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倾城冥王毒宠-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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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千焕深知苏小羽不可能睡那么久,多多少少也猜出个大概,所以他到了马车前,并没有直接掀开车帘,而是淡淡地问道,“大嫂,羽儿还没醒么?”语气很正常,让人听不出什么异样。
曲吟已经半开着小门,朝后面张望了,乍一听司千焕的声音,吓的背脊一阵发凉,“没,没醒呢,王爷再等等吧。”若是司千焕知道自己不问清楚就放小羽离开,就算她是他嫂子,也得脱半层皮,特别是现在小羽还没回来!
司千焕缓缓勾唇,心知苏小羽根本不在马车内,反倒淡定了,翻身上了马车,斜靠在车梁上,“赶了一天的路了,嫂子也累了,不如先去客栈休息一会儿,羽儿这边,我来守着便是。”
“不必了,我已经有很久没这么守着小羽睡觉了,还挺怀念的,王爷去休息吧,我这边不碍事的。”曲吟一张脸冷的要命,淡淡地说道,司千焕这么聪明,应该也猜出来小羽不在了,但小羽交代谁都不要告诉,那她不管怎么样都得撑到最后。
“哦,原来如此。”司千焕像是了然地叹了一声,神色淡然,但目光危险,小东西,恐怕把他赶出来,就是为了开溜。
曲吟干笑两声,也没回话了,又过了一会儿,司千焕的声音再次传入,“嫂子,羽儿还未醒么?”
“啊,醒了醒了,我见她出汗,先帮她换件衣裳,你等等啊。”曲吟气得白眼直翻,从柜子里随意扯出一套衣服,狠狠地盯着小门,她已经把这门全打开了,就等着那死丫头回来。
许是感应到了曲吟的召唤,苏小羽也在这一刻赶了回来,轻轻地上了马车,无声地问道:“怎么样了?”
“王爷在外面,我说你在换衣服。”曲吟瞪她一眼,无声地回答。
苏小羽讨好地笑了笑,点点头,迅速换上了衣服,故作出刚起床的样子,用力揉了揉眼睛,大眼立刻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慵懒地说道,“唔,终于睡饱了。”
司千焕听到动静,心里冷哼一声,脸上却保持着春风一样的笑容,缓缓打开车帘,对着里面的人笑道,“来,菜快上桌了。”
“嗯。”苏小羽憨憨地笑着,扑到司千焕怀中,任他把自己抱下去,回头对着曲吟眨了眨眼。
曲吟话还没出口,苏小羽已经被司千焕拉着进了客栈,不由一阵懊恼,她到底知不知道王爷已经知道她不在了?
小白安慰她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都是聪明人,不必为他们担心的。
饭桌上。
“羽儿,睡了一下午,很饿了么?”司千焕看着身边的人拼命地扒饭,不经意地问道。
苏小羽动作一僵,含糊不清地说道,“对啊,睡觉很累的。”
白术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没打算掺和进去,睡觉累,她怎么不说吃饭也累?
“睡了一下午,这眼睛怎么还这么红?”声音若春风拂面,暖暖的,柔柔的。
苏小羽迅速抬眼看了他一眼,见他面色寻常,微微眯眼,“我也不知道啊,也许睡的不好吧,毕竟是在车上呢。”
“嗯,委屈羽儿了。”司千焕点点头,轻轻地笑着,突然伸手,抚上她的头发,在她发间摘下一片树叶,眼底笑意更甚,“羽儿,咱们的马车里什么时候有树叶了?”
“没啊,咱们马车挺干净的。”苏小羽埋头吃饭,闻言,下意识地说道,待她话一出口,便敏锐地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全都放在了自己身上,不由抬起头来,余光看见司千焕拿在手中把玩的树叶,脸色渐渐僵了。
“发什么呆,快吃。”司千焕未抬头,长发遮住半边脸,只留下勾起的唇角,谁也窥测不到他此刻的心情。
苏小羽闭了闭眼,淡淡地扫了都看着自己的众人一眼,“都快点吃,吃完去休息,明日赶路。”
众人点头,自觉地低下头,吃饭。
“我想吃虾,你帮我剥!”苏小羽在底下扯着司千焕的衣服,等他淡淡地看向自己,立刻扬起一抹笑容,娇娇气气地撒娇。
司千焕挑眉,丢掉树叶,偏头在她耳边低喃,“那些黑雾,还填不饱你的肚子么?”黑雾力量强大,羽儿要吸收,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下子的事情,所以她敢断定,她刚刚一定是溜走解决这个问题了。
干笑两声,苏小羽在某个人的注目下,翻着白眼,艰难地吃完了一餐饭,当然,那虾,他还是剥了的。
☆、第61章:北王长大
御花园中,百花盛开,粉蝶飞舞,暗香浮动,正是一派春好景。
司千煌双手背于身后,星目微眯,满身威严,冷冷地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人。
“皇上,小女年纪小,受奸人教唆,才会犯下如此大错,请皇上看在老臣这么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从轻处理,饶她一条性命啊。”长孙郁风仿佛老了十岁,原本还乌黑的头发,已经添上了不少白发,脸上也多了几分疲惫,想来这两天为长孙青青操心的不少。
“德王,你应该知道,你的女儿想伤的人是谁,小焕可是要朕把这个人留着他来处置的。”司千煌冷冷地笑着,眼里有着讽刺,倚老卖老也要看对象,长孙郁风这么多年来,借着自己王爷的身份,暗中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现在他的女儿惹上了小焕,还指望他饶了他?
长孙郁风脸色变得煞白,咬了咬牙,压下眼中的阴霾,哭着道,“皇上啊,您是王爷的兄长,若您愿意开口,他定会听的。”
“朕听说小焕想要把长孙青青千刀万剐,也是觉得残忍,想劝劝他,不过小焕除了听母后的话,便只听他王妃的话,朕这个兄长的话,他可自来没有听过的。”司千煌垂眸冷睨着他,淡淡地笑道。
“皇上,若如此,您的威严何在!?”长孙郁风一听这“千刀万剐”四字,眼前一阵发黑,心中悲痛,干脆豁出去了,红着眼,对着司千煌悲痛地说道。
司千煌收起笑容,俯身,冷冷地看着他,眼里的威严压的长孙郁风忍不住颤抖,“长孙郁风,在朕的心里,朕是小焕的兄长,在他面前,不需要威严,你若是想挑拨,也选错了对象。”
“皇上,微臣只是心急失言,求皇上恕罪。”长孙郁风身子如筛子一般抖着,颤声说道。
“你的女儿,朕是无能为力,刺杀冥王妃,不说小焕生气,朕都想亲自杀了她。”司千煌明明在笑着,但那眼里却全是冰冷。
长孙郁风闻言,眼里闪过绝望,可一想到女儿的音容笑貌……那可是老王妃留下的唯一的女儿!
紧紧地闭上了眼,再睁开时,面上虽还有泪水,但已经恢复了冷静,“皇上,冥王说青青有罪,但证据呢?众大臣可只看到王妃在赛场先伤的人,若轻易断罪,恐怕难以服众!”他本想着,若皇上能看在他的面子上,饶了青青,他就算舍弃尊严也没关系,但若他死活不松口,他也只能兵行险招了,青青买凶杀人是真,但绝对没有证据。
“德王,朕这里是没有长孙青青买凶杀人的证据,不过……”司千煌缓缓坐下,眼里闪过精光,他等的就是这番话,果真沉不住气说了。
“不过什么?”长孙郁风僵住脸,小心翼翼地问道,心中有些不安。
“不过,德王这些年来,贪赃枉法,暗中款曲的证据,朕可是有的。”司千煌淡淡地看着他,见他脸色大变,心中冷笑,父皇看在他曾经救过自己,不忍心废了他,可他却不打算继续留着了,这种人,留着也只是蛀虫,况且,当初他会救父皇,也是个阴谋。
没有证据治长孙青青的罪,那他便拿出让德王满门抄斩的罪,说破了天,长孙青青都要死。
“皇上,冤枉啊,臣绝不是这样的人,皇上您要相信微臣!”长孙郁风脸色变得铁青,高声喊道。
“朕也只是跟德王开个玩笑,但结果如何,还得看德王怎么选了。”司千煌摇了摇头,伸手将他扶起来,那沉稳的笑容,让他看上去很是和善。
长孙郁风缓缓起身,身子还止不住地轻颤着,心中震惊不已,看样子,皇上是早知道他做的那些事了,不过碍于先皇的面子,所以没动他,但这次青青惹上了他最疼爱的弟弟……他绝不会怀疑,若他仍旧选择救青青,皇上下一刻便会以重罪灭他满门。
“皇上,微臣绝无可能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长孙郁风无力地低喃。
司千煌勾唇,点了点头,“朕相信德王,天色不早,德王先离开吧,朕想一个人坐一坐。”
长孙郁风行了个礼,苍白着脸离开,脚步有些虚浮,等出了宫门,他眼里的悲痛突然变成了狠绝,青青,为了长孙家,为了父王的大业,父王不得不牺牲你,但父王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回头,冷冷地看着宫门,长孙郁风眼里尽是阴霾,司家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很快,他就要这些人全部去给他最宝贝的女儿陪葬。
德王府,书房。
长孙郁风面色阴沉地坐在椅子上,见管家推门而入,点了点头。
“王爷,救不了郡主吗?”管家皱眉问道。
“我去过天牢了,关着青青的牢房被设下阵法,我根本进不去。”长孙郁风咬牙切齿的说道。
管家我了握拳,“王爷,他们没有证据证明郡主买凶杀人啊。”
长孙郁风吐了一口气,冷声道,“司千煌掌握了我这些年来做的那些事的证据,我若执意要救青青,他便判我们死罪,那些地方他也会派人去查封,我们十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管家眉头皱得更紧,“若非借着那些事情掩护,我们的计划根本无法实行,只可怜郡主看不到我们成功的一天了。”
“事成之后,我要用司家人的人头祭奠青青的亡魂。”长孙郁风眼里尽是嗜血杀意,手紧紧地握成拳,骨节处泛白。
管家有些不忍,毕竟也是看着长孙青青长大的,但成大事者,总该有所牺牲的。
“把这封信送出去,我们把计划提前。”长孙郁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到管家手上。
管家不赞同地看着他,“王爷,我们筹备了十年,怎么可以在最后关头改变计划。”
“无碍,早一点没关系,我们的人足够把司家毁了,只是让他们提前一些来,接收战果。”长孙郁风此刻已经恨透了司千焕等人,心里未免有些急躁,管家还想说什么,他直接冷冷地瞪了过去。
管家叹了口气,转身离去,心中隐隐有着不安,却不敢再去质疑长孙郁风的决定。
长孙郁风也没坐多久,便离开了,待他离开后,书房的墙角突然出现了一丝黑雾。
此刻,腥臭阴暗的天牢深处,长孙青青披头散发,满身狼狈地缩在墙角,身上甚至还有酸臭的味道,神经质一般看着前面爬来爬去的鼠虫,身子不断颤抖,脚上的伤口根本就没有人来帮她包扎,现在已经发炎,甚至有了腐烂的趋势,早已痛的麻木,反而没了感觉。
一只老鼠爬上她的脚背,她眼里闪过一阵惧怕,“啊”的一声凄厉地尖叫起来,疯了一般去踢那老鼠,牵动她的伤口,疼的她直抽搐。
“父王,你为什么还不来救我……”长孙青青痛苦地哭喊着,声音有气无力的。
“你的父王不会来救你了,他为了他的计划,选择让你去死。”一抹黑色身影出现天牢里,冰冷的声音,赫然是楚天佑的声音。
“不可能!”长孙青青死死地盯着楚天佑,声嘶力竭地尖叫,“你胡说!父王最疼的了,他不会不来救我!”
“他若要来救你,为什么现在还不来,你看看你自己,人不人,鬼不鬼,伤口开始腐烂,身上散发着恶臭……”楚天佑阴阳怪气地说道,说着,还低低地笑了起来。“
啊,你闭嘴闭嘴,不会的,父王不会不来救我的!”长孙青青崩溃地哭喊着,想着这两天受的苦,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父王,真的不要她了么?
“我可以救你,只要你以后乖乖听我的。”楚天佑蹲下身,斗篷遮住了脸,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依旧感觉得出他目光的冰冷。
长孙青青眼里闪过求生欲,拼命地点着头,“求求你救救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说着,还想扑向楚天佑。
楚天佑厌恶地哼了一声,让一团黑雾包裹住两人,凭空离开了天牢。
御花园在长孙郁风走后,又恢复了平静,鸟叫和着虫鸣,听上去倒不错。
“真放过他了?”司千橙慢悠悠地从树后走了出来,在司千煌面前坐下,问道。
司千煌冷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橙儿,我要长孙家覆灭。”放过他,怎么可能放过他。
先皇之所以会病逝,只因在一场刺杀中受伤,留下了病根,长孙郁风之所以能被封做异姓王,也是因为在那场刺杀中,他挺身而出为先皇挡了一剑,不过……
“哼,害了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