  然后,便再也没有然后。
  她感到欣慰的是,她做女王时获得的异能能帮他走出人生低谷,自此获得新生。
  实际上从这刻起,两人已经缘尽于此。
  他现在强求的是什么呢?
  是存留心底的一点执念吗?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竟随他走了老长一段路,左弯右绕,绕过两座绿色高坡后,来到了一片看起来广阔无限的巨大茂密森林前。
  “看到了吗?”弟弟的冷淡声音从前方缓缓传来,“这片森林就相当于一个巨大的迷宫,不但有不少丛林猛兽,而且每隔几米远,每棵树的位置及道路位置就会变化,极易迷路,被困在里面三五年都不是稀罕事,前提是你在这几年里没有被猛兽吃掉的话。”
  他顿了一下后,又接着说道:“所以,你就不要妄想着能逃走了。”
  她没吱声。
  这里的人不是喜欢骑飞马或飞鹰吗?她难道不知道弄一匹马或一只巨鸟来,腾空飞起,便可越过这片迷宫森林。
  弟弟的声音依然冷得透骨冰凉,直往外冒寒气,“至于靠飞马或飞鸟,你就更加别想了。我只用一声口哨,你便立刻能被重重食人鹰包围,包管你连人带马一起被吞掉。”
  她终于抬起眼眸,忍不住开了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毕竟曾帮了你,抚养了你,还告诉过你的真实身份。”
  他仍然没有回头,语气更加凉飕飕的,“你帮过我又怎么样?我也养了你那么多年,若没有我,你在希达尔斯皇宫活不过三天。”
  “你可以不接我去皇宫啊,”说到这里,她也来了气,怒道:“我并没有要求你报答,是你自己去求皇后非要带我进来。我就算一个人在王城生活,也能活得很好。”
  “好个屁!”他蓦地转过身,一双淡金眼眸只差喷出火来,“你在那里受过多少次流氓调戏,又好几次差点被男人强占,你都全然不在意?”
  确实有那么几次惊险经历,但她都依靠着现代人的智慧成功逃脱。
  独身女子带着小男孩生活,加当时还是希达儿的她那么漂亮,难免会被心术不正的男人惦记,所以她早有准备。
  比如挖坑、长棍,甚至还准备过一桶狗血。某日午夜,当一个猥琐男穿过窗户爬到她的床上时,她没有惊叫,而是直接将一桶狗血泼到床上,顺带溅了那男人一身。
  男人勃然大怒,再好的性致顿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同时,她摇响了床头铃铛,一脚还踢翻了屋内的破烂衣柜,尖锐的声音和衣柜倒地的轰隆声在午夜特别刺耳,左邻右舍的烛火全亮了,男人落荒而逃。
  久而久之,远近的男人全都知道她年龄虽小,却极不好惹,一旦上了她的床,哪怕是半夜她都得非敲锣打鼓让满大街的人都知道。
  更甚者,她提前知道某个男人心怀不轨后,还使计让他的老婆提前蹲点,把半夜偷香窃玉的男人捉个正着。
  还有男人想要报复的,却被她提前花钱找了流氓持棍等着,待他一出现,便被揍得鼻青脸肿。
  末了,她还找到他老婆,将他平日与哪几个女人鬼混说得清清楚楚,连某段时间得过花柳病的事都说了出来。
  他老婆原本对她不满,觉得打了自己的男人没面子,本也想找人教训她,可听了这事后大发脾气,立刻找了自己家的长辈出来,又将这个男人狠狠教训了一顿。
  “我能保护好自己。”她淡淡道。
  “在我八岁以后,一直都是我在保护你。”他冷冷道。
  她当然知道。八岁的他个子突然蹿高,别看吃得不多,却身强力壮。他早就对觊觎她的男人们心存不满。
  他常常用糖果等办法哄一些小男孩帮他留意一些好色的男人,帮他站岗,发现有什么不对,他便准备好了棍子等物,与一些大孩子躲在暗处。
  待那男人一出现,脑袋便是先被从天而降的黑袋子罩子,然后,便是一顿乱棍好打。
  打完后,哄地一下四散跑开。
  男人还不敢报复,因为其姐性格更为极端,若知道他敢伤害她的弟弟,她必要买上一桶火。药,与他全家同归于尽。
  曾经就有过那么一次,其姐因这个弟弟被某个流氓打得鼻青脸肿,便抱着一桶火。药粉,抱着弟弟坐在其家门口,扬言那流氓不道歉不出医药费的话,就直接点了火,一起升上天算了。
  这事还曾惊动了王城的大管事。
  大管事弄清缘由后,站到了姐弟这一边,严令这家进行合理赔偿并道歉。
  自此以后,这对姐弟的泼辣性格和恶劣手段远近闻名。
  而他在十岁那年被接回皇宫后,因许多人都知道了他的王太子身份,便再也没有人敢骚扰她。
  “我们的事都是过去的事了,”她平静地道,“过去的事就全都让它过去吧。”
  意思是,不要再纠缠从前了,我们各过各的吧。
  他的淡金浓密睫毛微闪,眸光愈发冰冷,唇线优美的嘴唇动了动,只吐出了三个字:“你休想!”
  这时有一铠甲卫兵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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