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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我竟然和炮灰私奔了-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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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是被她哥的美貌所震撼。
  这个国师又起色心了!
  这年头,出门在外,好生艰难!
  宁鹿按捺不动,心中纠结,想若是他真的对我哥起意,我何时该迎合,何时该反抗,何时该不动声色地拒绝?我不能玷污哥哥的清白,可是我如果完全拒绝,这国师不帮我了怎么办?
  嗯。
  决定了。
  他要是想睡我哥,我就装梦游,起来把他打晕。
  他要是只是想亲我哥……我就、就勉强忍忍吧。
  宁鹿感觉到国师俯下身来,她身子紧绷,心脏砰砰砰,跳得越来越快。他手搂住了她的颈,另一手托住了她的腰——
  这什么意思?
  就是觊觎她哥美色的意思!
  ……
  国师想把小公主抱起来往里挪,只是他才俯下身,手搭在她腰上,便觉头有些晕,身体不适。
  这于他是常态。
  国师并不紧张。
  他等那会儿晕眩过去了,再抱小公主。
  只是等这股晕眩过去了,国师的注意力回到了宁鹿身上,却见她睫毛轻轻颤抖,颤得极快。国师怔一下,若有所思。
  而他这么停着,不上不下,于宁鹿是何其煎熬!
  你要上就上,要退就退,不上不下地吊着,最为恐惧,谁知道你这个登徒子什么心思啊?
  宁鹿忍不住了,她抬臂掩袖,装模作样地打个哈欠,睁开了眼。
  小姑娘清澈的眼眸,与国师沉静的眸子对着。
  国师:“……”
  这姿势。
  这氛围。
  这方寸之间的距离。
  宁鹿平躺在床,看到他影子罩下来,他的长发也散在被褥上,透着些清凉水汽。二人就这般一眨不眨地对望,宁鹿轻声:“国师,你是想亲我么?”
  国师:“……”
  他总不能说他是嫌她离他太近,想把她往床里头再扔扔吧?
  国师:“嗯……”
  就是这么一犹豫,宁鹿展颜一笑。施施然,她如小妖精一般妩媚动人,在微微灯火下发着光。
  宁鹿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扯下来,与他唇贴上了。
  国师:“……”
  长发与她缠于一处,她的眉眼清晰灵动,气息与他同步。如同人间游历,风月去后,山水濛濛重逢。然而……
  这是该亲还是不该亲?
  但是他还没想清楚,糊里糊涂的,就已经亲上了。
  ……
  他本来是要做什么来着?
  嗯……?
  ……嗯。


第64章 
  国师秋士泽,糊里糊涂地配合九公主宁鹿; 将自己的清白搭了进去。
  他当夜做了一个梦; 梦到林中草木繁茂; 水汽濛濛。他行在湖水与草木交织的地方; 在黑夜中不停地走。
  却并不觉得恐惧疲惫。
  因幽幽萤火从水中、草丛中、树上飞出来; 它们如星火般在天地间飞舞。
  国师苍白瘦削; 如鬼魅般出现在这片天地间。
  他长袖曳至水上; 他踩着水,追随那萤火。而在树林深处,忽有一只小鹿从树后探出头; 懵懂温润的鹿眼向国师望过来。
  国师脱口而出:“鹿儿!”
  小鹿却受到了惊吓般; 它身子一纵; 就转身跃向丛林更深处。身后的萤火跟随着它; 如呼吸般。
  国师心中慌乱; 他情不自禁地跟随着它,跌跌撞撞地踩着水,追着那只林中跳脱逃跑的小鹿……
  ……
  国师醒来,仍记得梦中那份怅然与悸动。
  他陷入沉思。
  他是大国师; 生来有灵,可和天地沟通。他的梦和普通人的梦自然不同; 他的梦,不是预言梦,就是借以代指什么。
  那这个梦是什么意思?
  他为何要追一只林中小鹿?那小鹿又代表了什么,要去往哪里; 为何他追了一晚上都追不上?
  国师踟蹰一瞬,打算起身为此事占卜一番。
  自然他现在体虚,其实不应再动用自己的灵力,不应再问事于天。但做的那个梦实在让他不解,他宁可耗损一番灵力,再病上三五年,也要知道那个梦是什么意思。
  国师这般想着,便打算起身。然他才要撑起上身坐起,就感觉头皮一紧,长发好像被什么勾住了一样,将他重新扯了下去。他的身体好像重了一些,国师有些茫然时,听到贴着胸颈处,传来一声极低的喑哑少年音。
  有人因刚醒来而声音沙哑,脱口便是抱怨:“你干什么啊?”
  国师:“……”
  他僵住了。
  那少女说话时唇贴着他的脖颈,他瞬间沿着颈,生起了鸡皮疙瘩,雪白面容涨红,那红晕,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处。
  国师心里结巴:怎么会这样?啊……昨晚和小公主一起入睡的。
  糊里糊涂地就也没挪成枕头,也没把她扔到床里头,就那么睡着了。自然起来时,小公主就趴在他胸口。
  怎能如此!
  大国师自选择这条路,便断绝儿女情长,断无亲人子女缘,注定孤苦孑孓一身。
  原本只是不忍小公主一人流落在外,收留了她,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和她真的“抵足而眠”!
  国师心有些乱。
  他推身上压着的人,声音沙哑隐怒:“起来!”
  宁鹿还在趴着睡,突然觉得下面的心跳越来越厉害,震得她耳膜都有些痛。她凛然,一下子睁开眼,仰头就要看。结果这么一个动作,勾起了她和国师两个人一起痛——“哎呀!”
  原来是宁鹿发上的簪子勾住了两个人缠在一起的头发,宁鹿一动,两个人的头皮都被扯住了。
  这真是同床共枕的烦恼。
  宁鹿睫毛颤颤,抬头看国师一眼。见他面容清隽,身子因为头发缠在一起而微侧,浓长睫毛下,他一双温润眼睛俯看她。
  宁鹿眼珠虚虚向外一转。
  忽然就觉得有些脸红。
  ……
  国师与宁鹿坐起来,由国师耐心地为两个人解那勾在一起的发丝。
  两个人绝口不提昨晚那昏昏沉沉的亲吻。
  国师批评宁鹿:“为何睡觉也要束发?”
  宁鹿装害羞道:“不想国师看到我披头散发的模样,想在国师心中留个好印象。”
  其实她是怕散了发后,自己女儿家的特征暴露得太多。
  国师袖子垂在她耳畔,手勾着她发簪上的一绺发丝,闻言一顿。
  他低头来看她,手指托着她下巴,让她仰起脸来。
  两人目光对上。
  国师专注地盯着她的眼睛:“想给我留个好印象,是这样么?”
  他与她这么近,长发披散,肤色瓷白,面容端正清秀。只是因为他是国师,平时没有人会关注他的相貌。宁鹿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国师是很俊美的,宛如神仙中人。
  这位俊美的国师眼神清冷,眼睛像冰啄一般,又如深沉静海般,那些冷谧,让他与凡人拉开了许多距离。
  而他正用这样的脸、这样的眼睛,盯着她。
  他手还托着她的下巴。
  宁鹿抿唇。
  听这位国师打量着她,悠悠然开口:“你眼角有眼屎。”
  宁鹿:“……!”
  国师疑惑:“你顶着眼角的眼屎,说要给我留下好印象?”
  宁鹿一下子推开他,捂住自己的眼睛。
  哪个从小漂亮到大的女孩子会高兴被人说“你眼角有眼屎”啊!
  宁鹿捂住眼睛,涨红着脸嚷道:“你看错了!”
  国师施施然:“我有天眼,怎会看错?”
  宁鹿:“就是看错了!”
  她暗自愤恨,一把用力扯开两个人缠在一起的头发,失魂落魄地向外逃去。
  听到身后房内国师的两声低笑。
  宁鹿心里狂骂他有病——怎么能这么说漂亮的……男孩子!
  他对她哥的心一点也不诚!
  ……
  然而为了能够进出城,宁鹿还是得在国师身边巴结他一段时间。
  就是再不晚上和他畅谈,避免“抵足而眠”。
  可惜国师突然要做什么法事,不肯再往前走,徒让宁鹿着急。
  国师却并没有理会宁鹿的心思。
  他焚香辟谷,要做一场卜事。为了卜自己之前做的那个梦。
  卜完后,国师身魂虚弱,昏迷了一整日,待他醒来,众弟子才肯前行。
  宁鹿觉得国师很奇怪。
  她一直以为他是骗子。
  现在出了黎国王都,不用再哄骗她父王了,他竟然还要卜卦……原来他不是骗子啊?
  但是他卜出什么来了?
  ……
  七皇子宁业依然没有混进城里。
  好几日了,他还在城外和一群百姓混。同行的人不知道换了几波了,宁业觉得自己的衣服都要臭了,他必须得进城。
  当有一辆华丽的马车驶过,在郊外歇息时,宁业便凭着自己妹妹的美貌,成功混入那马车贵人的身边仆从队伍中。他年少,有自己妹妹的美貌,嘴又甜,见谁都“哥哥”“姐姐”喊得甜,惹得一众侍女捂嘴轻笑。
  到中午时,宁业便被这辆马车的侍女带去见她们的主人了。
  她们主人是一位年轻女子,戴着幕离,坐在车中分外安静。
  宁业见过那女子第一眼,看似随意地扫了对方一眼,却已经将对方的衣着打扮记得十分清楚。这般衣料,有马车,有众仆跟随,必然不是寻常过路女子。
  非富即贵。
  宁业心中有了主意,便如之前一样讨好这陌生女子。
  到下午的时候,他已经知道陌生女子名唤“越姬”,来黎国只是过路,要前往越国去。而宁业凭着自己的本事,让这越姬认为他是一可怜的被父母抛弃的少女。越姬答应带他一段路,若是离了这里,宁业没有找到好去处的话,越姬甚至愿意让他当侍女,带他去越国居住。
  宁业眼眸轻轻一眯,答应下来。
  他心中大石放下,有了进城的法子,便轻松了很多。
  不过下午时分,宁业跟随马车赶路,他们在一处亭舍喝茶时,一批骑士从远而来。
  当下黎国,敢这样行去的,自然只有卫**队。
  坐在茶舍中,宁业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群骑士,思量着卫国现在对付黎国已经到了什么阶段……他这般看时,那吩咐下属进来要碗水、自己仍骑在高头大马的为首青年,目光冷不丁向这里看来。
  与宁业的目光对上。
  对方目光如锋刺,直直戳来,毫无迂回。
  宁业心里一顿,然想到对方此时应该认不出自己是七皇子,他便镇定下来,举着茶杯,向对方含笑点了点头,示意双方不过是过路人。
  谁知就是他这般一点头,那茶舍外骑在马上的青年却目光一亮,露出惊喜之色,蓦地下了马,大步向茶舍内迈步而来。
  宁业稳坐原处,告诉自己那人不一定是找自己的。
  ……
  卫王赵明宣进了茶舍,立在了“貌美少女”身前。其他桌的越姬等人生出警惕,然而看这行人带着刀剑,赵明宣又不曾拿出武器,众人便不敢主动生事。
  赵明宣低头打量着宁业。
  宁业装模作样,当自己眼瞎,什么也没看到。
  这赵明宣将他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把眼睛戳到他脸上。
  宁业藏于袖中的手握住了匕首,他面上仍装眼瞎看不到这个人,心里已经警惕对方这么长时间地盯着他看,是不是认出他是七皇子了?然而这人是谁?卫国一个将军么?
  若自己当场杀了此人,还能否逃出这里?能否把这人身后的那么多骑士全都杀干净?
  还有自己好不容易讨好的越姬……是不是自己进城的这条线,就此断了?
  宁业面容静而白,心中寻思着该如何行事。
  而这卫王赵明宣亲自带兵出来,本是一路追那黎国国师。想不到在茶舍,竟然遇上了如此美人。
  与那日的男装完全不同,原来她换上女装,是如此倾城佳人啊。
  这小佳人却不和他相认。
  小佳人真是调皮,竟然……女扮男装!
  女扮男装!这世间有几个女子有这般勇气啊?
  赵明宣失笑,抬臂垂袖,向下拱手。
  而他向下弯身,宁业以为他要动手,宁业全身绷紧,身子已经要腾跃而起杀人时,却猛地一顿,见这人竟然是向他拱手作揖。宁业愕然间,见这个陌生人抬头含笑:“阿泽,你不认得为兄了么?”
  宁业:“……?”
  什么玩意儿?
  他恰当地眼露迷茫色。
  眼睛微微睁大,瞳孔清澈干净,因为年少,总是多许多清纯感。
  赵明宣提醒:“三日前,黎国王都城郊的一家茶铺,我与阿泽一见如故。”
  宁业眼瞳微微一缩。
  他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陌生青年,三日前见到的应该不是他,而是他妹妹宁鹿。
  不过见鹿儿,见便见了,为何鹿儿要告诉这个人自己叫“阿泽”?“阿泽”又是谁?
  宁业保持着三分放松、一分警惕的礼貌笑容。
  他温声:“原来是兄台。”
  其实他根本不认得这人是谁。
  不过他和妹妹长得像的好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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