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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权臣心尖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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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蓠也不理她,只专心就着江五的手,不紧不慢地下车。
  江敏气得甩了一下鞭子,“我问你话呢,你聋了?!”
  江蓠这才抬头看她,淡声问,“你是和我说话?”
  江敏怒道,“不是你还有谁?”
  江敏怒不可遏,江蓠却八风不动,依然冷漠,“你未曾称呼,我如何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江敏气得甩了一下鞭子,“我问你话呢,你聋了?!”
  江蓠这才抬头看她,淡声问,“你是和我说话?”
  江敏怒道,“不是你还有谁?”
  江敏怒不可遏,江蓠却八风不动,依然冷漠,“你未曾称呼,我如何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反问的语气,带着隐约的讥诮,江敏更气了,“我看你是故意的!”
  江蓠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一瞥,让江敏觉得,对方仿佛是在看胡搅蛮缠的蠢货。江敏气得心肝都疼了。
  江蓠冷漠。气吗?以后还有更让你气的。万劫不复的滋味,这次会还你来尝。
  她看够了江敏气急败坏的表情,才淡然否认,“并不是。”
  江敏怒火中烧,偏偏看进了江蓠的那一瞥。她不愿做胡搅蛮缠的蠢货,只得强压怒,毫不客气地拿着长鞭指着忍冬,“我问你,你买的婢女呢?”
  江蓠淡声道,“我并没有买婢女的打算,若需要婢女,自然会向母亲请示。”她话是对江敏说的,却不正眼看她。
  早在今早出门的时候,她便已想到了这一步,当真是从容不乱。
  江五看着姐妹两人,只觉得江敏红衣张扬,盛气凌人;自家姑娘虽然依旧是沉稳冷静的模样,气势却丝毫不输于江敏。
  江敏一听,眉梢吊了起来,转头对着红樱又是狠狠一鞭,“你骗我?”
  红樱吓得跪倒,“给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欺骗郡主啊!她早上当真是这样说的!”
  “那婢女呢?”江敏怒问。红樱支支吾吾的,也回答不出来。
  江蓠无视她们女仆两的一地鸡毛,这时,恰好管家服侍着江宏下朝归来。
  今日天冷,江宏没有骑马,而是坐了马车。临到侯府门口,他那边拉车的马,忽然不知何故受惊,高声嘶叫着,马蹄乱踏,一时弄得门口的几人都心惊不已。
  江宏的马车,因着受惊的马而上下颠簸。此时驾车的正是管家江福,他满面焦急,扯紧缰绳,竭力想要稳住马匹。
  但那骏马依然惊惶不安,狂躁乱踏,带动马车左摇右摆,还将车辕上的江福甩下了马车,之后嘶叫着往前狂奔。
  江宏到底是武将出身,稳住身子,从狂颠的马车里摇晃着踏出,双手紧紧抓住车门。眼见惊马笔直朝江蓠的马车冲去,担心两个女儿受伤,他吼道,“让开!”
  江敏突遇意外,一脸受惊地后退,又有几分担心江宏。江蓠却处变不惊,依然是沉静如画的样子,鸦羽似的长睫自然地挺立着,眼神淡淡地看着江宏。
  那一身素白衣裳、立于纯白雪地的模样,在一众兵荒马乱中,有一股别样的静美——紧要关头,也无人注意便是了。
  惊马持续狂奔到底不妥,江宏一咬牙,一手抓紧车门,放开另一手去拉马缰,他力气不可谓不大,但是却依然止不住奔马。
  江宏眼中杀气一盛,松开缰绳与车门,在车辕上一踏,飞身骑到马上,拔下束发的金簪,俯身猛地扎进骏马的脖子。
  他一连扎了两次,血液如箭喷到雪地,连绵十几尺,在白雪上面异常刺眼。红樱与江五骇然低叫,江敏也皱紧了眉,眼露嫌弃与恶心。
  江蓠也微微拧眉,为这骏马感到可惜。她在山野生活了十多年,与不少飞鸟走兽打过交道,有时候,动物反而比人纯良无害,知恩图报。
  惊马终于跄踉着脚步,轰然倒地。江宏已提前下了马,见马终于不动了,长舒一口气,这才转身去看,被摔下马车的江福。
  江福抱着自己的右腿惨叫,满头都是冷汗。


第8章 展身手
  江福在府中效力多年,江宏十分信赖他,大步流星走了过去,问,“你如何了?”
  江福依然惨叫着,“啊,我的腿,我的腿!侯爷……”
  意识到他的腿多半是摔折了,江宏立即转头吩咐红樱,“去请大夫!”
  红樱也顾不得自己的狼狈,连忙去了。
  江敏被江福看着长大,江福疼她,她对下人们严苛,对江福却是尊敬的,连忙踱步过去,担忧道,“福伯……”
  江蓠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淡然挤开了挡在江福身前碍事的江敏,蹲下。身,伸手在江福的断掉的小腿上利落地捏了一番。
  江福惨叫声更甚,江敏怒斥,“你做什么!”
  江蓠冷淡回应,“看不懂么,我在找断骨的位置,好帮他正骨。”语气并不冲,却让江敏觉得堵得慌。
  “大……大姑娘,使不得……使不得……”江福吓得够呛。昨日他在大堂,也听到江蓠说自己会医术,但穷乡僻壤来的女大夫,只怕孤陋寡闻、技艺不精,万一不会接骨,叫他白白受痛呢?万一接骨接歪了,还得打碎重接,岂不是更加凄惨?
  江蓠知道江福和江宏此时都并不相信自己,也不多说,只淡淡回应,“父亲放心,必定给他接好。”
  她打定主意不对府中人动感情,现下也并非以德报怨,江福也好,江宏也罢,此时在她眼中,都是工具而已。
  如果她记得不错,今天的事情做好了,过几日,应该会有一个进宫的机会,来到她面前。进了宫,更方便向前世的仇人讨债。
  她说话的的功夫,双手毫不温柔,配合着一动一扭,只听江福一声剧烈的惨叫,断掉的腿骨已然复了位。
  江蓠起身,淡淡吩咐,“不要碰他的断腿,将他抬进房间,我要替他施针止痛。江五,去替我拿银针过来,在梳妆台下的抽屉里。”
  江五麻利地应声,去了。
  江宏见江蓠说话有条不紊,语气充满自信,将信将疑。江福也不知自己骨头接正了没有,见江宏不再反对了,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口中叫痛,心里叫苦。
  几个男丁围过来,小心翼翼地将江福抬入他房间,江宏江敏一起跟了进去。冬日衣服穿得厚,不方便施针,江蓠命人拿剪刀剪开了江福断腿的棉裤裤管。
  江宏见她做事细心,有理有据,心里又相信了一层。江敏自然是了解自己父亲的,见江宏神色,便忍不住低骂江蓠,“装模作样!”
  江蓠懒得理她,只在心里的账本记下了。她有更大更远的目标,当那个目标达成了,再报复于江敏,事倍功半。
  不多时江五到了,手里拿着江蓠的一套银针。江蓠接过,眼神有了温度,爱惜地展开包银针的锦缎,从中抽出细长的一根,扎进江福的腿部穴位。
  江福已痛得麻木,心里也是万般绝望,只觉得要在江蓠手中遭罪。然而随着江蓠银针越扎越多,他竟然察觉疼痛正逐渐减轻。
  江宏见江福脸上的痛色去了不少,便知道江蓠做对了。
  又快又准地扎完十几根银针,江蓠起身,淡淡吩咐,“保持一刻钟,之后取针。拿纸笔来,我开一个消炎止痛的方子。另外,再寻一块平整木板来。”
  很快她需要的东西便来了。江蓠执笔写字。江宏挪过去观看,只见宣纸上一个个小字娟秀工整,煞是好看。
  江宏老怀甚慰,只觉得自己的女儿甚是知书达理。江敏也在看,她被越英宠坏了,字写得不如何,审美却是有的,当即妒火又多了一分。但眼下没有发作的机会。
  江蓠开完方子,恰好红樱带着大夫来了。大夫比不上太医院的大夫,医术却也是不错的。江蓠对同行心存敬意,谦逊地将方子递了过去,请前辈指点一二。
  那大夫摸着山羊须,审视着药房,一会儿点头,一会儿疑惑地询问江蓠为何开这味药材,江蓠一一答了。
  最后老大夫眼睛越来越亮,喜笑颜开,赞道,“妙啊,妙啊!姑娘当真是后生可畏!”
  江蓠淡淡一笑,“老先生谬赞。”
  江宏与有荣焉,笑道,“蓠儿不愧是我的女儿!”
  江五也是满面笑容,对江蓠的崇拜又多了许多。
  江敏原本以为江蓠装模作样,听了老大夫的话,知道江蓠确实帮了福伯,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便听江宏如此夸江蓠,顿时气得差点哽住了。
  一个贱女,有什么好!
  一屋人各有各的心思,江蓠仍然宠辱不惊,不紧不慢地给江福取了针,又上了夹板,尽责嘱咐,“好生休养,不可妄动。”
  江福心中不是滋味,不曾想自己被看不上的人帮了。
  江蓠并不在意江福是否对她改观,毕竟展示自己的能力、为日后铺路才是她的目的。江蓠从容地收了自己的银针,朝江宏淡道,“这里事了,我这便回房了。”
  江宏笑得慈爱,“好,好。”
  江蓠带江五、红樱回自己的院子,才进厅房,红樱猛地跪下了。


第9章 撒娇
  红樱跪在江蓠面前,满心满眼的急迫,恨不得去拉江蓠的裙角,“大姑娘,不是奴婢有心出卖您,是郡主逼我,我不得不从啊!”
  江蓠静静抬眸审视着她,红樱心中一突,只觉江蓠那眼神,如清秋的冷月,又如明净的初雪,让人心生凉意,不敢放肆。她心虚得差点要求饶了。
  她也不知为何江蓠说了要买婢女却没有买,但现在,积极认错哭惨是必要的。
  江蓠也只是吓吓她,没有计较的意思,毕竟江敏已经教训过她了——那一左一右两道鞭痕,实在是狼狈。
  何况日后气江敏,还有用得着红樱的地方。江蓠淡漠道,“既决定听我的,那便一直听下去,规规矩矩做事,我不会为难你。”
  红樱心中一松,如蒙大赦,磕头道,“多谢大姑娘,大姑娘宽宏大量!”
  江蓠不再多说,只让红樱下去收拾自己。
  另一边江敏心中有气,跑去向越英倾诉。恰巧江宏来到,听到母女二人的话,把小鸡肚肠的江敏训了一通,惹到越英不快,又向她赔罪,好说歹说,哄好了母女两个,江福的事,便暂且揭过了。
  晚间,江蓠看了会儿医书便歇下了。夜半时分,万籁俱寂,江蓠被一阵轻微的开窗声惊醒,当即从枕下摸出一个发簪,紧紧握在手中,呵斥,“谁!”
  下一刻,低沉带笑的声音响起,“蓠儿仍旧警醒,当真让我欣慰。”
  听出来人的声音,江蓠放松下来。她自小用好养着,耳聪目明,何况窗外还有微弱的雪光透入,江蓠看清了清岚挺拔的轮廓。
  这人还是如上辈子一般,选择了夜闯她的闺房,但江蓠已不像上辈子那般,不管不顾地生气。她发现了许多不曾发现的细节。
  比如说,清岚一直站在屏风之外,规规矩矩,未曾朝内多看一眼。
  但那人却依然用轻浮的语气伪装自己,浮夸地深吸一口房内空气,孟浪道,“蓠儿用什么什么香料,当真迷人。”
  江蓠一直是个正经人,即便已知清岚的真实心意,此时仍然有些不惯。这人一如既往,喜欢捉弄、调笑自己,那时自己脸皮薄易羞恼,他却反而得趣似的变本加厉。但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所以不会羞恼埋怨,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披衣起床。
  她有些担心外间的红樱。清岚半夜来访,只怕不会让红樱清醒地发现他。她不担心红樱受伤,倒是担心清岚下手没个轻重,给她惹来怀疑——毕竟她这个青梅竹马,着实心狠手辣了些。
  清岚一直站在屏风外,见江蓠出来,朝外间走,只当他的蓠儿一向纯善,便道,“放心,只是点了她的穴道让她昏睡而已。”
  江蓠便站住了,转头隔了几尺的距离,看向清岚。寒冬腊月,这人依然轻袍缓带,丝毫不怕冷似的。
  她放柔了声音,有些无奈,“侯府戒备森严,你就这样来了?”
  清岚却笑,“你所谓的戒备森严,于我不过儿戏罢了,天下哪里拦得住我?”
  这样的狂傲,这样的清岚。
  江蓠神色又温柔了两分,认同了他的话,转而问道,“这个时候来找我,什么事?”
  清岚忽然发作,快步上前,箍紧了她的手腕,声音都阴沉了几分,“为何要来帝都?知不知道这里尔虞我诈,吃人不吐骨头?!”
  练武之人手劲大,江蓠微微拧了秀眉,道,“疼。”语气轻软,听起来还有两分撒娇的意味。
  清岚一怔,放开了手,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本正经的江蓠,竟然会撒娇,竟然会朝他撒骄?她不是最讨厌他了么?
  但她说疼,清岚有些慌了,又欲去拉她的手,“当真疼了?我瞧瞧?”
  江蓠便乖乖任他拉着手。堂堂国师爷夜视能力比江蓠更好,奈何毕竟是黑夜,不可能如白天那样看清细节。
  清岚只见江蓠手腕纤细娇美,看不清手腕是否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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