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宠火妃王妃又爬墙了-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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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温孤雪专程要派人千里迢迢地将这个消息送到他府上,挑衅的意味,最是明显不过。
“呵。”
扯了扯嘴角,司马霁月合上请帖,随手丢在一边,凤眸中眼色沉沉,看不出是喜是怒,只在心底暗暗笑了一声。
好一个温孤雪,倒是有点儿意思。
见他不说话,老管家也看不出个名堂来,只好开口问上一句。
“王爷是打算去还是不去其实依老奴看,这种女人家的小寿,不去也罢”
一个“罢”字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见司马霁月一拂袖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道。
“去准备贺礼。”
自然是要去的,虽然不知道温孤雪背地里到底在搞什么鬼,可这“战帖”都已经送到了他的府上,哪有不去的道理
字也不写了,就躺在贵妃榻上合眼小憩,等着天色暗下来。
天色暗下来,就可以见到那个人了罢
几天不见,总是有些心痒的,只是找不到什么理由去见她,见了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若是只能徒增尴尬,倒不如不见。
眼下温孤雪拨得一手好算盘,来了这么一出,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总归是成全了他的想念。
却还是要提防一二。
温孤雪,温孤雪这个男人,到底是敌是友
关于这个问题,司马霁月考虑了很长一段时间,自从跟温孤雪深交开始,他就一直存着这样的疑惑,可至今仍得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但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也许今天晚上的寿宴,便是一个揭开帷幕的契机。
等待总是漫长的,好在太阳一点一点,总算是落下了山头,天色不算太晚,掐着时辰出府,到了那边刚刚好,不快也不慢,不急也不缓。
早了显得迫切,晚了显得怠慢,都不妥当。
及至司马霁月出了门,离开了九王府,景阳侯府的大门外,慕容长欢差不多在同一个时候也上了马车,咕噜噜地滚着车轴子驶向烈王府。
侯府内,慕容忆灵气得上串下跳,就差没把整个屋子给拆了
“什么那个小贱人被请去了烈王府参加王妃的寿宴她凭什么不是说禁足三日吗都是屁话父侯果然还是偏袒她的那个温孤雪也是都是站在她那边,给那只狐狸精迷了眼睛贱人贱人贱人气死我了不行我要去找娘这口气我咽不下就是咽不下”
一边说着,不顾侍婢的阻挠,慕容忆灵气冲冲地就要闯出去。
还不及走到门口,就见大夫人迈步跨了进来。
冷笑道。
“别说你咽不下这口气,本夫人一样咽不下,不过忍一时风平浪静,你就好好呆在屋子里面壁思过,不要再闯出什么祸事了,那个死丫头,哼她的好日子可没几天了”
听到大夫人这样说,慕容忆灵立刻察觉到了什么,不由迎上去扶着她的手臂,急切地问。
“娘是不是刑部的张大人那边有消息了”
“不错,”大夫人微勾嘴角,扬起一抹阴毒的笑,“秦天越找到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已经被押解在了回皇城的路上,要不了多久,张大人就会上门来提亲了。”
“那就好女儿真是一刻都不要看到小贱人那张得意的脸”慕容忆灵咬牙切齿地跟着哼了一句,又有些担心,“可是娘啊现在六妹同九王爷、六王爷都走得那么近,这个张大人会不会忌惮于他们的势力,临阵脱逃,当缩头乌龟啊”
“这点你不用担心,据娘所知,这个张大人是个狠角色,又是太子那边的人,便是九王爷和六王爷的权势再盛又如何总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同太子撕破脸皮吧这男人啊都是一样的,哪怕嘴上说着喜欢,可一旦沾到了权势,再宠爱的女人也可以亲手送到别人的床上,根本不值一提”
慕容忆灵这才心满意足,弯着眉眼幸灾乐祸。
“那女儿就乖乖地等着看好戏了”
“等着吧不过是个臭丫头,便让她得意几日还真以为自己能够兴风布雨,掀起什么大浪不成”
议论间,那厢慕容长欢的马车已经到了烈王府。
与此同时,九王爷的马车也缓缓驶了过来,马蹄子踏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一下一下,十分有节奏。
第156章 雪哥哥你真好
绕着皇城走了一路,慕容长欢才知道,先前温孤雪送她自皇宫回侯府的时候,说是顺道,其实是假的,这烈王府和景阳侯府,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一个往南一个往北,哪里是顺道,分明就是背道而驰嘛
果真是只披着纯白外衣的狐狸,当真会骗人。
也不知道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正要掀开帘幕下马车,琉璃忽然慌慌张张地转过身来,险些同她撞在一块。
慕容长欢忙着往后退,这才避过了她。
见她一脸惊惶,不由狐疑。
“发生什么了叫你慌成这样”
“九、九王爷”琉璃惊魂未定,连声音都带着颤,“奴婢好像看、看到九王爷的马车了”
“九王爷”慕容长欢微挑眉梢,不免有些奇怪,“九王府离这儿不近啊,他怎么会跑来烈王府来还是挑的这种时候,你该不会是看花眼睛了吧”
“奴婢见过九王爷的马车,不会有错就在那儿,小姐你自己看”
说着,琉璃抬手一指,直勾勾地对着从另一个方向迎面而来的那驾马车。
因着慕容长欢每回偷溜出府,都是一个人单独行动,没有带上琉璃,故而琉璃也不知道自家的小姐跟九王爷之间发生了什么。
忌惮于九王爷的狠辣残暴,每回见着他,琉璃难免心生敬畏,又担心慕容长欢跳脱的性子会招惹上麻烦,所以眼下一见到两辆马车当面撞了个正着,不自觉地就慌了手脚。
循着她指的方向,慕容长欢抬眸瞟了一眼,果然见到清风从马车里走了出来,一抬头,恰好对上她的视线。
霎时间,两人都愣了一下。
等慕容长欢回过神,便见清风返身退回了车厢,大概也是同琉璃一样,要去禀告司马霁月。
不过片刻,清风又掀起帘子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司马霁月。
两辆马车一左一右地停在王府大门的两侧,刚好是面对面正对着的,隔着的距离也不远,所以只要抬起头,就能很明显地看见对方。
待清风跳下马车,被他挡在身后的司马霁月才露出那张戴着饕餮面具的冷峻面容。
见到他抬眸看过来,慕容长欢几乎条件反射地扬起手,笑嘻嘻地想要同他打招呼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她难得示好一回,九王爷应该不会在烈王府里当着众人的面为难她,跟她过不去。
然而,才挥了两下手,还没等慕容长欢开口说些什么,司马霁月就侧开了视线,像是没看见她一样,自顾自踩着小厮的背下到了地上,转而迈步上了台阶,径直走进了王府。
自始至终,连多看慕容长欢一眼也没有,仿佛她是一团空气,看不见,摸不着,甚至不存在。
“切”
怏怏地放下手臂,慕容长欢颇为不爽地嗤了一声,有种热脸贴上冷屁股的感觉,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吐槽道。
“什么意思啊莫名其妙地摆什么架子,一转头就装作不认识了呵呵小心装逼遭雷劈轰隆隆劈得里焦外嫩,脆得不要不要的”
慕容长欢说得小声,琉璃只听到她在念叨,却是没有听清楚,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姐,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
收回视线,慕容长欢扯了下嘴角,尔后一个轻翻跳下马车,雄纠纠气昂昂地踏上台阶,像是在奔赴战场一般,严肃认真地叮嘱道。
“等下见到九王爷的时候,记得别搭理他,就当是看不见,知道吗”
“这不太好吧要是迎面遇上了,总不能不行礼吧”
“对就是不行礼就当没看见”
“可是,万一九王爷怪罪下来怎么办”
“放心,你没看到他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吗人家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又哪有那个闲情逸致怪罪我们再说了,这儿毕竟是烈王府,而本小姐又是王府请来的贵客,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就是要怪罪咱们,好歹也要照顾王爷和王妃的面子不是”
见慕容长欢坚持,琉璃晓得她的性子,知道劝说没有,便就不再多费唇舌,只摇了摇头,暗暗叹息。
小姐和九王爷还真是天生的冤家,一见面就不对付,这才刚刚打了个照面,什么都还没说呢,小姐就又跟九王爷杠上了,真真叫人哭笑不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烈王府的大门口,司马霁月前一脚才踏进门槛,后一脚就见温孤雪从府里迎了出来。
身后,慕容长欢一蹦一跳的,很快也走上了台阶。
司马霁月微敛神色,同温孤雪招呼了一声,道。
“你行动不方便,不用特地出来迎接本王。”
却听温孤雪笑了笑,当着他的面坦言。
“九王爷误会了,六小姐第一次来烈王府,母妃担心下人招待得不周全,便特别嘱咐了本世子几句,是以本世子是专程前来接驾六小姐的。”
此言一出,周围的气压陡然降了一半,仿佛连迎面拂来的微风都捎上了几许寒意。
普天之下,敢涮九王爷面子的人,屈指可数。
而显然,温孤雪算是其中一个。
啪啪啪
慕容长欢觑着眼睛,轻轻地抽了一口冷气,像是听到了打脸的声音,那叫一个清脆悦耳,如同天籁般动听
只是没想到,温孤雪居然这样胆大,敢说这种话。
不说九王爷,就连她都听出了话里头挑衅的意思,并非是无意间说错了话,而是刻意为之,赤果果地、明目张胆地挑拨
吐了吐舌头,见温孤雪朝她看了过来,慕容长欢不由同他做了个鬼脸,比了比大拇指。
司马霁月跟着回头,顺着温孤雪的视线看向她。
察觉到他的目光,慕容长欢立刻收回了手,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同他擦身而过,一直走到了温孤雪的身后,抬手搭上他的椅背,笑着寒暄。
“雪哥哥你真好能得到王妃这样看重,欢儿真是受宠若惊呢”
说这话的时候,慕容长欢笑得甜,声音更甜,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有种说不出的娇俏。
雪哥哥
听到这三个字的刹那,司马霁月仿佛当头被敲了一棒,脑子一下就空了,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酷寒的眸色瞬间冷到了骨子里。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是活腻了吗
第157章 一个人吃味
别说司马霁月,就连温孤雪都被吓了一跳,被慕容长欢甜得过头的声色腻歪得有些脊背发毛,忍不住在心底下暗暗叹了一句。
他承认慕容长欢的“演技”是好,但貌似好得有些太过了
虽然他跟慕容长欢接触没多久,但他自认看人的眼光不差,本以为自己已经将她的性子摸透了,可从眼下看来,他似乎低估了这个女人兴风作浪的能力。
一句“雪哥哥”,抑扬顿挫的三个字,尾音拉得长长的,夹杂着几分刻意的味道,一听就很假,却反而更加撩人了。
撩乱了清风,撩碎了浮云,只是不知道是否撩动了谁人的心弦
甫一听到慕容长欢捏着嗓子这样说话,温孤雪还有些担心,怕她表现得太过露骨,难免会露出马脚,叫司马霁月看出什么端倪来。
却不想,效果倒是很明显,甚至超乎了他的预想。
感觉到司马霁月浑身散发出来的不痛快,温孤雪深感欣慰,确信自己所料不差,即便更加坚定了原先的猜测和计划。
只是,与此同时,心底下又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丝隐忧。
并非是同司马霁月有关,问题却是出在了慕容长欢的身上。
和司马霁月一样,温孤雪酷爱弈棋,甚至比司马霁月还要痴迷,但他跟司马霁月下棋时候的风格却是大相庭径。
司马霁月是那种以攻为守、剑走偏锋的人。
而他则是喜欢掌控全局,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尽在执掌之中。
可是现在,棋局之中出现了一个变数。
这个变数就是慕容长欢。
在温孤雪看来,没有人可以脱离他的掌控,即便是司马霁月,有着诡谲的千变万化,那也是万变不离其宗,但慕容长欢的变幻却是没有定数的他有种隐隐的感觉,不是很明显,但可以察觉到,慕容长欢很有可能会脱离他的掌控,以至于打乱他的全盘计划。
不过,这种感觉仅仅只有一瞬而已,比起变数,温孤雪更相信自己的能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