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宠冠东宫-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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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外边有人来报,说太子寻忠顺侯一聚,老太太这才放了人走。
忠顺侯踏出上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娘这次是铁了心了,可若是将舒窈嫁给这种人,便是我这个做伯父也不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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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舒窈这装病也装了快一旬了,老太太那边来来回回打发了好几拨人想来看看究竟,就连侍女倒在外边的药渣都被人翻来覆去地捣拾过。
她叹了口气,朝宁如殷说道:“这病怕是不能再装下去了,否则老太太起了心思自家来一趟,便糟了。”
宁舒窈这话音刚落,采绿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小姐,老太太瞧着像是要来咱拂月阁了。”
宁舒窈瞪圆了眼,拍了拍自己嘴巴:“不会吧。。。”她急忙起身,去梳妆镜面前往脸上嘴唇上扑了一层粉,把头发弄散后一下钻进被窝里。
“阿姐,救我。”她挑开了床幔,眼巴巴地看着宁如殷。
宁如殷无法,起身弹了下她脑门,又见自己的手上也沾了些粉,皱了皱鼻子:“脏死了。”便拍了拍手,将手上蘸着的粉抖下。
又略带怜爱的看了她一眼:“好了好了,我帮你。”
她想了想,又提醒她道:“不过你自己得藏好来,莫要叫祖母发现破绽了才是。”
宁舒窈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定不会叫她发现端倪的!”
她话音刚落,老夫人便拄着拐杖进来了。
宁如殷急忙走上前去扶着她,却见老太太身旁已经站着了一人,而此人便是柳如烟。
她极为亲昵的挽着老太太,就连平素深得老太太喜欢的宁妍都没有这般待遇。
宁如殷见状便收回手来,规规矩矩朝着老太太行了个礼:“祖母。”
老太太今日气色有些不好,整个身子的力都分在拐杖和柳如烟身上了。
老人家身上总是有些独特的味道,像旧衣裳,也像尘埃的气味。可柳如烟靠得这般近,面上却一点都没表露出什么。
顿时。宁如殷心里拉响了警钟——这个柳家表妹,可比柳成儒难对付多了。
“嗯,我来瞧瞧舒窈,舒窈怎样了?”老太太微微朝她颔了首,便往床边走。
等到老太太伸手,想拉开床幔时,宁如殷却制止住了:“祖母,舒窈还在病中,您可莫要过了病气去。”
老太太手上动作一顿,有些迟疑,里边又传来一阵阵的咳嗽声:“祖,祖母。孙女无法起身拜见祖母,请祖母恕罪。”
老太太听到这咳嗽声,霎时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放入袖子里:“不只是普通风寒,怎么病成这样了?若是郎中不行,便拿了我的腰牌去宫中请御医去。”
宁舒窈在床幔里边顿时心里一紧。急忙拒绝道:“不过是小小风寒,怎么要劳驾御医来看呢。祖母放心,孙女过几日便会好一些的。”
〃那就好,过几天府里设宴,你可得到场。〃老太太今日过来便是为了说这个的,既然话已经说了,便想回自己屋里,毕竟她年事已高,出来走这么一大段路总是有些吃不消的。
“啊?”宁舒窈有些懵,她以为老太太这回来是找她兴师问罪的,没想到竟只说些这个。
老太太误解她意思,以为宁舒窈不愿参加:“怎么?如今和祖母生分了,祖母的寿宴你也不愿参加了?”
宁舒窈又装模做样的咳嗽了两声才说道:“孙女自是不敢。”
老太太哼了一声:“那便行,如烟,扶我回去吧。”
柳如烟回道:“是。”可到了门外,她叫了小侍先扶稳了老太太:“姑婆婆,如烟是在担忧表妹的病情,不如今日便让我进去看看吧?”
老太太沉思了片刻,颔了首:“你便进去吧,小心些莫过了病气才好。”
柳如烟提了笑意,眸子似水,说出来的话也极为熨帖:“姑婆婆体贴如烟,如烟自会照顾好自己,好好侍奉您的。”
只是她刚转头去,眼底便布满了探究,这宁舒窈到底是装病还是真病了?
里屋宁舒窈和宁如殷一直听着外边的动静,见柳如烟再次踏进屋子里,二人便又装模作样了起来。
宁如殷小心翼翼地把宁舒窈扶了起来,递一碗温水放在她嘴边:“小心点慢慢喝,别呛着了。”
宁舒窈咳嗽了几声,喝了口水后便抬头看了柳如烟,嗓音都有些虚:“表妹怎么了?可是还有事同我说?”
柳如烟看着宁舒窈雪白的面色和唇色,没发觉哪里有不对劲之处,便先按捺下心里的疑惑,走上前去将自己怀中的东西递给宁如殷。
“如殷表姐,这是我亲手给舒窈表姐做的。养肺止咳,呵护脾胃。极适合舒窈表姐如今的病,虽然不能根治,缓解不舒服却也极好的。”
宁如殷先扶着宁舒窈慢慢躺了下去,这才接过柳如烟递过来的东西,朝着她颔了首:“表妹有心了。”
柳如烟也弯了弯眼:“那今日我便不打搅两位表姐了,舒窈表姐这病得好些休息才是。”
说罢,她便转身往外走,只是柳如烟皱着眉头想了想,方才蚕丝被上那片白,是什么东西沾上的。
只是想了一路,直到送了老太太回到上房后还没想出来。
还是等过几日宴会时,侍女给她上妆时,柳如烟看着那盒扑面的□□才反应过来,宁舒窈这是在装病。
只是这时,她知晓了却又没法子,只能看着宁舒窈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出现在席面上。
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拂月阁。
宁舒窈见这一个两个的终于走了,这才把被子一掀,趿了鞋便往下边走。
“设宴?前几年都未曾设宴,今年怎么。。。”她叫采绿打了盆清水,把自己脸上的粉一一抹去,露出了粉嫩的脸蛋。
“莫不是祖母想。。。”
宁如殷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祖母怕是想将柳家人介绍给京兆人。”
她好心情的调侃着宁舒窈:“看来你嫁给柳成儒,变成了板上钉钉的事了?”
宁舒窈跺了跺脚,娇嗔道:“阿姐!莫要欺负我了。”
“对了,那事办的怎么样?”
宁如殷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自然是准备好了,不过得等几天,等闹得人尽皆知更好。”
“毕竟,他们姓柳,总是丢了颜面,也与我们宁家毫无干系。”
宁舒窈重重的点了头:“对,就是这个理。”
她冷哼了一声:“想娶我宁舒窈,可没这么容易。”
宁如殷摇了摇头,宠溺的看着自家妹妹,只是想到前几日,去东宫的侍卫回来禀告时,说太子殿下极为震怒。
她看了面前天真可人的宁舒窈,心下忽然产生了一个令人咂舌的想法。
第7章 诬陷
月末之际,正是老太太六十五的生辰宴,宁家近些年来都未曾办过生辰宴,今年办了自是要办的热热闹闹的。于是,京兆里亲近的不亲近的人家,都收到了请柬。
席面从大堂一直摆到门边,足足有三十六桌,凑了个吉祥数。
桌上的碗筷皆是库房里精挑细选寻出来的,就连呈上的酒都在地窖中藏了数年,菜肴丰盛而美味,勾的人食欲足。
临近正午,宾客们一个一个的从外边进来了,有正得盛宠的沈家家主,有清高自傲的太子太傅,还有一些叫得出名号的京兆新贵。
宁舒窈抬头一看,便见到一个熟悉,却令人不由生了惊恐的脸——那是谢袁。
“哐当。”一声,手里的茶盏跌落在地上,溅起了茶水。
宁如殷招来侍女打扫,自己则握紧了宁舒窈的手:“怎么了?”
宁舒窈又往方才看到谢袁的地方看了眼,却没见到那人。长舒了口气后才朝着宁如殷摇了摇头:“阿姐无事,只是方才走神了片刻。”
宁如殷这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我以为你害怕今日之事不能顺利进行。”
她拍了拍宁舒窈的手背:“别怕,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阿姐定不会让你嫁给那个泼皮无赖的。”
宁舒窈心里有些触动,从小到大都是宁如殷在身边护着她,前世如此,今生亦是如此:“阿姐,有你真好。”
宁如殷笑了,唇畔牵起好看的弧度,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谁让你是我妹妹啊。”
见外边又有宾客来了,也不知瞧见哪里,立即正了正身子坐的端正。
宁舒窈有些奇怪的朝她望的地方看了一眼,顿时心里五味俱全。
宁如殷看着的,是她从小订了婚的夫婿,江家三公子,吏部尚书家的小儿子。
只是江鹤轩却在婚期临近之际被宁妍爬上了床,这桩婚事也被默不作声地换了人。
宁舒窈坚信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便对这个“准姐夫”尤为不喜,她扯了扯宁如殷的袖子撒娇道:“阿姐,你再看我便吃醋了。”
宁如殷这才回过神来,只是脸蛋已经通红了,她轻轻敲了下宁如殷的额头,有些无奈:“你啊。。。”
宁舒窈见到她这一副女儿家的模样更是气急,嘟起嘴来不愿同她说话。
而宁如殷不知其中缘由,只以为她是太过于喜欢自己这个姐姐,不想叫她嫁人罢了,便开口说道:“日后阿窈也是要嫁人的。不过放心,绝对不会是那个柳成儒。”
宁舒窈感觉自己同阿姐说的牛头不对马嘴,便更是心里抑郁难疏。毕竟就算她如今同宁如殷说未来的事,她怕也是不信的。
十多年前定下婚事,培养了十多年的感情,哪里是一朝一夕可以消失殆尽的。
等到宁舒窈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整个府里突然寂静,连府外的喧哗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抬头看,见到身着赤红蟒袍的裴少辛。
“太子表哥?”宁如殷转过头来问自己阿姐:“他怎么来了?”
宁如殷摇了摇头:“我也没听他说过。”
只是她抬头之时,见裴少辛的目光朝她们这投来,稳稳当当的落在了自己身边宁舒窈的身上。
宁如殷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微微叹了口气:“我觉得啊,他怕是来给你撑腰的。”
宁舒窈瞪圆了眼:“啊?”
宁如殷有些恨铁不成钢:“蠢丫头。”
宁舒窈:“?”
裴少辛一来,顿时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毕竟众人皆知,大晋的太子爷从不与朝臣私交过甚,又因其清冷的脾气,少有人能请得动他。
如今只是宁家老夫人一个普通生辰,却让裴少辛屈尊大驾,于是朝臣和新贵们都在心里转了个心思,对这宁府的态度,怕是要比往日更上一层楼了。
老夫人从后边出来,也觉得面上有光,朝他请了安:“老朽拜见太子殿下。”
裴少辛颔首:“宁老夫人请起。”
老夫人笑容顿时扬了起来,把在自己身旁侍奉的柳如烟推到面前:“这是老朽娘家的侄孙女,慧智兰心,自小便出落得一副好样貌。”
她看向柳如烟:“如烟,同太子殿下请安啊。”
柳如烟脸上浮起一层红晕,鹂音曼妙:“民女给太子殿下请安,殿下金安。”
裴少辛神色淡淡的,连目光都没往她身上投,只微微颔首便走到了席面上落了坐。
柳如烟脸色顿时煞白,抿着嘴干愣在原地。
下边的人心思百转,有想着裴少辛果真是太子,见到如此美人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有想着这宁家老夫人真是荒谬,竟想将自己娘家的侄孙女当众介绍给太子,也不看看柳家是什么货色。
还有的想,若是日后想巴结太子,美人计这招怕是不好使。
宁舒窈与宁如殷却在下边憋着笑意,毕竟柳家人吃瘪她们就乐的看戏。
只是。。。
宁舒窈觉得有一束目光朝她投来,她抬头,便撞进裴少辛漆黑的眸子里。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睛,却见裴少辛把脸转了过去,耳尖却有些绯红。
宁舒窈在心里诽谤着:我都没害羞,你害羞个什么!
到了正午时分,宴席吃到一半。
忠顺侯领着宁家人朝客人们敬了酒:“今日是家母六十五寿宴,承蒙众位不弃来贺家母寿辰,我宁文宣便在此向感谢各位了。”
“忠顺侯客气。”
宾客们亦举杯朝着上座,一时间宴席上觥筹交错,大家脸上都挂着真心或者伪装的笑意。
“老朽感谢众位能来捧场,如今老了,便愈发亲近后辈人。”她朝着柳成儒和柳如烟招了招手:“这两位便是。。。”
她话还未说完,外边便传来嘈杂声。
“没有请柬不准进去,这里是忠顺侯府不是什么市集,岂容你在这喧哗!”侍卫嗓门大,一下子便传到了里边宾客的耳朵里。
“奴家冤枉,奴家只是为了找夫君才来此处的。”女子说话侍带了些哭腔,叫人一听便有些心疼。
“哪里来的夫君,你寻错地了,若是要寻人,从这往右拐,再往前边走两条街便是大理寺了,你去那击鼓鸣冤才能寻得到你夫君。”
女子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