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是三位大佬的白月光-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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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没听出沈微澜口中的“她”指的是阮惜灵,如果知道了,肯定会痛斥沈微澜有朝一日竟也被美色所蛊惑,还没确定关系就为人家尽心尽力,放在古代说不定就是个烽火戏诸侯的昏君。
沈微澜没有搭话,这个话题结束了,陆嘉言明摆着还要再找个新话题继续聊,他不耐地皱眉:“你吵到我了。”
陆嘉言这才发现他发间挂着黑色的蓝牙耳机,好奇地问:“在听什么呢,这么专注。”
沈微澜说:“跟你没关系。”
“好吧。”陆嘉言嬉皮笑脸地摸了摸鼻尖。
叮的一声,电梯抵达研究室所在楼层,陆嘉言直起腰,跟在沈微澜后面走出去,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接下来有件事你必须仔细听我说!”
因为是工作时间,沈微澜的耳机没有开降噪,音量也开的不大,耳机里阮惜灵的声音轻而易举被陆嘉言的吵闹掩盖,沈微澜冷冷问:“什么事。”
见沈微澜真的开始冷脸,陆嘉言意识到他在听的东西比自己想象中重要,不敢再东拉西扯,直入主题:“孔晗昨天找我了。”
沈微澜的语气像谈起一个陌生人:“找你干什么。”
“我的祖宗,你又不是不知道孔大小姐一向看不上我,觉得我这个花花公子有可能带坏你,她主动找我还能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你的事啊。”陆嘉言嫌麻烦地抓了抓头发,“昨天下午孔晗去沈家拜访,结果你不在,她旁敲侧击向我打听你在哪,还问你在沈家外面的住址,我当然没告诉她,啧,但我看孔大小姐不像是会放弃的样子。”
“我跟她没关系,也早已经跟她说清楚了。”沈微澜说,“如果她再来电话,你该怎么应对就怎么应对,不用顾忌我这方面。”
“但是孔大小姐不依不饶啊。”陆嘉言撇嘴,“人家条件优秀,还对你痴心一片,你躺在病床期间也不离不弃,经常探望你,真不考虑一下?”
沈微澜说:“不考虑。”
“论探望,护士来病房的次数不是更多。”
“……”
陆嘉言感叹道:“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姑娘才能拿下你这尊大佛。”
来到研究室前,沈微澜换上白大褂,收起手机和耳机。
先前可能是在听什么资料吧,陆嘉言随意地想。
沈微澜一向是这样。
抵达目的地,陆嘉言收起漫无边际的想法,心思都放在正事上,谈论起工作的时候,变成兴奋地滔滔不绝:“新项目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等问世以后,那些等着看你笑话的人肯定得震掉下巴。”
沈微澜车祸后,公司人心动荡,沈微澜的核心班底一直忠心耿耿等他回来,才没有出现严重问题,但公司人心不齐,走下坡路是难免的,一些员工在此期间接二连三离职,这是沈微澜自己从零开始创建的公司,与沈家关系不大,沈家也不好多插手。沈微澜醒过来就要面对这么一个烂摊子,他干脆利落肃清掉大部分心思不纯的人,身体稍微调养好后,以最快速度重整公司,拿出新项目的计划,眼前可以看到的利益,是最好聚拢人心的手段。
这个过程中质疑声一直不绝于耳,起初,有人说沈微澜成长得顺风顺水,一朝遭遇成为植物人的重大打击,肯定解决不了烂摊子,估计要灰溜溜找家里求助,沈微澜整顿公司后,着手准备新项目,他们又说沈微澜步子迈得太大,肯定会凄惨失败,亏得血本无归。
了解新项目内情的陆嘉言知道,沈微澜还是那个沈微澜。
不如说,沈微澜昏迷了那么长时间,醒来以后没有任何颓废沮丧,手段反倒更厉害了。
处事有种以前基本没有的,带了血腥味的狠劲。
陆嘉言的手机振动起来,他看见来电显示人,顿时拉长了一张苦瓜脸。
“孔大小姐又来了。”
他朝沈微澜晃了晃手机:“要接吗?”
沈微澜漠不关心道:“这是你的电话。”
陆嘉言心里嘀咕一声够无情的,走到僻静角落接起电话。
孔晗道:“沈微澜在公司?你能找个机会让我们见面吗?”
“不好意思,提醒一下孔大小姐。”陆嘉言似笑非笑地打断,“我不是你的什么人,更不是你的仆人。”
孔晗声音一滞,僵硬地放软了态度:“拜托你了,如果事情成了,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孔大小姐的感谢我可不敢收下。”陆嘉言戏谑道,“沈微澜的性格你也清楚,要是我们背着他搞这种事,我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孔晗焦急地还想争辩,陆嘉言有点不耐烦了:“好心奉劝一句,强扭的瓜不甜,何况这瓜你连碰都碰不着。”
知道陆嘉言是不会帮她了,孔晗不再勉强自己放低姿态,冷笑出声:“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正好,孔大小姐厌烦我,我也不想和你打交道。”陆嘉言说,“请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骚扰电话了,就这样。”
孔晗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陆嘉言居然说她骚扰他?!
孔晗抓起电话就要讽刺回去,结果手机传来忙音,陆嘉言已经挂断了。
一腔恼怒只能憋在心口。
纪雅宁今天为了阮惜灵的生日搞出这么大动静,孔晗本就不高兴,她百般讨好纪雅宁,然而在纪雅宁心里她还不如一个娱乐圈的戏子,现在陆嘉言也有资格对她这么说话?
拿着手机的手缓缓捏紧,孔晗新做的美甲不停弯曲,几欲折断。
……
阮惜灵直播了一个半小时,就在弹幕的哀嚎中下播了。
#阮惜灵自拍#爬上了热搜前十,#阮惜灵直播#后来居上,她一个人就占了三条前十的热搜。
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阮惜灵出去请公司和团队的人吃了顿饭,这是她每年生日的惯例,庆祝是次要,主要是慰劳工作人员平日的辛苦。席间阮惜灵难免沾了些酒,小舒比她喝得更多,趴在桌上目不转睛盯着阮惜灵傻乎乎笑。
阮惜灵好笑地问:“看着我干什么?”
“你变了好多。”小舒用一种飘忽的语气说,“以前你看起来没事的样子,其实经常是不开心的,现在这样真好。”
阮惜灵怔愣了下,然后抿起微笑。
“嗯。”
第60章 糟糕,有点可爱
阮惜灵是带着醉意回到家的。
她的体质有些特殊; 沾了一点酒就容易上头,但要喝到不省人事的程度比较难,大家下午和晚上都还有事情; 都比较克制; 只开了几瓶红酒。阮惜灵吃了颗醒酒糖,换了身衣服; 身上本就不多的酒气差不多快要消失,等宋飞舟上门来授课的时候,阮惜灵表面上状态正常,已经看不出有喝过酒的痕迹。
宋飞舟平常穿衣大部分是休闲风,今天却不知为何搞得有些正式; 如果说之前是许多人心目中的校园男神形象,现在就多了几分社会精英的成熟感。
阮惜灵稍感新奇地打量他,宋飞舟被她看得紧张,下颚线条愈发紧绷。
幸好此时响起的手机提示音拯救了他,宋飞舟看了一眼微信消息; 对阮惜灵说:“团委有事找我; 我给他回个电话; 很快就好。”他取出一个文件夹递给阮惜灵; “这是今天的课程内容,还有温习上节课知识的几道习题; 你可以先看一看; 做做题。”
“好。”
宋飞舟离开书房出去打电话; 阮惜灵正要将文件夹摊开放在桌面上,从中突然掉出一封信。
信封的封口本就不够严实,摔落在地时自动打开,里面的信纸滑出小半。
随处可见的普通白色信封; 内里用的信纸却十分漂亮精致,带着淡淡的花香,上面的字迹娟秀。阮惜灵捡起信封,将信纸重新塞进去,不可避免将部分文字收入眼中。
两分钟后宋飞舟回来,就看见阮惜灵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
这种模样简直像是小孩子,和以往的阮惜灵不太一样,宋飞舟没来得及细究这些异常,三两步上前半蹲在她面前:“怎么了?”
阮惜灵说:“抱歉,我不小心看见了你的情书。”
“你说什——”宋飞舟愣了小会儿,耳根到脖颈后知后觉蔓延开大片的红色。
他头脑空白地重复:“情书?”
阮惜灵点头;“上面说她入学的时候就对你一见倾心,一直仰慕你到现在,加入学生会也是为了能为了能离你更近……”
意识到自己不过脑子说了什么,阮惜灵露出懊恼的表情捂住嘴,头垂得更低了。
“对不起。”
“没事。”
宋飞舟整个人快要爆炸,条件反射地温和安慰阮惜灵一句,手上则动作飞快抓过桌上的情书,想塞回自己的黑色手提袋,却莫名觉得哪里不对,这会不会显得他很重视这封情书?
宋飞舟的大脑浑浑噩噩,拿着信封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
他选择先解释:“我来之前,跟学生会的几个管理开了场小型例会,把文件夹放在了办公室,大概是当时有人把信夹进去的,我不知情。”
宋飞舟不知道自己为何着急想解释,只当是被喜欢的偶像撞见尴尬事件的慌乱无措。
阮惜灵道:“宋老师的敬业我明白。”
宋飞舟给她授课以来从未出过失误,这次教学资料却夹带了情书,阮惜灵以为,宋飞舟是担心她怀疑他对工作的认真。
阮惜灵翻开课本,兴致高涨道:“开始上课吧。”
宋飞舟心头的异样感越来越明显,书桌的抽屉开了一条缝,他看见里面拆开的一袋醒酒糖,吃惊问:“你今天喝酒了?”
“喝了。”阮惜灵不好意思地笑,“不用担心,不耽误学习的。”
宋飞舟没有相信,蹙眉道:“酒应该没醒彻底,今天还是休息吧。”
阮惜灵不高兴地鼓起脸,抄起试卷刷刷写完一道大题,交给宋飞舟:“你看,我没说错。”
宋飞舟接过数学试卷,快速扫了几眼,确认阮惜灵的解题步骤和答案都正确无误。
虽然这道题很简单,但阮惜灵写得也快,思路清晰,下笔也很稳。
……居然真的不受影响。
但阮惜灵的行为举止明显不太对劲。
喝酒只影响她的感性,不影响理智?
或者是把剩下的清醒都用在了重要的事情上面,不重要的小地方就有点放飞了。
宋飞舟干咳一声:“那我们开始。”
他最终还是趁阮惜灵没注意,把信封塞回了手提袋——除了这里,他也没别的地方可以放了。
回去以后再处理。
宋飞舟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翻开书页,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都集中在正事上。
今天的教学跟往日一样顺利,快结束的时候,宋飞舟悄无声息将手伸向自己带来的黑色手提袋,微微捏紧,感受里面装着的礼物盒的轮廓。
阮惜灵听见细微的开门声。
书房的门开了一条缝,阮炫明站在外面阴恻恻往里看,宛如晚自习时站在窗户外面,悄无声息注视教室里的班主任,阮惜灵一惊:“你干嘛?”
宋飞舟贴着袋子的手触电般收回。
阮惜灵没看见宋飞舟的小动作,阮炫明一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的酒还没彻底醒过来,干脆打开门,理直气壮走进来。离得近了仔细去闻,还能察觉阮惜灵身上浅淡的葡萄酒香,阮炫明呵了一声:“这就是你说的很快能醒酒?让我别打搅你?”
散了饭局回家的时候,阮惜灵第一个碰见的是阮炫明。
阮炫明满脸嫌弃赶她去睡觉,晚上家人还要给她庆祝生日,结果阮惜灵说要学习,下午老师还要给她上课,阮炫明眉梢一挑就要不爽地训她,阮惜灵抬起双手捂住耳朵,不听他说话,小跑上楼把自己关进房间。
现在,阮惜灵歪了歪头,爽快承认:“我骗你的。”
宋飞舟:“……”
糟糕,有点可爱。
阮炫明伸手要掐她的脸,被阮惜灵躲过去,“才喝几杯酒就傻了这么长时间,以后尽量少沾酒,听到没有?”
“没听见!”阮惜灵说,“我虽然醉的快醒酒也慢,但其实酒量不错,不会喝到烂醉如泥,而且我喝醉只是性格发生点变化,有时候动作比大脑快,比那些喝醉以后性情大变,撒泼发疯的好多了。”
阮炫明险些被她气笑了:“你还挺骄傲?”
“我没有,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阮惜灵摇头道,“你能不能快走,不要打断我学习。”
阮炫明说:“上课时间不是快结束了吗。”
“快结束的意思是还没有结束!”阮惜灵用力拍桌子,“我最后一道题还没做完!”
面对小孩子任性一样的阮惜灵,阮炫明就算有气也生不起来,临走之前,他拍了拍宋飞舟的肩膀:“辛苦你照顾这个大龄儿童了。”
宋飞舟忙说:“不会。”
阮惜灵继续做题,宋飞舟不停做着心理建设,等今天的课程彻底结束,宋飞舟不得不下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