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秘老公-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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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蒋锦业挂断电话拆开手机后盖取卡烧掉。刚刚还因为程知谨生出放弃的念头,现在决定速战速决,东西他要,人他也要!
阮颖蹬掉脚上的鞋子,快活得转了两个圈,开香槟。蒋锦业大概做梦都想不到她今晚是故意的,蒋晴开告别派对程知谨一定会去,只要让程知谨看个影傅绍白就能查到蒋锦业,他绝对有这个能力。到时候她只用坐山观虎斗,傅绍白赢,她获得自由;蒋锦业赢,傅绍白和程知谨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不管是哪种结果都能让她高兴,何乐而不为。
车在巷子口停下,司机替程知谨开门。
“谢谢。”程知谨下车。
“太晚了,我送您到楼下吧。”司机毕恭毕敬。
程知谨忙摆手,“不用,我自己进去就行了,谢谢。”
司机看了眼幽深的巷子皱眉,“先生交待一定要安全送程小姐回家。”
“这条巷子我没走上万遍也走了上千遍从没出过事,替我谢谢你们蒋先生,回吧。”程知谨说完转身就走,司机也没好意思坚持。
程知谨看眼手机,凌晨了,巷子一丝灯光也没有,坏了的路灯也没修好。巷子口不时有车经过,灯光闪进来她的影子由长变短消失不见。她抱抱手臂,感觉有些凉。突然窜出一只猫,她不小心踢到吓了她一跳,野猫低吼着逃窜。
程知谨拍拍胸口,只是一只猫。莫名的总觉得有人跟着她,她一回头又什么都没有,走夜路最怕回头。她不觉加快脚步,前面那个拐角转弯就到了,她就一直盯着前面的拐角什么也不想,快点走。
黑暗中突然伸出的手猛地将她拉进死胡同,嘴被人从后面捂住,那一刻的恐惧几乎要涨破心脏。她双手胡乱抓,除了抓到空气什么攻击力也没有。抬脚想踩身后的男人,手臂力气都显示是个男人,强大到她根本无力反抗的男人。丝滑的触感在她手腕绕了一圈像是男人的领带,猛的束紧,胡乱挥舞的两只手终于老实。她所有的挣扎都是无用功,绝望比恐惧更可怕。
她被男人按、趴在墙面,捆、住的双手举过头顶,嘴还被捂着,喊不出声。她眼泪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男人手背上,濒临崩溃。
“你还知道怕?”担心怒火交杂的声音那样熟悉,程知谨在黑暗中瞪大眼睛,扭着要回头。
“老实点,别动!”傅绍白怒火难消,他打了她半宿电话不接,等了半宿,急了半宿,她再不回来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程知谨嘴还被他捂着闷闷的抽泣,傅绍白恼火又心疼。他松手,把她翻了个面对着自己,“知道害怕吗?还敢不敢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程知谨咬着颤抖的唇,“把我的手解开。”
“下次直接换麻绳看你这双手还要不要。”傅绍白没好气纯粹吓唬她。
啪——清脆一耳光在寂静的巷子特别响,几乎是傅绍白松开她手的瞬间那巴掌就贴到他脸上,“傅绍白,你浑蛋!”她刚才真的差点被他吓晕过去,连死都想到了。
“我就是浑蛋,浑蛋现在就做浑蛋该做的事!”傅绍白憋了一晚上的火全都爆发出来,肩膀被他抓得生疼,她后背撞在水泥墙面。他的吻暴戾而凶残,那根本不是吻,是咬。
程知谨抬手还想打他,半空就被扼住扭到身后。
“唔……傅……傅绍白!你……你放开……”修长的腿已经分开挤进去危险贴着她。大手粗暴,捏得她生疼,另一手已经摸到她裤扣。她隔着衣服下摆紧紧抓住他的手,羞愤得哭出声,“傅绍白,你不能这样……”
傅绍白喘着粗气,“你不说我是浑蛋吗?浑蛋就是这样粗暴亲你上你。”
程知谨一直哭一直哭,硬是浇凉了傅绍白怒火,他脱下外套披她身上抱她走出死胡同。程知谨眼泪止不住,真吓着了。
傅绍白叹口气,“你能不能听话一点。”
回家,开灯见她眼圈鼻头都哭红,有点儿后悔。抱她在沙发坐下还搂在怀里,“我今晚经受的害怕一点也不比你刚才少。”程知谨在他怀里抽泣,说不出话。傅绍白越发心疼,抱紧她,“对不起。以后不管在哪里一定要让我知道,最好不要外出,学校家里两点一线。”
“傅绍白。”她终于开口喊他。
“你说。”傅绍白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如果有一天……我和阮颖遭遇同样的事,你会怎么做?”
傅绍白怔了一下,没直接回答,反问:“你今天见过谁?”
程知谨眨干眼泪望进他眼睛,“蒋锦业,他和阮颖差点结婚,所以我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
傅绍白眼底的变化很微妙,若有所思,蒋锦业。
“你还没有回答我。”程知谨盯着他。
“我不知道。”不是敷衍,傅绍白很认真的回答。
程知谨眼里失望流动,自嘲笑盈眶的眼泪滑落。
傅绍白低头抵着她额头,“我不想骗你,对假设未知的事我只能说不知道。所有危机时刻都是本能反应,我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会是什么样的本能反应。”
☆、第45章
程知谨掌手按在傅绍白心口,“傅绍白,我想确认几件事:第一件,你真的只是为了回纪家查真相才接近我?”
“是。”虽然内容有出入但目的确是这个。
“第二件:我父母失踪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白天遇险之后她就联想到父母也是普通良善之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
“没有。”他也正在努力追查下落,这个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炸得他粉身碎骨。
“第三件:你和阮颖之间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
这个问题傅绍白迟疑了一下:“是。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你。我答应,纪家的事结束之后所有事我会一五一十明明白白告诉你。”
程知谨从他心口收回手,害怕落了地,刚才那一瞬她多怕父母的事跟傅绍白有关,幸好不是,幸好。酸涩涌起,她相信他和阮颖没私情可他们羁绊这样深,她觉得好累没有心力去和这样强大的一个女人争男人。争来的爱情,太可怜了。
她从他怀里起来,脱下外套还给他,“你要说的都说完了,我要问的也问完了,你走吧。”
傅绍白看着她没动,“不相信我?”
“相信。所以觉得你离我远一点可能我更安全一点。”
傅绍白哑口无言,他接过外套起身,两人站在一起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我不强迫你一定相信我说的话……”他棒住她的脸深吻一记,“时间会验证。”他走到门边,程知谨在他背后说了一句:“我今晚在蒋家看见一个人……背影很像阮颖,她慌乱离开似乎很怕被人发现所以我也不敢肯定。”虽然不知道他和阮颖之间有什么秘密,她也不希望傅绍白被骗。
“我知道了。”她这一句提醒更深刻了傅绍白的怀疑,接下来只需要验证就行。
那晚之后,程知谨又有一个星期没见过傅绍白。他很忙,忙着成业界神话。纪以南被流放到新公司遥无归期,傅绍白只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从投闲置散的名誉顾问直接坐上首席运营的位置,傅清玲接任ceo其实跟他接任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他名不正言不顺。
程知谨也忙,快放暑假,上学期要把下学期的课全部上完,下学期才是一场硬仗,老师学生家长都得脱一层皮。
一年一度的教师福利体检轮流抽空去指定医院,周六来医院检查的人特别多,程知谨看那乌泱乌泱的队伍小腿都打飘发软。休息椅上坐满了人,她实在难受得厉害扶着墙靠一下,许多检查都需要空腹,往常她也经常不吃早饭没觉得身体虚弱成这样。
等了许久,前面的人群动都没动一下,不行,她已经感觉眼前一阵一阵发花,得去找点水喝。她跌跌撞撞挤出大部队往茶水室去,大理石地板上的花纹都开始在眼前流动,心重重沉了一下,自己这情况该不会是得了什么重病吧!
好不容易摸到茶水室,她拿纸杯接水手都在打颤。
“你没事吧?”女人白净如葱的手替她稳住杯子。程知谨抬头,米色亚麻长裙在女人身上衬得她纤细雅致,短发刚好到下巴一边管在耳后像极从民国画报走出来的美人。
“谢谢。”程知谨接好水喝一口舒服了一点,人还是像踩在棉花上。
女人看着她的脸瞧半晌,程知谨忍不住抬手,“我脸上有东西吗?”
女人摇摇头轻笑,“我认识你。”
程知谨微惊,“可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女人伸手,“我叫苏清宁,程老师你好。”
程知谨更惊讶了,她还知道她是老师。
“你……?”
“傅绍白是萧岩大哥。”
程知谨终于明白过来,“那你和萧岩?”
苏清宁笑容僵了一下,“我们正在办离婚。”
“对不起。”程知谨抱歉,她很难想像苏清宁这样细致纤弱的女人会和萧岩那样的男人在一起,感觉萧岩随便动下手就能把她折断。
苏清宁笑笑,“你没事吧?”两人互相介绍过之后俨然自动升级为“妯娌”。
“没什么,学校福利体检我大概早上没吃东西有点儿低血糖。”
“你脸色看上去很不好。”
程知谨摸摸自己的脸,“可能最近有点忙。”她放下水杯,“我还得去排队不跟你聊了。”
“好。”苏清宁点点头。
程知谨才走出几步,眼前一阵黑差点没扶住门橼栽倒。
“程老师,你怎么样……”苏清宁赶紧过去扶她,大喊,“医生,有没有医生,有人晕倒了——”
程知谨迷迷糊糊感觉被抬上移动病床,手臂像被虫子叮了一下,感觉手背有源源冰冷液体流进血管。她眼前模糊的黑终于渐渐驱散分明,苏清宁在病床边喊她,“程老师,你感觉怎么样?”
程知谨莫名的害怕,“医生说我得了什么病?”她脑中晃过胃癌,肺癌……各种癌,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晕倒。
“医生抽血去化验,等会儿就会把化验结果送过来。”苏清宁安慰她,“别担心。”她刚说完医生就进来,“程知谨,化验报告出来了。”
程知谨心揪紧,“医生我到底是什么病?”
医生一脸笑眯眯,“恭喜你怀孕了。”
程知谨第一反应,“不可能!”反应过激,“我自己验过,不可能。”
“孕纸从来不是百分之百正确,抽血化验是最准确的。程小姐,我用三十年的医德担保你确实怀孕了,如果你想要这个宝宝以后要特别注意。”医生一脸严肃。
程知谨很乱,她从心底就一直排斥这个可能性。
“医生,她第一次做妈妈有些激动我们让她休息会儿。”苏清宁圆场,医生嘱咐了几句程知谨要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她现在身体很虚弱随时都有可能流产。
苏清宁送医生出去,看程知谨,“要不要给傅哥打个电话?”她和傅绍白的事苏清宁虽不清楚但从她的反应来看,凶多吉少。
“不用,谢谢。”程知谨扯出微笑,“耽误你这么长时间真不好意思,我没什么事,你忙。”
苏清宁点点头,毕竟是两个人的事,“那你休息,我还约了医生。再见。”
“苏小姐。”程知谨喊住她,苏清宁回身,“还有事?”
“我的事不要告诉萧岩……我想自己告诉傅绍白。”
“明白。”苏清宁才一出病房,萧岩斜靠着走廊一半明媚一半阴影,隔着并不远的距离苏清宁看不清他。她指节捏得泛白,自己乖乖走过去。萧岩牵一牵唇手掌贴在她小腹,“见过医生了?宝宝好吗?听老人说女人第一胎都很凶险。”
苏清宁扬一扬头,逼回眼泪,“萧岩,我到底欠你什么,求你告诉我。”
萧岩一环手就能揽过细她,他皱一皱眉,“太瘦了,要养胖一点。”
“萧岩!”苏清宁恼怒,还是求他,“求你告诉我。”
萧岩低头薄唇磨着她耳廓,声音软得不像话,“欠的债,要当事人自己想起来才有意义,你说呢?”
苏清宁强忍的眼泪掉下来一颗,咬上他肩膀,恨不能咬出血。萧岩笑了,笑里全是痛。
程知谨盯着手机许久,“告诉傅绍白,不告诉傅绍白”脑中两股声音几乎要将她逼疯。她僵硬着按下快捷拨号键,“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傅绍白这会儿正在验证自己的猜测,他猜对了。
蒋锦业发现等他的人不是阮颖而是傅绍白的时候,眼底掩饰不住的震惊,“怎么你!”他收到阮颖的短信约他来老地方见面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他,居然是傅绍白设的局。
傅绍白透过高脚杯看他,蒋锦业那张伪善的脸变形狰狞。
“很意外?”
蒋锦业平复了下情绪过去他对面坐下,取了杯子自顾给自己倒杯酒,“阮颖还是出卖了我,女人一旦动情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