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狂了[女A男O] 完结+番外-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残云断风掌势如其名,盛野使出全力,连老宫主也难以抵抗。
冥洞内飞沙走石,血光滔天,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玄机换魂丹骤然爆发出血红的光芒,盛野与师父皆被这红光所伤,狼狈摔在石壁上。
玄机换魂丹吸纳了盛野拍出的一掌,其下卷起无数旋风,半池的鲜血如条条红龙被卷入旋风当中。
那枚珠子吸收血液,变得愈发艳红诡谲。
盛野迷蒙中看到玄机换魂丹飞向自己,他手指微动,却无力起身,眼睁睁地看着那枚珠子靠近,然后径直没入他的口中。
随着玄机换魂丹进入他的身体,剧痛像是要从体内爆裂开来,盛野喉中哽咽,伏在地上翻滚挣扎。
他脑海中闪过莫名其妙的画面,记忆错乱,意识模糊,强烈的杀意在脑中叫嚣,冥洞中的幼儿、那些活生生的生命,此时此刻仿佛都成了诱饵,诱惑着他取收割新鲜的血液。
“呃……”盛野双手紧紧握拳,掌心被掐出道道血痕,他极力抵抗着脑中那股残忍嗜血的冲动,终于在满心的恐惧与厌恶中昏迷过去。
浑身经脉逆流,他在昏迷中第一次梦见另一个世界,一个他不曾理解的世界,一个他未曾见过的女孩。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时间并未过去多久,冥洞外仍暴雨连绵,他被绑在石壁上,他的师父正拿着匕首在他身前比划。
眼中划过一道暗芒,盛野沉声道:“你在干什么?”
刚刚还形容癫狂的老人面色阴沉地抬起头:“徒儿,你别怪为师,幽月宫不能没有玄机换魂丹,既然你吃了它,为师只能剖开你的身体把它找出来了。”
好一个大义凛然。
匕首抵在盛野胸前,刺痛透过皮肤深入骨髓。
盛野却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抬头,仿佛一瞬间便褪去了往日的单纯青涩,一双眼变得幽深而捉摸不透。
内力运转,玄机换魂丹令他功力大涨,束缚双手的铁链寸寸断裂。
盛野指尖猝然一热,整条手臂已然穿透了眼前人的胸膛。
老宫主诧异地睁着眼睛,死不瞑目地盯着昔日的好徒儿,却只得了盛野一声不屑冷哼。
盛野抽回手臂,看着师父扑通一声倒了下去,他沾满鲜血的手垂在身侧,手臂颤抖。
“好师父,你也不要怪徒儿。”盛野冷声说着,眼泪却在面无表情地脸上滴滴答答地落下来,“是你说的,成大事者,就要心狠手辣。”
供养玄机换魂丹,只要他一人的血便够了。
盛野冷然走出冥洞,体内经脉如沸腾的岩浆般滚烫,瓢泼的冷雨却又将他淋得彻底。
他要让轮回在自己这里结束,玄机换魂丹将永远不会现世。
玄机换魂丹需要吸收心头血,那便源源不断地从他体内索取,玄机换魂丹会扰乱抑制,令人向恶,那他便修炼更精纯的纯阳内功来抵御它对意识的侵蚀。
盛野保证,即使幽月宫会从此没落下去,但世上再也不会有因此无辜丧命之人。
不会再有孩子成为这邪物的祭品,他也决不会对这邪物屈服。
如果一定要献祭什么才能镇住这东西,那便……献上他的命。
第86章 欺骗
仿佛被无尽的浪潮推挤着;盛野脸色苍白、满头冷汗地在梦魇中浮沉,那个被他封死的冥洞在旧梦深处又活了过来,无数挣扎惨哭的孩童在盛野内心深处一遍遍地哭泣。
他梦到那女孩;上一刻还是圆润可爱的脸;下一刻已经溅满了鲜血。
如同沉浸在海水中久久不得呼吸,盛野昏睡中眉头紧皱;手指无意识地揪紧身下被褥;他呛咳一声,茫茫然睁眼,泪水已然在脸上糊了一片,手中的被子也被他扯坏了。
梦里的场景似乎还裹挟着记忆;令人身上阵阵发寒,好在;腹内的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
他支撑起起身体,下意识地轻揉了揉自己的小腹;一股异样的温暖漫上心头;盛野不禁想,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他有了陶呦呦的孩子,过去的事也永远不会再发生。
他沉着脸整理衣冠,仿佛此时此刻,前尘往事都变得不再重要。
他早已熟悉了玄机换魂丹在体内的感觉;他也有足够强的内力来抵御这邪物对他身体的侵蚀;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当下,还有他与陶呦呦的未来。
可惜刚刚的昏睡耽误了太多时间,盛野想着;只希望陶呦呦还没冲上擂台才好。
他只匆匆打理,便急急忙忙地推开客房的门。
盛野挂念着陶呦呦的安危,思绪杂乱,没有注意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然微微鼓起一点弧度,似乎是内力被吞噬了一部分后发生的微妙变化,白衣遮挡间朦朦胧胧地透出了一点柔软的小鼓包。他对于这些事情向来不够了解,自然也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
然而,就是这点变化,倒是让他收敛了一身凌厉气息,再加上他内力被腹中胎儿封印,又戴着遮脸的斗笠,即使有人见过盛野,此时也未必认得出来。
客栈里闲散地坐着几桌客人,一楼忙碌的店小二正在挨桌上菜,忽然听到一阵急促脚步声,他抬头看去,见到一身形修长一身白衣的男子,似乎想到什么,店小二愣了一下,接着便十分热络地堆起笑脸,站在楼梯前等候。
“这位客官,您匆匆忙忙地要去哪呀?”
盛野抬眼,心下烦乱,语气不善道:“让开。”他还要赶去比武现场,把那个莽撞的女孩给带回来。
“嗳……火气别这么冲嘛。”店小二好脾气地赔笑,又自来熟地拉着盛野的胳膊,非要他在楼梯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盛野心说自己现在内力尽失,不便惹人注意,便没有甩开对方,皱眉落座。
那小二生得一副机灵样子,殷勤地给盛野倒茶:“您瞧瞧,今天太阳多大呀,现在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您有孕在身,现下出去怕是耐不住这热,来,喝点茶水歇歇。”
锵地一声,盛野将腰间佩剑往桌上一按,透过斗笠面纱冷冷然看向店小二:“你都知道什么?”
为什么区区一家客栈的小二都知道他有孕的事情,难道自己幽月宫宫主的身份暴露了?谁泄露的?背后可有人指使?
盛野浑身透出萧然冷意,目光如剑般透过面纱刺着店小二的眼睛。
“嗳这……”店小二在这郑家镖局附近做工,来往的江湖侠客都见得多了,此时被盛野拿剑吓唬倒也没太过慌乱,他神情犹豫,小声嘀咕:“难道我认错人了?不能呀,这一早的客人里,就这位跟那姑娘描述得最像。”
“你嘀咕什么呢?”盛野只道自己内力被封印,连带着气势也不如从前,这小二竟不害怕,心下气闷,直接用剑柄戳店小二的胸口。
“快说。”
此处背靠楼梯,盛野动作又收敛,虽有争执却并未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店小二摆手赔笑:“少侠别动怒,我先问问你,方才有一位姑娘下楼,背上背着两把长剑,你可认识呀?”
陶呦呦!盛野眉梢微动,心下焦急,口中语气却仍然森冷:“她什么时候走的?”
“嗐,您看,这不是对上了。”店小二觑着盛野的神色,小心抬手把那抵着自己胸口的剑柄推开,笑道:“客官莫急,那姑娘走了有一个时辰不到,临出门还特意将我叫来好生叮嘱了一番。”
“她说了什么?”盛野依然浑身散发着寒意,戒备地盯着他。
店小二殷勤地将刚刚倒好的茶水推到盛野面前,低眉顺眼道:“那姑娘说她要去办一件大事,若是有一位白衣飘飘、风度翩翩、气质脱俗、丰神俊朗的男子从楼上下来,就给他上一壶茶,再炒两个菜来,她说您是她的坤阴,此时下楼肯定要饿了,叫我好生招待。”
……她竟然说我是她的坤阴。
盛野有些意外,也忘了用剑柄戳那店小二,那躲在面纱后的眼神一时间有些羞赧无措。
不过,他们二人早已互通心意,现在连孩子都有了,说是她的坤阴……倒也没错。
如是想着,盛野心跳得快了些,他瞥了一眼店小二,故作镇定地开口:“我不饿。”
然而,那藏在面纱后的神情却有些不自在,就连耳朵都红了。
他抿了抿唇,想到陶呦呦形容自己的那些夸张词汇,忍不住问道:“她……真的跟你这样形容我?”
店小二见多了人,三言两语便察觉出客官喜欢听什么,他见眼前的白衣公子已然收敛了一身的戾气,当即又把早上见陶呦呦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复述起来:“自然,少侠好福气呀,那姑娘说起你眼里可都是挡不住的喜欢,她还说你有孕在身,要我务必好生照顾,不能放你一个人去大街上瞎跑。她对你可是极为上心的,我就没见过几个乾阳能像她那般细心的。”
盛野眼角眉梢给这几句话哄得像是融化了冰川,但他在外人面前仍旧要维持端庄的样子,遂抱臂,微微抬着下巴道:“你无需听她唠叨,去给我备一匹马,要跑得快的。”
“可是……”小二有些为难,明明早上那位姑娘叫他别乱跑的。
盛野见他犹豫,便站起身,面无表情地从袖中抖落两粒银锭:“你这小二说话倒是好听,赏你了。”
店小二看着那滚落的两粒银锭,眼里登时放了光,他心念电转,连忙将银锭藏进袖筒,轻易地就把陶呦呦的话当了耳旁风。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溜烟地跑走了:“客官,我这就去给您牵马!您瞧好吧!”
……
钱江湖畔,擂台赛进行得如火如荼。
令围观众人惊讶的是,这擂台上不知打哪来的一个小姑娘,竟然一路过关斩将,连续打了一个时辰都脸不红气不喘!
“这是哪个不世出的天才呀?”台上,陶呦呦正与一使鞭子的女人打得火热,台下,人们忍不住议论纷纷。
“刚刚她使出的那招快剑,叫什么名字?之前从未见过这样迅疾如电的剑法!”
“她隶属哪门哪派?是阳明教吗?怎么她的武功路数让人如此捉摸不透?”
“你们看,她又要赢了!”
人们七嘴八舌地谈论着,擂台边嘈杂得很,可陶呦呦却仿佛将这些杂音都过滤掉了,她眼中只有对手、和她们身上携带的数值。
方才,每新上台一个对手,她便启动技能看清对方的武功属性和数值,并在交手之前将对方的数值调低。
所以在众人看来,那些江湖上小有耳闻的高手们,面对陶呦呦这样半路杀出来的黄毛丫头竟然纷纷不敌,一个接一个的落败,更衬得陶呦呦武功高深莫测起来。
然而,长时间使用第二技能,陶呦呦已然有些力竭,就连精力也有些难以集中。因此她决定快点结束这场对战。
眼中的数据世界变得更加具体,那些数值精确到了对手一举一动的招式上。
陶呦呦透过眼前高高低低的数值,判断对面那个持鞭女人的动作,灵活闪避地同时,对着她数值最低的薄弱之处使出了一剑!
“啊!”
女人惨呼一声,只听台下人大惊:“她竟然找出了蛇蝎三截鞭的命门!”
“她太大意了,命门竟然也能暴露在对手面前!现在我们大家也都知道了。”
“她以后可怎么混呐!”
听着大家的议论,陶呦呦耳畔一阵阵发热,自己之所以能寻找到对手的命门,当然要归功于第二技能。
这虽然相当于作弊,但她也没办法,毕竟她不是来切磋武艺的。
我只想要玄机换魂丹。陶呦呦想。
她忘不了盛野面对危险时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也忘不了他内力被封后的仓皇失措。盛野是幽月宫的宫主,武功冠绝天下,如今为了孕育她们的孩子而内力被封,他该有多失落……
陶呦呦不想再看到盛野不安的样子了。
轰隆,擂台上传来一声巨响,陶呦呦神游中轰出的一剑将那使鞭子的女人给摔飞了出去。
女人撞在擂台的柱角上,登时吐出一口鲜血。
众人目瞪口呆,议论道:
“蛇蝎三截鞭果然输了,而且还是输给一把名不见经传的破剑。”
“真是开了眼,这小姑娘什么来头?该不会……最后那秘宝真让她赢去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直气得那外号蛇蝎三截鞭的女人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捂着胸口下了擂台。
剩下陶呦呦站在擂台中央,她眯眼看了看头顶的烈日,强烈的阳光将一切景物都照得都有些变形。
脑海中发出能量即将告罄的报警音,陶呦呦听得厌烦,直接静音处理。
今天还有最后一个对手了,她要坚持。
“依我看,这姑娘说不定真的会赢。”有人说。
然而,立刻有人反驳:“怎么会,下一个上台的可是孤鸿剑尹碧血,那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一剑砍断山尖的高手!这小姑娘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说话间,一抹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