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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成了师兄的云养崽-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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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萤火虫,似乎眼里有光。
  无止看了他会儿,转身拎起斧头,突然瞥见了草丛中一双发红的眼睛。
  这双眼睛正饥渴地看着他们,对上无止的眼睛,他发出了贪婪的吼叫。
  任沿行转过头来:“有棕熊?”
  “嗯。”无止后退几步,紧紧地盯着眼前那只棕熊,一只棕熊而已,想对付并不难。
  转头一看,他便看见任沿行拿出了背篓里的斧头,正对着棕熊的方向。
  那手有些紧张地握着斧头,显然是害怕了。
  在这种情况下,无止当然是挺身而出保护任沿行,然后得一个英雄救美的美名。
  可若真的是这样,任沿行知道了他的厉害之后,便会识破他的真面目,然后他晚上就不能和任沿行一起睡了……
  说不定还不能再骗任沿行当自己的媳妇儿了。
  这简直太可怕了。
  这后果想想就害怕,无止果断跃在了任沿行身后,紧紧攥紧任沿行的衣袖:“他……他过来了。”
  “我……我怕棕熊。”
  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可怜”,任沿行下意识握紧了手中斧头。
  他心中的责任感更加强烈,他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自己身后的无止。
  那只棕熊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看见面前二人,口水都从嘴巴里滴在地上。
  这是一只饥饿的棕熊,而通常情况下,饥饿的棕熊更加疯狂。
  看了二人一会儿,棕熊直接扑了过来。
  任沿行心里一横,直接握紧手中斧头向棕熊横去。
  可是一起把斧头怎么敌得过凶猛的棕熊,任沿行自然知道这是徒劳的,可是现在关系的不单单是自己的命,还有无止的命。
  这让他下定决心搏一搏。
  斧头直接横过去,无止躲在任沿行身后,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棕熊。
  在斧头擦过棕熊脸的那一刻,他指尖汇起灵力,直接注入斧头,迫使斧头调转了个头。
  转瞬即逝间,斧头直接砍中了棕熊的心脏,深深地嵌入了进去。
  鲜血溅在半空中,棕熊的惨叫划过夜空。
  惨叫声落下,棕熊也跟着倒在了地上。
  无止(心虚):完了,有些用力过猛。
  连任沿行握斧头的手都不由顿了顿,他有些怀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我有这么厉害?
  为了转移任沿行的注意力,无止猛地从身后抱住他,夸赞道:“哥哥,刚才好厉害!”
  任沿行:……
  任沿行果真被他带偏了话题:“谁是你哥哥?”
  无止紧紧地抱着他:“你刚才身法好生厉害,我还没看清,那棕熊就倒下去了。”
  “没想到哥哥这么厉害……”
  任沿行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时候不早了,我们快些回去吧?”无止忙背起背篓,开口道。
  任沿行再次怀疑地看了棕熊几眼:“嗯。”
  两人一同往山下走,任沿行还有些怀疑自己,刚才那一下,他也是随便打过去的,也没想到威力会这么大?
  难道……他真有这么厉害?
  想着想着,他连走路竟然有些飘。
  *
  夜已过半,任沿行看着怀里熟睡的无止,还是有些怀疑。
  突然“嘎吱”一声打破了他的思绪。
  破旧的床终是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任沿行收回思绪,这床,得换了。
  *
  昨夜下了些小雨,今天的天空有些雾蒙蒙的。
  还在睡梦中,门口的声音便穿破大门传了进来:“止哥儿!止哥儿!”
  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来人是谁了,无止有些困地揉了揉眼,走出门去。
  虎子正站在门口:“止哥儿,昨儿不是说了眼去换床铺吗?老李家可挤了,不快点去可是要等好久呢!”
  无止的哈欠被这句话中断,昨日他们一起盖房子,累的时候闲聊了几句,虎子瞥见他们的床铺太过于破旧,就鼓舞他们去做床铺。
  其实无止有些犹豫。
  若是买好了床铺,他和任沿行不是不能一起睡了?
  于是无止回道:“我们的床……勉强还可以睡。”
  虎子有些摸不着头脑:“昨天嫂子不是说要去做床铺的?”
  趁任沿行还睡着,无止忙捂住了虎子的嘴:“嘘……你小声点。”
  谁知道任沿行早就站已了他身后:“我都听见了。”
  无止松开了虎子的嘴。
  看着止这副犹豫不决的样子,任沿行倒是发了话:“我和你去看吧。”
  无止一定是害怕和陌生人交流,害怕去人多的地方了,既然这样,就让他去吧。
  任沿行贴心地想着。
  不等无止开口,任沿行就已经和虎子往村口去了。
  “等……等等!”无止思前想后,还是追了上来,“我和你们一起去。”
  屋子里的那张床确实不能睡了,看任沿行这副架子是非去不可了,无止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先去看看。
  和任沿行一起睡,他有的是办法。
  做床铺的老李住在村西,离这里并不远,无止他们到的时候,几只鸡正在路边互啄。
  这里几户人家紧挨在一起,虎子指了指面前一间装点地还算漂亮的屋子:“就是那。”
  几人走了进去,便瞥见一个老头坐在桌子前下棋。
  老头鬓发有些苍白,他头也不抬:“来做床的?”
  “嗯。”任沿行应了声。
  听见这个声音,老头抬起头来:“这位公子很是面生啊,你是……?”
  他的余光瞥见了无止,后话题又转:“小止?”
  “回来这么久,总算想起我了!”
  这位老先生便是村里有名的老李头,他不仅做床铺一把好手,连剑术也是一绝。
  这是无止以前的师父。
  独孤求败的剑法就是跟着他学的。
  这位老李先生不是本村人,是后来搬到这个小村庄来的,村里关于他的流言很多,有人说他是隐居于此,淡泊名利,也有人说他早年在外面惹是生非,是为了躲避外面的破事才来到了这。
  虽然看着没什么特别之处,可是能教出无止这个独孤求败,就不会差。
  老李站起身来,打量了无止一圈:“让师父看看。”
  “倒像个男人了。”
  这句话说得无止有些措不及防,难道他以前不像个男人?
  老李滔滔不绝,他悄悄地凑近无止:“我听村里人说,你这次回来,还带了个媳妇儿?”
  无止看了任沿行一眼,伸手拉住了对方的手:“就是他。”
  任沿行有些尴尬,收回手也不是,不收回也不是。
  随后他听见无止一本正紧道:“师父,这次我们来是做床的。”
  老李摸着旁边放着的木头,带着打量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游走,话语间颇有些打趣的味道:“嗯……几张?”
  “一张。”无止斩钉截铁,连眼皮也不带眨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无止:一张,必须一张,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一张!


第40章 四十只妖王
  这夫妻之间睡一张床是常理,可是若把这事拿到台面上来说,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果真,任沿行将手从无止掌心抽了回来。
  旁边的虎子也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
  对于任沿行把手抽回去,无止倒是一点也不生气,他笑嘻嘻地坐在了老李面前:“师父,那这床多久做好啊?”
  “今晚之前。”
  *
  跟老李商量好了床的大小,几人便往回走。
  未走近院子,无止远远地便看见自家屋子前堆满了小孩。
  这些小孩衣着朴素,还背着干干净净的布包,偷偷摸摸地从门口往里面瞅几眼。
  这些孩子便是要来任沿行这里听学的孩子,他们看上去年纪不大,最大的似乎才七岁左右。
  其中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眼尖,蹦蹦跳跳地跃了过来:“虎子哥!”
  “娟儿!”虎子将小女孩抱起来,半开玩笑地在空中举了举。
  叫娟儿的小女孩是王娘家的孩子,也是那天借他们锄头的小姑娘。
  小姑娘生得分外水灵,一双眼睛水灵地紧,看着你感觉心尖似乎有水抚过。
  娟儿看着任沿行:“哥哥,是你教我们识字吗?”
  “嗯。”任沿行笑了笑。
  “耶!”娟儿蹦蹦跳跳地扎进孩子堆,“就是这个哥哥教我们识字!”
  “真的?”
  几个孩子大大的眼睛向任沿行看过来,这一双双眼睛里,都是不含任何杂质的纯净。
  “谢谢哥哥!”
  进了院子,任沿行便拿出随身携带的书本来,叫孩子们一排排坐好了。
  这些孩子特别听话,任沿行讲习的时候他们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聚精会神地听着。
  是对知识的渴望。
  小村庄里道路崎岖,和外面的城镇相隔甚远,当初无止带着任沿行来这里,也是坐了许久的马车。
  任沿行没坐过这么久的马车,马车一路颠簸,倒是把他好生折腾了番。
  可能是当时真的无路可走,他才会跟着无止来到这么远的地方。
  这些孩子也是一样,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没有离开过这个村子。
  看着任沿行坐在桌前教孩子们识字,无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
  他喜欢这样的日子。
  也喜欢这样的任沿行。
  不管世界的设定如何变,他还是他的阿沿,还是那个会去帮助孩子,帮助他人的阿沿。
  一点也没变。
  不知道讲到了什么地方,娟儿突然看向任沿行:“哥哥,你是从外面来的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任沿行摸了摸娟儿的头。
  “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我们村子里可没有这么好看的人……”娟儿说着,又补充道,“我听他们说,你是止哥儿从外面带回来的媳妇儿……”
  任沿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接着他又听见娟儿问道:“哥哥,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爹爹以前去过外面,带了好多好玩的东西回来,有一个叫……叫什么马的小玩具,我可喜欢了!”
  “我听说,外面有很多好玩的东西,还有漂亮的楼,很是繁华……”
  娟儿的眼里满是向往,对于一个常年生活在偏僻小村庄的孩子来说,这些都是奢望。
  “娟儿,你还有爹爹给你带东西回来,不像我,我就没有……”
  几个孩子你一句我一句,话语间满是对外面的憧憬和向往。
  “好啦,都别吵了。”任沿行打断了他们,此时他的语气分外温和,“这几天,你们把这本书里的知识都学了,哥哥带你们出去玩好不好?”
  “真的?!”几个孩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向他。
  “真的。”他笑了笑。
  “那哥哥,我们拉钩钩,一百年不许骗!”娟儿朝任沿行伸出了小拇指。
  “好,我们拉钩。”任沿行伸出小拇指碰了碰娟儿的拇指。
  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无止靠在树上懒懒地睡着,嘴角的弧度控制不住地上扬。
  孩子们走后,院子里只剩下二人了。
  无止从树下跳了下来,他抖了抖身上的灰,朝任沿行走过来:“你准备带他们去哪?”
  “最近的一座城。”任沿行若有所思,“大概是樟州。”
  无止看着他:“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是最怕去人多的地方吗?”任沿行抬眼看他。
  无止趁机将他的手握在了自己手中:“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以克服的?”
  “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去,我不放心。”
  任沿行愣了愣。
  无止的手掌心很暖,就像那天在山上一样,温暖地握着他的手。
  任沿行只觉心跳地厉害。
  眼前这个人似乎有着某种魔力,他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可以闯入自己的心房。
  让自己忍不住去靠近。
  “你?你保护我什么?”任沿行慌乱地抽回手,“你那天在山上怕熊的样子,还没我厉害呢。”
  无止:……(我只是没表现出来。)
  无止只是轻轻笑了声:“人都有怕的东西。”
  “你没看见那天我在那帮人手底下救你的时候,有多厉害?”
  任沿行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那你怕的东西很多啊,你晚上也怕冷……”
  映着桌上的烛光,任沿行的脸分外好看:“还喜欢哭。”
  这话说得无止无处可藏,这倒是说对了,他可是个爱哭的独孤求败。
  被任沿行这么一数落,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一无是处呢。
  无止唇角一弯,他上前打横抱起任沿行:“你有本事,再说一次?”
  任沿行倒是也不怕他,抬起脸来与他对视:“我说你喜欢哭。”
  无止唇角上扬,他熟练地抱着对方的腰,抬腿走进了屋里。
  屋里的烛火微亮,无止不等任沿行反抗,直接将人摁在了床上,弄地床“嘎吱”一声。
  他低头看着任沿行,只觉自己好久没有这么看过对方了。
  是炽热的思念。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在他唇上撕咬了一口。
  任沿行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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