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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在逃生游戏里扌…… 完结+番外-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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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娘见到他们,破天荒没有迎上来,打发一个店小二过来收钱。
  店小二收完一轮钱,被云叙白拦下,他吩咐店小二准备一桌酒菜送到房间,他还指定要两包用油纸包起来的肉。
  刚才那女玩家没来得及说完,只说了个“屠”字,如果碎玉是屠夫的,那么他们不用费力气去碰那颗钢钉,先把仵作和稳婆手上的碎玉拿到手,再做他想。
  白天过得太慢,玩家们身心俱疲,早早回房休息。
  云叙白沾枕头就睡着,不出意料,榴花又出现在梦中。
  虚空中,榴花抱着琵琶,哭得梨花带雨,像被人欺负狠了。
  连续做同样情境的梦,云叙白内心已经毫无波动,在控制自己和梦境上有所长进。他看向榴花,淡定地问道:“今晚怎么又来了,有事吗?”
  榴花眼里含着泪,三分真情七分假意:“我三顾茅庐,你都不肯帮我解脱……我很惨的呜呜……”
  云叙白笑了下,拍了拍手掌,梦境中的虚无摇身一变,竟出现一个情境,与云叙白的房间摆设一致。榴花身后多出一把椅子,云叙白请她坐下。
  榴花打量着梦境,已经忘记哭,眼里一片惊讶:“你怎么能控制梦境,尤其是在我出现的情况下。”
  这需要强大的自制力和控制力,大多数人在梦里只会被她牵着鼻子走,甚至因为挣不脱梦境,导致精神不济或生重病。
  云叙白施施然坐下,散漫地说:“多亏你天天往我梦里跑,我每晚被迫学习,控制梦境的能力精进不少,如果我愿意,还能把你困在这里一段时间。”
  云叙白话音刚落,榴花的身边就多出一个笼子,样式像鸟笼,散发着淡淡金光。
  云叙白有一个“噩梦密室”的技能,设计密室的时候也相当于在别人的梦境中遨游,想通这一点后,他对梦境的操控能力立刻有了质的飞跃。
  榴花脸色一变,她去推笼子,掌心被鸟笼灼伤。
  云叙白端起桌上的茶杯:“你来是为了和我打架?”
  榴花还真不是来和他打架的,本来是想卖惨,卖惨不行就吓唬吓唬他,最好能把他吓得高烧,没了他,剩下的玩家就是一盘散沙。榴花没想到,云叙白那么短时间内就能掌握梦境主权,牵着她的鼻子走。
  榴花看着笼子,想起在云叙白身上吃过的亏,心里火气“蹭蹭”往上冲,顾不上卖惨了:“我来是想要你的命!”
  榴花第一次在梦里把琴当武器用,她一拨弦,尖锐的银针穿出笼子缝隙,飞向云叙白。
  云叙白纹丝不动,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一阵风吹来,卷走那些来势汹汹的银针,还没扎进地面就消失无踪。
  榴花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她不得不承认,在一个主人觉醒的梦境中,她处于劣势。
  留下来对付不了云叙白,就这样离开又有些狼狈,榴花的眉头越皱越紧。
  “我问你一个问题,”云叙白的眸光透过镜片,染上星点冷意:“你一直想解脱,你有想过灵魂能离开义庄后要去哪里吗?”
  云叙白已经知道榴花当年的经历,当年的仇人已经被榴花亲手所杀,她甚至将他们的灵魂禁锢在义庄里。按理说她心里的怨气不应该重到要杀害无辜路人。
  “当然是……”榴花说了个开头就顿住,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离开义庄后要去哪里,榴花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死后再没离开过这里,挣脱枷锁这是本能,她没有想去的地方。
  云叙白耐心地等她答复。
  榴花不答,云叙白想了想,问道:“世界那么大,你想去看看?”
  榴花:“……”你在说什么屁话?
  “你有什么遗憾或者梦想吗?”云叙白又问,帮npc完成遗愿也是送走它们的办法之一。
  榴花被他问懵了,摇头。
  “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我的玩家空间不招没有追求的npc,看来不能考虑你了,”云叙白遗憾地扫了一眼她的琵琶:“本来你的才艺可以加分的。”
  榴花:“……”我听到了什么诡异的问题,可以投诉玩家鬼身攻击吗?
  “你再好好想想,你要去哪儿?”
  榴花咬了咬牙,说道:“到时候阿红说去哪儿我就去哪儿……等等,这到底关你什么事?”
  云叙白理直气壮:“你不是求我帮你解脱吗,我得了解你的动机。”
  阿红,云叙白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老板娘的名字里好像有个红字,常听看客喊她红姐。
  榴花被他的理直气壮噎住了。
  “你之前求人态度很好,现在……”云叙白看着被他气得怒气冲冲的榴花:“业务能力变差了。”
  榴花差点被气死,费力破开笼子,愤愤离开云叙白的梦境。
  “记得想想有没有遗憾,明天要考的!”云叙白自顾自地叮嘱,也不管榴花听没听到。
  '没想到第一次交手是在叙哥梦里,榴花应该不想再来了'
  '叙哥跟人生导师似的,一上来就问人家的鬼生方向,有没有啥梦想,哪只鬼还敢来'
  '叙哥嘴人能力见长'
  '这个梦境突然往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原本是榴花主动来套路叙哥,又变成叙哥掌控梦境,最后居然变成了招聘会现场'
  '神他妈才艺加分,仔细想想,叙哥选笔仙和林医生,是不是看中他们的才艺?'
  '楼上,你可能真相了,嘉莹小姐姐还是买一送一(买鬼送猫)'
  '上来就要把boss收回玩家空间当员工,叙哥,你这是在撬主神的墙角'
  云叙白醒来时,稻草人也醒了,灯火通明,他们仿佛睡了个假觉。
  稻草人摸了把光头,疑惑地问云叙白:“榴花为什么特意来我梦里骂你?她以前只是卖卖惨,今天一直在骂你。”
  云叙白还没说话,稻草人就想通了:“我知道了,榴花一定是把今天的所有账算到你头上了,兄弟你真惨,在你的梦里骂你就算了,还要来我们的梦里骂你。”
  云叙白:“……”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稻草人现在很清醒,非常耐心地复述榴花的话给云叙白听:“她一定是跟我们学的,古代没有傻逼这个词。”
  云叙白打断他:“你后面有鬼。”
  稻草人看着他平静的脸,说道:“你这话题转得略显生硬。”
  云叙白认真的说:“我说真的。”
  “那你好歹有点情绪波动吧……”稻草人回想一下,发现云叙白每次见到鬼时就是这个反应,下一秒,他就在云叙白的眼镜反光里看到一张脸。
  一只手按上稻草人的肩膀,他滑动喉结,背脊骨窜起一股凉意。
  稻草人认命的叹口气,准备用技能脱身,却见云叙白看着他背后笑了笑。
  云叙白笑意不达眼底,却足以让本就俊美的面容镀上一层光环。稻草人怔乐怔,一看这笑,就知道自家队长又憋了什么损招。
  “等你好久,菜都快凉了,怎么才来?”云叙白自然而然地站起来,取出床头柜仅剩的三柱香:“小稻,愣着干嘛,去倒酒招呼客人。”
  不知道哪个字搔到身后那位“客人”的痒处,搭在肩上的手松开,稻草人的身体随之一松,暖意回笼。
  稻草人起身,揭开餐桌上的木盖,露出几道简单不失诚意的家常菜。
  稻草人看向来时的方向,仵作鬼站在他床边,手里拿着一根粗针,他脖子上的伤口好像更大了,脑袋挂不住似的往一边歪。深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云叙白,仵作鬼的手似乎在抖。
  云叙白把三柱香插在饭上,把酒杯放在其中一个位置上,礼仪周到地邀请仵作鬼入座:“饿了吧?”
  仵作鬼的眼睛里漫出红色眼泪,他想起生前的最后一顿饭,直到咽气,他还在惦记那口没喝上的酒,惦记那口没吃上的肉。
  就算生前,也没有人问过他饿了没有。
  仵作鬼摇摇晃晃地落座,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从脖子上的大伤口流出,仵作鬼一点也不介意,他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吃着吃着就开始掩面哭泣。
  “我终于喝上一口好酒,”仵作鬼眼里流出血泪,自言自语地说:“我不该贪那笔钱,我造了孽,我活该……能再喝上这口酒,上天开恩。”
  仵作鬼哭着喝完最后一滴酒,房间里只剩下最后一丝叹息。桌上留下一块碎玉,是他的买酒钱。
  一直在旁边围观的稻草人说:“我发现你很擅长不用技能处理npc问题,你贿赂npc、请他们吃饭的手法非常熟练。”
  云叙白笑了下,默认了。
  '叙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收服得了玩家,收买得了npc。你问他为什么那么熟练?你看看他直播间有多少粉丝,玩家空间有多少npc,在他严重就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
  '楼上精辟,想姐听了都要竖大拇指'
  '叙哥走的真是一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康庄大道'
  '只要路子够野,操作够骚,就没有npc能难倒我叙哥'
  '“确实挺骚,腿要断了”打赏了烟花秀*100场'
  烟花冲上光屏顶端,绽开一朵朵斑斓绚丽的花火,五彩缤纷的光芒如星光落下,究极浪漫的画面还不够满屏幕的“骚”字显眼。
  云叙白眨了眨被星光覆盖的眼眸,不太理解:“我操作很正经,你不要胡说。”
  '嗯嗯嗯,挺正经的,只是收买npc、剃队友光头和挖主神墙角而已,我都不想提你以前女装骗人那点事儿'
  '挣扎可以,但是没有必要'
  云叙白摸摸鼻尖,收好碎玉,现在已经有四块碎玉,云叙白把它们拼在一起,只剩下一个不大的缺角,大约还缺两块。
  屠夫手里已经没有碎玉,稳婆手上应该有一块,屠夫好歹还出来晃过,可是稳婆至今没有一点线索。
  至于最后一块碎玉,更是没有头绪。
  不过不用着急,明日去老板娘房间看碎玉中的线索,就会有新的头绪。
  这两块新得到的碎片,信息量应该很大。
  云叙白和稻草人商量完,正要熄灯休息,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动静。
  两人停下动作,竖耳倾听。
  离他们很近的地方,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云叙白仔细分辨,发现是大刀拖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
  金属与木板的碰撞,一下一下地挠着耳膜,引起心理上的不适感。
  既然是大刀,想也知道今晚轮到屠夫出场了。屠夫应该只是把碎玉交给小熊饼干保管,但是他还有夜晚下死亡标识的权利。
  稻草人原本还觉得有点耍墒撬幌肫鹪菩鸢椎牧榛昊鳎腿滩蛔∠胂笠桓鲆蛔置夹孛鸩袢送献糯蟮洞幼呃壬暇幕妗�
  稻草人一点不害怕,他想笑。
  屠夫身上没有碎玉,云叙白也不想碰这颗硬钉子,他吹熄油灯,示意稻草人安静点躺下。
  灯一灭,云叙白就感觉房间里多了股阴冷的怨气,他反应飞快,反手就点着了油灯。
  摇摇晃晃的火苗照亮房间,云叙白看到一个胸毛大汉停在他面前,手上拿着淌血的黑刀,凶神恶煞地看着他。
  专做砍头工作的屠夫身上煞气非同反响,云叙白竟然感受到一丝冷意。
  他原本无意招惹这枚硬钉子,奈何人家针对他。
  按照规律,今晚屠夫不会杀人,只会留下死亡标志,例如剃头匠的鬼剃头和仵作的缝线。云叙白看了眼屠夫手里的黑刀,万一屠夫的标志是砍个手或者砍个脚呢?
  屠夫原本是想用沉默来折磨云叙白,让他沉浸在随时会被砍杀的恐惧中,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他不动云叙白也不动。
  终于,云叙白张了张嘴巴,屠夫心想:他终于要求饶,我一定狠狠地拒绝他,再折磨他。
  下一秒,云叙白当着他的面打了个哈欠。
  对方不按套路出牌,屠夫瞪大铜铃一般的双眼,捏紧手里的屠刀。
  云叙白漫不经心地扫一眼屠夫赤裸的上半身,问了句:“你的胸毛能保暖吗?”
  “???”屠夫满脸写着问号,拧紧一字眉。这又是什么套路?
  '屠夫: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为什么要让这个傻逼来折磨我'
  '哈哈哈哈所以能保暖吗?'
  屠夫低头,拧着一字眉审视自己的胸毛:“能。”


第201章 仵作行人(11)
  屠夫被云叙白带进奇怪的节奏里; 就“胸毛”说了半天,等他回过神来,看见云叙白那双笑弯的眼睛; 恍觉自己被愚弄了。
  屠夫怒气上涌,再度举起他的黑色大刀。
  云叙白看到大刀,惊呼一声; 星星眼地看着屠夫:“你的刀看起来好酷!用什么保养的?”
  屠夫哼一声; 有意吓唬他:“人血。”
  “棺材铺老板每天给你送的私货; 是血吧?”云叙白想起送货人悄悄摸摸送进厨房的黑色小匣子。
  屠夫又哼一声,说道:“玫瑰花茶好喝吗?”
  呵; 敢情每天免费供应的玫瑰花茶是屠夫的洗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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