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宠冠东宫-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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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佝偻着身子,念着皇后娘娘叫他传的话:“娘娘说,她的千秋宴不是大事,叫大姑娘好好养身子,不仅吩咐了御医好好瞧瞧您,还赐了许多良药;若是身子还不大好,今年就让三小姐一人入宫就行了。”
候夫人叫侍女给公公塞了一个荷包:“谢过大人跑这一趟了。”
公公掂量了一下,笑嘻嘻的俯身:“那杂家就谢过侯夫人了,娘娘在宫里可是念叨您许久了呢,您若有空,递了牌子进宫与娘娘多说说话也好。”
候夫人颔首:“替我谢过娘娘惦记了。”
公公既然已经带到话了,又得到了赏,自是心满意足的回到宫里复命。
这差事可是他自个求来的呢,虽说这忠顺候无用,连带着侯府都落魄了,可咱这太子爷可是与宁府关系极好的。
他想啊,若是将这大小姐或三小姐许给太子,也是毫不意外的;虽说忠顺候落魄了,可做个侧妃也绰绰有余。
候夫人送走了宫里的公公后,就唤了宁舒窈过来:“下月月末便是皇后娘娘的千秋宴了,你阿姐这情况也瞧见了,皇后娘娘同我说还是叫你进宫贺寿的,也算给忠顺候府在京兆中立立威。”
宁舒窈颔首:“伯母,我晓得的。”
她手指蜷曲了下:只是这千秋宴,前世却发生了件不小的事。
候夫人拍了拍宁舒窈的手背:“若有空,多陪陪你阿姐,也叫她能想开些才好。”
宁舒窈应下后,便退出了大房。
她是从宁如殷房里出来的,前世宁如殷在这个时间点儿也病了,不过是风寒入体结结实实的大病一场,而今生怕是心中抑郁而至。
宁舒窈垂着眸子回到了屋子里,采绿替她换了衣裳,开口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心神不宁似的。”
宁舒窈回过神来,朝她摇了摇头:“无事,只是有些担心阿姐罢了。”
她没说实话,担心宁如殷这事不假,不过她却挂念着前世发生的事。
那件事可是叫她同裴少辛渐行渐远的心结。
她仿佛又看见,前世裴少辛病卧床榻,临死前还独自喃喃着:“阿窈莫要怕孤了。”
宁舒窈拧紧了眉心:这一世,她绝对会将那事探得个水落石出的,不叫贼人再钻了她与裴少辛之间的空子。
毕竟裴少辛可是风光霁月的太子殿下,怎么可能做如此有悖人伦之事呢!
纵使她心乱如麻,皇后娘娘的千秋宴依旧如约而至。
因着是入宫,宁舒窈盛装打扮了一番,杏眸如水,黛眉轻挑,一身粉色衣裳将女孩子的娇俏显露了个十成十,也亏得宁舒窈肤如凝脂,白皙似玉,才撑得起这袭粉色衣裳。
若是叫皮肤黝黑的人穿上了,准是会闹笑话的。
等进了宫,随着宫娥到了宴席上,左顾右盼都不见裴少辛时,宁舒窈心中“咯噔”了一下。
难道上一世的闹剧,这一世还要重现了不是?
第17章 扭送
皇后一直注意着宁舒窈,见她如坐针毡便招了招手让她到跟前来:“孩子,近日你阿姐如何了?”
这皇后娘娘的跟前可不是想近就能近的,纵使晓得宁舒窈有忠顺候夫人这一层关系在,眼红的却也不在少数。
宁舒窈微微低了头走上前去,这低头的弧度可是极为讲究的,既不显高傲,又不显过于谦卑,恰到好处最招人喜欢。
她提了笑,回着话:“已经在慢慢修养了,劳烦娘娘记挂着。”
皇后拍了拍宁舒窈的手背:“那便好,你和如殷都是好孩子,本宫都喜欢。”
她这是在给宁舒窈和宁如殷立威,宁舒窈父亲官职不高,没有爵位继承,母亲商户出生,京兆之中没几个手帕交。
而宁如殷虽是侯府嫡长女,却刚遭遇退婚风波。
这二人定亲之事都不如表面上简单。
可若是她俩的身份成了皇后娘娘亲近的外甥女,那便大大不同了。
宁舒窈也是一个懂报恩的,自然不会想叫裴少辛出那般的事,也会叫皇后面上无光。
况且他是裴少辛啊,风光霁月的太子殿下,她心心念念的郎君。
她朝着皇后微微颔了首:“娘娘,不知太子表哥如今在何处?舒窈有个孤本想与表哥探讨一番。”
“孤本?”皇后起了兴趣:“不知是何处寻来的?”
她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先去东宫寻他吧,若是有趣,也同本宫说道一二。”
宁舒窈两眼弯弯,脆生生的应下:“舒窈遵命。”
等到走出御花园后,她带着采绿轻车熟路的往东宫去。
便连采绿都有些咂舌于她的熟稔:“小姐,你可莫要走错路了,找个公公带个路吧。”
宁舒窈摇了摇头:“不用,这路我熟。”
采绿皱紧了小鼻子,挠了挠头,心道:我怎么不晓得小姐经常来这东宫?不过听嬷嬷的话,好似幼时来的勤快,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等近了东宫,一个衣裳朴素,瞧着柔柔弱弱,可胸口上赫然有一个脚印的女子跌跌撞撞的走近了。
宁舒窈平淡的看着她,心里有些意外的冷静。
她,便是这件事的钥匙。
若活着,便能证明裴少辛清白的人。
“姑娘,姑娘救奴家,救救奴家。”女子见着宁舒窈了,便瞪圆了眼,眸子里满是希翼。
采绿护主,一下便挡在了宁舒窈的身前,紧锁着眉心:“你是何人?”
“奴家是陛下的嫔妃,姑娘救救奴家。”女子哽咽着,蛾眉弯弯,诉说着化不清的愁绪。
宁舒窈眸子垂着:“采绿,扶她起来。”
“这。。。”采绿有些踌躇,却还是听自家主子的命令上前两步将她扶了起来。
“你是谁?为何在这?你胸口是谁踢的?又是为何?”宁舒窈把问题全数抛出,便环着手臂看着她。
女子脸色一僵,见她不似在说笑,却还是开了口:“可否带奴家去皇后娘娘跟前,此事事关重大奴家不敢轻易吐露。”
宁舒窈笑了:“那便去太子跟前说说?东宫就在前头,我寻太子也极为容易。”她顿了顿,眸子盯紧了她:“叫太子替你伸冤,便也极好。”
女子有些慌了,急忙摆手;“奴家说,奴家什么都说。”她吐了一口浊气,开口道:“奴家是这宫里末等的更衣,时常遭人轻贱。今日有人同奴家说,太子殿下召唤,奴婢便去了。”
她又擦了擦眼角的泪,哽咽着:“可,可太子殿下竟不顾人伦,强行要奸,□□家,奴家宁死不从,他便踹了奴家一跤。奴家这是走投无路才冲了出来,还请姑娘带奴家去皇后娘娘处。”
女子抬了眸子,眼里水汪汪的,叫人看着有些我见犹怜:“虽然皇后娘娘是太子殿下的生母,可娘娘贤名传遍六宫,定不会偏私于太子殿下的。”
宁舒窈冷冰冰的看着她,忽然笑出了声:“你可是向皇后娘娘和所有宾客说完这些后便身死以明志?然后将这浑水尽数泼在太子的身上?”
女子顿时哑口无言:“这。。。”
宁舒窈对着有些愣神的采绿扬声说道:“采绿,捆住她,把她送到东宫去。”见女子愣神,继续说道:“记得堵住她的嘴,别叫她畏罪自裁了。”
采绿急忙回了神:“是!”
女子想要挣脱,可采绿毕竟是丫鬟,从小便做粗活,等大了分在宁舒窈身旁当大丫鬟后才精细的养着。
而女子毕竟是身娇体软的后宫嫔妃,自是敌不过她的。三两下便被采绿摁住了,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
“姑娘这是做什么,莫不是不相信奴家的话?还将奴家送进虎口之中。”女子见挣脱不了,便在嘴巴被塞住之前急忙说道。
宁舒窈上前,用自己的帕子塞住她的嘴:“表哥他不是猛虎,而我瞧着你的样子,也不是待宰的羔羊。”
“若听你一方的说辞便轻信于你,对于表哥他又多委屈呢。”她眸子里闪着亮光,语气诚挚:“况且我大魏的太子殿下,从小便聪慧过人,成人后更是知礼数,晓史今,通六艺,亲子民。”
她扬起芙蓉面来:“他,绝不是你口中的这种卑鄙小人。”
宁舒窈往前走了两步,见采绿还愣在原地,微微拧了眉头:“采绿,还愣着做什么?跟在我后头。”
采绿这才回过神来,应道:“奴婢来了。”她扛着女子,微微皱了眉头嘟囔着:“明明看起来这般弱柳扶风,怎么这般重?”
女子在她肩头,自是听见了她这话,脸色忽青忽白的,好不精彩。
等到了东宫,外边守着的皆是生面孔,见宁舒窈进去还想拦着:“你是何人?”
宁舒窈从腰间掏出腰牌,自报家门:“宁家二房宁舒窈。”
侍卫拱手:“原来是表小姐,奴才有眼不识泰山竟惊扰您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
宁舒窈摇了摇头:“无事,你们也是按规矩办事。”她瞥了他一眼:“带我去寻太子表哥。”
侍卫一愣:“这。。。”
总管太监来了,横了他一眼:“不懂规矩。”他笑脸盈盈的对着宁舒窈:“表小姐,您请。”
宁舒窈朝着他微微颔了首:“劳烦您了。”
总管太监顿时摇了摇头:“您这是折煞奴才了。”他往前边走了,宁舒窈便带着采绿跟在后头。
虽然采绿肩头还扛着一女子,可侍卫们都识相的不敢开口过问。
“表小姐,太子就在里头,奴才便先下去了。”总管太监将宁舒窈带到里殿,低着头同她说道,说完后便躬身退下了。
宁舒窈扶着门踏了进去:“表哥?”
屏风后的人影晃动了一下,半晌才开口,嗓音有些沙哑:“孤在。”
宁舒窈察觉到什么似的,霎时红了脸,嗫嚅着:“我。。。我便先退下了。”
裴少辛止住了她:“不用,待在这儿,等孤。”
他从木桶中踏了出来,乌黑的发丝尾上还滴着水,从胸膛上低落,一直落到小腹上,被腹肌和人鱼线的沟壑阻挡,过了许久才继续往下流淌。
裴少辛扯过一旁的浴巾,快速的擦拭着身子和头发。
一盏茶后,他走了出来,衣着还算得体,可眼尾却带了一丝水意。
“你来了。”
第18章 忧心
美男出浴的场景顿时叫宁舒窈傻了眼,她方才对着女子的咄咄逼人全部消失殆尽,连耳尖都冒着娇嫩的绯色,她嗫嚅着:“表哥。。。”
裴少辛轻笑了声:“浴池前几日进了腌臜物,正在修缮,所以今日才在寝宫中沐浴的,没吓着表妹吧?”
他端的一副知礼数的模样,丝毫没展露出方才不让宁舒窈出去的强势姿态。
宁舒窈微微愣着了,等回过头来后急忙摇了摇头:“是阿窈唐突了。”
裴少辛眸子里凝着黑墨,看着她,一字一句的:“不唐突。”
似乎意识到自己这幅模样许会吓着面前的佳人,他移过眼神轻声咳嗽了:“表妹今日来东宫所为何事?”
宁舒窈想到正事,面色才恢复如常了,咬了咬牙开口道:“阿窈想让您见个人。”
“见人?”裴少辛微微皱了眉头,继续问道“何人?”
宁舒窈转身唤了采绿带着那名女子上来:“便是这人一直跪在阿窈面前,说是您。。。”她顿了顿,还是实话实说:“说是您对她欲行不轨之事。”
裴少辛顿了顿,偏过头来打量着女子,嗤笑一声:“无稽之谈。”
他顿了顿:“莫不是阿窈不信孤?”
“我信。。”宁舒窈扬起芙蓉面,眸子里带着真挚:“我信表哥的。”
裴少辛朝着她笑了笑:“这事由孤处理,表妹便别管了。”
宁舒窈见他还是一副无甚所谓的样子,头脑一热便脱口而出:“可我忧心你。”
这话一出,别说裴少辛和采绿了,就连一旁被捆住的女子都惊得瞪圆了眼。
等宁舒窈回过神,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脸上霎时冒出一股子热气,扭头就走。
而采绿在身后急急忙忙的想跟上她,高唤着:“小姐。”
等到宁舒窈主仆二人走后裴少辛垂着眸子,手指弯曲轻扣着桌面:“你们怎么做的事?怎么叫她撞见的?”
他的理智慢慢被宁舒窈方才那声:“我忧心你”而侵蚀,原本的计划在脑海里过了一圈,留下的竟只有宁舒窈通红的眼眶。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罢了罢了,这个计划便暂且搁置吧。”他偏过头来看着一旁的女子,眸子漆黑:“来人,把她处理了。”
侍从走了进来,将一旁挣扎的女子拖了下去。
女子有些惶恐,急忙开口说道:“殿下,殿下奴愿将指使之人供出,殿下饶奴一命。”
裴少辛眸子里带了些玩味:“你原本不也要以死明志?怎么,落在孤手头上便怕死了?”
女子身子一抖,裴少辛虽在外名声极好,可只有他们这些与他交过手的人才知晓。裴少辛是个多么可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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