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游戏里,我是男主他爹的小情人 完结+番外-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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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意味深远地说道:“我是野狗?你是什么?狗日的?”
“我跟你没到那一地步,你是你,我是我,少跟我画边边相交。不想自己是狗,你就别给我乱吠。”阮招惊恐地抬脚动动一旁的南宫超,怎么踢他都没有反应。“你把他怎么了?”
容华的唇热徘徊在阮招的脸边,深深呼吸,嗅着他的鬓边细汗气息,“没什么,就是不想让他打扰我们两人。”
“行,你昭华科技老板,有钱,道具卡想用就用。脸色也厚,厚到旁若无人,依旧保持硬气。你真硬,强弓硬弩都没你精良。这样你算不算强上我?你这个王八蛋!”阮招撇过脸正对着他那双寒潭幽深般的眼眸,毫不畏惧地说道:“来啊,王八蛋,你就是一团数据,就想着卖弄我?来啊,来卖弄我,只管对我造作,你也配……我告诉你,享受的是我,你就只能欲求不满,自行解决,下线后想着我自/慰。”
“我说一句,你能怼我十句?继续怼啊!”容华狡黠一笑,低头咬住他玫瑰嫣红般的唇瓣。
阮招支吾出声,容华张嘴咬住他的上下唇瓣,让他根本说不出话。两人在对峙,谁也不肯认输让步。
阮招知道自己眼下只能认输,可是就是不想屈服。
眼神电光闪耀,随之而来是摇晃的木床,吱呀吱呀地发出声响。
容华的吻很有诱惑力,像是一潭温泉,有无限的吸力。湿漉的蕾舌,温热的流涎,都仿佛是上瘾的毒药,阮招早已经有了弃械投降的预兆。
他这是挖坑给自己跳,把自己推给容华。明明想把容华拉进深渊,却不了自己跟他同归于尽。反正无所谓,不过就是逢场作戏,在意的人才是输的人。
老王爷在旁边睡得格外安详,鼾声连连,雷打不动的酣眠。老王爷微微砸吧着嘴,在剧烈摇晃的木床上,仿佛是沉浮在波澜壮阔中,就连阮招在他旁边的长吟曼哦都吵不醒他。
真是荒唐到可笑,身边竟然还有第三人。
阮招有些紧张与不安,想挣扎,但容华的道具卡束缚着他的行动,也似乎是隔断了老王爷的呼噜声。
阮招生怕南宫超忽然醒来,思绪飘得远远,直到被容华拽回,混乱的思绪掺杂着许多欢乐的色彩,云雾盘旋山间后散去的光亮。
衣服凌乱,散落成一床。一床醍醐铺散而开,雪花飘飘般的好看,飞珠溅玉般地落在容华天青色的罗袍上,湿透咸潮。
阮招冷汗直流,紧紧抓住老王爷枕着的枕头,忍不住骂道:“睡得跟死猪一样。”
阮招仿佛镀上一层绯红的霞光,蔓延到艳红的唇瓣、明亮的眸子。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愉悦在折磨阮招,紧紧跟随地扼住他的理智。容华从没有想过放过他,从进入游戏开始,这不过是他千万次想象后的第一次实践。
容华就是要把他揉进夜色的波澜,让他在一望无际的浪海里载浮载沉,此后不断地回想起今夜的放肆。
果然跟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美丽。爬上情欢浪潮巅峰时,阮招真的美成一块温润细腻的玉璧,如无暇的羊脂里染上的牡丹花泽,秾丽醉颜,玉笑珠香。
什么都是带着粉红的色泽,什么都是带着火热的温度。
阮招后悔了,他不该过过嘴瘾,逞口舌之快。眼下他如同待宰的羔羊,被容华用各种道具卡摆弄。阮招气得不愿服输,从顶到愉悦的舒适中醒来,“看着我一身不着兴奋吗?富贵,你没了这些道具卡,你还能做什么?有本事解开我的手,后入有什么好玩的,试试前面。解开我,咱们单挑……”
他真的错了,他原以为容华只是数据,没法真的跟他做,哪知道是真的。
容华拨开他散乱的发梢,亲吻着他湿漉漉的脸颊,快把自己滚烫而艳丽的唇色揉进粉嫩的桃颊,“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
阮招被他的手指搅得口中津液泛滥,急忙咬住容华的手指,送出口,“我是日了狗,你特么有种别用道具卡,十八武器缠住我的手脚,你怎么不研发个合欢药?我直接吃了药配合你,想多少遍来多少遍。怎么样?是不是心动了?你不过是一个数据,我才是在这游戏真实的人。要不是你用道具卡,我就是上面的人。”
“都这样快飞仙要死,还把我当成数据人?没有道具卡,你还是得屈服于我。”容华低头咬住那蜜桃瓣般的雪白,榫卯紧紧相连,趴在他的耳边,魅惑的声音说道:“快,叫我一声主人,我现在就放过你。”
阮招从愉悦的巅峰余韵回神,骂道:“狗富贵!”
翌日,阮招醒来时,南宫超早已经去上朝,他的衣服完好地穿上,而容华早已经消失不见。阮招翻了个身,他摸了摸自己贞操,疼得让他直掉眼泪。
他低头看看自己满身的吻痕,忍不住骂天骂地,骂这该死的游戏,连床戏都这么逼真。容华昨晚真的把他折磨得够呛的,光是留恋他的后背就花了半个时辰,估计后背得红花朵朵。
今天还得去一趟学堂,他坐起身的瞬间,身上的鹅黄长衫变成精致的白玉兰刺绣杏色长袍。
阮招摩挲着丝滑的布料,嘀咕:“想通过衣服哄我开心,没门!谁让你真的那么不客气。你有种啊,荣华富贵,狗富贵!”
阮招现在最大的困境就是要提防容华,谁知道容华跟那些囚禁他的人有什么关系。可是,要怎么样才能查到蛛丝马迹?
阮招被系统主动换衣服的事周围的人也没有注意,只是他身上那些“狗咬痕”清晰可见。
学堂上,王阁坐在南宫澄身边,一双凤眸明亮潋滟,看着南宫澄白净的脸颊,问道:“令明啊,阮招儿什么时候来?”
南宫澄低头认真学习,抬头如铜铃般的黑眸,说道:“不知,可能快了吧。王公子,招儿有事,你下次再约吧。”
王阁目光炽热,抿抿嘴唇,略有可惜遗憾说道:“他没空啊,真可惜。你不是说要帮我筹谋划策吗?那得继续啊,下堂后,我请你吃一顿?”
“行吧,但是我还得把这本书看了,王公子……”
王阁呵气间如湖水微微水澜,“哎,叫王公子多生分,叫自安。”
南宫澄犹豫片刻,轻声喊道:“自安兄。”
“嗯,这才对。”
阮招到学堂时,发现王阁在学堂里才让他觉得讶异。他坐在座位上,脑海里全是昨晚与容华在床上的对峙缠绵画面,怎么也挥不去。
他不记得自己昨晚还说了什么逞强好胜的话,他只知道被褥全部湿透了,是他与容华的汗与黏稠的液,早上醒来后,什么都换成新的。
王阁画了一副阮招宴会的画像,送到阮招面前,说道:“招儿,送你的。”
阮招拿起宣纸上的画像,手袖自然落下,露出紧绷而干净的手腕。
王阁盯着他手腕上的牙印,若有所思地笑道:“招儿手腕上的牙印自个儿咬的吗?”
阮招闷闷地哼唧一声,看着自己手腕上鲜明的牙印,扶额无奈说道:“是狗,一只乱咬乱吠的狗。”
王阁问道:“今儿去朱玉楼吃一顿,你可赏脸?”
“不去,王爷最近可能不大可能放我出门。”阮招摩挲着自己手腕上嫣红的牙印,回想起昨晚容华一边疯狂地咬他,一边在他耳边的喃喃细语:“招儿,快叫我主人,下次我还是好好对你。”
阮招酡红爬上皎洁的面庞,只是觉得容华的声音太好听,眼睛也很好看。荣华富贵的建模数据确实很精良,让他差点忘了或许本人的容华是个猥琐的抠脚大汉。
王阁玩转着手里的折扇,不羁说:“这好说,我跟王爷说说。”
“等等,你说什么?朱玉楼?”阮招微微一愣,心想这不是游戏里的牛郎店吗?王阁,你是好男色?阮招想了一会儿,说道:“不去,你也别带澄哥儿过去,他要看书。”
南宫澄这么乖巧的好学生可不能被这浪荡公子带偏。
阮招对王阁一直都是持有怀疑的心态。按道理来说,他作为一个远近驰名的才子,怎么都得是铁牛大大的炮灰,怎么不好女色,开始转性玩起娈童?
南宫琪打了声哈欠,喝道:“今天先生不来了吗?”
“非也非也,今日王某暂代先生一职。”王阁站起身,悠然地摇摇折扇,说道:“在下王阁,字自安,现今授端王府文学。”
蓝影萱对旁边的苏曼妍惊讶说道:“就是那位十六岁进士,授朝散郎的王自安?”
王阁恬然自得,喝着口齿生香的清茶,说道:“立言著书,虑动难圆,鲜无瑕病,古先贤亦在所不免。文章写作瑕疵不可避免,但可减少瑕疵。今日不用做什么,熟读《汉书注解》第一言,各位指出其中瑕疵即可,开始吧。”
阮招字都没有认全,这对他来说是折磨。之前还有容华给他打掩护,今日那家伙没有来,阮招百无聊赖地坐在案桌上,练习毛笔字。
众人拿着《汉书注解》认真阅读,细细找出自己认为错误的地方。阮招抬头看着一脸笑意浓浓的王阁。顺着王阁的目光,他找到了尽头,那是定格在南宫澄的身上。
难不成,这家伙看上南宫澄?
这游戏世界是怎么了?
☆、感觉达到巅峰6
王阁时而跑过来盯着阮招看看,指点阮招的学习,但大部分还是围绕着南宫澄转。
这人动机不单纯!看南宫澄的眼神完全就是虎视眈眈,下一秒就能把南宫澄吞灭。
南宫琪把书扔在南宫澄旁边,偷偷说道:“阿澄,帮我写。”
南宫澄接过南宫琪的书本,悄悄地帮他指出注解有错之处,并提出自己的看法。
王阁目光定格在南宫澄身上,见他没有丝毫不悦的样子,面容清秀可爱,看起来确是一个好欺负的人。王阁从座位站起身,巡堂片刻,站在南宫澄身边,严肃说道:“你这是帮旁人写?”
南宫澄放下手中笔,讪然说道:“先生,我只是提点罢了。”
王阁微微半眯眼,凝重说着:“我看不是吧,下堂留下来听训,还有你南宫琪,都留下来。”
阮招原本每天都会很南宫澄一块留下来练习书法,今天南宫澄因为这事被留下来,他只能一人练习毛笔字。练习之际,阮招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张毅谄媚兮兮地说道:“大人,我们在朱玉楼开宴,今晚喝一壶,如何?”
“你?”王阁挑着好看的眼角,嗤笑道:“你作东?”
张毅笑笑说:“那是自然,花楼您去不得,朱玉楼你还是可以去的,听听兔公子们弹弹琴,也是极好得很。”
王阁晏然悠悠说道:“无妨,我本就打算今日去朱玉楼玩玩,竟然这么巧,一同过去寻乐。”
“那琪哥儿的事您睁只眼闭只眼,估计是南宫澄怂恿琪哥儿,他之前可不这样,他勤奋好学,兢兢业业。”
阮招听着他们闲聊,从后门出去。他趴在先生的书房,张望着被罚跪抄诗经的南宫澄,不解问道:“南宫琪怎么不用罚?”
南宫澄摇摇头,委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先生是不是厌恶我?他还……明明还说要宴请我……”南宫澄想了想好像也不对,他只是为了阮招儿才宴请我。
“这王阁处事跳脱,随意而为,正经事不去做,偏偏来招惹你?”阮招思考了一下,凑近南宫澄,问道:“澄哥,你喜欢男的吗?”
南宫澄被他这一问问得愣住,讪然一笑,红光满面,说道:“没……没……不可能。”
“那就好!”阮招点点头,他百分之百确认,王阁绝对是看上南宫澄,可是王阁怎么又一直招惹自己?花心大萝卜?
王阁站在门边,笑意深深,说道:“起来吧,我就今天暂时代替德文先生教书,但这事还得跟德文先生说。你啊,下次再这么心软帮人打掩护,可就不是罚跪这么简单。”
南宫澄被阮招扶着站起来,揉揉膝盖,恭敬道:“愧对先生。”
王阁潇洒说道:“别先生先生的,现在我可不是先生,走,带你们喝酒。”
阮招抓住南宫澄垂下的手袖,笑道:“酒就不喝了,澄哥跟我约了练习书法,无暇跟公子纸醉金迷,就此告辞。”阮招作揖施礼,拽起南宫澄的手腕往外走去。
王阁喊道:“令明啊,别忘了我们约定,我门口等你。”
“怎么了?你怎么看起来面色沉重?”南宫澄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着。
阮招松开他的手,说:“他们要去朱玉楼喝花酒,别去。”
“朱玉楼?张毅宴请的吧,我以前去过一次,没什么的。”南宫澄抿抿嘴,说道:“就只是喝酒,并不是没有出格的事。”
“真的吗?那你别被王阁骗了,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