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宠冠东宫-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侍从俯身,将脑袋压得极低,就怕瞧见了他不应瞧见的东西。
“回殿下,是陛下派人来,让您即刻进宫呢。”
裴少辛手上一顿,脸上的笑意也霎时消散尽了:“可有说是什么事?”
侍从有些踌躇:“总管公公提点了卑职,说是新晋的举人将要科举了,让您过去掌掌眼。”
宁舒窈听见这话直起了身子,新晋的举人?
她心里突然一突,前世谢袁好像便是这一次科举考的探花。
裴少辛捏了捏宁舒窈的手:“阿窈,怎么了?”
宁舒窈看着裴少辛,摇了摇头:“无事。”
便是谢袁拿了状元,便也越不过太子与太子妃去。
她这般想着,虽松了口气,可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宁舒窈抬头看了看裴少辛,小声说:“夫君,你且去看看可有蜀州出来的。”
“蜀州?”裴少辛有些疑惑:“蜀州书院,这回你兄长他并未参加科举啊。”
宁舒窈瞧见裴少辛疑惑的眼神,这才发觉自己的反应好似过激了。
她勉强提起了笑来,摇了摇头:“无事,方才只是想看看可有与兄长同窗的,日后好指点指点他。”
裴少辛听了这话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你兄长怕是同窗中第一,若是叫他听见了这话,许是会不高兴的。”
宁舒窈牵起一抹笑来,她脸上的笑意有些僵,裴少辛虽想不出为何,可如今裴舜招他进宫,无论如何他都得进宫去的。
裴少辛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脸:“别想杂七杂八的了,等孤回来同你一道用膳。”
宁舒窈也知晓他是要走了,便从他身上起来想替他挽发,却被裴少辛一下握住了手。
他摇了摇头将宁舒窈带到了内殿:“孤瞧你面上有些倦色,还是好好休息吧。”
宁舒窈抬头看向裴少辛,看着他带了关切的眼神,将想要拒绝的话咽下,听他的话由侍女服侍后便上了床。
裴少辛见状,又替她压了压被角,轻轻的俯下身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吻:“睡吧。”
宁舒窈看着他点了点头,可眼睛却没有丝毫要闭着的意思。
裴少辛看着有些无奈,便只能伸出手去捂住了她的眼睛。
软软的长睫扫过裴少辛的手心,就似狸奴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似的。
裴少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由失笑。
宁舒窈有些疑惑,用手拨开了他的手,歪着脑袋问他:“夫君,怎么了?”
裴少辛看着她乌黑的头发散在大红色的枕头上,不由叹了一口气:“真是栽在你身上了。”
宁舒窈看着他幽深的眸子又有什么不清楚的,红着面推着他出去。
裴少辛这自然也只是想一想,他看着宁舒窈,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将手背在后边便往外边走了。
被方才裴少辛这么一打岔,宁舒窈不由闷在被子里笑出了声。等到裴少辛走后,她才发觉自己方才的情绪已经全部随着裴少辛的亲近烟消云散了。
宁舒窈拢了拢被子,抬头看向床顶,她松了一口气。
前世的仇裴少辛已经替她报过了,今生若是见不着倒还好,若是他再胆敢上前来挑衅,那便莫要怪她不客气了。
宁舒窈缩在被子里的拳头握紧了,眼神尖利。
她虽心里说着不计较,可若是谢袁如今便站在她面前,恐怕宁舒窈无论如何都会涌出滔天的恨意。
宁舒窈想着想着,眼皮子便开始打架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从她脑海里一一过了一遍,这一桩桩一件件单提出来都叫人头疼得紧,更别说全部堆在一块了。
她微微张了嘴,便打了一个小呵欠。
宁舒窈眯起眼睛来,往被子里拱了拱,这被子里还残存着裴少辛身上的气息,便是不做什么都让宁舒窈安心极了。
“夫君。。。”她睡梦中皱了皱小鼻子,又唤了一句:“表哥。。。”
***
裴少辛到宫里时,比平日里的速度慢上了许多。
裴舜自然知道这是为何,可对着如今的裴少辛他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依他去了。
“太子,过来。”裴舜朝着他招了招手,将面前几个画卷来给他看。
他抬了眸子朝着裴少辛说:“你且瞧瞧这些,可有中意的?”
裴少辛眉头一皱,不是喊他来商讨新晋举人之事吗?
他低下头来扫过这些个花红人娇,便是印在画卷上都额外不凡的佳人一眼,可心底却毫无波澜。
裴少辛朝着裴舜拱了拱手:“父皇。”他话里尽是不悦,裴舜自然听得出来。
“怎么?不喜欢?”裴舜挥了袖,再唤人呈上来:“这儿还有,慢慢挑。”
这回裴少辛便也知晓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他往后退了几步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父皇,儿臣不挑。”
裴舜面上带着笑意,丝毫没表露出生气的模样,只是他瞥过眼神来看着裴少辛的时候,却说暮埽骸疤印!!!�
第61章 谋反
裴舜这回是压迫; 亦是试探。
试探裴少辛男子的“本性”。
裴少辛又如何不知道裴舜的心思,他抬了头看向裴舜:“父皇上回选秀还在两年前,父皇若是有意; 也可纳进宫里来。”
若是以前,他往往不会说这般话的,毕竟没回选秀之时; 母后的伤心之感面上虽未表露出来,可他却是一清二楚的。
不过如今,皇后大概也对裴舜心死了吧。
裴少辛垂着眸子; 这般的想着。
裴舜听了这话微微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苦笑了一声; 却又恢复了方才的神色。
他挥了挥手; 让宫人把那些画卷收了起来:“既然你不喜欢; 那朕便给你其他兄弟选了。”
裴舜抬了眸子看他,缓缓说:“这里边可是有镇国将军之女的。”
他说这话; 是期待着看到裴少辛后悔的神情的,可叫他失望; 却又在他意料之中的是裴少辛同没听见这话似的,面色如常。
裴少辛朝着他拱了拱手:“那儿臣便先恭喜皇弟们了。”
裴舜听见这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道:“你同她一样倔。”
裴少辛一听这话霎时抬了眸子看向裴舜; 裴舜也察觉到自己这话好似说出了自己的心绪,便轻声咳嗽了一声掩饰住方才的情绪。
裴少辛低下头来牵起一模讽刺的笑,这便是帝王的爱意吗?果真叫人可怕。
裴舜走到了书桌前; 拨开上边的东西,露出了下边的答卷:“起来吧,别在这跪着了。”
他抬起手指抵着糊了名字的考卷:“你来猜猜,这回谁能夺得状元。”
裴少辛想都没想便开了口:“沈家公子。”
裴舜一愣; 弯起手指来轻叩着桌案:“朕竟然忘了,沈家那位也是这回参加科举。”
他抬了眸子看了裴少辛一眼,将一份答卷递给了他:“你瞧瞧这个。”
裴少辛接过,仔仔细细端详了上边的字,是标准的隶书,横竖撇捺一板一眼的极为规整,可不知为何,裴少辛还从里边品出了一丝的野心来。
他再看上边的内容,此次科举应试考的是水患,恰巧应了先前江南水患之景,而作答之人表述清晰,毫无纸上谈兵之诏。
裴少辛抬了头看向裴舜:“这是江南人?”
裴舜挑了眉:“何出此言?”可还未等裴少辛回答他,便摇了摇头说:“并非是江南人士,他是蜀州人。”
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继续说道:“你先前可是在蜀州待过?”
裴少辛略过了他这句话,开口问道:“那父皇,可是想钦点这人为状元?”
裴舜摇了摇头:“状元,他还不够格。”
他抬了眸子看向裴少辛,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衣襟:“太子,你是储君,这大晋未来的陛下。”裴舜悠悠叹了一口气,同慈父一般说道:“你可万万不能被困在这男女之事中啊。”
裴少辛低下头来,掩了眸子里的嘲讽:“父皇莫要担心,儿臣自会兼顾两头的。”
什么不要江山只要美人,或因江山负了美人的戏码都只是在话本里写的。
他裴少辛,既要这盛世江山,也要那独一无二的美人儿。
裴舜被他一噎,却也晓得他的性子,便不再说话了。
他今日本就不是想以强硬的态度叫裴少辛同他离了心的,虽然,他们一早就离了心。
裴舜心里略过万千的思绪,终究是化作一声叹息,却也压在喉咙里不敢吐露。
他面上有些疲惫了,朝着裴少辛挥了挥手:“罢了,朕这回让你进宫也没什么要紧事,若是不想同朕待在一块,你便走吧。”
从蜀州回来之后,裴少辛面对裴舜的心绪便有了改变,更何况经过了皇后中毒一事。
他抬了眸子看向裴舜,朝他一拱手:“儿臣告退。”
裴舜虽想到裴少辛不会留下来,却没想到他这般干净利索的便走了。
可他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摆了摆手叫裴少辛下去。
***
宁舒窈这一觉便睡到了午后,清醒过来时还有些头晕眼花的,这是睡久了。
她用一只手将自己的身子撑了起来,眨了眨眼问采绿:“怎么不叫我起来?”
采绿进来瞧见宁舒窈还在睡不自觉的吃了一惊:“娘娘,您。。。”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是奴婢忙得忘了,您可是饿了?奴婢让小厨房给您做些吃食。”
她话音刚落,宁舒窈的肚子便叫唤了一声,她抬了头朝着采绿点了点头:“也好。”
宁舒窈虽睡了这么久,可总觉得身子有些乏,她睡眼惺忪的又打了一个小呵欠:“先打水来给我净脸吧。”她揉了揉自己的脸喃喃道:“今个睡得魂都没了,也没见着夫君回来。”
采绿虽听见了宁舒窈的话,却也知道这话是她说给自己听的,便也只低下头来做自己的事装作没听见方才的话。
毕竟宁舒窈面皮薄,她这个做婢女的总要给主子留点面子。
等到宁舒窈吃完厨房给她备的鸡丝粥后,裴少辛便回来了。
他看着桌子上还未收拾的残局微微愣了下神:“你这是。。。”裴少辛抬了头看着咬着筷子的宁舒窈又说不出话来了,走上前去揉了揉她的脑袋:“现在喝粥,一会儿饭又得吃不下了。”
裴少辛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日孤带你出去吃。”
宁舒窈顿时眼睛亮了:“去哪儿?”
裴少辛这回卖了一个关子:“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宁舒窈嘟了嘟嘴,只“哦”一声便乖乖的听裴少辛的话放下了碗,她本来觉着还有些饿了的。
裴少辛瞧见她这样一愣,又低下头来轻笑了一声面上带了些无奈。
等到挂在天上的艳阳慢慢落下时,裴少辛便让宁舒窈稍作收拾后便带她出门了。
马车缓缓的停在了一家酒馆面前,等到宁舒窈下车之后还有些吃惊的。
酒馆外边瞧着有些灰扑扑的,藏在了少有人来的巷子里。
“这是。。。”
裴少辛自然知晓宁舒窈的疑惑,却也只拍了拍她的脑袋轻声同她说:“别怕,孤又不会卖了你的。”
说完又捏了捏她坠着珍珠耳坠的耳垂,在宁舒窈有些恼了前急忙松手,轻咳着说了一声:“进去吧。”
宁舒窈看着裴少辛的背影,又揉了揉自己的耳垂嘟囔着:“真是讨厌。”
她嘴里虽这么说着,可是面上却带着笑意。提了步子便随着裴少辛一同进去了。
这酒馆外边虽极为简陋,可里边却别有洞天,传来的酒味就是宁舒窈这种不懂酒的,也在心里夸了一句:“好酒。”
更别说飘香的饭菜了。
裴少辛转过头来便是瞧见宁舒窈这一副贪吃样,他有些无奈的牵过了宁舒窈的手,带着她来到了上房。
一推门进去便有一个男子站了起来,朝着他们俩拱手:“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裴少辛微微颔首说道:“免礼吧。”
他面色如常,只是叫宁舒窈略微吃了一惊:“沈公子?”
在他们面前的,便是沈启年了。
宁舒窈抬头看了看裴少辛,再转过头来看向沈启年,心里有了较量。
裴少辛这是与沈启年,结盟了。
裴少辛看向宁舒窈神色的转变,也晓得她这是懂了今日带她来的意图。
他拉着宁舒窈,坐了下来:“你瞧瞧这儿的菜可是合你的胃口。”
宁舒窈看着一大桌子的玉盘珍馐,不知为何顿时失了胃口。
只是她察觉到身边人投来的目光,还是低下头来将裴少辛给她舀来的菜吃下。
蒸蛋上撒了些葱和肉末,入口即化的口感让宁舒窈将方才的矫情全部抛之脑后了。她现在也知晓为何向来对自己吃穿用度极为挑剔的裴少辛会选择来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酒馆了。
怕是不仅因为这儿隐蔽的先天条件。
裴少辛见她喜欢吃,便又替她将其他碗里的菜夹到了她的碗里。
宁舒窈虽说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