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有毒-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倾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浑身一件衣服都没有,想想昨天好像到最后就睡着了。
他见她醒了,手上才开始不老实,一只大手按住她的一只包子缓缓揉捏起来,手指还坏心地在葡萄上揉捏按压。
她的身体早已经熟悉了他的霸占,只是这么几下轻微的动作,她就忍不住呼吸急促,脸色酡红地软化成一滩春水了。
他轻笑着压上去…
一个小时之后,宋倾迷迷糊糊地被他抱着又去卫生间里洗了澡,无意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脖子上赫然被种了一只大大的草莓,顿时气得掐了端木白一把。
“你个死人,我今天晚上还有活动呢。”
端木白看见那颗小草莓,也有些理亏,脸上儒雅地笑着,语气带着讨饶。
“我错了!当时太激动,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不如,穿件高领毛衣?”
宋倾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出门去主卧边上的换衣间找衣服穿。
端木白最受不了她娇嗔的白眼,被她这么一瞪,通体舒坦了。
笑呵呵地跟着她一起去换了衣服,西装革履地下了楼。
杨新铸正从门外回来,见他们下楼,立即奇怪地问:“招娣呢?怎么没做早饭?”
宋倾这才想起那个奇葩姑娘来,似笑非笑看一眼端木白:“招娣是侯阿姨弄进来的,总要跟她说一声。”
杨新铸立即明白出事了,忍不住八卦起来:“怎么了这是?”
端木白有些尴尬,朝他招招手,两人在边上叽叽咕咕地说了起来。
杨新铸立即脸色发黑地上了楼。
就在这时,侯阿姨脸色不太好地从卧室走出来了。
“哎哟真是年纪大了,居然睡到现在,腰都快睡断了~”
她看见端木白和宋倾都没有去上班,反而在客厅里正襟危坐的样子,忍不住奇了怪了:“这都几点了,你们怎么还在家?”
话刚问完,杨新铸就拎着招娣下楼来了。
招娣被打晕扔在书房里冻了一夜,正在头昏脑胀流鼻涕呢,被杨新铸粗鲁地拎下来,立即开始撒泼哭闹。
这个死小子怎么敢这么对她?她爸妈都没敢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呢。
侯阿姨奇怪地看着招娣被扔到客厅的地面上,有些紧张地问:“倾倾,先生~这是???”
端木白朝杨新铸打了个眼色。
他立即低头取下了招娣嘴里塞着的抹布。
招娣看见侯阿姨,立即哇的一声哭出来:“姨~你给我找的这是什么工作啊!你看看这些人,都是怎么对我的。我回去告诉我妈,让她找你算账!我被被冻感冒发烧啦!姨,你还是我姨吗?你怎么这么害我呀?”
宋倾听着这孩子倒打一耙,却忍不住笑了。
哟呵,这孩子真是一次又一次地刷新着她的三观,真是长见识了。
“胡说什么呢你!”
侯阿姨对宋倾和端木白都是很了解的,同样的,她对招娣也很了解。
她那小姐妹嫁人后十几年没怀上孩子,后来终于有了招娣,宠得不成样子。
虽然招娣没能给自己招来一个弟弟,可她那小姐妹和丈夫还是把唯一的孩子当成眼珠子似的,招娣要星星绝对不敢给她月亮。把一个好好的孩子养得人嫌狗不理!
她也是没办法了。
“先生,招娣她做了什么?先生看在我的老脸上,就饶了她吧?”
宋倾看一眼端木白森寒的脸色,就知道他刚刚真的是想打死招娣的。
这孩子实在是太可恶了!
“侯阿姨,招娣她昨晚给您,我,还有柱子都下了安眠药,然后在老白的咖啡里下了催@情剂,想勾引老白!说是,要给老白生孩子呢~”
宋倾说完,立即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侯阿姨。
侯阿姨气得绝倒。
见过蠢的,真是没见过招娣这么蠢的。
居然还有脸哭哭啼啼他告状。
她颤抖着指着招娣:“招娣啊招娣,你这真是想找死!今天我就打电话给你妈,就算拼写不要她这个小姐妹了,你也得给我滚蛋!别再在这里丢人现眼!”
招娣一听,顿时急了:“我不走,我不走!姨,你不能让我走!你们怎么能赶我走?我要是走了,谁给你们洗衣做饭~”
端木白实在不想再在这个奇葩的身上浪费时间,站起身朝宋倾伸出手:“我送你去找杨溢。柱子,你留在这里,看着她家人把她领走了就好!”
杨新铸把玩着一把锃亮的匕首,点点头:“好嘞。”
端木白看了侯阿姨一眼:“侯阿姨,招娣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侯阿姨脸色苍白,却还算镇定,抹了抹眼泪,点头:“先生您放心吧,我不会让她再在这里碍眼了。”
招娣急得大哭大闹起来,拱着身子去撞侯阿姨。
这老不死的怎么跟着外人一起欺负她?这别墅里吃得好玩得好样样都好,她可以开好车住好房看着别墅里的大电视~还不用像端木白和宋倾一样出门上班挣钱去。她在这别墅里简直就像是主人,端木白和宋倾像是给她打工的!
这么好的日子,她还没过够呢。
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侯阿姨被她撞在腿上,立即站不稳跌坐在沙发上。
端木白走到了门口,看到这一幕,立即冷冷地一哼:“柱子,要是她再不听话,不管侯阿姨答不答应,都往死里打!”
招娣立即吓得不敢再动了。
宋倾看得好笑,果然要治理恶人,必须要更恶的恶人出马才行。
杨新铸立即把那块抹布又塞进招娣的嘴巴里了。
宋倾在车上想起招娣最后看着端木白的那个眼神,还是忍不住地想笑。
“老白同志,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发火的样子很吓人?”
端木白一边开车,一边笑着看她:“放心,我又不会冲你发火!”
他对她,只会走甜宠路线的。
“老白,今年过年,我想大家一起吃年夜饭,就在自己家里,我亲自动手做,好不好?”
端木白心里微动:“这主意很好,我喜欢!”
他只喝过她做的肚肺汤,别的还真没尝试过。
“你会做饭吗?”
宋倾不爽地捶他一拳:“少看不起我!不会做难道不会学吗?”
端木白:“啊?现学?”
不会做饭还是不要勉强了吧?
看来他还是要提前准备一下,让人预先订好年夜饭吧。
宋倾和他一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地去了杨溢那里,傍晚时分就梳妆打扮完毕,去了活动会场。
这一次,是为了给一个什么着名画家站台捧场,据说是个有些背景的画家,画展的开幕式请了不少圈内圈外有名的人士,宋倾这里也是接了巨额的出场费,来意思一下就好。
当她到场以后,看到那个画家,却真是惊得险些尖叫出来,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见鬼似的看着那个人。
那个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留起一头微长黑发,带着大黑框眼镜的男画家。
不是楚堃又是谁?!
杨溢站在她背后看着她这副样子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了?”
“这个画家,是你们五爷!”
杨溢也吓了一跳,转头看过去,才忽然想起来他压根没见过楚堃的正脸长什么样子。
“你确定吗?”
他看着那个正在和两个中年男人热烈攀谈的画家,怎么看都像是个无公害的家伙啊!
“这个画家叫什么?”
“只有一个笔名,叫灯火。”
宋倾抖抖唇角,这么文艺的名字,真不太适合楚堃这货,可是越反差越不会有人怀疑的吧?围扑有亡。
她平复了心情,挽着杨溢的手臂,朝会场里走去。
直到走到那画家面前,他才转头看见了她,眼神居然很耐人寻味,不像是认识她的样子,只是带着淡淡的惊艳,还有初次见面的疏离。
他看着宋倾,伸出手来,居然很有礼貌地打招呼:“宋小姐,久仰大名,想不到主办方这一次能请到您来这里捧场。”
宋倾也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去和他握了握,随后客客气气地说:“您太客气了,灯火的大名也是如雷贯耳。”
他自然也知道这是客套话。
娱乐圈的人有几个对油画真正感兴趣的?
宋倾和他寒暄客套了几句话之后,忽然问道:“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由您亲自讲解一下每幅画呢?说实话我对绘画了解得不多。”
宋倾随即被这个叫做灯火的画家领着,到了几幅他最得意的代表作前,开始噼里啪啦的跟她讲解自己的创作过程和灵感解析。
宋倾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始终盯着人家的脸看,越看越确定,这就是楚堃,就算是整个人的气质看上去都多了一些文艺范儿,可是那张脸怎么都不会认错的。
她但是想看看这小子想干什么!
原本想好了只呆半个小时的画展,她硬生生呆到了九点多才离开。
今天晚上只是画展的开幕式,这场个人画展会持续一周,也就是说,楚堃会在这里呆至少一周的时间。
宋倾离开会场的时候,只觉得头皮还是一阵阵的发紧,楚堃文邹邹的样子,真是太可怕了。
“需要查查这个画家的底细吗?”
“当然,所有能查到的消息都查一查。我就不信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杨溢点点头,随即不确定地问:“三哥那里,需要他知道吗?”
她皱眉想了想,随即有些苦恼地叹气:“我找机会跟他说一声吧。”
毕竟楚堃来邺城,应该不是单纯来客串画家游山玩水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三山会里要出什么变动…
☆、119 我想知道你的过去
端木白在公司里呆到很晚才回家,最近他们拍摄的野外求生节目也到了后期制作期,陆影整天板着脸来他办公室里为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们争取福利。
他每天都要跟她扯皮,福利是要有,可也不能员工打着辛苦牌就要发福利。
那他这个老板就不要再做了。
他回到家的时候七七已经睡了,宋倾正在卧室里躺着百无聊赖地看剧本。最近新接了一个电视剧,她要饰演整容归来复仇的富家千金,可以说是本色出演了。剧本看着也没什么新意,无奈剧组已经开始拿她来炒作了,还没开拍,就炒得沸沸扬扬。真不知到时候要怎么面对网友的吐槽。
“怎么还不睡?”
他走过去吻了一下。
宋倾放了剧本,抱着他也回吻一下,才不经意地说:“想等你回来跟你说件事。”
端木白看她脸色不太好,立即有些紧张地问:“什么?”
“我今天去参加那个画展的开幕式,你猜我看到谁了?”
“谁?”
“你们家老五,楚堃。”
他一愣,觉得难以置信:“他来邺城了?”
他还真是小瞧了这小子。
“他这次可不是偷渡入境,他是作为被邀请的画家,大摇大摆进中国。来邺城的。”
“开画展的那个画家吗?”
“是啊。你这个五弟居然在油画上还有些造诣,你不知道了吧?”
端木白一开始的惊讶之后,并没有因为楚堃的到来而惊慌失措,淡定地去卫生间里洗了澡。
宋倾看他这么淡定,自己忍不住不淡定了。
“唉你说,他来邺城干嘛来了?这里不是你的主场吗?”
“可能是来旅游观光的吧。”
宋倾失笑,随即脱了厚厚的棉睡衣,钻进被子躺平了。
他洗完澡出来,正好看见她露出藕臂躺着发呆的样子,忍不住就扑了过来,压住她就要蹂躏起来。
她急得一脚踢开他:“别闹~”
她今天见了楚堃,对这小子的过去特别特别的好奇。
“想什么呢?”
他一入夜就变得妖孽又霸道。虽然被她踢开,又不死心地扑过来。吻住她的脖颈,慢慢厮磨。
宋倾却完全不在状态。
“我想知道楚堃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觉得他对你有种基情四射的感情?”
端木白失笑,抬手捏住了她的鼻尖:“你啊!世上哪有那么多基情?他只是心里感激我又恨着我~”
她缠住他的胳膊摇了摇,祈求着:“跟我说说当年的事情呗。”
“谁当年的事?”
“你的,还有你和楚堃的。”
端木白知道今晚吃不到肉了,无奈地叹气,抱着她不再磨蹭她了,只是沉默起来,半晌,被宋倾掐了一把,才无奈地说。
“那就说来话长了啊!你还睡不睡了?”
宋倾眨巴着妩媚的大眼求他:“我想听睡前故事嘛!求你啦,老白~白白~”
端木白无语地看她。
她咬咬牙:“老~公~”
他顿时没招了,这个称呼还是第一次听,很新鲜,很喜欢。
他低头在她耳边吻了吻:“嗯~以后就这么喊!”
“快讲快讲!”
“你也知道,我爸爸当年开车撞了你姑姑和靳家老二。可是没人知道。当时我爸爸,是�