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战将的命格女孩-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这天虎派跟这过世的老苓王有些渊源?”
魅无双也一同坐了下来,他也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小酌了一口,他继续说道:
“我只是听说老苓王与老苓王妃就是被天虎派之人所杀害。”
裴沐白想过很多关于两者之间的渊源,却没想到是这一结果,他手中的酒有些停顿,随即又入口,他说道:
“这一个天虎派只是一个门派,怎么有这能力杀了国王与王后,你这传言也太虚假。”
魅无双也是不敢相信的,他说道:
“这些本公子也是不信的,但是民间都那么传的,我便原封不动的说给你听,据说八年前那时候苓王才七岁,苓国边境出现了一群蛮人,各个力大如牛,一人能砍杀数十人,都身穿黑衣黑罩,都戴着”说完,魅无双还故弄玄虚的拿起一旁裴沐白的面具戴在自己脸上比划,说道:
“各个也都戴着一张面具,没人看见他们的容貌,只知道那时候天虎派也才成立两年,哪有如此宏大。如今天虎派已经扩展到各国都有盘踞地了,这人数不可小看。”
裴沐白继续喝酒不发一语,这天虎派一直与二弟合作,如今成立已经有十余年,这势力是不容小看的,各国都有交易往来,想必,也是有很多人的把柄在手中,所以各国都视天虎派为一颗毒瘤,却又想动不敢动。
若他能抓到天虎派之重要人物,拔出裴沐郝与夙后与天虎派之人交易的事情,包括那些明知道是裴沐郝所为的杀人灭口的事物,宫中那些曾经投奔他名下的一些人明知道是裴沐郝所为,却一直没有证据,那么,唯一联系密切的只有这天虎派了,若能从中调查出证据,就可以将他们从高位上拔下来。
裴沐白思量以后,发现魅无双在吃着菜,并没有说下去,他冷声道:
“继续说下去。”
第194章 十四年前的战役
魅无双正低头吃着食物,得到裴沐白的话后,才抬头继续说道:
“看你在沉思,不敢打扰,苓国十四年前那场战役,黑衣罩面人蜂拥站在城下,与老苓王足足战了半个月,最终双方损失惨重,那黑衣人罩面之人的统领也死在了那场战役中,后来,也传得,老苓王身受重伤牺牲,并添加了这一条死令,而苓王后悲痛万分,她也是个烈女子,第二日带伤带兵去讨伐,结果也一去不复返,待回来之时,是一夜有人将老苓王后的尸体卦在了苓国城上,满城上下哭泣哀悼,最终,小苓王隐忍着丧双亲之痛,城中爱将牺牲无数,才得已保住这苓国。”
裴沐白依然不发一语,只是不停的喝酒,他只是奇怪,这样的一件事情,为什么没人传到国外去,就连探子都没有人汇报过,还是那年他只有十岁,也是经历着生死,而忽略了此等事?到底此事是真还是假?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一脸书卷气的苓王,居然在儿时经历过这样的大战,看来,他果然是太小看这个若子暄了。
若子暄并没有如看到般的那般简单。
他问道:
“因何事而爆发的战争?”
“这本公子就不知道了,世间就那么说,如今过去十四年了,那些口松的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本公子只是奇怪了,为何当年这样的战役,是如何封口的,若那时候,这苓王不封口,怕是早已没有苓国这个国度了。”
裴沐白冷声道:
“那是必然,各国都不是善的主,若本将知道,也是会带兵一举攻破的。”
他继续说道:
“你就没继续调查过?”
魅无双摇头:
“又没你的命令,我为何要调查,也就这几年传的出来,想想,或许是道听途说的,即使再气大如牛,也不可能形容得那么惊奇,居然可以单手举起三头牛,裴大将军,您信吗?您能举起来吗?”
裴沐白被他这样一问,居然接不上口,他自认为自己在气力上不输任何人,若让他单手举起三头牛,他应该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刀法狠绝,是可以一敌百的,他冷声道:
“这与本将何干。”
魅无双说道:
“若裴大将军不可,那么这世间怕是没人敢说第二。”
裴沐白撇眼看着眼前的这个妖媚男子,他说道:
“喝酒。只是早年有一个族人,叫赤目族的,就各个力大如牛,但也好像没有大到如此地步。”他说完,眼中更冷,他说道:
“你派人去调查下赤目人的事情,虽然这个族人消失也已经有十几年,但是,本将依然觉得赤目人还在这世间活动。”
魅无双听后,吃惊的望着他说道:
“你是怀疑,这天虎派是赤目人所创建,世人都说赤目人已经绝迹,却隐藏在暗处,以天虎派世人?是,本公子立刻派人去调查。”
裴沐白说道:
“务必查处天虎派建立的时间与赤目族人消失的时间是否吻合,本将才好断论。”
魅无双唇角笑道:
“你放心,只要裴大将军安排的事情,本公子自然是全力配合,若确定天虎派就是赤目人所办,后面的事情将会简单很多。”
裴沐白唇角荡起一抹弧度,冷酷魅惑,他说道:
“明日,本将就回国,等着你的消息。”
“好。”
第195章 可以亲你吗
夜已经降临,天空一轮朦月挂在天空,这轮月是几个月的寒冬后,第一次露脸。
墨云漓早已在屋内进入梦乡
忽然,她的房外一抹高大身影立在门外,站了很久,裴沐白望着墨云漓禁闭的门扉出了很久的神,他居然会做到这地步。
她不是一直将他推开,他为什么还是来找她了,他明日就要离开,他只是想最后来看看她,都不可以吗?
他居然还是放不下她!
他眼中一冷,用刀挑开房门,他进入了她的房内,他轻点桌上的油灯,照亮了整个厢房。
床上的人儿发着均匀的呼吸,墨云漓睡着的样子将他看得入迷,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一个女子这样,几日前他还说他不会再对她有情,可是几日后,他却疯狂的想见她。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去碰触她的面庞
脸上微弱的酥痒感,让墨云漓轻皱眉,这熟悉的味道她微微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双对她投以深情的深不见底的黑眸。
她吃惊的唤道,却还没发出声,却被裴沐白点住了哑穴,他,他怎么会深夜出现在她房中!
顿时,她原本看见他心跳的心情,变得莫名紧张起来,她的面色也开始一点点在失去血色
裴沐白望着她这般模样,他凑近她耳畔轻声说道:
“你不要怕,本将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若真要对你怎么样,也不会等到现在。”
他突然贴得她那么近,他的语气都吹在了她的耳畔,让她的耳畔莫名红起来,这个男人,不是已经离开苓国了吗?怎么还没走。
裴沐白望着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自己一眨不眨,她被他点住了穴位,不能动又不能喊叫,若是强要了她,也不会被人知道
但是,他做不到,他居然对她做不到,他裴沐白希望得到她的心。
他坐在她床边轻声细语,这样的语气,让墨云漓心中颤抖,这样的温柔情义,她是第一次感触到,裴沐白替她抚平额头上的发,让她整张绝美的脸展现在他面前,他低喃:
“本将可以亲你吗?”
他一说完这句话,就看见墨云漓的双眸大睁,眼中充满不可置信,他唇角微弯:
“本将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女人,可以做到这般地步,而且,你还不领情。”
说完,他就低头找寻着她的唇,当他的唇碰触到她的唇时,墨云漓居然眼中一阵晕厥,她对他心中也是有情的,如今她被他点住了穴位,动不了,发不了声,她却很悔恨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居然没有排斥他
这个吻是她所熟悉的,无数个梦中,这个男人都会闯入她的梦中,对她索取,亲吻,拥抱她,她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她真的很悔恨自己的身体,明明说得那么绝情了,为什么,还会有感觉,一行泪不争气的流出
裴沐白望着她颤抖的身体,心中感触,他说道:
“你一定是对本将有情的,你是对于若子暄的感情,而不敢承认你对本将的感情吗?你的身体是骗不了本将的。”
第196章 好好的看看你
裴沐白的吻温柔带着甜蜜,一点点的落在了眼前小女人的颈项处,留下了他爱的痕迹,他一直在隐忍想要她的冲动,若是以前,他想要一个女人,他不管任何借口,都会直接要了对方,但是,他对于她却做不到。
得到她的身体很容易,但是,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而不是强行。
若以她的性格,对她强行,反而会将她越推越远
他闷哼一声,艰难的从她身上离开,她的馨香充塞他,让他嗓音沙哑磁性:
“本将这次是最后来与你道别的,明日我就要回国了,若你想再见本将,怕是很难再见了。本将只是想今夜好好的看看你,便离开。”
墨云漓望着眼前的这个男子,怎么都是不能与初遇裴沐白那冷酷模样联想到一起的,他的语气居然能这般的温柔。
她望着他的俊颜,双睫颤抖,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对他的感情,她心中对于他又疼,又不舍。
他是敌国的将军,而她总有一天会与他持兵相见的,若她不持兵,子暄哥哥或者他,都是会互相持兵相见的。
所以,她很痛苦,她身为苓国的子民,怎么可以被这样的儿女私情,毁了自国的形式呢?她若是普通的女子,定是会扑倒在他的怀中的,可是她是首领选出来的人,她有自己的使命在身上,她身上关系到各国百姓的安康,她要化解这战乱的战争,她不是曾就说过吗?
难道,她这一路的努力,就要放弃吗,只为了贪图情爱的愉悦吗?
这一点都不是她想要的。
裴沐白见她,察觉到了她眼中的难受,与不舍,还有那他不清楚的情愫,眼前的这个女孩到底怎么了,难道爱上他真的是那么痛苦的事情吗?
他最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叹息道:
“本将回国了,若你想来攀国见本将,本将随时双手欢迎。”
说完,他甩袖离开。顺带将屋中的油灯熄灭。
而墨云漓在裴沐白离开那一刻,灯熄灭那一刻,她的泪儿如断了线般决堤
翌日,天空有些微亮,墨云漓一双眸一直盯着床幔顶,一动不动,她不知道是穴位还没到时辰自动解开,还是她自己根本不想动。
昨夜她并没有做梦,她的唇间似还有裴沐白的温度,他的样貌一直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窗外传来清扫的声音,又有脚步声走近,她才微微眨了下眼睛,双手动了动,她吃力的起身,一旁桌面上的铜镜照射出她的容貌。
布满苍白,与眼下的一圈黑色,她昨夜无眠,颈项处清晰的淤痕也被照在了铜镜里。
她叹息,她不能因为一个男人的离开,而变得如此沮丧,要不然爹爹会担心她。
他的离开迟早,她与他原本就不是同一路人。
她隐去心中那抹难舍的疼痛感,穿了一件高领的鹅黄绿长裙,鹅黄的绿色与窗外的春色还是相呼应的。
她走到房外,正好碰见给她端洗漱用品的芙丫儿,这些日,因翠儿被调去苏图尔那照顾,便让芙丫儿暂时代替了翠儿的事物。
第197章 扰了心性
墨云漓望着芙丫儿,一个圆脸比她高些的女孩,这芙丫儿年龄虽比翠儿大些,却没有翠儿那般细心,毕竟没有经历过苦难的丫头,很多地方还是不如翠儿的。
她今日却越发思念翠儿了
她对芙丫儿说道:
“东西放下吧,我自己就行。”
“是,奴婢退下了。”芙丫儿便退了出去。
墨云漓整理好自己,每日的日常就是清晨与杜伯伯学习武艺,食过午膳便小歇片刻,后会在书房与院中来回踱来踱去,一会看看书卷,一会练练学习过的武艺,这日子看起来轻松惬意,却不得不说,是她一个人独处的悲哀。
若不这样过,她会觉得日子太长,会让她不停的思念那些她想思念的人,比如娘比如裴沐白。
她挥舞着手中长剑,用得太用力,额头冒出汗来,她在用练剑磨灭心中不定的心神。
忽然杜伯伯的声音传来:
“漓儿,停,这里错了。”
墨云漓这才收回剑说道:
“抱歉,杜伯伯,我马上纠正,再练一次。”
结果,她还是同一个地方错了
杜伯伯望着墨云漓卖力练剑的模样,又似有心思,他问道:
“漓儿,看你今日像是有心事,这剑还是明日在练吧。”
墨云漓心中对于杜伯伯充满歉意,杜伯伯特意为她教导,她却连连出错,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